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就领那么几两碎银子,拼什么命啊?
就在这时,有个自作聪明的家伙眼珠子一转,想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前面,悄悄溜走。
魏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脚尖随意地轻轻一挑,路边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便飞了出去。
“嗖!”
那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死亡弧线,快若闪电,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那人的后脑勺。
就像西瓜落地一样,发出“噗”的一声闷响,红白之物四溅,场面极其血腥。
327那人惯性地往前冲了两步,最后身子一软栽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直到这时,钟灵和段誉才像是大梦初醒。
真不能怪这俩孩子反应慢,实在是心情大起大落太快,心脏有点受不了。
魏寻转过身,手掌轻轻悬在钟灵头顶,五指微曲成爪,掌心向上一提,一股柔和的力道涌出,竟将埋在土里的钟灵像拔萝卜一样,轻轻松松给“拔”了出来。
这一手功夫露得漂亮至极,既不是刚猛霸道的擒龙功,也不是诡异莫测的控鹤功。
这是魏寻结合了参合指的精髓,借鉴了念动力的概念,利用大逍遥内功的特性,脑洞大开自创出来的独门绝技。
虽然现在还在初级阶段,也就是“拔个萝卜”的水平,但将来若是能融合擒龙控鹤的法门,做到真正的隔空御物也不是没可能。
双脚一落地,重获自由的钟灵再也绷不住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
她想都没想,直接一头扎进魏寻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把魏寻的胸口都哭湿了一大片。
魏寻眼神变得格外温柔,轻轻拍着钟灵颤抖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别怕,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这声音仿佛带着魔力,钟灵心里的阴霾瞬间被驱散,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全身。
她甚至觉得,哪怕是在爹娘身边,都没有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怀里来得踏实。
哭了一会儿,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钟灵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人家怀里赖着,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忙退出来,低着头看着脚尖数蚂蚁。
魏寻看着她这副害羞的模样,眼神里满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随手挥出一道气劲,将她衣服上的泥土清理干净,轻声问道:“灵儿,吓坏了吧?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好多了。”
钟灵有些后怕地点点头,随即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问号:“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而且只有我爹娘才叫我灵儿,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呀?”
“我是你娘的老朋友。”
魏寻脸不红心不跳,张嘴就来:“你娘担心你在外面惹祸吃亏,特意托我出来找你。
得亏你刚才机灵,大喊你爹是‘马王神’,你娘是‘俏夜叉’,不然这荒山野岭的,我还真未必能这么快找到你!
还好赶上了,要是你真出了事,我回头哪还有脸去见你娘啊。”
……
钟灵眨巴着大眼睛,将信将疑地盯着魏寻:“你……真是我娘的朋友?”
魏寻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笃定道:“如假包换,比真金还真。”
我们当然是好朋友!
那种好到可以坦诚相待,不需要语言交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深浅的那种知己。
就在不久前,我们还进行了一次直击灵魂的深入交流,并且达成了高度的默契。
钟灵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魏寻,心里的问号不但没少,反而更多了,小嘴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发问:
“可是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呀,顶多比我大几岁,我娘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朋友?
再说,我娘中转都十年没出过万劫谷了, 3气1漆我也从来没见过你,难道你们(二)9吆伊9是十年前认识的?
那时候你应该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屁孩吧?我娘怎么会跟个小孩做朋友?”
这要是换个人敢这么刨根问底,魏寻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你是查户口的还是十万个为什么成精了?
但这可是钟灵啊!
是他魏寻如假包换的便宜继女!
既然把王语嫣当亲闺女疼,那对钟灵自然也不能偏心,一碗水得端平了。
当继父也是要有职业操守的,既然享受了那份快乐,就得承担这份养孩子的责任。
魏寻自认为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这种甜蜜的负担,他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于是他耐着性子,柔声编……解释道:“其实我和你娘是今天才刚认识的。
我在林子里迷路了,转悠半天出不去,正好碰上你娘。
她正急着要出谷找你,我俩这一路上相谈甚欢,一见如故,她好心把我带出了密林。
做人嘛,最讲究的就是知恩图报!
所以我跟你娘说,夫人您真是女中豪杰,以后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吩咐。
后来你娘看我身手还行,就拜托我替她跑这一趟,把你平平安安带回去。”
这一套词儿虽然编得有点牵强,尤其是什么“一见如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要拜把子呢。
虽然没拜把子,也没拜堂,但让钟灵叫一声爹那是早晚的事儿,现在的关系叫声叔叔也不亏。
钟灵单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是得谢谢你。”
旁边还埋在土里的段誉,此刻脸都被憋紫了,感觉这俩人再聊下去,自己坟头草都要长出来了,赶紧扯着嗓子喊:“兄台!大侠!能不能顺手把我也拔出来啊?”
“行吧。”
魏寻也不废话,同样虚空一抓,像拔萝卜一样把段誉也给提溜了出来。
段誉顾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赶紧整理了一下衣冠,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
“多谢兄台救命之恩!段誉感激不尽!”
魏寻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算是受了这一礼。
他可不会假惺惺地说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他对段誉不仅有救命之恩,更关键是(bdfb)保住了他的贞操,保住了大理段氏的皇室尊严。
这么大的人情,想凭一句轻飘飘的“谢谢”就揭过去?
门儿都没有!
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六脉神剑,还有枯荣大师的枯荣禅功,魏寻那是早就眼馋坏了。
这一把,不把大理段氏的老底掏点出来,都对不起自己这番辛苦。
当然,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下套。
关键是得让段誉这傻小子心甘情愿地钻进套子里,到时候有他在中间搅和,大理段氏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这么一算盘打下来,救段誉这一波,简直是血赚。
想到这儿,魏寻甚至觉得让主角光环再利用自己几次也无妨。
只要回报足够丰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至于气节?那是啥?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功法练?
说实话,对于段誉这小子,魏寻是真心的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反感。
这货就是个典型的中央空调,到处撩妹,把人家姑娘心撩得火热,结果一出事转身就跑,典型的管杀不管埋。
跟魏寻这种负责任的好男人比起来,段誉就是个渣渣。
他那个渣爹段正淳好歹是“虽然我花心,但我对每个都是真爱,有事我真上”。
段誉倒好,嘴强王者,关键时刻掉链子。
人家妹子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他玩失踪!
当然,这父子俩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好鸟,相比之下段正淳稍微强那么一丢丢。
段正淳这家伙,看似多情种,实则最无情。
堂堂大理镇南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养一后宫女人都轻轻松松。
结果呢?睡完就跑,提裤子不认人,把“拔无情”演绎到了极致。
但在少林寺那一战,萧峰被全武林围攻,段正淳却能站出来说:“萧大侠救过我,待会大家冲进去救人。”
这一看,又觉得这人挺仗义,有担当。
既无情又有义,矛盾吗?
不矛盾!
他对女人无情,那是视女人如衣服;他对男人有义,那是江湖规矩。
这就是典型的封建大男子主义双标狗。
段誉呢,从小在段正淳身边长大,耳濡目染,那些臭毛病学了个十成十。
虽然嘴上不认同他爹,身体却很诚实地走上了老路。
甚至还不如段正淳洒脱,遇到事就会逃避。
也难怪不是亲生的,这就叫画虎不成反类犬。
……
钟灵和段誉这边安抚得差不多了,魏寻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向那群瑟瑟发抖的神农帮众。
那个想逃跑的小机灵鬼尸体还没凉透,脑浆子流了一地,震慑效果满分,这帮人现在比鹌鹑还老实。
魏寻侧头看着钟灵,语气瞬间切换回温柔模式:“灵儿,这些人怎么处理?你想不想把他们全杀了给你出气?”
神农帮众人一听这话,差点集体尿裤子。
这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问“晚上吃啥”,简直视人命如草芥!
所有人心里都在哀嚎:“完了完了,这回是真遇上活阎王了!”
上一篇:诡秘之主:我竟成了廷根市市长
下一篇:诡秘:万象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