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看着李镇业那副狼狈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
李镇业挣扎着爬起来,哭喊道:“任姐姐救我啊!我不想死!”
魏寻身形一闪,瞬间移动到李镇业面前,轻轻打了个响指,声音变得飘渺虚幻,充满了魔力。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为什么要谋害昭节皇后?”
李镇业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呆滞,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木讷地回答:“我没想害母后,我只是想当太子,我太想进步了。”
魏寻语气平淡地命令道:“.々把当时的所有细节,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李镇业此时就像个被催眠的傻子,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当年怎么软禁亲妈、怎么逼迫皇后的经过讲得清清楚楚。
听完真相,任如意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冲上去对着李镇业的脸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啪啪啪!
十几个响亮的大耳刮子下去,直接把李镇业扇成了猪头三。
这顿毒打也把处于催眠状态的李镇业给硬生生打醒了。
李镇业刚想发火骂人,突然意识到现在的处境,立马秒变脸,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受害者模样。
“任姐姐,看在我死去的母后份上,你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任如意眼里喷着火,牙齿咬得咯咯响,可让她亲手杀昭节皇后的儿子,她确实下不去手。
但要是就(吗好赵)这样放过这个人渣,她又不甘心。
魏寻轻轻拍了拍任如意的肩膀,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交给我来处理吧。”
任如意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众。
魏寻柔声安慰道:“放心,我答应你不杀他。”
李镇业听到这话,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眼底立刻闪过一丝怨毒的寒光。
只要今天能活着离开,老子一定调动所有力量,把这一对狗男女碎尸万段!
要是让李隼知道任辛那个女魔头还没死,估计皇帝老儿也得吓得睡不着觉。
然而魏寻接下来的话,瞬间把李镇业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魏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会让他变成个活死人,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动不了,说不出话,吃喝拉撒全得靠人伺候。”.
165留活口嫁祸河东王
李镇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里狂吼:“那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痛快!”.
但这狠话到了嘴边,他又不敢说出来!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即便成了植物人,他也还是不想彻底挂掉。
魏寻看着李镇业,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轻声细语道:“别怕,看在昭节皇后的面子上,我保证不疼。你以后有大把的时间躺在床上慢慢反省你犯下的那些破事。记住,一定要深刻反省哦!”
李镇业此刻就像个被恶霸逼到墙角的无助少女,惊恐地哀求道:“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啊!”
魏寻最烦这种死到临头还给自己加戏的龙套,你的戏份已经杀青了懂不懂?
他不再废话,大手直接按在李镇业的天灵盖上,内力吞吐。
瞬间,李镇业就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软了下去,彻底安静了。
他双眼微闭,表情恬静,乍一看还挺像童话里的睡美人。
只不过这货现在满身泥浆,狼狈不堪,只437有那么一点点神似,毫无美感可言。
魏寻转头看向任如意,柔声道:“如意,咱们走吧。”
“嗯。”
任如意眼神复杂地点了点头。
临走前,魏寻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劲气悄无声息地打在不远处的一具护卫尸体上。
魏寻故意压低嗓门,瓮声瓮气地说道:“搞定,这下主子就不用担心有人跟他抢皇位了。”
任如意冷冷地配合道:“主子早就该让我们动手了,不然这个时候,主子早就是太子了。”
“撤!”
魏寻和任如意对视一眼,两人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李镇业孤零零地躺在泥坑里。
就在魏寻两人离开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那个被劲气击中的“尸体”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那护卫缓缓抬起头,警惕地左右张望,确定没人后,这才捂着胸口艰难地坐了起来。
只见他左胸口有个恐怖的贯穿伤,鲜血还在往外渗。
这护卫(bdfb)是个极其罕见的“镜像人”,五脏六腑的位置天生跟常人是反着的。
别人心脏在左边,他心脏在右边。
所以那一剑虽然看着吓人,其实没伤到要害,只是让他重伤昏迷。
魏寻这种高手,出剑的时候早就发现了这人的身体构造异于常人。
他是故意留了个活口,在刺穿的一瞬间用内力震晕了他,等办完事再把他弄醒。
护卫还以为自己是命大捡回一条命,殊不知这是魏寻特意留他这条烂命有用。
纯纯的工具人罢了!
这世上大多数人都以为自己是那个例外,结果往往都是被割的韭菜。
护卫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撕下衣角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朝都城方向挪去。
幸亏李镇业这车队刚出城没多远,不然这护卫还没爬到城门口,估计就得流血流干了。
……
洛西王府门口。
守门的侍卫正打瞌睡,突然看见个血人晃晃悠悠走过来,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认出这是王爷车队的贴身护卫,赶紧冲上去扶中转住,七手 2八脚把九11九他架进了王府。
进了王府大门,护卫才算是松了口气。
他现在是进气多出气少,半条命都快没了,虚弱地说道:“出……出大事了,王爷出事了,快带我去见管家。”
其中一个侍卫架着他往里走,另一个撒丫子狂奔去找管家。
不一会儿,管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满头大汗地问道:“怎么回事?王爷怎么了?”
护卫没有马上开口,而是警惕地看了那两个侍卫一眼。
不愧是二皇子的心腹,这保密意识也是没谁了。
管家秒懂,立刻摆摆手,冷声道:“你们俩先下去,守住门口,谁也不许靠近。”
“是。”
两个侍卫虽然好奇,但也知道规矩,赶紧退下。
等侍卫走远了,管家急得直跺脚:“别卖关子了,快说,王爷到底怎么了?”
那个浑身是血的护卫死死捂着胸口,身子晃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沫子。
“王爷遭了埋伏,对方下手极狠,一剑封喉,整个车队的兄弟全都没了,就剩我一个。”
“也亏得我这人心长偏了,长在了右边,这才在鬼门关捡回一条烂命。”
管家听得眼皮直跳,一张老脸瞬间煞白,惊恐地追问:“看清是谁下的手吗?”
话刚出口,管家就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
这护卫能活着回来已经是祖坟冒青烟,哪有那本事知道这种机密?
护卫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试图平复那种濒死的恐惧,压低声音颤抖着说:“估摸着……是河东王那边的人。”
“河东王?”
管家猛地扭头,死死盯着护卫的眼睛,语气变得凌厉:“你怎么知道的?”
李镇业这一死,傻子都知道最大的赢家就是河东王。
管家在洛西王府混了这么多年,那是核心圈的人物,稍微动动脑子就猜到这事儿八成是李守基干的。
可这小护卫怎么也敢这么断言?
护卫也不敢隐瞒,把自己当时在死人堆里听到的只言片语,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管家听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在原地踱了两步,挥手让人先把护卫带下去治伤,又调了十几个顶尖好手严加看管保护。
紧接着,他又派了一百多号人马,火急火燎地出城去封锁现场。
把这一摊子烂事安排妥当,管家连口水都没顾上喝,钻进马车就往外跑,还得去联络李镇业这一派的官员。
没过多久,原本依附于李镇业的那些官员就收到了风声,一个个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聚在了一起。
大伙儿稍微一合计,直接组团冲向皇宫去找李隼哭诉。
李隼一听李镇业遇刺,脸色当场就变了,一边命令邓恢赶紧去查个水落石出,一边下旨把在外的李守基召回京城.
166李守基蒙冤被父皇掌掴
这会儿,李守基其实已经出了城,正策马扬鞭,顺着那条笔直的大道往天门关赶呢。
收到命令的邓恢哪敢耽搁,带着一帮朱衣卫的精锐,风风火火地直奔案发现场.
谁承想,邓恢这边前脚刚出城门,早就埋伏在暗处的魏寻和任如意后脚就杀了出来。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邓恢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脑袋就搬了家。
两人杀完人,身形一晃就消失在旷野中,那动作行云流水,简直就像是排练好的一样。
直到那两道身影都没影了,剩下的朱衣卫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家老大脑袋没了。
面对这种级别的绝世高手,这帮平时作威作福的朱衣卫也就敢在嘴上逞逞能,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谁也不敢真追。
话说回来,就算借他们两条腿也追不上啊。
于是这帮人一个个开始飙演技,有的捶胸顿足,有的破口大骂,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最后象征性地往魏寻和任如意消失的方向追了几里地,算是交-了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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