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寻收敛了笑意,目光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刀白凤的双眼。
“凤儿,如果可以,我想欺负你一辈子,好不好?”
“不好!”
刀白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俏皮地摇了摇头。
“这辈子哪够啊?”
“我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还想被魏郎欺负。”
“真是个顽皮的小妖精!”
魏寻眼中满是宠溺,抬手在刀白凤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刀白凤也不躲闪,反而像是一只被主人抚摸的小猫咪,微眯着眼睛,一脸享受。
“快趁热喝汤吧。”
魏寻笑了笑,又盛了一勺汤,吹凉后送到了佳人嘴边。
刀白凤乖乖张嘴,一口接一口。
喝了两大碗热汤,又吃了不少鲜嫩的山鸡肉,刀白凤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整个人都精神了。
别说是一个时辰的“解毒”,就算再来个两三个时辰,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一想起昨晚那场狂风暴雨般的经历,她瞬间又怂了。
昨晚那是因为有药力加持,自己都完全不是魏寻的对手,被打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现在若是托大,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还是一个时辰最为稳妥!
人不能太贪心,这身子骨要是折腾散架了,吃亏的还是自己!
等伺候完刀白凤吃饱喝足,魏寻这才端起锅,狼吞虎咽地连喝了三碗汤。
剩下的半只山鸡也被他风卷残云般扫荡一空。
吃饱之后,他抹了抹嘴,眼神火热地盯着刀白凤,那目光简直像是要把人给融化了。
刀白凤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娇媚地笑道:“魏郎,你瞧瞧你这眼神。”
“怎么好像还没吃饱,恨不得把我也给一口吞了一样?”
魏寻搓着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凤儿,你自信点。”
“把‘好像’这两个字去掉,我现在就是想把你给吃了!”
……
时光如指间沙,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间,两个时辰已过。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刀白凤,迷迷糊糊中感觉心口处传来一阵沁人心脾的清凉。
紧接着,一股纯净清冽的能量,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这股能量进入身体后,沿着奇经八脉迅速游走,所过之处,舒爽无比。
起初,它像初春拂面的微风,带着丝丝凉意,令人心旷神怡,灵台清明。
待运行完一个大周天后,那清凉之感竟奇迹般地转化为了温暖。
仿佛是从冰天雪地一步踏入了温热的泉水中,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妙触感,让人沉醉。
冷与热,冰与火。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体内不断交替循环,犹如一首跌宕起伏的乐章,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激昂奏响。
每一次的冷热交替,都仿佛是一次从内而外的洗礼。
刀白凤只觉得全身毛孔都舒张开了,前所未有的舒畅与振奋感充斥全身。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正是魏寻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俊脸。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关切。
那浓浓的爱意,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修饰,刀白凤只一眼便能清晰地感受到。
爱,从来都不是靠嘴说的。
那是实打实做出来的!
……
魏寻的眼神深邃,蕴含着无尽的柔情与力量。
他满怀期待地注视着刀白凤,等待着她的回应。
然而,刀白凤却并没有立刻说话。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点在魏寻的额头上。
嘴角挂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嗔怪中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你啊你,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大坏蛋。”
“总是这么坏心眼,就喜欢捉弄人。”
魏寻嘿嘿一笑,也不反驳,任由她数落。
毕竟刀白凤说的都是大实话,他确实是个坏蛋,这没法洗。
他顺势握住那根手指,深情款款地说道:“凤儿,你现在的样子,真美!”
听到这话,刀白凤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
眼神中既有少女般的羞涩,也有掩饰不住的甜蜜。
她故作生气地把头扭到一边,不想让魏寻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
但那嘴角勾起的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却彻底出卖了她的真实心情。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早已彻底沦陷在这个男人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哼,大坏蛋!”
“嘿嘿嘿……”
见刀白凤心情大好,魏寻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趁机把自己与李青萝、甘宝宝、秦红棉三人的关系,一股脑儿全交代了。
说完之后,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刀白凤的表情。
“凤儿,你……会介意吗?”
“介意!当然介意!”
刀白凤想都没想,直接装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把头扭得更偏了。
其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和魏寻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她根本就没有谈条件的资本。
嘴上说介意,无非就是耍耍小性子。
毕竟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会撒娇的女人才有人疼。
表面上她在撒娇使性子,心里却在暗想:“我的意见重要吗?”
“我整个人都被你吃得死死的,骨头渣都不剩了,还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干什么?”
她哪里知道,魏寻这玩的是高端局攻心为上。
只要嘴上先屈服了,心里慢慢也会跟着屈服。
这叫行动影响心理,心理反过来又会固化行动。
魏寻柔声哄道:“我就知道,咱们凤儿最大度,最识大体了,凤儿最好了!”
刀白凤也是个聪明人,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
要是真玩脱了,惹恼了魏寻,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或许是因为同类相斥的缘故,一听到那三个女人的名字,刀白凤反而不害羞了。
她挺直了腰杆,昂首挺胸,脸上流露出一丝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哼,她们三个跟我比起来,那自然还是要差上一丢丢的。”
魏寻忍着笑,轻声附和道:“那是自然。”
“凤儿你和阿萝她们,就像是梅兰竹菊,各有所长,难分高下。”
刀白凤眼珠子一转,狡黠一笑。
“我也没说我长得就一定比她们漂亮,身段就一定比她们好。”
魏寻这就有点好奇了,问道:“那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地方,能稳压阿萝她们一头呢?”
刀白凤下巴微扬,一脸得意。
“她们三个生的可都是女儿,而我,生的可是个大胖小子!”
“就凭这一点,我就比她们强出一大截!”
“呃……”
魏寻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这话糙理不糙啊!
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古代社会,香火传承那是头等大事。
李青萝当初嫁给魏寻的时候,不也信誓旦旦地说要给他生个儿子传宗接代吗?
还说什么生孩子这事儿她熟,毕竟女儿都十八了,经验丰富得很。
魏寻眼珠一转,立刻装出一副失望至极的模样,语气低落。
“唉,儿子虽好,可惜又不是我的种!”
上一篇:诡秘之主:我竟成了廷根市市长
下一篇:诡秘:万象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