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凝神细听,隐约分辨出是魏寻和刀白凤在低声交谈,偶尔夹杂着几句听不真切的笑语。
任如意托着精致的下巴,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没看出来啊,这魏寻长得斯斯文文,私下里还挺会哄人开心的。这都聊了快两个时辰了,还没散的意思。”
她顿了顿,又小声嘀咕道:
“不过这家伙也是个花心大萝卜,除了刀白凤,那个木婉清的师父居然也有一腿……”
等等!
这对我来说是好357事啊!
我只求借种生子,又不图他的人,更不图他的心!
要是他是个痴情种,我想要得手还真得费番功夫。
既然是个风流鬼,那我只要稍微给点暗示,还不手到擒来?
论姿色,我不比刀白凤差;论年纪,我比她更有优势。
呃……
虽然某些部位可能稍逊一筹。
但那是她生过孩子二次发育的结果,等我生了孩子,肯定也不输她!
皇后娘娘说过,女人生了孩子才算完整。
不想这个了。
我有我的优势,我是通房丫头,近水楼台先得月,这身份多方便!
天时、地利、人和,全在我这边!
看来,我离拥有自己的孩子不远了!
皇后娘娘,您看着吧,如意一定完成您的遗愿,哪怕是死!”
说到这,任如意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表情悲壮得像是要去炸碉堡。
不就是生个孩子嘛,至于搞得跟荆轲刺秦一样吗?
正想着,隔壁终于风平浪静了。
任如意长舒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耳朵:“总算是结束了,这一晚上折腾的。”
按照原计划,等刀白凤睡熟了,魏寻就该出发去杀高升泰了。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让半路杀出个任如意呢?
高升泰这命,看来是又能多续几个时辰了。
魏寻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热心肠,尤其喜欢助人为乐。
既然知道了任如意的伟大理想,他怎么能袖手旁观?
必须得帮帮场子!
这种既能享受过程,又能帮助他人的好事,傻子才拒绝。
这边任如意刚脱了外衣,钻进被窝准备补觉,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声音越来越近,直奔她的房间而来。
因为是通房丫头,她的房间和主卧是连通的,方便随时听候差遣。
可她刚才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刀白凤喊人。
没想到仗都打完了,魏寻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门外传来的足音沉闷又有节奏,任如意耳尖一动,立马就辨认出这是魏寻来了。
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这家伙还没尽兴,特意跑来找我谈人生?
本姑娘这魅力还没施展呢,他居然就这就按捺不住了?
不对劲啊!
刚才他跟刀白凤折腾了那么久,就算心里还有那点花花肠子,身体估计也被掏空了吧。
既然不是为了那档子事,这深更半夜的,他还能有什么正经事?
一念至此,任如意腰肢一扭坐了起来,身上的锦缎薄被顺滑地溜到了腰间。
魏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压低了嗓音问道:“如意,睡下了吗?”
任如意嗓音瞬间变得软糯甜腻:“侯爷,人家还没睡呢,您有什么指示呀?”.
104借种生娃后夜斩枭雄
魏寻也没客气,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语气温柔:“没啥指示,就是单纯想找你聊两句。”
任如意心里暗笑,还真是纯聊天啊!
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媚笑,娇声道:“那侯爷想聊点什么深刻的话题呢?”
魏寻几步走到床榻边,大大方方地坐下,柔声问:“如意,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需要我搭把手不?”
任如意没急着接话,反倒眨巴着大眼睛反问:“侯爷,您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直觉!”
魏寻咧嘴一笑,声音温润:“听起来挺玄乎的,是吧?
但这确实是我的大实话!
打从看见你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心里藏着事,需要人拉一把。”
任如意娇笑连连:“侯爷,您这直觉简直神了!.
我确实有个大忙需要人帮,特别是像侯爷这种要颜值有颜值、要才华有才华、关键是体力还好的男人。”
魏寻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拍着胸脯保证:“只要你有需求,尽管开口,凡是我能办到的,绝对不含糊。”
任如意声音愈发娇媚:“这件事,侯爷您绝对办得到。”
魏寻装作一副稳重老干部的模样,沉声道:“如意,到底啥事?你只管大胆说!”
……
任如意那白嫩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耳边垂落的发丝,脸上挂着勾魂摄魄的笑,轻声抛出一句炸雷:“我想借个种,生个属于我自己的娃,还得麻烦侯爷大力支持。”
“生娃?”
魏寻把眼睛瞪得像铜铃,演技浮夸地表现出极度震惊:“如意,我耳朵没出毛病吧?”
任如意顺势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上魏寻的胳膊,语气里透着三分羞涩七分期待:“侯爷,您听力好着呢。
我就是想让你帮我造个小人儿。
咋了?
侯爷是嫌弃我这丫鬟身份低微,不乐意施舍这点雨露吗?”
魏寻故作纠结,眉头紧锁:“这个嘛……”
这种送上门的好事,傻子才拒绝呢!
但他要是答应得太爽快,显得自己多饥渴似的。
毕竟这世道就是这样,太容易到手的东西,往往没人拿它当回事。
说白了,这就叫把持!
女人要矜持,男人更得学会拿捏。
轻轻松松得到的人或物,893玖最终宿命大多是被64460随手丢弃。
所以该端着的时候得端着,火候一到,立马就得顺坡下驴,不然好姻缘就飞了。
任如意看魏寻在那磨磨唧唧,心里顿时有点急了,整个人几乎贴在魏寻身上,嗓音嗲得能掐出水来。
“侯爷~~~”
朱衣卫可是有专门针对男人的特训,任如意这一撒娇,全天下的男人估计都要骨头酥一半。
哎呀妈呀……
我举白旗投降!
魏寻也不装正人君子了,反手一把将任如意揽进怀里,大义凛然道:“既然这是你的心愿,我哪怕累断腰也不敢推辞啊!”
“谢侯爷成全!”
任如意笑得像朵盛开的牡丹花,心里却在嘀咕:“这魏寻也太风流了,我这朱衣卫的看家本领还没使出一成呢,他就缴械投降了!
这也太没挑战性了!
没成就感就没成就感吧,反正只要不耽误我生娃的大计就行。
魏寻算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男人了,除了有点花心大萝卜的毛病,好像也没啥别的硬伤。
这也算英雄本色嘛!
男人本色嘛!
好色本来就是刻在男人骨子里的基因,只不过有人藏得深,有人表现得直白。
魏寻至少够坦荡,这也算是个难得的优点。
我得抓紧时间把孩子生了,然后赶紧回安国,去查清楚害死皇后的真凶!”
就在任如意脑子里跑火车的功夫,魏寻已经麻利地做好了“聊天”前的热身运动。
一个时辰晃眼就过去了,任如意对魏寻的称呼,已经从客气的“侯爷”变成了亲昵的“魏郎”,最后直接进化成了“好哥哥”。
只要诚意给足了,这世上就没有攻不下的女人心。
当然这里面有个硬性门槛。
那就是必须得帅!
得像魏寻这么帅才行!
两个时辰后,任如意嘴角挂着满足的甜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自从进了朱衣卫那个狼窝,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彻底放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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