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我要验牌,牌没问题 第32章

  “再说了,我是想让卡牌里的大家好好相处,不是想混进这么一粒老鼠屎。至于调教她变好?有那功夫我还不如去找真正的假面愚者抽卡呢。”

  “哪怕来个自灭者,只要本事够、心眼不坏,我都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就是我以后的抽卡准则。”

  “……”

  或许是幻胧早有预料,秦随安下船后并没有找到她,于是他解除了【千冶应星】的变身,用本体示人。

  他拆开幻胧送的那个礼物盒,一看里面居然只有几张鸣火商团的优惠券,当场就无语了。

  “这也太抠了吧!跟学校食堂大妈似的,菜又不是她家的,还就给这么一丁点儿。”

  与此同时,星槎海中枢港里吵吵嚷嚷的,跟前世火车站门口的摩的司机一模一样。

  “师傅,去尘客栈。”

  “好嘞!看来化外民……呸呸呸,客人对我们罗浮很熟嘛,居然晓得咱们这儿最大最豪华的客栈!”

  “额……我就是提前查了攻略,不知道师傅你怎么看?”

  “AUV,那你可算是问对人啦~我跟你说啊……”

  “……”

  没一会儿,秦随安付钱下了星槎。

  尘客栈是有着五百年历史的老字号,也是原剧情里列车组被天舶司安排的顶奢酒店。

  他没直接去前台,而是走到酒店门口旁边的桌子,对着那个发广告的狐人姑娘说:“麻烦给我一张《轻雨尘》,谢谢。”

  《轻雨尘》

  听到这话,那狐人姑娘猛地抬起头,刚才还愁眉苦脸的,一下子眼睛都亮了。

  “尊敬的化……客人,给您。”

  秦随安接过广告单转身就走,临走前瞥了一眼她手里厚厚的一沓。

  长生种果真是对时间没概念,居然还坐着发广告单。

  这么一沓广告单换短生种十几分钟就发完了,搁她这儿不知道要磨到猴年马月。

  他低头看了眼广告,最上面一行写着“宾客遥至,舟车劳顿。雅舍欲迎,轻雨尘”。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点是中间那行小字:凭此广告单入住,即可享受免费客房升级和专属出行导游服务。

  秦随安正缺个导游带他逛罗浮呢。

  他交了钱,直接开了最顶级的套房,舒舒服服躺了一天,歇够了才按铃叫服务员。

  “尊敬的客人,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帮我安排个最好的导游。”秦随安拢了拢衣服,语气平淡,“不要那种表面客客气气,背地里偷偷骂我化外民的,懂?”

  “懂得懂得,很抱歉给客人带来了不愉快的体验。”

  虽然才来一天,但他已经敏锐地感觉到了仙舟人对化外民那种淡淡的优越感。

  尤其是他在客栈中散步,一些迎面而来的服务员不是那种客气的眼神,反而是那种“一个化外民怎么住得起这儿”的疑惑。

  秦随安心里很无语。

  对我来说!你们这群活个千八百年就噶了的短生种,算个屁啊!?

  应星说得果然没错,这些仙舟人真是排外。

  很快,导游前来,秦随安跟随其逛起了,例如长乐天、金人巷、绥园等著名的地方。

  一连旅游采购了好几天,秦随安却没有碰到任何一个角色,有些地方还处处碰壁,真是倒霉。

  ……

  当秦随安和导游再一次被云骑军劝退。

  导游有些抱歉地搓了搓手,指了指不远处街口那排银甲锃亮的云骑军,声音压得低低的:“客人您的运气确实有些差,以前哪会这样啊。”

  “别说这些寻常街巷,就是工造司后院的锻造坊,只要提前跟地衡司报备一声,游客都能进去看匠人打铁。”

  “也就是最近几天,突然就严起来了,好多地方都拉了警戒线,连我们本地导游都进不去。”

  “要不,我再带您去其他的洞天看看?”

  去其他洞天的含义在前世就相当于出省,那些地方游戏中没有提及,秦随安也不想继续浪费时间。

  “罢了,回去吧,旅游到此为止,辛苦了。”

  导游连忙点头:“得嘞。”

  ……

  回到尘客栈,秦随安怀疑,这云骑军戒严的阵仗,铁定是星核猎手来搞事了。

  毕竟这剧情他熟,正是刃“自愿”进幽囚狱的剧本。

  他掏出手机,给星发了条消息:“存护命途用着咋样?是不是特有安全感?”

  星秒回了个大哭的表情:“(_),痛,太痛了!存护之间亦有差距,在三月七面前,我连一个垃圾桶都护不住!”

  秦随安扶着额头长叹了口气得,终究还是觉醒了这个奇怪的癖好。

  都怪空间站那帮科员,天天乱扔实验边角料,全被星当宝贝捡回去了。久而久之,星就形成了条件反射,觉得垃圾桶里必刷宝贝。

  他又敲了一行字:“垃圾桶脏,别乱碰。”

  星:“可是我觉得垃圾桶很神圣啊!”

  秦随安当场绷不住了:“神圣你雷霆啊!”

  

  PS:明镜发现有书友对前一章有疑惑,幻胧明明是岁阳,可以吸取记忆,怎么可能不知道停云不认识主角。

  请看以下证据《岁阳祓除通识手册》,具体内容不插入正文,而是放在“作者有话说”中。

  《岁阳祓除通识手册》

第53章罗浮神策将军:调兵遣将,各尽其用;排兵布阵,足智多谋。

  当视角回到几天前。

  景元慢悠悠地转身往外走,衣摆扫过青石板路,没发出半点声响。

  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骤然清明,像寒潭映月,映着远处的灯火,也藏着翻涌的惊涛。

  符玄的话语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将军。”

  青镞在太卜司门口的阴影里等候,见他出来,立刻躬身行礼。

  她跟着景元多年,太清楚这位神策将军的性子越是笑得云淡风轻,心里的网就收得越紧。

  “回神策府。”

  景元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听不出半分波澜。

  一进神策府书房,他随手将外袍扔在椅背上,径直走到巨大的罗浮沙盘前。

  沙盘上密密麻麻插着各色小旗,标注着每一处云骑军的驻防点,连长乐天最偏僻的巷子口都标得一清二楚。

  他拿起一支朱笔,笔杆在指尖转了半圈,稳稳落在星槎海中枢的位置。

  “青镞,传我命令。”

  “是。”青镞立刻拿出记事簿,提笔待命。

  “首先是港口交通区。调第三、第七云骑队进驻,明岗增加三倍,只查违禁品,不刻意刁难。”景元的笔尖在港口外围画了一个圈,语气带着一丝玩味,“鱼要进来,总得先探探水。明岗是给他们看的幌子,告诉他们‘我们已经防备了’,让他们放心走偏门。”

  他顿了顿,笔尖下移,指向那几条纵横交错的小巷:“所有暗哨换成便衣,伪装成商贩、脚夫和游客,盯着所有偏僻出入口。再安排两队精锐藏在集装箱后,发现异常不要声张,悄悄跟上去。记住,抓小的没用,要放长线,钓大鱼。”

  “另外,通知天舶司,所有进出港星槎提前三个时辰报备,临时改航线的,一律暂扣检查。应急通道全开,预留三艘最快的星槎待命不是支援,是追逃。”

  青镞飞快地记着,忍不住抬头:“需要封锁港口吗?”

  “封港?”景元笑了笑,摇了摇头,“把网口堵死了,鱼就该游去别的地方了。到时候再找,可就难了。不如把网张开,让他们自己走进来。”

  “接下来是生活娱乐区。”景元的笔尖移到长乐天那片暖黄色的区域,“这里人多眼杂,最容易藏污纳垢,也最容易乱了民心。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从地衡司调两百名干练捕快,全部换便衣,重点盯守各大客栈、酒楼和商栈,二十四小时轮班,进出人员逐一登记。每个街区提前设好医疗点和疏散点,跟附近商户打好招呼,一旦发生冲突,立刻组织平民撤离。告诉他们,事后所有损失,神策府一律加倍赔偿。”

  “六司办公区,防守等级提升至最高。”景元的语气骤然严肃,“天舶司和太卜司是重中之重,各加派一个营的云骑军,三班轮换,不准有任何空档。所有机关兽全部启动,沿围墙巡逻。重要文件和档案,即刻转移到地下密室备份。六司官员的家属,今晚全部接到将军府附近的安全区居住,派人保护。就说是例行防范,不要引起恐慌。”

  青镞点点头,又问:“那丹鼎司和工造司呢?”

  “丹鼎司不用管。”景元摆了摆手,“正好探探底。工造司……”他的眼神沉了沉,“传令下去,熄半数锻造炉,封存所有制式兵器,工人这几日要提前散值。我不想看到有人趁乱偷了兵器,反过来砍我们自己人。”

  他的笔尖缓缓下移,最终落在沙盘最深处那片幽蓝的区域鳞渊境。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重了几分。

  “持明族那边,我会打招呼,保护好衔药龙女。同时让他们封锁所有通往建木的通道,只留西侧那一条小路。”景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外围布三层感应雷网,只要有人触碰,立刻触发警报。雷网后面设蜃气幻阵,造出无数条岔路,能拖多久是多久。”

  “核心区安排五十名持明族精锐,配合云骑军神射手埋伏在高处。记住,不要主动攻击,只需要守住入口。”他顿了顿,补充道,“持明族是最后一道屏障,但也是最不稳定的火药桶。不到万不得已,别逼他们出手。”

  最后,景元的笔尖重重地落在幽囚狱的位置,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握着朱笔的指节微微泛白,指腹在“幽囚狱”三个字上反复摩挲了三遍,才缓缓开口:

  “告知十王司,加强幽囚狱防卫。”

  “最好让每个牢房加装三重禁制和监控,走廊布满绊线和麻痹毒气陷阱。一旦有人劫狱,立刻启动全域封锁装置,把整个幽囚狱变成一座铁桶。进来的人,一个都别想走。”

  他放下朱笔,转身看向窗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对了,留一间朝南的单人牢房,打扫干净,备一壶上好的桂花酿。”

  青镞的笔尖猛地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她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将军,您这是……”

  景元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有些客人,总得提前备好接风酒。他要来,我就在这里等。”

  所有安排都交代完毕,天已经蒙蒙亮了。

  青镞合上记事簿,正准备退出去传令,景元突然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