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综漫世界有问题! 第38章

“真是开心呢……编辑君……”

高泉有些失落,又有些释然地笑了笑,就这么在窗前看了起来。

“唔……”

虽然隔了扇玻璃,但是苏哲仍旧注意到了窗外的目光。

当他回过头看到高泉的时候,不知怎的心里一阵慌乱。

就好像出轨被抓的渣男一样。

不过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呢?

就在苏哲看向高泉的同时,四宫辉夜也是看向了这个窗外的“不速之客”

虽然自己不认识她,但是四宫辉夜没来由的感觉到了一丝威胁的感觉。

特别是在她发现苏哲的表情明显不对之后,这种感觉就愈发地浓烈了。

她嘟着嘴,将苏哲的一条胳膊挽住,顺便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像极了护食的猫咪。

而高泉见此,也是笑着对苏哲摆了摆手。算是说了声再见吧。

苏哲尴尬地点了点头,算是对高泉的一个回应,就当他以为这件事情会被当做一个意外揭过去时,藤原千花的一通电话打破了苏哲这边仅剩的宁静。

“叮铃铃铃”

“喂,千花你找我有事吗?”

“呐呐,欧尼桑,霞之丘同学说的是真的吗?你难道真的和高老师有一腿吗?”

“……”

哦豁,完蛋.

第七十三章 韦伯惊人的发现(四更,求手鲜花)

由于藤原千花的声音是那样的不敢置信,那样的大声,以至于现在紧贴着苏哲的四宫辉夜也是听见了。

苏哲只觉得身边的气压骤然低了不少,而四宫辉夜正一脸冷色地盯着自己。

一副被背叛的怨妇的表情。

“呐……苏哲同学,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啊……怎么可能呢,四宫同学。”

“欧尼桑你说谎!霞之丘同学都把录像发我了!”.

似乎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好闺蜜不受苏哲这个“渣男”的毒害,藤原千花在听到苏哲的回答之后,第一时间大叫了起来。

而四宫辉夜也没闲着,毕竟高这个姓氏,加上女性的身份还是很容易找到的。

果不其然,她只是输入了关键词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哦呀,苏哲同学……能不能解释一下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呀?”

“额……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你要相信我,我和她是清白的!”

苏哲这会儿都快哭了,他感觉自己现在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更要命的其实还在后面。

当店员忙完事情,将高泉留下的纸袋递到苏哲手里的时候,苏哲感觉自己心态要炸了。

“先生,这是一位小姐让我转交给你的。”

“哦……”

苏哲有些呆滞地接过纸袋,里面正是昨晚高泉带走的衣服。

就在店员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四宫辉夜拉住了她。

“麻烦问一下,是不是一个绿头发,带着眼镜的女士给的。”

看着四宫辉夜和善的笑容,店员觉得问题应该不是很大,也是回答道:“嗯,是的。”

“那就太好了,我还以为男朋友有外遇了呢,那是他的表姐哦,我们可是好~朋~友呢。”

“……”

这句欲盖弥彰的解释让店员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与此同时苏哲那副想一头撞死在墙上的表情,也是让店员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

不过还好,店员终究只是局外人,在四宫辉夜问完之后,她便匆匆离开了这里。

同时她还在心里祈祷,希望苏哲不会有事,就算有事也别伤及店内的物品,摔坏了她也是要被罚款的。

……

而就在苏哲想尽办法解释清楚这个越来越乱的现场时,正在浅草寺附近用餐的韦伯和格蕾也是收到了时钟塔的来信。

“格蕾,你确定你没看错吗?”

韦伯往嘴里扒了几口猪排饭之后问道。

“我不会看错的,师傅。时钟塔那边已经将种出现以来,历年来通过各种手段统计的种数量已经分布情况发过来了,说是希望你找出点什么线索。”

韦伯听完之后,叹了口气,将猪排饭全部吃完之后也是有些抱怨地说道:“这不是为难人吗……只从这些数据里找出线索,怎么想都不可能……”

“嘛……师傅,车到山前必有路,不如我们先回酒店整理一下线索?”

“只能如此了,走吧格蕾。”

……

回到酒店,韦伯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在用一些魔术手段解开密码锁之后,他也是看到了时钟塔发来的那些的数据报告。

这些留存的报告,从中世纪甚至更早时期的羊皮纸记录,到后面的纸质记录,再到现在干脆改用数字文档记录。

洋洋洒洒数千页的记录,让韦伯看了就头疼。

“格蕾……帮我去买些咖啡吧……多买点,还有零食也是,今天要熬夜了呢。”

“哦……嗯,我这就去。”

时间一转眼到了晚上,韦伯翻完了最后一页的记录,也是发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

自打种出现至今将近千年的时光里面,只要是圣堂教会和时钟塔有所记录的年代,种的数量竟然出奇地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变动。

如果说前几百年的记录还可以用交通不便,信息不流通之类的理由来解释的话,那到了近代,甚至是当代,甚至是三年前,种的数量都始终维持着一开始的那个数量,这就让韦伯不得不注意了。

虽说数字不是完全的统一,但是每次记录之间相差的种数量也不过一千而已。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冥冥之中有一只手在暗处调控着种的数量。

当这个想法出现在韦伯的心头的时候,他不禁有些害怕。

虽然种的高级战力绝对不属于顶尖这一行列,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正面作战的话,即便是三流的魔术师都可以靠着繁多的手段解决掉那些所谓的S级种。

但是……种的数量之庞大,不得不让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放弃隐匿的打算,而是将种的出现定义为一种基因突变的疾病。

如此庞大的群体都能被操控,那是不是意味着人类也是一样可以被操控?

韦伯不敢细想下去了。

“格蕾,格蕾!快给我调出来时钟塔发来的别的情报,我想我可能找到线索了!”

韦伯现在已经有了调查的方向。至少他可以肯定,种的出现,绝非明面上解释的所谓RC细胞的突变,而是更深层次的原因。

很快,格蕾便将时钟塔的另一份资料打印出来放到了韦伯的面前。

而当韦伯拿过材料随意翻看了几眼之后,便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果然……种的出现是随机的……哪怕是两个种所生的孩子,也未必就是种,哪怕是两个人类生的孩子,也未必就是人类……即便前半辈子都是人类,也有突然变成种的风险吗?”

看着自己师傅突然自言自语起来,格蕾也是问道:“师傅,你发现什么了吗?”

“是啊格蕾,我好想发现不得了的事情了,联系上梅涟所罗门了吗?没有他的话,下一步的调查就可以放弃了,我应该有些头绪了。”

“关于种的吗?”格蕾问道。

韦伯点了点头,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说道:“没错,关于种的。至少现在可以确定,导致种出现的原因……不是什么病毒,不是人体的病变……而是诅咒。”

“诅咒?”格蕾有些惊讶地捂住了嘴。

“没错,诅咒,而且是针对人类全体释放的诅咒,如果这个诅咒不加以解除的话,天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说着,韦伯叹了口气道:“不过……这件事恐怕不会引起时钟塔的太多重视了。”

“为什么?”

“因为……从来没有魔术师突然变成种或者说种变成魔术师的例子。”

韦伯说着拿出了一支烟站到窗边抽了起来。

“在没有影响到魔术协会的确切利益时,他们不会轻易出动的,毕竟想要解除诅咒,就得先找到施术者,但是这种级别的诅咒……想来不会是简单人物。”

格蕾听完韦伯的分析,也是恍然大悟。

韦伯说的没错,一个有能力对全人类施加诅咒的存在,如果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两大势力不全力以赴的话,想要解除诅咒还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更为关键的是,即便是不解除诅咒,对他们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或许圣堂教会那群疯子会执着于解除诅咒,但是魔术协会就不一定了。

说到底,魔术协会相比圣堂教会还是比较松散的,各个派系之间也是勾心斗角,本就难以汇聚出一个庞大的力量,基本上是各自为战。

站在韦伯的立场上来说,他是支持解除诅咒的,因为他也是个非主流的魔术师。

普通人的性命在他看来和魔术师没有区别。

如果能让所有的种消失,甚至是变回人类,那么即便是冒点险他也是愿意的。

不过他清楚,这次时钟塔估计是靠不上了,想找帮手,就得看自己的人脉还有圣堂教会了。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时钟塔的十二君主之一,手底下还有一群挂壁学生,真要发动能量,重洗时钟塔的部分势力布局还真的不是问题。

在抽了口烟之后,他掏出了自从魔眼收集列车事件之后一直随身携带的伊斯坎达尔的披风碎片。

“王啊……或许我要干一件大事情了……”.

今天二十号,三号发的书,算一下竟然花了十七天的时间才上架。可以说是我有史以来上架最慢的一本书了。

同时也是数据最好的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