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雾忍,从背刺老师开始 第68章

  对于火之国而言,她是大名亲自册封的公主。

  这样的人,若是成了别人的棋子……

  自来也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窗外传来短册街隐约的喧闹声,与这间屋子里的沉默,像是两个世界。

  “我明白了,我会把情况亲自跟老头子说明的。”

  “同样,我也会寻找解除的方法,尽力帮你们解除。”

  他其实也已经在静音身上探测过了,这种复杂的封印术不仅遍布全身,在大脑中也有。

  这种危险程度,已经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处理的,必须谨慎才行。

  纲手轻轻颔首,沉声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反正我也不想回木叶,如今反倒是有了正当理由了。”

  自来也看对方故作豪迈洒脱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第93章 带土的窥视!

  自来也走了。

  带着那队暗部,一起离开了短册街。

  他要亲自将这个情报告诉老头子,越快越好。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却迈得又急又沉,仿佛慢一步,那个可怕的想法就会提前应验。

  如今只能寄望于木叶,看看是否有人能解开这个死结。

  可自来也心里清楚,希望渺茫。

  【阴封印】本就是纲手的秘术,能彻底弄懂它的人少之又少。

  再加上封印术本身的特殊性,真正精通此道的漩涡一族早已覆灭。

  木叶所继承的遗产,虽然足够多,但对比之下,依旧是拾人牙慧罢了。

  应付寻常封印尚可,触及这等深层次的东西,根本不够看。

  而下手之人……

  自来也眸光一沉。

  雾忍叛徒,雾忍村大概率也是覆灭涡忍村的元凶之一。

  对方能从漩涡一族的遗产中得到什么,谁也说不准。

  也许正是那些遗落的封印术,成了如今困住纲手的锁链。

  他攥紧了拳头,大步消失在暮色中。

  ……

  短册街的街道上,纲手和静音并肩而立,目送着那几道身影渐行渐远。

  夕阳的余晖将整条街染成暖橙色,行人匆匆,烟火气袅袅。

  而纲手只是静静站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纲手大人,”静音轻声开口,“自来也大人离开了。”

  “嗯。”

  纲手应了一声,转身朝旅馆走去,看似颇为洒脱,实际上也是心事重重。

  如今被这么一打扰,她倒是有些意兴阑珊了。

  与其愁眉苦脸地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回去好好休息。

  该吃吃,该喝喝,没事再去赌两手,权当散心。

  反正她现在又有钱了。

  想到这儿,纲手嘴角微微翘起。从自来也那儿“打劫”来的那笔,足够她挥霍好一阵子了。

  唯一可惜的是,钱在静音手里,那丫头管得太紧,每次想赌都得费番功夫“抢”过来。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最后总能得手。

  她边走边漫不经心地想着。

  其实以她现在的状态,恐血症缠身,早已算是个半废的忍者。

  一个见不得血的医疗忍者,还能有什么价值?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至于什么“初代孙女”“三忍之一”“火之国公主”这些虚名,她有意无意地忽略了。

  那些身份确实能换来无数双眼睛的关注,可对她而言,不过是额外的负担罢了。

  木叶回不去,那就换个地方待着。

  纲手抬眸望向天边渐沉的夕阳,心中有了计较,先在短册街落脚一段时日,等风头过去,再带静音去其他国家走走看看。

  当然,活动范围大抵只能限于火之国周边了。

  不过……

  她忽然想起一个地方。

  涡之国,涡忍村的遗址。

  那些废墟里,或许还埋藏着什么。既然下手之人能从漩涡一族的遗产中得到那些手段,那她为什么不能去碰碰运气?

  破罐子破摔也好,死马当活马医也罢。

  总得试试。

  纲手收回目光,推开了旅馆的门,回到房间,整个人直接扑在床铺中,懒散了起来。

  ……

  木叶村,距离那个血色的九尾之夜,已经过去将近一年了。

  秋意渐浓,村子的伤痕早已被时间与人力抚平,倒塌的房屋重新立起,破碎的街道修补如初。

  连那些被尾兽玉犁出的深坑,也填上了新的泥土,种上了新的草木。

  可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也补不回来的。

  那些再也无法睁开眼睛的人,那些再也无法回家的人,那些再也无法开口说“早安”和“晚安”的人。

  他们留下的空缺,像一道道看不见的裂痕,嵌在这个村子每一个角落。

  破镜难圆。

  而在这场灾难中,被怀疑的目光锁定最深的,是宇智波一族。

  如今,他们已经搬离了村子的核心区域,被安置在木叶边缘的一角。

  那里原本是片荒地,新修的屋舍整齐划一,看似不错,却更加被孤立了。

  警备队的职责依旧由他们承担,可谁都知道,这不过是最后一块遮羞布。

  宇智波一族,早已被排除在木叶的核心决策层之外。

  四代火影的死,让富岳多年的投资化为泡影。

  那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的年轻火影,本该成为宇智波与村子之间的桥梁,却在九尾之夜永远闭上了眼睛。

  如今重新掌权的三代,还有那个暗中窥伺、对宇智波虎视眈眈的团藏,无论是谁,都不会给宇智波好脸色看。

  富岳脸上的疲惫一日多过一日,他经常忙碌到很晚才回家。

  鼬看在眼里,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族中的气氛也越来越不对了,曾经那些压低声音的抱怨,如今已经敢在公开场合议论。

  曾经那些沉默忍耐的人,如今也开始面露愤懑,越来越多的人,对木叶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他只能更加沉默。

  从那个夜晚之后,他便从止水那里学会了影分身之术。

  从此,去忍者学校的,永远是那个可以代替自己的分身。

  而他本人,则躲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日复一日地修炼,日复一日地思考,日复一日地……调查。

  那个人的话,他一直记得。

  关于血继病,事后家族反复检查,并未在他身上发现任何异常。

  那个人,果然是满口谎言吗?

  可为什么……

  鼬闭上眼,又睁开。

  他想知道真相,想知道宇智波斑为何出走。

  想知道木叶建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想知道家族与村子之间的裂痕,究竟从何而起。

  然而,当他翻找家族中那些尘封的典籍时,看到的只有一页页被涂黑的墨迹,一段段被刻意抹去的文字。

  有人……不想让后人知道那些事。

  这一天,鼬来到了他和止水常一起修炼的地方,那处隐秘的林间空地,也是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

  止水已经在那里了。

  “抱歉,止水。”鼬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家族里关于当初的记载,似乎被人有意抹除了,我找不到真相。”

  止水转过身,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鼬的肩膀。

  “没事。”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看来当初的事情,确实有些隐情。”

  那个夜晚,那个人说的话,他从未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