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基却越打越疯,完全停不下来。
就在李隼快要咽气的时候,他手里突然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没有半点犹豫,李隼握着匕首,狠狠捅向身上的李守基。
一刀、两刀、三刀……
很快,李守基身子一软,像摊烂泥一样倒在了旁边。
威胁一解除,李隼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直接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御书房里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两个人。
正是魏寻和任如意。
魏寻走到李隼身边,在他身上几处大穴点了点,最后又在眉心补了一指。
这样能保李隼不死,但他这辈子都别想再醒过来。
要是李隼真死了,魏寻让他儿子当皇帝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这计划任如意也知道,她对此毫无异议。
让李隼这种掌控欲极强的人变成活死人,简直比杀了他还要残忍,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魏寻转头看向只剩一口气的李守基,淡淡地说:89“如意,动手吧,60)给皇后娘娘报仇。”
任如意眼里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她冷冷地盯着李守基:“当年你挑拨离间,害死了皇后娘娘,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咳……咳……”
李守基张嘴想说话,可涌出来的全是血沫子。
“有什么话,下去跟皇后娘娘解释吧!”
任如意手指一点,劲力透入李守基的眉心,彻底断绝了他的生机....
这一指极其隐蔽,除非把脑袋劈开,否则谁也查不出死因。
李守基瞪着大眼,死不瞑目。
看着地上这对凄惨的父子,任如意轻声说道:“魏郎,谢谢你,我没想到报仇能这么顺利。”
魏寻笑着揽住她的腰:“咱俩谁跟谁啊,客气啥?再说了,我也不能白忙活不是?”
任如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正经不过三秒。”
魏寻坏笑道:“你不就喜欢我这不正经的样子吗?”
任如意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软糯:“只要是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魏寻真想好好跟她腻歪一会儿。
“行了,咱们赶紧去把三皇子弄走,接下来该轮到秋儿上场表演了。”
任如意乖巧地点点头:“都听你的。”
两人抱着任如意,身形一闪,朝着春华殿飞掠而去。
三皇子和他那个生母令贵妃就住在那儿。
没过多久,春华殿那边就炸了锅。
“抓刺客啊!三皇子被抢走了!”
“快来人啊!有人劫持皇子!”
这动静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里扔了块巨石,瞬间5.1惊动了整个皇宫。
守在御书房外的大臣们一听三皇子丢了,顿时慌了神,拼命拍打房门。
可屋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臣们面面相觑,心里都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最后心一横,合力把门撞开了。
为什么要一起撞?
法不责众嘛,到时候皇帝怪罪下来,大家一起扛!
然而,当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傻眼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屋里的场景太炸裂了!
皇帝躺在血泊里,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河东王李守基也倒在旁边,身下一大摊血,看样子是从肚子里流出来的。
短暂的死寂后,大臣们终于回过魂来,尖叫着大喊:“御医!快传御医!”.
168贵妃孕事惊现御书房
六部尚书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吏部尚书沉声道:“其他人在外面候着,我们六个进去看看。”
“是。”
其他官员哪敢这时候凑热闹,赶紧往后退.
六部尚书小心翼翼地走进御书房,刑部尚书先去探了探李隼的鼻息,松了口气:“陛下还有气儿。”
兵部尚书蹲在李守基身边检查了一下,摇摇头:“王爷凉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刑部尚书身上,等着这位专业人士给个说法。
刑部尚书没急着开口,而是绕着两人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那把匕首和伤口,闭目沉思了一会儿。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河东王这盘棋下得大啊!”
工部尚书是个急脾气:“别卖关子,赶紧说!”
刑部尚书指着现场分析道:“河东王先是派人干掉了洛西王,把邓指挥使引出城杀掉,13削弱了陛下身边的防卫。”
“然后又对自己用苦肉计,想洗清嫌疑。”
“可惜啊,聪明反被聪明误,这苦肉计反而成了他最大的破绽。”
礼部尚书不解:“怎么就成破绽了?”
刑部尚书解释道:“那刺客杀邓恢跟切菜一样,怎么偏偏杀不了河东王?这不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吏部尚书皱眉:“会不会是有人栽赃嫁祸?”
刑部尚书压低声音:“如果没有三皇子被劫这档子事,倒是有可能。可现在三皇子也没了,谁最得利?只有河东王。”
他指了指李隼手里的匕首:“陛下拿着刀,刀鞘却在河东王身上,这刀明显是河东王带进来的。”
“这说明他早就做了两手准备,要是陛下不追究,他就蒙混过关;要是追究,他就直接动手。”
“只要他得手了,完全可以把锅甩给刺客。”
“到时候陛下驾崩,洛西王废了,三皇子丢了,除了他谁还能当皇帝?”
“真到了那个位置,黑的也能让他说成白的!”
“所以我说,河东王这是在赌命,赢了就是九五之尊,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兵部尚书点头附和:“最近北磐那边也不安分,河东王估计是怕夜长梦多,才铤而走险。”
这时候,四个御医提着药箱冲了进来,分头抢救。
虽然李守基行刺是板上钉钉的事,但他毕竟是皇子,最后怎么定性还得等李隼醒了再说。
哪怕人死了,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不然以后没法交代。
吏部尚书问道:“御医,陛下情况怎么样?”
负责救治李隼的两个老御医愁眉苦脸,其中一个年纪大的说:“命是保住了,但脑袋伤得太重,恐怕会跟洛西王一样,醒不过来了。”
“什么?!”
六部尚书一听这话,脸都绿了。
河东王死了,洛西王废了,三皇子丢了,现在皇帝也成了植物人。
这安国的天要塌啊!
这要是处理不好,国家必乱,到时候北磐铁骑南下,大家一起玩完。
皇室那些旁支要是知道这情况,肯定得为了皇位打破头。
这六个老狐狸只觉得后背发凉,这局势太烂了!
要是李隼没事,或者李守基赢了,都好办。
偏偏是这种两败俱伤的局面!
安国现在是群龙无首啊!
吏部尚书立刻下了封口令:“陛下昏迷的事,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杀无赦!”
“诺!”
众人答应得挺痛快,可谁都知道,这就跟那破筛子一样,根本兜不住。
不出两个时辰,这消息就能传遍京城的豪门大院。
六部尚书代表着不同的利益集团,为了自保,他们肯定会把消息放出去。
对这些官场老油条来说,谁当皇帝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荣华富贵不能丢。
什么为国为民,那是喊给老百姓听的口号。
真到了关键时刻,只有握在手里的权力才是真的。
……
就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候,初秋带着一帮宫女侍卫,浩浩荡荡地来了。
大臣们见是贵妃娘娘,赶紧行礼:“拜见娘娘。”
“免礼。”
初秋微微点头,一脸焦急地穿过人群,直奔御书房。
虽然她只是贵妃,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敢拦她?
推开门,看到满身是血的李隼,初秋脸色瞬间惨白,扑过去就开始哭:“陛下!陛下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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