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我要验牌,牌没问题 第101章

  她忽然歪了歪身子,胳膊肘差点顶上秦随安。

  “跑龙套,我问你个事。假如有个人觉得自己能造一个超级大的美梦,只要把所有人都塞进去,不用上班不用挨饿不用受气,每天就在里面开开心心的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我先说,我认为这完全是个无厘头的笑话,如果所有人都陷入美梦,那又有谁来创造乐子呢?你说对不对。”

  秦随安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想了想,重新拧上瓶盖,把水瓶搁在扶手上。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秦随安靠住椅背,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七休日”的理论是多么的诱人啊,这对于一个在社会摸爬滚打的普通人简直是求而不得的东西。

  想当初,他在玩崩铁的时候,就十分认可星期日的那套理论,奈何受到游戏限制,只能选择「开拓」这条道路,眼睁睁看着星期日陷入失败。

  如今,真正穿越到这个世界,自己又有什么理由阻止星期日的成功?

  周围很吵,但他的表情很安静,脑海中仿佛有两个自己正在相互辩驳。

  最终,秦随安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是个假面愚者,在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乐子,可在那些没有踏上命途的人眼中,你其实就是个无忧无虑的乐子人,宇宙在你眼中就是巨大的游乐场。”

  “让我为你讲个小故事吧”

  “你认为运气是一种能力吗?也许;运气能够被改变吗?”

  “天才俱乐部#83的黑塔认为能。”

  “这位天才发明了奇物「福灵胶」,只要将它涂抹在眼皮上,将获得整整24个系统时的好运。”

  “黑塔空间站的许多人欣喜若狂地试用这项发明,可他们全都只是度过了波澜不惊的一天,这说明在动荡的世界上,能平凡地生活就已经很好运了。”

  “这个小故事,我一开始也很好奇验证它的真实性,然后……我也尝试抹了一点,你猜猜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话的花火很配合地问道:“发生了什么?”她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秦随安嗤笑一声:“就和故事讲的一样,那个「福灵胶」涂在眼皮有点凉,但确实没有任何好运的事情发生。”

  “好了,故事讲完了,说回你刚刚的问题。”

  “如果我是个普通人,每天睁开眼就是一串账单,闭上眼之前最后一件事是设闹钟,一年到头攒不下什么钱,也看不到什么翻身的希望那有个人跟我说,有个地方可以让你歇一歇,永远不用再受这些,我会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甚至挺好。”

  他看着花火,语气很平淡。

  “好日子不是人人都有的。对很多人来说,光是活着就已经花光了所有力气。所以我不觉得想陷入美梦的人有什么错。换我是他们,我大概也会陷进去。”

  花火没接话,只是歪着头看他。

  “但现在,”秦随安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你让我选,我不选那个。”

  “为什么?”

  花火本以为秦随安讲这么多,心中其实是认可这个理论的,都打算把他提出剧本外了,没想到答案却出乎她的意料。

  唉~真是个奇怪的人。

  不过,这种反转真有乐子,嘻嘻~

  秦随安沉默了两秒,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说出口,自己在花火的印象会变成什么样?

  但那有如何,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花火的看法?

  秦随安晃了晃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不讨厌做梦。但我见过太多好东西之后,就没法只活在梦里了。”

  “现在的我,不是普通人。从利益的角度上讲,美梦终究是梦,它无法突破我的认知上限,可现实宇宙可以……”

  秦随安说完摊了摊手,“所以你看,问题不在主意本身好坏,在你站在哪边看它。”

  花火盯着他看了整整三秒,然后猛地往椅背上一倒,发出一声标志性的“哈哈哈哈”。

  “好嘞!跑龙套你今天说的话居然有逻辑!满分十分花火大人给五点九分未及格,但进步显著!”

  她晃着手指,脸上是标志性的笑容。

  秦随安耸了耸肩问道:“为什么不及格?”

  花火咂了咂嘴说道:“因为你这种想法和艾利欧剧本的主旋律不匹配啊,利益就利益呗,没必要说的那么直白。”

  秦随安失笑一声:“呵呵,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PS:福灵胶文本。

  模拟宇宙奇物

第158章 花火的头等大奖,秦随安被弹飞。

  演唱会刚唱到半场,舞台侧边的升降台缓缓沉下去,知更鸟的身影消失在幕布后。

  台下刚涌起一阵不舍的呼声,下一秒聚光灯猛地打向舞台另一侧,莱斯利迪恩缓步走了出来。

  现场瞬间炸了锅。

  尖叫和欢呼差点掀翻场馆穹顶,举着银蓝色应援棒的粉丝秒切状态,混在人群里的莱斯利粉丝更是激动得蹦起来挥灯牌。

  这位靠演艺火遍全银河的影帝,唱起歌来半点不含糊,低沉温柔的嗓音一出来,喧闹的场馆立刻静了大半。

  秦随安靠在椅背上,跟着节奏晃了晃手。

  平心而论,莱斯利唱得确实很优秀,虽然比不上知更鸟。

  他正晃着,眼角余光瞥见星期日站了起来。

  只见星期日趁着全场灯光乱晃,悄咪咪离开了座位。步伐不快,方向却瞄得极准直通后台的工作人员通道。

  秦随安挑了挑眉,没多想。

  人家兄妹俩的私事,他凑上去反倒多余。

  莱斯利的第二首歌唱到副歌时,星期日已经站在了后台闸口前。

  安保刚想上前拦,看清他脸的瞬间当场愣住,“您……”话刚开了个头,星期日已经微微侧身,从半开的闸口走了进去,自然得像回自己家。

  后台走廊堆得满满当当,大大小小的器材箱沿墙根摆了一路,冷气混着发胶味,闻得人发闷。

  他顺着走廊走到最里面的专属化妆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水流声。

  抬手敲了两下。

  “……请进。”

  星期日推开门走进去。

  知更鸟正坐在化妆镜前,一只手撑着额头,桌上的保温杯敞着盖,冒着点白汽。

  她舞台妆还完整,眼尾亮片闪着光,可唇色比上台前浅了好几个度,连带着脸色都透着点虚白。

  听见脚步声,她从镜子里看见来人,先是愣了一秒,赶紧把撑额头的手放下来坐直,语气带点意外:“哥哥?你怎么跑后台来了”

  星期日没接话,走到她旁边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轻响。

  “第几首开始不舒服的?”他开口直奔主题,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

  知更鸟张了张嘴,本来想像往常一样说“没事”,可对上他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第三首吧。中间那段转调,唱到一半声带突然发紧,卡了一下。”

  “怎么不提前下台。”

  “才第三首,哪好意思下去啊。”她笑了笑,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哄人的软意,“台下那么多粉丝专程赶过来,总不能让大家白跑一趟。”

  星期日没接这话。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把里面剩的凉水全倒了,重新接了杯温的。

  走回来时从外套口袋摸出一小罐玻璃装的枇杷膏,包装还是老样子是她小时候嗓子一哑就哭着要吃的牌子。

  他拧开盖子,用配套的小勺舀了半勺,慢悠悠搅进温水里,直到膏体全化开,才把杯子推到她手边。

  知更鸟盯着那罐枇杷膏,眼神软了下来。“你居然还随身带着这个。”

  “顺手装的。”星期日坐回椅子上,语气淡得好像真的只是出门顺手塞了罐糖。

  他没问“严不严重”,也没说“不行后面就别唱了”他太了解自己妹妹了,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会把整场演唱会撑完。

  这些话说了也是白说。

  他就只是坐在那儿,安安静静看着她捧着杯子,一口一口把温水喝下去。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还有导播对着耳麦压低声音催促的动静莱斯利的帮唱只剩最后一首,马上就该知更鸟返场。

  知更鸟放下杯子,对着镜子抿了抿唇,确认妆没花,撑着桌子站起来。

  “哥哥,你回座位吧。后面的歌我没问题的。”知更鸟冲他笑了笑,伸手想去开门。

  “我知道你没问题。”星期日也站了起来,却没往门口走。他把折叠椅折起来靠到墙边,转身往旁边的设备箱上一靠,双手抱胸,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墙上的直播屏,“我在这儿等你。”

  “后台又看不见舞台,你在这儿多无聊啊。”

  “有显示屏。”他嘴角动了动,露出个极淡的笑,“而且这里离你最近。”

  知更鸟看着他,愣了两秒,忍不住笑出了声。没再劝,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上了通往舞台的通道。

  星期日靠在设备箱上,听着音响里传出来的声音先是山呼海啸的欢呼,然后音乐前奏轻轻响起,知更鸟的第一句清唱落下来,喧闹的场馆瞬间安静,像被人轻轻按住了喧嚣的开关。

  他垂着眼,指尖轻轻敲了敲胳膊。

  舞台上的气氛越烧越热,一首接一首的经典歌唱下来,全场大合唱震得地板都微微发颤。

  秦随安听得也挺投入,旁边的花火倒是坐不住,一会儿戳戳他胳膊,一会儿变个小烟花在手里捏着玩,被他瞪了好几眼才勉强安分点。

  眼看着曲目快唱完,全场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都在呼喊。

  知更鸟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着气,脸颊因为长时间唱歌泛着薄红,额角沾了点细汗,却还是笑着举起话筒。

  “谢谢大家今晚来陪我。”她的声音带着点哑,却依旧温柔,“最后一首歌,我想换个方式。我想邀请几位现场的朋友上台,和我一起完成它。”

  这话一出,场馆直接炸了。

  所有人“唰”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尖叫得嗓子都劈了,荧光棒挥得快出残影,一个个拼了命往前凑,都盼着幸运砸自己头上。

  秦随安反而瘫回椅背上,双手枕在脑袋后面,一脸看透人生的淡定:“别喊了,轮不到咱们。我从小到大抽奖就没中过,这种级别的抽奖,纯纯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