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奈、宁次、小雪、白、君麻吕……这些孩子的命运轨迹在这片土地上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却又隐隐有些温暖的集合。
他不知道这个集合会走向何方,但他知道方向。
至少现在,他们都在这里,都还活着,都还有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
“想什么?”叶仓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打断了泉川的思绪。
“没什么。”泉川收回目光,双手重新插回衣袋里,“让厨房多准备一些饭菜,孩子们都还没吃。”
叶仓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转身朝基地内部走去。
……
在一番聚餐之后,泉川带着桃奈跟君麻吕,便开始了正事,朝着地下实验室而去。
楼梯间里只剩下三人的脚步声,在冰冷的混凝土墙壁间回荡。
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将桃奈和君麻吕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桃奈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步伐轻快而自然,甚至还有心情用手指划过墙壁上那些光滑的封印纹路。
君麻吕则是第一次踏足这里。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响,但那双浅色的眼睛却在不断地扫视着周围。
通道的结构、灯光的间距、墙面上偶尔可见的加固术式,每一条信息都被他默默收入眼底,存入那颗从未停止运转的头脑中。
泉川走在最前面,没有说话,他知道君麻吕在观察,也知道桃奈在等待他开口。
但他不急着说,有些事情,需要先让他们看到,才能理解。
铁门在身后依次合拢,每一道门上都绘着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
蓝光在门框的缝隙间微弱地闪烁,像是某种沉睡生物的呼吸。
穿过三道封锁,温度逐渐下降,空气中的消毒水气味越来越浓,与某种说不清的、类似于药草和血液混合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地下实验室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惨白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君麻吕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刺眼,而是因为那些东西。
培养罐沿墙排列,淡绿色的营养液中浸泡着各种形态的组织样本。
有些是细碎的骨片,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有些是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在液体中缓缓浮动,如同某种活着的东西还在呼吸。
还有几罐装着完整的器官,心脏、肝脏、甚至一只完整的人类手掌,五指微微蜷曲,指甲泛着青灰色的光泽。
桃奈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她径直走到实验台旁,将几份需要整理的卷轴归拢到一起,动作熟练而自然。
君麻吕站在入口处,目光从那些培养罐上一一扫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怕吗?”泉川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而随意。
君麻吕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那只手掌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泉川的背影上。
“不怕。”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不是逞强,而是真的不怕,他见过比这更可怕的东西。
竹取一族的教育方式,从来就不是温柔的。
泉川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朝实验台走去。
“过来。”他坐在实验台前的椅子上,拍了拍身旁的凳子,“先给你做个简单检查,详细的等明天仪器准备好再说。”
君麻吕走过去,在凳子上坐下,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规整得像一尊被精心摆放的瓷偶。
泉川看了他一眼,心中微微叹息,这种姿势,不是天生的,是被人刻意训练出来的。
“手伸出来。”
君麻吕将右手伸到泉川面前,手掌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他的手背上的皮肤很薄,隐约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如同蛛网般密布。
指节细长,骨骼的轮廓清晰可见,这是一双用来杀人的手,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这双手也可以做别的。
泉川将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查克拉缓缓探入他的体内,沿着经络蔓延开来。
君麻吕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任由那股陌生的查克拉在自己体内流淌。
“桃奈,记录。”泉川的声音在实验室中回荡,“骨骼密度异常,超出正常值一点五倍。”
“骨髓腔内有不明沉积物,疑似钙化组织。”
“查克拉经络有三处堵塞,分别在脊柱中段、左肩胛、右膝。”
桃奈手中的笔飞快地移动着,将泉川说出的每一条信息都准确地记录在案。
“还有……”泉川的眉头微微皱起,查克拉更加深入了几分,“骨髓中有异常增生,正在侵蚀正常的造血组织,这就是血继病的根源。”
他收回手,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君麻吕脸上。
君麻吕也在看着他,那双浅色的眼睛中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麻木的接受。
“能治吗?”君麻吕问。
泉川沉默了片刻。“能,但是无法根除,所以需要找到病变源头。”
“不然即便是治疗好了,到时候随着你的能力使用,依旧还会复发。”
君麻吕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泉川捏过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
桃奈停下笔,抬起眼看了君麻吕一眼,又看了看泉川,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什么。
泉川靠在椅背上,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步骤。
柱间细胞或许是解决问题的钥匙,但也可能是压垮这具脆弱身体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白眼的瞳力,或许才是压制的根本,就像写轮眼压制木遁一样。
但双方有所差异,他无法确定白眼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不能急,不能错。
“君麻吕,你先回去休息,桃奈,带他去找叶仓,安排住处。”
桃奈应了一声,起身走向门口,君麻吕从凳子上站起,朝泉川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跟在桃奈身后,走向那扇厚重的铁门。
铁门合拢的声响在实验室中回荡了很久。
泉川独自坐在实验台前,从桌上拿起一枚封印卷轴,缓缓展开。
那是大蛇丸换给他的咒印资料,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重吾细胞中的自然能量转化路径,以及咒印在实验体身上的各种反应。
他的指尖在那些细密的文字上缓缓划过,目光专注而冷静。
“仙术查克拉……柱间细胞……尸骨脉……”他低声自语,将这些词串在一起,在脑海中反复推演,“如果能找到它们之间的平衡点……”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将卷轴重新卷起,放入封印容器中。
现在说什么都太早,实验需要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他站在那里,目光穿过玻璃壁,落在营养液中缓缓浮动的那块组织样本上。
重吾的细胞,或者说,从重吾体内分离出的、蕴含着自然能量暴走奥秘的那一部分。
它安静地悬浮在淡绿色的液体中,偶尔随着循环系统的脉动轻轻翻动,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等待被唤醒。
感受仙术查克拉,是修炼仙术的第一步。
没有这一步,后续的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而感受自然能量的途径,忍界中已知的并不多。
妙木山有蛤蟆油,涂在身上便能感知到自然能量的存在,那是无数代传承积累下的智慧结晶。
龙地洞有蛇的蜕皮,白蛇仙人用某种秘法引导修行者进入仙人模式。
湿骨林呢?他从未真正踏足过,不清楚那里有什么。
他只有重吾。
准确地说,是重吾细胞中蕴含的那一丝微弱的、近乎不可察觉的仙术查克拉波动。
那是自然能量与生命能量融合后的产物,虽然量少,质也不够纯净。
但方向是对的。只要方向对,他就有办法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只需要进行一些培育,重吾天生能够吸收自然能量,而这些细胞也能够做到。
所以,他到时候还是得去找鬼蜘蛛一族,获取他们存储仙术查克拉的手段。
第152章 后天咒印跟先天咒印!
泉川的目光透过玻璃壁,注视着营养液中那块缓缓浮动的组织样本。
重吾的细胞或者说,从重吾体内分离出的、蕴含着自然能量暴走奥秘的那一部分。
它安静地悬浮在淡绿色的液体中,偶尔随着循环系统的脉动轻轻翻动,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等待被唤醒。
他抬起右手,掌心贴上培养罐冰凉的玻璃壁。
指尖感受着透过玻璃传来的微弱脉动,那是细胞活性维持系统在运转。
而在这冰冷的机械脉动之下,还藏着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难以捉摸的波动自然能量。
想要更简单地使用重吾的仙术查克拉,还有一个方法。
不需要完全理解它的本质,不需要像那些在妙木山修行多年的蛤蟆仙人一样,通过漫长的冥想和辅助工具去感受自然能量。
“咒印……”
泉川收回手,口中低语着这个词。
咒印是重吾天生存在于身体之中的纹路力量,那些黑色的纹路不是后天刻上去的。
而是从他体内长出来的,如同树木的年轮,如同动物的斑纹。
那是自然能量在他体内留下的印记,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也是他终生无法摆脱的诅咒。
大蛇丸的咒印,也只是仿照品,并非真正的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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