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皇子构陷私藏龙袍
衙门这边还没理出个头绪,坊间已经把案情传出了八百个版本。
甚至连陈廉和萧李氏在床上的具体姿势,都描述得绘声绘色,仿佛那帮人当时就在床底下趴着看来着。
就在都城府尹收拾好心情刚要出门,又一个重磅炸弹扔了下来。
萧谓畏罪自杀了!
而且这萧谓死得还挺讲究,临死前还留了一封绝笔信。
或者说叫认罪书更贴切。
信里不仅大方承认了买凶杀陈廉的事实,更是字字泣血地控诉了老婆萧李氏给他戴绿帽子的悲愤。
都城府尹本来以为这会是个复杂的案中案,毕竟堂堂国公怎么可能说自杀就自杀?.
可经过仵作和捕头的反复查验,确认萧谓确实是自挂东“四二零”南枝。
而且那封遗书也经过家里小妾、管家的一致辨认,确凿无疑是萧谓的亲笔。
至于为啥找小妾辨认?
那是因为正妻萧李氏现在已经是红杏出墙的荡妇,信用破产了,她说的话没人信。
至此,陈廉被杀案算是彻底结了,逻辑链条完美闭环,无懈可击。
可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一国公爵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自我了断?
无论是陈廉横死,还是萧谓自杀,背后都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黑手在操控着一切。
案子虽然名义上结了,但这结案报告敢不敢往上递,都城府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这两桩命案闹得沸沸扬扬,皇帝肯定早就听到了风声。
万一皇帝觉得这案子不能结,府尹要是敢草草结案,那就是找死!
要是皇帝想息事宁人,府尹非要揪着不放,那也是找死!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猜不透皇帝的心思,怎么做都是个死!
不光都城府尹愁得想撞墙,现在大皇子李守基的脑袋也快炸了。
萧谓的死明显是被人设局坑杀,而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二皇子李镇业。
谁获利谁就是凶手,这个简单的逻辑不光魏寻懂,李守基和他的智囊团更是玩得溜熟。
陈廉和萧谓一死,谁笑得最开心?
那肯定是二皇子李镇业啊!
大皇子这边不仅折损了两员大将,而且这两个死鬼的名声也都臭了大街。
一个偷人老婆,一个买凶杀人最后还窝囊自杀。
堂堂七尺男儿,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简直丢人现眼!
这俩货就算是死了,都不值得让人掉一滴眼泪!
这些年李守基和李镇业表面上那是兄友弟恭,背地里为了那个太子宝座,早就斗得像乌眼鸡一样,恨不得弄死对方。
这斗争早就到了你死我活的白热化阶段。
李守基头大如斗,李镇业那边也是焦头烂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陈廉和萧谓一挂,全世界都会以为是他干的。
关键最冤的是,这事儿真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要是他真有这雷霆手段,早就把李守基踩在脚下摩擦了。
哪还能一直被李守基压得喘不过气来?
所以陈廉、萧谓这一死,李镇业还没来得及高兴两分钟,就开始发愁怎么应对李守基的疯狂报复。
而此时此刻,李守基也决定不再坐以待毙,不仅要以牙还牙,还要直接给二皇子来个绝杀!
这一次,必须狠狠地坑李镇业一把大的!
河东王府深处的密室里。
烟雾缭绕,气氛压抑。
李守基召集了所有的心腹幕僚,正在密谋怎么把这口黑锅扣死在弟弟头上。
李守基开门见山定下了基调:必须重创二皇子党羽,还要设局陷害他。
最好的结果就是把这货彻底赶出都城!
一帮谋士们七嘴八舌,唾沫横飞,纷纷献计献策。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老板既然提了需求,他们就得负责出方案。
至于这方案到底靠不靠谱,那是老板该操心的事。
只要敢忽悠,具体的执行全看老板自己的眼光和魄力。
要是跟对了老板,谋士也能名垂青史。
比如曹操身边的郭嘉、戏志才....
要是跟了个草包老板,那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比如袁绍手下的田丰、沮授,那叫一个惨。
经过一番激烈的头脑风暴,针对李镇业的阴招终于出炉了。
其实也没啥新鲜花样,还是老一套:私藏龙袍,诬陷谋反。
这招虽然老套,但是好用啊!
就算皇帝李隼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是被陷害,甚至知道就是李守基干的,他也一样会顺水推舟把李镇业赶走。
夺嫡之争,一旦被踢出权力的中心都城,基本也就宣告凉凉了。
魏寻这一招“狗咬狗”,仅仅用了陈廉、萧谓两颗废棋,就轻轻松松把李守基和李镇业全给拖进了泥潭。
这一手,实在是高明!
简直是降维打击!
……
皇宫,御书房。
李守基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眼泪鼻涕一大把。
“父皇啊!我岳父和陈廉死得冤啊,这都是二弟在背后下的毒手。”
“求父皇一定要为他们做主啊!”
李隼眼神里透着几分玩味,也不叫起,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说话要讲证据,没凭没据的少在朕面前嚼舌根。”
李守基一下子被噎住了,他5.1还真拿不出什么实锤证据。
眼珠子转了转,李守基决定直接祭出杀手锏。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语气却变得更加凄惨:“父皇,二弟不仅害死了岳父和陈廉,他……他还有谋逆之心啊!”
李隼眉头一皱,显得很不耐烦:“又是没证据的屁话,闭嘴!”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你想搞死你弟弟,就拿出干货来!
别跟个长舌妇一样,光知道在这儿哭哭啼啼的!
朕看着都觉得恶心!
李守基猛地抬起头,大声喊道:“儿臣有证据!”
李隼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哦?什么证据?”
李守基急不可耐地说道:“二弟在他府里的密室中,私藏了龙袍!”.
163龙袍现兄弟双输
“如果他心里没鬼,为什么要偷偷藏这种东西?”
说到这儿,李守基又阴测测地补了一刀,杀人诛心。
“难道二弟就这么急不可耐,连太子都不想做,想直接一步登天当皇帝吗?”
“放肆!混账东西!”
李隼听完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笔墨乱跳,霍然起身骂道:“现在就去老二那儿!”
“要是搜出了龙袍,让他滚蛋!”
“要是搜不出来,你就给朕滚蛋!”
李守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但脸上依旧是一副大义灭亲、痛心疾首的死样。
完美演绎了一个哥哥看到弟弟误入歧途后的那种绝望和心痛.
“把这副哭丧脸给朕收起来,看着就烦!”
李隼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御书房。
李守基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奸笑,赶紧爬起来跟了上去。
……
洛西王府的书房里。
李镇业正如13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度过眼前的难关。
砰!
书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哪个混……”
李镇业刚想骂娘,看清来人后,硬生生把“蛋”字吞回了肚子里,吓得赶紧躬身行礼。
“儿臣拜见父皇、皇兄。”
李隼和李守基压根没搭理他,径直走向书案后面的博古架。
李守基带来的手下动作麻利地冲上去,扭动机关,轰隆一声打开了密室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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