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我要验牌,牌没问题 第20章

  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眼神却异常坚定,像燃着一团不灭的火:

  “但我不这么认为。

  我们不是坏人,也不是失败者。

  我们只是时运不济的主角。”

  “我们拼过命,流过血,拼尽了所有力气去对抗命运。只是那一次,命运站在了我们对面。我们输了,但我们没逃,也没认输。”

  “我们没有带着仇恨来,也没有想过要抢走任何人的人生,更不会伤害这个宇宙里的任何一个好人。我们只是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待着,看看我们当年没能看到的星空,走走我们当年没能走完的路。”

  秦随安看向瓦尔特,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只有经历过失去的人才能懂的共情:

  “瓦尔特,你应该比在场的人都懂这种感觉。你活了快八十年,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变成墓碑上的名字。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如果当年有另一条路走,他们是不是就能活下来?是不是就能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喝一杯咖啡,看看窗外的星星?”

  他又转头看向姬子:“你也是。你心里肯定也藏着没说出口的遗憾,没来得及做完的事。我们来这里,不是来打扰你们的。我们只是替当年的自己,圆一个没做完的梦。”

  “我知道突然告诉你们这些,很难接受。你们可以怀疑我们,可以提防我们,甚至可以让24小时盯着我们。我向你们保证,只要我们在这里一天,就绝对不会给空间站,也不会给星穹列车添任何麻烦。”

  秦随安微微欠了欠身,姿态坦荡:

  “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们,那我们就是朋友。以后列车要去什么危险的地方,多我们一些人,总不是坏事。如果你们不愿意……”

  他笑了笑,眼里没有半分勉强,“那我们也不会纠缠,自然会离开。”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喧闹声。

  艾丝妲本来一直在抠手指玩,听到这里早就红了眼眶,偷偷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学生姬子】抬起头,看着秦随安的背影,眼里闪着光。

  瓦尔特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复杂得难以言喻。

  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宇轩昂的青年,又看了看那个低着头、却偷偷抬眼望他的小姑娘,忍不住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了擦。

  过了许久,姬子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对着秦随安伸出了手,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

  “好吧。既然是时运不济的主角,那总得喝一杯才行。星穹列车会成为每一个心怀正义之人的伙伴。”

  瓦尔特也跟着点了点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

  “欢迎。”

  秦随安笑容灿烂,用力握紧姬子的手:“荣幸之至!”

  【学生姬子】也朝瓦尔特点点头:“谢谢。”

  然后,她悄悄给秦随安竖了个大拇指:“帅!”

第35章 【纯美令使黑塔】对战【黑墓人偶】。

  距离咖啡厅摊牌,已经过去好几个系统时了。

  秦随安待在【纯美令使黑塔】的卡牌空间里,听她讲课听得昏昏欲睡,脑子不自觉就飘回了刚才的事。

  总算是跟瓦尔特和姬子互换了友谊,也正式跟星穹列车搭上了线。

  至于丹恒和帕姆,秦随安有种预感,早晚也能混得跟星和三月七一样熟。

  后来【学生姬子】和瓦尔特单独留在了包厢,说想好好聊会儿天,俩人还各点了一杯咖啡味的酒。

  别问为什么会有这种反人类的东西,问就是宇宙之大,无奇不有。

  等他、姬子和艾丝妲走出咖啡厅,正好撞见了星的名场面她带着卡波特的秘书拉米娜,当众把这货扒了个底朝天:找人代写粉丝信、压榨下属、结党营私、中饱私囊、吃拿卡要,直接撕碎了他那副道貌岸然的假面具,当场解散了他那破饭圈。

  真不愧是开拓者,走到哪儿都能顺手干件大好事,无形之中又刷了全站大半人的好感。

  艾丝妲知道前因后果之后,气得当场大发雷霆。

  她这才知道空间站里居然藏着这么个滥竽充数的蛀虫,连阿兰都被他忽悠得花大价钱,去上他那所谓的“如何应对强势上司”职场课。

  当即大手一挥,给了卡波特和拉米娜这帮人比原剧情狠一百倍的处罚。

  估计这会儿已经在遣返的飞船上了。

  星喜提姬子的一顿夸,秦随安就在旁边当尽职尽责的鼓掌NPC,跟着瞎起哄。

  掐着【学生姬子】该消失的点,秦随安提前溜回了包厢,结果推开门一看,好家伙,俩人喝得烂醉如泥,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他通知姬子他们把瓦尔特扛回了列车,自己则把【学生姬子】带回了卡牌世界安顿好。

  闲着没事干,索性直接钻进了纯美黑塔这儿,还特得意地把自己刚才那段演讲原封不动给她复述了一遍,等着被夸。

  正当他撑着脑袋发呆走神的时候,【纯美令使黑塔】随手用纯美力量凝了个粉笔头,“啪”的一下精准砸在他脑门上。

  “怎么?我讲的内容就这么无聊?居然敢走神。告诉你,在我那个宇宙,本天才从来没给任何人私授过课,你偷着乐吧。”

  “哎呦!”

  秦随安捂着脑袋嗷了一声,突然眼睛一亮:

  “哎,塔子姐!你说我能不能把你召唤到别的卡牌世界里去啊?反正也没规定你不能去别的卡牌串门对吧?这样你就不用天天一个人待在这儿了!”

  正准备重新讲课的纯美黑塔动作一顿,挑了挑眉:“有点意思。行啊,你去试试。”

  秦随安见成功转移话题,立马想溜,结果脚还没抬起来就被喝住了:

  “嗯?我有说现在让你去试了吗?坐下!接下来讲有限生命对永恒美的追寻。”

  秦随安一听这标题,当场就想原地去世。

  说实话,就【纯美令使黑塔】这脾气这德行,活人感比他还强。

  ……

  秦随安重新回到【黑墓人偶】的卡牌世界,瞬间就被奥赫玛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昏暗裹住了,空气里全是灰尘的味道,闷得人心口发紧。

  他叉着腰,对着空无一人的废墟大喊:“我说过,你给我等着!黑墓人偶,滚出来!咱们今天好好比划比划!”

  话音刚落,被系统标记的【黑墓人偶】就从远处飞速逼近。

  “滋滋检测到高维信号源。”

  “身份验证:未授权入侵者。”

  “执行最高优先级指令:抹除。”

  黑墓人偶冰冷的机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带一丝感情。

  下一秒,她手中的朗基努斯之枪爆发出蓝金交织的双螺旋光芒,将其投射而出,枪尖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直指秦随安的面门。

  秦随安嘴角一勾,非但没躲,反而往后退了半步,扬声喊道:“塔子姐!该你登场了!给我揍她!”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指尖捻起那张印着【纯美令使黑塔】头像的卡牌,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猛地往前一挥,如同挥出一枚令牌。

  锵!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响彻整片废墟。

  朗基努斯之枪像是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无形墙壁,在离秦随安不到五米的地方骤然停住,枪尖迸溅出虹彩鎏金的光痕,瞬间照亮了奥赫玛城外黑压压的断壁残垣。

  黑墓人偶从天而降,手掌死死抵住枪尾,全身的能量疯狂灌注进去,披肩的黑纱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冠冕下那双猩红的瞳孔亮得吓人,像是随时会射出激光。可任凭她怎么发力,那杆枪都纹丝不动。

  下一秒,一股更磅礴的纯美力量轰然爆发,黑墓人偶连人带枪直接被崩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巨构残骸上,扬起漫天尘土。

  “滋滋警告!警告!”

  “检测到未知高维生物。”

  “能量属性:纯美命途。威胁等级:超限。”

  “立即启动最高级别自卫程序!”

  “所有作战单元,目标锁定:未知纯美命途行者!”

  黑墓人偶的躯壳里不断传出尖锐的警报声,红色的故障灯在它身上疯狂闪烁。

  秦随安正看得解气,脚下的大地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他抬头一看,瞬间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远处那座被背负在刻法勒身上、象征着希望与光明的黎明机器,此刻居然开始往外渗出浓稠的黑紫色流体。

  那东西像有生命一样,顺着刻法勒的四肢百骸缓缓流下,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我靠!黑潮!?怎么会有黑潮!?”秦随安目瞪口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这破卡牌世界怎么连黑潮都有啊!?”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又耀眼的紫光在他身边乍现。

  【纯美令使黑塔】的身影缓缓凝聚,她刚睁开眼,眉头就瞬间拧成了疙瘩。

  入目所及,全是倒塌的宏伟建筑、扭曲的巨构奇观,还有那不断蔓延、令人作呕的黑潮。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搅和在一起,看得人眼睛疼,心里更是堵得慌。

  “这什么鬼地方?”黑塔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扇了扇眼前的空气,“空气里全是死亡和腐烂的味道,连个像样的颜色都没有,黑不溜秋的跟个垃圾堆似的。要是让我在这儿待上一天,我宁愿把自己丢进IX的嘴里。”

  “塔子姐!别吐槽环境了!”秦随安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指着不远处爬起来的黑墓人偶,“你的力量还在不?赶紧帮我揍她!揍完了随便你怎么吐槽!”

  “还用你说?”黑塔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就你这点本事,还敢单独找人单挑?要不是我来了,你现在已经被那杆破枪捅成筛子了。”

  她转头看向黑墓人偶,眼神里的嫌弃更浓了,指着她就开始骂:“还有你!你的审美是被这些脓水一样的东西泡烂了吗?”

  “滋滋系统异常。”

  “检测到同源生命信号。”

  “正在扫描目标身份……扫描失败。”

  “正在尝试建立实质化神经数据连接……”

  黑墓人偶瞬间陷入了宕机状态,猩红的瞳孔忽明忽暗,无数透明的数据流从它体内涌出,像蜘蛛网一样朝着黑塔蔓延过去。

  “嗯?还想黑进我的身体?”黑塔挑了挑眉,指尖在空气中轻轻绕了个圈,一道绚烂的金色线条凭空出现,像捆粽子一样,瞬间就把那些数据流缠得严严实实。

  “谁允许你随便连我了?”黑塔冷哼一声,指尖一握,那些数据流瞬间化作漫天光点消散了。

  “就你这点力量,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第36章 这就是令使!【纯美令使黑塔】吊打【黑墓人偶】。

  黑潮像乌云一样翻涌上来,遮天蔽日。

  秦随安看着里面张牙舞爪的黑潮造物,头皮都炸了。

  那股漆黑、扭曲、混乱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要钻进骨头缝里把人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