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也开始变得浑浑噩噩,像是一团浆糊。
“不行!不能睡!必须清醒!”
秦红棉狠狠咬了一口舌尖,借着剧痛强撑精神,又舀起一瓢冷水,对着脑袋狠狠浇了下去。
哗啦!
冰冷的泉水顺着脸颊流淌,打湿了衣衫,带来了一瞬间的清凉。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下一秒,体内的热浪反扑得更凶猛,就像是在热油锅里泼了一瓢水,直接炸了。
秦红棉不信邪,又浇了一瓢。
但这回彻底没用了,这种外来的冷刺激反而像催化剂,让媚药发作得更加狂暴。
“该死!”
秦红棉气得把水瓢狠狠砸进桶里,盘腿坐下,试图运功逼毒。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不运功还好,内力一催动,那媚药就像火山喷发一样,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秦红棉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身体却像软脚虾一样不受控制地扭动。
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一会儿是咬牙切齿的恨意,一会儿又是难以抑制的渴望。
理智正在被欲望一口一口地吞噬,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涣散。
一身黑衣包裹着她如同猎豹般矫健的身躯,透着一股危险又诱惑的气息。
那张尖细的瓜子脸,修长的双眉,无不透着一股冷艳。
但最勾人的,还是那双眼睛。
倔强得像石头,凶狠得像火,高傲得像冰,眼底深处却又藏着一汪春水。
这几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发情的母豹子。
既野性难驯,又渴望被征服。
……
就在秦红棉进洞一炷香的功夫后。
云中鹤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悬崖边上。
他背着手站在崖边,探头看了一眼下方翻滚的白雾,嘴里嘀咕道。
“难道真刚烈到跳崖了?”
“不!不可能!”
云中鹤摇了摇手指,眼中精光四射,仿佛看穿了一切。
“要是想死,早就抹脖子了,犯不着跑到这悬崖边才跳。”
“她逃跑路线这么明确,说明这底下肯定有个耗子洞。”
“嘿嘿,把躲起来的小美人儿揪出来,那滋味才叫爽!这游戏真是越来越刺激了!”
云中鹤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脸上露出了标志性的猥琐笑容。
“美人儿,中了我的镖,你就是飞到天边也是我的盘中餐。”
“逃?往哪儿逃?”
他闭上眼,像狗一样使劲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香味。
随后大步走到秦红棉跳崖的位置,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着地上的痕迹。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一枚极浅的脚印上,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果然是从这儿跳下去的!”
“放着别处不跳,偏选这儿,这底下绝对有猫腻!”
云中鹤脑子里飞快复盘着整个过程,语气笃定。
“她不想死,那这就不是自杀,是求生!”
“至于我猜得对不对,下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你看,这年头不管是当大侠还是当恶人,没点脑子还真混不开。
云中鹤手腕一抖,铁爪钢杖瞬间弹射而出,精准地扣住了远处的一棵老松树。
铁爪深深嵌入树干,后头连着的一根细若游丝却坚韧无比的绳索。
云中鹤拽了拽绳子,确认稳当后,纵身一跃,直接跳下了万丈深渊。
身形下坠了两丈左右,云中鹤乐了。
那块凸起的岩石平台和后面黑黝黝的洞口,已经尽收眼底。
他并没有直接落下去,而是借力荡回崖顶,收起铁爪,这才重新跳下。
这一次,他轻得像一片落叶,脚尖点在岩石平台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惊动。
站在洞口,云中鹤没急着进去。
他像个变态窥私狂一样,趴在洞口往里偷瞄。
只见洞里的秦红棉此时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正焦躁不安地扯着领口,手掌不停地扇着风,好像身处火焰山一样。
借着洞内的微光,看清那张绝世容颜后,云中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一脸的垂涎欲滴,简直没眼看。
“极品!真是极品!这回就算回去被老大打断腿也值了!”
洞内的秦红棉此时已经快崩溃了。
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跌坐在木凳上。
那双原本凌厉的美目此刻全是水汽,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
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衣服,双脚在地上胡乱蹬踏,显然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火候到了!”
云中鹤奸笑一声,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山洞。
脑子里已经开始在那儿自编自导接下来的限制级大戏了。
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就在他前脚刚迈进洞口,后脚一道人影就如雪花般飘落在了岩石平台上。
不用问,肯定是魏寻那个老六。
魏寻觉得,那些小说主角之所以总能在最后一秒8521卡点0救人,肯定也是跟自己一样,躲在旁边掐表呢。
想当救世主,你就得沉得住气。
想在人前装个大的,那就得有足够的耐心!
洞内,云中鹤肆无忌惮地用目光视奸着秦红棉,语气贱得让人想抽他。
“美人儿,是不是已经在心里喊了一万遍你的鹤哥哥了?”
秦红棉猛地抬头,看到那个噩梦般的身影,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笼罩全身。
但在恐惧的缝隙里,竟然诡异地冒出了一丝喜悦。
或许是在绝望中看到了活物,本能产生的一种错觉。
云中鹤在距离她一丈远的地方站定,随手把兵器往旁边一扔。
张开双臂,做出一副拥抱的姿势,淫笑着说。
“别忍了,多难受啊,快到哥哥怀里来!”
“哥哥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秦红棉双眼喷火,死死盯着他,恨不得生啖其肉。
“卑鄙下流!你不得好死!”
……
“哈哈哈哈……”
云中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够辣!够味!我就好这一口!”
“我就喜欢把你这种性子烈的烈马,一点点调教成听话的哈巴狗。”
“看着你从宁死不屈变成对我百依百顺,那种成就感,啧啧啧,简直爽翻天!”
秦红棉色厉内荏地吼道:“云中鹤!你要敢碰我一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云中鹤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屑。
这种威胁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要是有用,他早死了一万回了。
他坏笑着逼近一步:“美人儿,忍得很辛苦吧?”
“那镖上可是我的独门秘方‘情人醉’,你又跑了那么久,药效早就渗进骨髓了。”
“这时候还能保持一丝清醒,哥哥我都佩服你。”
“不过嘛,你撑得越久,我就越兴奋!”
“待会儿等你防线崩塌的时候,那反弹起来才叫一个猛。”
“别看你现在贞洁烈女的样子,一会儿肯定像母老虎一样扑上来,恨不得把我吃了。”
“想让我屈服?你做梦!”
秦红棉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全凭一口气吊着最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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