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亲爹怎么会整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呢?
任如意在一旁插话道:“说实话,要是真遇上连魏郎都搞不定的麻烦,你去多少人那是白搭,纯属送人头。”
“哈哈哈……”
一阵爽朗又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声突然响起,下一秒,魏寻就像变魔术一样凭空出现在石桌旁,长臂一伸,直接把刀白凤和任如意全都揽进怀里,一左一右抱坐在自己大腿上。
“还是凤儿和如意最懂我的心思。”
刀白凤和任如意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异口同声地喊道:“魏郎!”
任如意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一头扎进魏寻怀里,那架势活像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王宝钏终于盼回了薛平贵。
那一脸的激动掺杂着甜蜜,矜持中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浮夸。
就这演技,不送去电影学院当教科书案例简直是浪费人才。
刀白凤本来也想不管不顾地扑上去,但这身子刚一动,就硬生生刹住了车。
没办法,亲儿子段誉还在旁边瞪着大眼看着呢,当妈的还得稍微要点脸面,维持一下端庄的形象。
段誉坐在那儿,脸上写满了大大的“尴尬”二字,感觉自己亮得像个一千瓦的大灯泡,心里疯狂吐槽:
“叔父啊叔父,我知道你跟我妈那是蜜里调油,可我还喘着气呢!
你能不能稍微顾及一下我这只单身狗的心理阴影面积?
起码等我撤了,你俩再上演这种限制级画面行不行?”
吐槽归吐槽,礼数还是不能废,段誉只好尴尬地站起来,老老实实地躬身行礼。
“侄儿拜见叔父。”
魏寻一脸慈祥(装的)地说:“誉儿啊,跟我就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了,快坐快坐。”
“谢叔父。”
段誉道了声谢,又硬着头皮坐了回去。
魏寻心里直摇头,觉得段誉这孩子真是读书读傻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现在这气氛这场景,你还没看出来自己多余吗?
还不赶紧麻溜地滚蛋,难道还想留下来拿个小本本记笔记学泡妞?
段誉不主动走,魏寻也不好意思直接端茶送客。
毕竟刀白凤这面子必须得给,人家温柔体贴又懂事,咱也不能太不当人。
“咳咳……”
段誉假装咳嗽了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脚趾扣地的尴尬氛围,轻声说道:“叔父,我那位师兄已经离开天龙寺回吐蕃去了,说是要回大轮寺闭关,好好消化一下叔父您的‘教诲’。
临走前师兄特意托我给您带个话,说是盼着叔父您哪天有空了,一定要去大轮寺开坛讲法,给那边的人也普度一下众生。”
“开坛讲法?普度众生?”
魏寻听得嘴角直抽抽,心里暗骂:“我肚子里那点墨水连半瓶都不够晃荡的,真要敢去开坛,估计没扯两句就得露馅,被人发现我是个大水货。
这风头可不能瞎出,搞不好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往深了说,这就是装逼不成反被雷劈。
装逼第一定律:知己知彼,才能装得风生水起。
装逼第二定律:要懂得审时度势,条件不允许的时候千万别硬装。
不然,很容易翻车翻到沟里去。”
刀白凤赶紧打圆场:“誉儿,你叔父平时忙得连轴转,哪有那个闲工夫跑去吐蕃讲什么法?”
“他连陪我们的时间都嫌不够呢,还能让他跑那么远?”
这话是刀白凤在心里默默补的。
“关键时刻,还得是自家媳妇儿靠谱啊!”
魏寻在心里给刀白凤疯狂点赞,顺便决定今晚必须多给她发两张“天外飞仙”的体验卡作为奖励。
段誉老实地点头:“我也知道叔父日理万机,就是帮师兄传个话而已。”
说完,他也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叔父确实忙,忙着陪你们俩呢!”
任如意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誉儿,你说的那个师兄到底是谁啊?
居然还能想到请魏郎去吐蕃讲课?”
“任姨,这事儿说来话长。”
段誉清了清嗓子,把在天龙寺发生的那点事儿,原原本本、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虽然段誉这人口才一般般,但这故事本身跌宕起伏、充满了玄幻色彩,听得刀白凤和任如意两人如痴如醉,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那表情,仿佛刚才在大殿上舌战群儒、把鸠摩智怼得怀疑人生的不是魏寻,而是她们自己一样骄傲。
特别是听到魏寻居然还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这种神技的时候,两女更是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喜。
她们跟魏寻那是坦诚相见到连毛孔都数过的关系,啥姿势没试过?
可万万没想到,魏寻这坏胚子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手她们不知道的绝活!
真不知道这肚子里还装着多少没掏出来的干货?
简直就是个挖不完的宝藏男孩!
……
刀白凤这会儿恨不得立马扑进魏寻怀里,好好给他点“甜头”尝尝,可惜段誉这根木头桩子还杵在这儿,搞得她完全放不开手脚。
嫌弃亲儿子碍事,这绝对是亲妈才能干出来的事儿。
刀白凤轻启红唇,柔声下达了逐客令:“誉儿,你出来晃荡的时间也不短了,赶紧回王府去吧。
不然你爹又要找借口收拾你了。”
段誉一听这话,赶紧站起来,如蒙大赦般行了个礼。
“.々那叔父、妈妈、任姨,我就先撤了。”
“行,去吧。”
魏寻点点头,还不忘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叮嘱道:“以后没事多进宫转转,跟着你伯父学学怎么处理国家大事。
誉儿啊,你已经是男子汉大丈夫了,别老想着逃避责任。
将来这皇位迟早是你的,大理国老百姓能不能吃饱饭,全看你能不能支棱起来。
可千万不能偷懒啊!
记住叔一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魏寻这人,自己整天吃喝玩乐、流连花丛,教育起别人来那真是一套一套的,简直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接一套。
把“严以律人,宽以待己”这八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段誉深深鞠了一躬,恭敬道:“谨遵叔父教诲。”
连鸠摩智那种老奸巨猾的高手都被魏寻忽悠瘸了,更别说段誉这种涉世未深的小菜鸟了。
魏寻挥挥手:“去吧去吧。”
“誉儿告退。”
段誉直起腰,倒退了两步,这才转身朝大门方向走去,背影显得格外听话。
等段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任如意立马娇笑着缠了上来:“魏郎,我也对那个什么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特别好奇,你能不能给我和姐姐现场表演一个?”
刀白凤也在一旁起哄:“是啊魏郎,我也没见过真的过目不忘长啥样,你就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嘛。”
魏寻一脸臭屁地扬起下巴:“我这人一向低调做人,不过既然两位夫人这么想看,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们展示一下才艺。”
刀白凤和任如意笑靥如花,默契地喊道:“魏郎最好了!”
魏寻凑近了问:“那你们说,想怎么个展示法?”
“呃……”
这下把刀白凤和任如意给问住了,她们光顾着想看热闹,具体怎么个考法还真没想好。
魏寻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坏笑,压低声音道:“要不咱们回房去,你们姐妹俩互相在对方光洁的后背上写篇文(好诺的)章。
我只扫一眼,然后就能背出来,怎么样?”
“不行!”
刀白凤和任如意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异口同声地拒绝,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魏寻假装一愣,明知故问道:“为啥不行啊?”
任如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魏郎,你肚子里那几根花花肠子,我和姐姐早就摸得透透的了。
要是真让你看背上的文章,只怕你到时候会按着我们的脑袋,没个把时辰根本不让我们抬头!”
“就是!”
刀白凤也不甘示弱地补刀:“而且是一人一个时辰,少一刻都不行。”
魏寻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讪笑道:“我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两女再次异口同声:“非常明显!”
魏寻耸耸肩,无奈道:“那你们说咋办?”
任如意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魏郎,我打一套掌法再舞一套剑法,看你能不能把所有招式全记下来?”
刀白凤眼睛一亮:“妹妹这主意不错,那我也耍一套鞭法给你看。”
“没问题!”
魏寻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追问道:“要是我真的全记下来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刀白凤和任如意交换了个眼神,羞答答地说:“魏郎,你要是真能全记住,你想怎么样,我和妹妹都依你。”
“成交!”
魏寻兴奋得直搓手,转头看向任如意:“如意,你没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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