崩铁:我要验牌,牌没问题 第37章

  白露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赶紧手忙脚乱抱住他的大腿,生怕自己的龙角再被他攥着使劲晃。

  结果一睁眼,她愣住了秦随安的裤子没了,换成了一身流光溢彩的长裙,露着两条白嫩的大长腿,优美的肌肉曲线看着健康又有力。

  “怎么有股鳞渊天冬的香味?”

  对药理门儿清的白露鼻子动了动,闻到了长裙上点缀的变种鳞渊天冬的清香味。

  她刚想抬头看个仔细,一只温软的手突然捂住了她的眼睛。

  “不许抬头看哦。”

  秦随安可不想当场走光,手快得跟闪电似的。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

  “古海啊,我已归来!”

  刹那间,整个鳞渊境都震动了起来。原本风平浪静的波月古海,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本负责镇守禁闭室的持明族龙师停下追击的动作。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绝对压制感,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就像真正的龙尊亲临。

  “这……这不可能!饮月君的传承明明早就一分为二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会被白露激活?难不成是别的仙舟的龙尊过来了?”

  那龙师只觉得自己正在被整片古海排斥,浑身骨头都被水压得咯吱咯吱响了。

  ……

  另一边,早就抵达鳞渊境的刃,正被云骑军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手里的支离剑垂在身侧,剑刃上还挂着没干的海水,却半点要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景元看着他拿支离剑当船桨,亲自划船划到鳞渊境的全过程,心中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还认得我吗?”刃看着缓步走过来的景元,语气平淡,“我没有恶意,就是来自首的。”

  景元挥了挥手,周围的云骑军立马收了武器,齐刷刷退到两边,只留他们两人站在翻涌的海浪边。

  海风撩起他的白发,遮住了眼底翻来覆去的情绪。

  “还有其他星核猎手的同伙吗?”景元开口,声音深沉,“老实交代,还能免受皮肉之苦。”

  刃抬眼看向他,猩红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把我关去幽囚狱,别逼我动手杀人。”他像是在说一件早就定好的事,“你想知道什么,到时候我自然会说清楚。”

  此话一出,周围的云骑军瞬间都攥紧了手里的武器。

  “呵……”

  景元嗤笑了一声,可笑声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该怎么称呼现在的你?”他说,“你还是老样子,说话就这么直接。莫非真以为我布下这么大一张网,就只是为了抓你?”

  “来人,把他押去幽囚狱,本将军今天亲自审问他。”

  刃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如今这位神策将军,他默默收起支离剑,主动把两只手腕凑到一起,等着被铐。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多说什么也没用。

  突然,他脑子里闪过卡芙卡临走前交代的话先把秦随安揪出来。

  这任务看来跟我没关系了。

  他正这么想着,整个鳞渊境突然刮起了大风,海面翻涌得厉害。

  景元猛地转头看向建木的方向,见那边没什么异常,心里刚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声龙吟响彻云霄!

  “洞天隐月,苍龙濯世!”

  “轰隆!”

  一只巨大的蓝紫色狐狸猛地从海底窜上天,它的全身由海水凝成,身后不仅拖着好几条栩栩如生的大尾巴,嘴里还叼着个晕过去的龙师。

  刃:“……”

  景元:“……”

  秦随安:“……”

  刃和景元沉默,是因为他俩清清楚楚记得,这明明是丹枫的招牌招式,变出来的应该是条威风凛凛的水龙才对。

  秦随安沉默,则是因为脑子里【持明龙尊白珩】的解释,让他当场无语凝噎。

  “不是……为什么我变出来的龙,狐里狐气的啊?”

  只听白珩支支吾吾地解释,语气里满是尴尬:“饮月君代代传下来的招式名就是这个嘛,祖宗之法不可变!可我那时候就对狐狸的样子熟啊,随手就勾勒成狐狸了,这……这很正常吧?”

  “那你后来怎么就没学会化龙呢?”

  秦随安无语地一拍脑门,刚才那股龙尊降临的霸气瞬间垮了一半。

  白珩在卡牌世界里挠了挠头,更心虚了:“还不是那些老东西天天骂我是杂毛狐狸,说我不配当龙!我气不过,就天天苦练怎么勾勒狐狸,结果……练太熟了,改不过来了”

  秦随安:“……行吧,狐狸也挺好的,挺有辨识度。”说完,剩下一半的霸气也消失的彻彻底底。

  就在这时,秦随安眼尖,一眼就瞅见了站在海边的刃和景元,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坏笑。

第60章 喜闻乐见的迫害景元环节。

  秦随安随手敲晕白露,把她放在脚下凭空冒出来的一朵金色莲花上。

  他的右手托着【持明龙尊白珩】专属的重渊珠,头上顶着龙角,身后甩着龙尾,看着倒是挺威风。

  【持明龙尊白珩】在他脑海里催促:“快快快,随安,把我们刚刚想好的台词念出来。”

  “行行行,你别急啊。”秦随安在脑海里回复着,然后神色冰冷地俯视着下面的人,沉声喝道:

  “我从死亡中爬回来了!”

  “人有五名,代价有双,景元你是其中之一!”

  “我?”

  景元指着自己鼻子,整个人都懵了。

  我?

  这位以智谋闻名的将军,此刻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我是谁?我在哪?这是白珩?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全乱了!全乱套了!“从死亡中回来”居然是字面意思?那师父呢?师父是不是早就知道白珩会复活,才特意赶回来的?

  符玄!我要验卦!卦有问题!

  不管如何,必须先将此人擒下再说。

  就在这时,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突然炸响:

  “啊啊啊啊啊!”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可……景元,你竟这般歹毒!为何要利用白珩的身份,如此羞辱我?”

  刃刚才那副乖乖束手就擒的样子瞬间没了,眼睛红得能滴出血,凶光直冒。

  周围的云骑军一看这架势,不等景元下令就直接冲了上去。毕竟将军早就交代过,这人生命力顽强得离谱,危急时刻可以直接动手。

  “噗嗤噗嗤……”

  刃身上瞬间被扎出好几个血窟窿,可他跟没事人一样,眼睛死死盯在景元身上。

  “你……这、这不是……唉……”

  看着刃倒打一耙把锅全扣自己头上,景元也傻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只能憋出几个字。

  这他妈不是星核猎手搞的鬼吗!?

  见此一幕,秦随安脑海里的【持明龙尊白珩】立马心疼了:“随安,快帮帮他!就算沾了倏忽的血肉,这么多伤也会很痛的!果然,不管换哪个宇宙,景元这个黑心小人都这么卑鄙,快揍他!”

  “别别别……这可是你的主场啊白珩!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让你的愿望全都满足。”秦随安无奈地说,“你这么想打架,那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他心念一动,捏紧【持明龙尊白珩】的卡牌默念“召唤”,同时无缝切换成了【千冶应星】的形态。

  下一秒,【持明龙尊白珩】身上闪过一道光,她身边就多了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千冶应星】。

  又一个……应星???

  看到这一幕,景元顿时汗流浃背,感觉自己浑身发痒,都快长出叶子了。当事情彻底超出掌控,他的超级大脑告诉他要用超级武力解决。

  而刃看着秦随安那灿烂的笑容,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该醒了,老东西”。刚才的嘶吼瞬间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气极反笑的“呵呵呵”,听得旁边的云骑军士兵浑身一哆嗦。

  刃和景元几乎同时看向对方,眼神一对,瞬间就懂了彼此的目标。

  就在这时,【持明龙尊白珩】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转头看向秦随安:“对了,按我们云上五骁的规矩,遇到搞不定的事,先上去揍一顿再说。他们好像要揍我们了。”

  “看出来了,合着你们云上五骁就是个欺男霸女小团伙是吧?”秦随安感觉自己对云上五骁的滤镜碎了一地,他假装随意地小声安排,“那你去揍景元,我来对付刃。”

  “喂!别乱扣帽子啊!”【持明龙尊白珩】先是反驳一句,眨了眨眼,觉得这安排没毛病,拍着胸脯保证,“区区景元而已,看我把他打得吱哇乱叫!”

  【千冶应星】在秦随安脑子里疯狂大喊:“秦随安!你他妈刚才干了什么?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你让白珩去打这个景元?你认真的吗?还有你咋还在扮演我,快找黑塔啊!”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突然有点心虚:“不过说实话……我也想揍景元。在我那个宇宙,就是他提议把支离剑还有我那些宝贝工具,全跟我一起埋了的!死脑筋一个,纯纯侮辱我的手艺!”

  “合着你前面说那么多,就是单纯想揍景元是吧!?”秦随安翻了个白眼,“他老人家都八百多岁了,你们俩还合伙欺负一个老头子,合适吗?”

  【千冶应星】理直气壮地反问:“那你不也一样?”

  秦随安:(`)

  刹那间,四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周围的云骑军一个个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稳,膝盖直打颤。

  【持明龙尊白珩】见状,抬手掐了个云吟术,召唤出大片温柔的治疗水流,把在场所有无关的人,连晕在金色莲花上的白露都一起打包送走了。

  顺便还分了一小股水流,悄咪咪把刃身上的血窟窿全给补好了。刃也没吭声,如同被抚摸的小猫般安安静静地接受了这份善意。

  景元站在原地没动,也没阻止这一切,只是盯着【持明龙尊白珩】的身影,眼神若有所思。

  下一秒……

  天地猛地一震,四股命途能量瞬间炸开!

  金色神君破云而出,万丈雷光撕裂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