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快乐一旦体验过,就像是上了瘾,再也戒不掉了。
魏寻以前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他与赌毒不共戴天!
但这几天任如意最大的感悟却是:撑死总比饿死强。
任如意这点小心思,魏寻自然是门儿清。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任如意那精致挺翘的鼻梁,宠溺地骂道:“你个小馋猫……”
任如意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谁是猫?我是母老虎!”
魏寻坏笑一声:“那敢情好!
在下正好是打虎英雄武二郎转世,最擅长的就是整治母老虎!
来来来,让我好好检查检查,你到底是虎还是猫!”
……
这一折腾就是两个时辰。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魏寻这才猛然惊觉,自己刚才光顾着伏虎降魔,连晚饭都忘了吃。
等他摸着肚子来到餐厅时,发现刀白凤正端坐在餐桌旁,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魏郎,如意妹妹人呢?”
魏寻一脸得意,耸了耸肩:“累趴下了,睡得正香呢。”
刀白凤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转头吩咐道:“上菜吧。”
小丫鬟领命而去,没过一会儿,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珍馐美味便摆满了桌子。
魏寻看着这一桌子好菜,顿时食指大动,开心道:“还是凤儿你体贴!
早就知道我会饿,提前就把饭菜都备好了!”
刀白凤柔声道:“魏郎,我知道你回来肯定要陪如意妹妹,怕你完事儿了饿肚子,特意让厨房做了几道你爱吃的。”
魏寻感动得一塌糊涂:“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刀白凤掩嘴轻笑:“快别贫了,赶紧吃吧,我也有些饿了。”
魏寻一愣,诧异道:“怎么?你也没吃晚饭?”
“没呢。”
刀白凤摇了摇头,眼波流转:“我想等着魏郎一起吃。”
魏寻心头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宠溺道:“真是个傻凤儿。”
刀白凤体贴地说道:“魏郎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鹿肉放进了魏寻的盘子里。
魏寻夹起鹿肉刚要往嘴里送,突然动作一顿。
这块肉……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仔细一瞧,这分明是有特殊功效的那玩意儿啊!
就是只有公鹿有,母鹿没有的那个部件。
我还需要补这个?
刀白凤见他发愣,掩嘴偷笑道:“这是大嫂偷偷塞给我的,当时人多我也不好推辞,就顺手带回来了。
我想着丢了也怪可惜的,魏郎,你就勉为其难把它吃了吧。”
魏寻坏笑一声,眼神变得危险起来:“行,我吃。
不过希望待会儿你求饶的时候,可别怪大嫂多事。”
刀白凤美眸中闪过一丝复371杂的神色729,似羞似怯,小声嘤咛119道:“我求不求饶,跟大嫂送的东西有没有关系……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魏寻一脸瑟:“没办法,天赋异禀,我也很苦恼啊。”
刀白凤白了他一眼,又夹了一片鹿肉放到他盘子里,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那就多吃点,补补身子。”
“成!吃完饭咱们回房好好‘聊聊’。
对了,记得把你那套夷族的衣裙换上,我很喜欢那个调调!”
魏寻一边说着,一边将两片鹿肉扔进嘴里大嚼特嚼,眼神里全是不可描述的深意。
刀白凤红着脸,娇滴滴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
翌日。
中午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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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劫谷内,气氛压抑得吓人。
秦红棉、甘宝宝、木婉清、钟灵四人围坐在餐桌前,一个个闷头扒饭,谁也不说话。
自从魏寻离开后,秦红棉和甘宝宝就像是被抽走了魂儿,整天有气无力,干啥都提不起精神。
木婉清夹了一片青菜,放在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味同嚼蜡。
离开魏寻的这段日子,她也觉得浑身不对劲,就像生了场大病,对什么都没兴趣。
别说她了,就连平日里最活泼好动的钟灵,这会儿也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的。
木婉清轻轻放下筷子,打破了沉默:“师父、师叔,叔父走的时候说了,等他那边事情忙完,就会来万劫谷接咱们的。”
....0...
这话她这几天说了没十遍也有八遍了。
表面上是在安慰两位长辈,其实何尝不是在安慰她自己。
当初踏出魏府大门的那一刻,她其实就不想走了。
可在那儿也没个名分,找不到留下来的借口,只能硬着头皮回了万劫谷。
结果人是回来了,心却丢在了大理魏府。
准确地说,是丢在了魏寻那个冤家身上。
现在看着秦红棉,她心里竟然莫名生出一股子怨气。
要不是为了师父,魏寻本来应该是她的相公才对。
她为了师父放弃了爱情,结果倒好,师父转头和魏寻好上了。
每每想到这儿,木婉清心里就一阵憋屈和懊恼。
可她又能怎么样呢?
秦红棉含辛茹苦把她养大,又传授她一身武艺,这恩情比天大。
憋屈啊!
真是太憋屈了!
……
甘宝宝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自我安慰道:“嗯,我也感觉魏郎很快就会回来了。”
秦红棉虽然没吭声,但那双美眸里闪烁的期冀光芒,却怎么也藏不住。
钟灵抬起头,努力让笑容看起来像春光一样明媚,娇声道:“真希望叔父能快点回来呀。”
一提起魏寻的名字,餐厅里那种死气沉沉的氛围明显松动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道爽朗而充满磁性的男声突然在门口炸响。
“看来我的宝贝们都很想我啊!
真巧,我也很想我的宝贝们!”夕.
142师父竟是我亲娘
四女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娇躯同时猛地一震。
“魏郎”
秦红棉反应最快,筷子一扔,起身就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魏寻怀里。
这一刻,她也不管木婉清和钟灵还在场了,或者是根本就在乎不了那么多了。
甘宝宝眼中闪过一丝懊恼,竟然被师姐抢了先。
不过魏寻向来是一碗水端平的主儿,自然不可能冷落了甘宝宝。
在他这儿,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不会哭的孩子一样给糖吃。
魏寻右臂紧紧搂着秦红棉,左臂顺势张开,柔声道:“宝宝,还愣着干嘛,过来。”.
甘宝宝心里那点小情绪瞬间烟消云散,像只归巢的乳燕,一头扎进了魏寻的左边怀抱。
“四零三”木婉清和钟灵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大写的尴尬。
好家伙!
我们俩是大活人好不好?
当我们不存在吗?
这时候就得靠古灵精怪的钟灵来打破僵局了。
她眨巴着大眼睛,露出一个俏皮可爱的笑容,脆生生地喊道:“叔父,你回来啦?”
魏寻笑着点了点头,眼神温柔:“嗯,我回来了。”
木婉清看着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心里也是欢喜得紧,那张万年冰山上罕见地露出了一抹笑意,娇滴滴地喊道:“叔父。”
魏寻看向木婉清,轻笑道:“几日不见,咱们婉儿出落得更漂亮了。”
木婉清羞得赶紧低下了头,但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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