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娶妻老手,开局青萝丢了语嫣 第163章

陈园。

陈廉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只觉得嗓子眼冒烟,浑身燥热难耐,血流得跟开了锅似的,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夜回到了十八岁,刚跟媳妇成亲那会儿,干柴烈火的。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具温热滑腻的身小89子突然396贴4460了上来。

那还客气个啥?

也不知折腾了多久,陈廉觉得老腰都要断了,脑子这才稍微清醒了点。

但也只是稍微,大概就是那种知道自个儿是个人,但不知道在干啥的状态。

这时候陈廉才想起来瞅瞅,这个让自己重振雄风的女人到底是谁?

这一瞅不要紧,差点没把他魂吓飞了这女人竟然是汪国公萧谓的正房大老婆,萧李氏!

要是搁在清醒的时候,陈廉这时候估计早就吓尿了,魂飞魄散。

可现在他脑子跟浆糊似的,别说汪国公了,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他也敢上去扇两巴掌。

巧的是,萧李氏这会儿也是这个德行。

为了替任如意和昭节皇后报仇,那蒙面人可是下了血本,直接上了阴阳和合散加情人醉。

这两样顶级媚药一混合,那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得跪!

就像那什么宝鉴里写的苦竹大师,修了一辈子的道,结果在极乐老人的药和美女的双重攻势下,照样破了功。

几十年道行一朝丧,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

这就叫修行,到底是在红尘里滚,还是躲进深山老林?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此刻的陈廉属于那种带点理智的疯子,形象点说,就是个知道杀人不犯法的神经病。

天王老子都不怕!

萧李氏也没好到哪去。

两个疯子凑一块,那场面有多疯狂,各位自行脑补吧。

……

房顶上。

萧谓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青筋直跳,拳头捏得死紧。

因为太过愤怒,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血流出来了都没感觉。

而他身边站着的那个蒙面人,站得笔直,眼神犀利,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剑气。

蒙面人轻飘飘地问了一句:“汪国公,觉得这秘密值不值一万两?”

“值!”

萧谓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低沉,带着滔天的怒火。

蒙面人淡淡道:“.々既然值,那我现在送你回府,你把银票给我结了。”

“好。”

萧谓又硬生生挤出一个字。

紧接着,蒙面人又是一记手刀,干净利落地把萧谓再次打晕,扛起他就往都城方向奔。

回到书房,蒙面人把萧谓弄醒。

萧谓把管家叫进来,吩咐去取两万两银票。

管家领命而去,没一会儿就把银票送了过来。

萧谓接过银票,挥手让管家退下。

蒙面人随时都能取他狗命,他哪敢耍什么花样。

再说了,两万两白银虽说不少,但对他汪国公来说,还伤不了筋骨。

蒙面人验过银票真伪,也没多废话,身形一晃便没了踪影。

……

夜深人静,陈园里一片死寂,只有稀稀拉拉的月光透过云层,洒在院子里。

然而,在这份安静底下,却藏着无尽的荒唐。

(吗了的)陈廉和萧李氏在这个黑漆漆的屋子里,像是被下了降头,完全忘了今夕是何夕。

那两种药劲儿上来,就像春雨润物,让这干涸的地界儿爆发出了惊人的生机。

突然,一道指风破空袭来,不偏不倚正中萧李氏的后颈,她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就昏死过去仰。

陈廉发现身下的人没了动静,还以为是自己太威猛把人弄晕了,嘴角居然泛起了一丝得意的笑。

然而,还没等他把这股子得意劲儿回味完,另一道更狠的指风紧跟着就到了,快得像闪电,直接就把他从美梦里给敲醒了。

陈廉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便人事不省,跟萧李氏一块躺尸去了。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融进了昏暗的房间里。

他随手扯下遮脸的黑布,露出了魏寻那张帅得简直没天理的脸蛋.

160陈廉暴毙上朝迟到

魏寻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眼神里透着几分搞定收工后的惬意,还有对眼前这荒诞场景的戏谑。

“你俩这也算是本色出演了,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辈子孽缘已尽,祝你们下辈子投胎做对真夫妻,锁死别分开。”

魏寻一边吐槽,一边把萧李氏的衣服扔回她身上,接着抄起被子,手法熟练地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那动作就像是路边摊卷煎饼一样,最后只留出脑袋和脚丫子露在外面。

他单手扛起这一大坨“人形卷饼”,轻松得就像背着一团棉花,脚底生风,大步流星地窜出了陈园,直奔都城方向狂奔.

为了帮任如意出气,魏寻这次真是把自己当牲口使唤,在陈园和汪国公府之间折返跑了整整六趟!

有人可能会算账,不应该是四趟吗?

您细想,先把萧李氏扛过来是一趟,空手跑回去是一趟,再把萧谓扛过来是一趟,还得空手跑回去,再把萧李氏扛回去,这不正好六趟嘛!

这运420动量,微信步数绝对占领封面。

……

皇宫深处。

玉华殿内静悄悄的。

偌大的宫殿空荡荡,此时只有初秋一个人守在灯下。

她正眯着眼睛,全神贯注地跟手里的针线活较劲。

“哎呀,总算是搞定了!”

初秋脸上露出了老母亲般的欣慰笑容,最后用力打了个结,低头咬断了线头。

她把刚做好的小物件拎起来,迎着光左瞧右看,还用手扯了两下。

别说,这弹力相当惊人,感觉能直接拿去当弹弓打鸟了。

这件衣物布料极少,款式结构简单到令人发指,通体呈现出一种神秘的深紫色。

要知道在古代,紫色可是权贵专属的色号,普通人谁敢乱用,那是要掉脑袋的。

初秋盯着手里这块深紫色的小布片,满脑子都是问号:“就这几根布条,真能像魏郎吹得那么神乎其神?”

“那必须的,效果谁用谁知道!”

魏寻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紧接着一双大手就把初秋揽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初秋顺势软倒在魏寻怀里,娇嗔地捶了他一下:“魏郎,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吓得人家魂都要飞了!”

魏寻低头坏笑着调侃:“魂是吓飞的,还是被我这魅力给勾走的?”

“你就知道贫嘴!”

初秋脸蛋红扑扑的,透着一股甜蜜劲儿,举起手里的“作品”问道:“这玩意儿到底咋穿啊?”

魏寻接过那件“现代工艺品”,凑到初秋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操作指南。

“啊?这么穿?”

初秋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里满是羞涩,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既然魏郎喜欢这种调调,那……那我就试试呗。”

魏寻此刻活像个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循循善诱道:“秋儿,信我,你穿上这身装备,绝对美得冒泡,魅力值直接拉满。”

初秋红着脸抢过衣物,羞答答地说道:“行,那我就豁出去了。”

“不过你不许偷看,先转过身去,等我喊你。”

“得嘞,听你的。”

魏寻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立马松开手,乖乖转过身去面壁。

身后很快就传来了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换衣声。

……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寅时四刻。

陈府上下还一片死寂。

管家火急(bdfb)火燎地冲到陈廉的卧室门口,曲起手指在门框上轻轻叩了几下,恭敬地喊道:“老爷,醒醒,点儿到了。”

管家弓着身子在门口候着,可等了半晌,屋里连个翻身的动静都没有。

“看来老爷这两天是为了国事操碎了心啊。”

管家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又抬手加重了力道敲门。

“老爷!时辰不早了,该起床上朝了!”

特意在“上朝”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