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雾忍,从背刺老师开始 第113章

  “又或者不小心展示力量,被村民视为灾厄,乱棍打死。”

  白的脸色一白,他知道,那一天的到来,只是时间问题。

  “你……能教我什么?”白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希冀,一丝犹豫。

  “冰遁!”泉川伸出手,“我能教你如何使用冰遁,如何让它成为你的力量,而不是你的诅咒。”

  白沉默了很久。海风从远处吹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吹动他破旧的衣角。

  远处传来渔民的吆喝声和孩子的笑声,与这片寂静的角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终,白伸出手,将那只瘦小的手放进了泉川的掌心。

  “我跟你走。”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泉川握紧了他的手,嘴角微微上扬。

  “明智的选择!”

第132章 君麻吕!

  离开渔村时,白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破旧的木屋。

  看了一眼那片他曾经藏身的沙滩,看了一眼那艘他曾经偷过鱼的渔船。

  他的眼眶微红,却没有流泪。

  叶仓走在最前面,骸骨巨龙已经降落在远处的礁石上,骨翼展开,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泉川牵着白的手,步伐平稳,如同带着一个迷路的孩子回家。

  “白,”泉川忽然开口,“你恨那些杀了你母亲的人吗?”

  白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说,“母亲以前告诉我,她说仇恨会让人变得丑陋。”

  泉川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母亲是个聪明的人。”他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力量的仇恨,只会让你死的更快。”

  白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默默地走着,小小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

  骸骨巨龙的腹部房间中,白蜷缩在泉川和叶仓之间,裹着一件厚实的斗篷。

  这是他第一次飞上天空,第一次看到脚下的云层和远处的大海。

  他瞪大眼睛,望着这片从未见过的景象,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在这片辽阔的天穹中,似乎被稀释了许多。

  “我们去哪里?”白小声问。

  “去找一个人。”泉川的目光落在远方,那里是水之国的另一座岛屿。

  “一个和你一样的孩子,他也是血继的幸存者,和你一样,孤独地活着。”

  白没有问那个人是谁,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将斗篷裹得更紧了一些。

  骸骨巨龙振翅高飞,朝着竹取一族的故土方向飞去。

  暮色渐深,海面上的雾气越来越浓,将整片海域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白之中。

  ……

  骸骨巨龙的腹部房间中,暖炉的微光在骨壁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白蜷缩在角落,裹着那件厚实的斗篷,只露出一张小脸。

  他的目光透过透明的封印壁,望着外面那片从未见过的景象,云层在脚下翻涌,如同白色的海洋。

  远处的天际线被暮色染成一片暗红,海面上的雾气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微光。

  这是他第一次飞上天空,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俯瞰世界。

  那些曾经让他恐惧的、压抑的、喘不过气的东西,在这片辽阔的天穹中,似乎都被稀释了许多。

  他的手指轻轻抓着斗篷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泉川坐在他对面,靠在骨壁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假寐。

  叶仓坐在窗边,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外面那片越来越浓的雾气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雾越来越浓了。

  水之国的海域,终年多雾。

  尤其是入夜之后,浓雾从海面上升起,将整片海域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白之中。

  骸骨巨龙的白色骨架在雾中几乎融为一体,只有眼眶中那两团查克拉蓝光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如同深海中的灯笼。

  白趴在窗边,瞪大眼睛,试图从浓雾中分辨出什么东西。

  但他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无尽的灰白,和偶尔从雾中传来的、不知名的海鸟的鸣叫。

  “怕吗?”叶仓的声音忽然响起,很轻,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

  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有一点。”他老实地说,“但比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好。”

  叶仓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将他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盖住他露在外面的肩膀。

  白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

  ……

  骸骨巨龙在浓雾中穿行,带着泉川一路从雾忍村附近探索到了竹取一族的族地,最终抵达某处岛屿。

  这一路上,他并未找到君麻吕,这让泉川微微皱眉,思考是否被大蛇丸先遇到了。

  若是遇到也无所谓,交易回来就足够了,毕竟君麻吕的病情,大蛇丸无法救治。

  而这里,也是最后他觉得能够找到君麻吕的地方了。

  泉川睁开眼睛,站起身,走到窗边,右眼周围的青筋微微暴起白眼开启。

  他的目光穿透了浓雾,穿透了海面上翻涌的浪花,穿透了远处那座岛屿的岩壁和树林,落在某个隐蔽的山谷中。

  那里是竹取一族关押与惩戒族人的地方,外人很少知道这里。

  “到了!”他低声说。

  叶仓站起身,走到他身侧,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感觉这座岛很安静,显得有些寂静,让人感觉不怎么舒服。

  “他在这里吗?”叶仓问。

  “在!”泉川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果然,造反的路上没有找到,是自己回来了。”

  骸骨巨龙开始降低高度,巨大的骨翼收拢,朝着岛屿的北侧滑翔而去。

  浓雾在龙骨周围翻涌,如同被划开的水面,在巨龙的尾部重新合拢。

  白趴在窗边,好奇地望着下方那片越来越近的陆地。

  他看到了树林,看到了岩石,看到了一条从山上蜿蜒而下的小溪,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芒。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溪边的岩石上,仰着头,望着天空中缓缓降落的骸骨巨龙。

  月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单衣,衣角在夜风中轻轻摆动,一头浅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他没有跑,没有躲,甚至没有害怕。

  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骸骨巨龙降落在溪边的空地上,骨爪扣入湿润的泥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泉川从龙腹中走出,叶仓和白跟在后面。

  月光下,那个小小的身影终于动了。

  他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泉川大约三米的地方停下,抬起头,一双平静的眼睛望着泉川。

  “你是谁?”君麻吕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平静。

  “来接你的人。”泉川蹲下身,与他平视,“你一个人在这里,多久了?”

  君麻吕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挺久了,不记得了。”

  他的声音中没有委屈,没有悲伤,甚至没有孤独。

  只是平淡地陈述一个事实,他从小就觉醒了尸骨脉,更是被族人当成了战争兵器,没有其他的思想教导。

  “你身上的病,多久了?”泉川又问。

  君麻吕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意外。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某种隐隐的痛楚从未真正离开过。

  “很久了。”他说,依然是那三个字。

  泉川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君麻吕面前,一节骨头破肤而出,展现出了尸骨脉的力量。

  “跟我走。”他说,“我能治你的病,我也需要你!”

  君麻吕低头看着那只手,微微沉默着,他曾经被释放出来战斗,直到病发。

  只知道当初他病得很厉害,那些人说他已经没什么用了,根本无法作为战力使用。

  于是他被丢弃了,但是坚韧的生命力,却让他再次活了下来,跌跌撞撞的返回到这里。

  最终,他将手伸出,骸骨破肤而出透露出惨白之色。

  泉川嘴角微微上扬,手中一握,白骨化作粉碎,抬头看向他。

  “从现在开始,所有离开身体的骨头,只将其中的查克拉抽回,增长的骨头不要再收回体内。”

  “好!”君麻吕说,说完就尝试着学习泉川的行为。

  将掌心骨头中的查克拉收回,白骨从掌心脱落,掉落在地上。

  显然,他对于查克拉的控制,还无法做到完全收回,让骨骼化作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