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雾忍,从背刺老师开始 第73章

  得到父亲认可的宁次,小脸上顿时绽开灿烂的笑容,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跑向屋内。

  日差望着他的背影,目光复杂。

  这段时间,他确实有些急迫,他想在有限的时间里,让宁次尽可能多地掌握柔拳的根基。

  所以他对宁次严厉了很多,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他知道孩子感觉到了,也知道孩子一直在努力,等着他的认可。

  现在,他给了。

  只是这份认可的背后,藏着什么,宁次还不懂。

  ……

  幽夜,木叶边缘,一处森林。

  皎洁的月光洒在树林间,清风穿过枝叶,发出哗哗的声响,在林间投下斑驳摇曳的暗影。

  这地方白天就偏僻,入夜后更显得幽深,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反而衬得四周愈发寂静。

  日差牵着宁次的手,站在约定好的空地上。

  宁次好奇地四处张望,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带他来这种地方。

  夜风吹过他刚换洗过的衣服,带着几分凉意。

  他仰起头想问问父亲,却发现父亲的表情和平日里不太一样,那张总是板着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他读不懂的东西。

  “你有点迟到了。”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让人摸不到方位。

  “这不是你的风格,日差!”

  宁次只感觉父亲握着自己的手骤然一松。

  他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一股轻柔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带离了原地。

  “父亲!”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身体却忽然僵住了,一只手精准地点在他的穴位上,让他动弹不得。

  他扭过头,拼命地看向日差的方向。

  月光下,他的父亲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父亲大人……”宁次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不可置信,“父亲大人……救我……”

  日差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宁次身上,嘴唇微微抿紧,却没有迈出一步。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古板的脸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了衣袖。

  宁次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中的光亮一点一点地熄灭。

  “为什么……”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三岁孩子不该有的茫然,“为什么父亲大人你只是看着啊?”

  “你父亲不要你了哦。”

  泉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故意,那语气像极了吓唬小孩子的大人。

第97章 日差的断然,前往雪之国!

  旁边的桃奈忍不住捂嘴偷笑。

  日差没有理会这句玩笑。

  他深深地看了宁次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转向泉川。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不舍、愧疚、决绝,还有一种只有父亲才懂的托付。

  “竹取泉川。”他的声音很平静,“宁次就交给你了。”

  他的手掌抬起,对准自己的胸口。

  “至于我”

  一掌落下。

  沉闷的撞击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日差的身体猛地一震。

  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摇晃着半跪在地。

  月光下,他胸口的衣服被掌力震碎了一片,露出青紫的淤痕,嘴角的血迹顺着下巴滴落。

  宁次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不要自己了,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打伤自己,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岁的孩子还理解不了什么叫“保护”,什么叫“牺牲”,什么叫“用一个人的伤,换另一个人的自由”。

  他只看见父亲跪在月光下,嘴角带血,看着他。

  “……就不需要你担心了。”

  日差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依然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桃奈停下了偷笑,轻轻捂住嘴,月光下,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日差,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仿佛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当初她的父母让她先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泉川的神色也认真了起来。

  他看着面前这个为了儿子不惜自残的男人,点了点头,语气郑重。

  “放心交给我吧。”

  日差微微颔首,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他的目光越过泉川,落在宁次身上,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月光下,树林的哗哗声依旧。

  宁次被泉川抱在怀里,小小的身体微微发颤,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

  他看着父亲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夜色深处。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跪在月光下的人,正在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残忍也最温柔的方式,给他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桃奈轻轻拉了拉泉川的衣袖,小声问:“大人,他会没事吗?”

  泉川没有回答,只是最后看了一眼日差的方向,然后转身,抱着宁次走进了夜色里。

  而木叶,再次热闹了起来,整个日向一族都开始行动起来。

  这一次,对方竟然都敢潜入木叶之中抢夺白眼了,他们无法容忍,暴怒!

  只可惜,都是无用之功,泉川早已经带着宁次从天上离开了。

  ……

  雪之国的天空,终年阴沉。

  一头骨龙穿行在云层之下,洁白的骨骼与地面的皑皑白雪相对应着。

  骸骨巨龙穿梭在云层下方,寒风裹挟着细碎的冰晶掠过骨翼。

  寒风发出低沉的嗡鸣,却撼动不了这具由尸骨脉精心构建的造物。

  骨龙胸腔之中,早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移动居所。

  四周用尸骨脉的力量构造出了完整的墙壁,将风雪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

  角落里摆着一只烧得正旺的暖炉,橘红色的火光在白色的骨壁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几件厚重的冬装整齐地挂在旁边,随时备用,窗外是呼啸的风雪,窗内却只有暖炉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泉川三人已经戴上了墨镜,防止雪盲症。

  桃奈抱着宁次,整个人几乎贴在窗户边上,鼻子都快碰到那层透明的封印壁了。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每一次看到外面掠过的新奇景物,都要发出一声惊呼。

  “哇,那边的雪山好高啊!”

  “宁次你看你看,那边的冰柱好大一根!”

  “天啊,下面全都是白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断的惊呼,以及新奇的神情,她一个人就能撑起一整台戏。

  泉川靠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桃奈在那儿卖力地表演,心中暗暗觉得好笑。

  这丫头倒是用心了,用她的热情来缓解宁次沉默的情绪。

  自从被带回来,这孩子就沉默得像块石头。

  才三岁的小屁孩一个,反倒显得深沉起来了。

  忍界的小孩都早熟得很,身体素质也是离谱,尤其是忍者家庭出身的。

  仅仅三四岁的年龄,就能轻易击杀普通人,甚至一些穷凶极恶的山贼也不是对手。

  泉川吹了吹杯中的热气,茶汤还烫得很,他索性将杯子放下,右眼周围青筋微微暴起白眼开启。

  透过骨龙的壁障,穿过层层风雪,远处的山脊上,一座巍峨的城池轮廓映入眼中。

  雪之国的大名府,建在最高的那座山峰之上,远远看去像是镶嵌在雪山上一样。

  叶仓汇报的情报,以及自己记得的剧情,已经在脑海中过了无数遍。

  雪之国现任大名风花早雪,是个不折不扣的科研型人才。

  环境改造系统,重工业体系,这些东西能在雪之国这片苦寒之地上生根发芽,全凭他的一己之力。

  可惜的是,这位大名似乎对政治不太敏感,连自己弟弟的野心都没有察觉。

  风花怒涛。

  泉川端着茶,浅饮一口,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此人篡位是迟早的事,仅仅就是因为听说雪之国有遗留的秘密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