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冰帝的怪物 第80章

  真田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将青学与冰帝的比赛经过简略说了一遍,重点提到了单打一的对决。

  “手冢的左手旧伤复发,输给了迹部。刚刚我已经看到青学的人在一楼大厅挂号了。”真田沉声说道。

  幸村看着窗外的小雏菊,有些黯然。

  没想当初不相上下的他们两个,现在都因为伤病住进了医院,无法上场比赛,难道这就是命运吗。

  “还有一个人。”真田突然开口,神色变得极其凝重。

  幸村抬起头:“谁?”

  “冰帝最后出现的一个替补单打,绪方青橙。”真田回想起几个小时前看到的那一幕,拳头下意识地握紧,“他用左手把青学的越前龙马逼入了无我境界。”

  幸村微微挑眉:一年级就能开启无我境界?

  真田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两局,他换回了右手。使用了一招叫‘大玉螺旋丸’的发球……”

  真田停顿了一下,拳头微微收紧。

  “那个发球,哪怕是我,也没完全把握能接住。”

  这句话从真田弦一郎的嘴里说出来,分量极重。

  幸村有些讶异地转过头。他太了解真田的骄傲和实力了,能让真田坦承接不住的球,绝对非同小可。

  短暂的惊讶过后,幸村重新露出笑容。

  “看来关东大赛会变得很有趣。”幸村笑了笑,他看着真田,语气中透着绝对的自信:“没关系。哪怕我现在不在球场上,我相信只要有你在,立海大的三连冠依然没有死角。”

  真田站直身体,压了压帽檐:“立海大绝对不会有失!”

  五楼,自动贩卖机前。

  切原赤也正纠结着要买可乐还是芬达,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吵闹声。

  “医生都说骨头没事,只是肌肉劳损!你俩有完没完?”绪方手里拿着一张挂号单,满脸烦躁。

  户亮走在他左边:“劳损也是病!”

  “学长,吃个肉串补补吧,我刚才在门口买的。”池井小太郎递过来一把油滋滋的烤肉。

  “拿走拿走,我刚吃完薯片。”

  切原转过头,一眼就认出了绪方身上那件灰白相间的冰帝队服。他眼睛一亮,直接连饮料都不买了,大步冲了过去。

  “喂!你就是冰帝那个绪方青橙吧?”切原挡在三人面前,扬起下巴,满脸桀骜。

  户亮皱起眉头:“你谁啊?”

  绪方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这个嚣张的海带头少年:“有何贵干?借钱免谈,推销保险出门右拐。”

  “谁要跟你推销保险!”切原气得差点跳起来,“我要挑战你,来跟我打一场吧!”

  池井小太郎啃着肉串,含糊不清地问:“你是哪根葱啊?”

  “立海大附属中学二年级,切原赤也!”切原指着自己的鼻子。

  户亮皱起眉头:“立海大的人?”

  切原根本不理会户,只盯着绪方:“敢不敢打?外面就有网球场!”

  绪方乐了。这小海带,还真是莫名其妙的别具一格。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严厉的声音在走廊尽头炸响。

  “太松懈了!赤也!”

  切原吓得浑身一哆嗦。

  真田弦一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一把按住切原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切原龇牙咧嘴。

  “副……副部长。”切原立刻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真田狠狠瞪了切原一眼,随后看向绪方。

  “立海大的部员管教不严,见笑了。”真田语气生硬。

  “没事,年轻人嘛,总有几天精力过剩。”绪方摆了摆手,顺便把池井手里剩下的肉串接了过来。

  真田盯着绪方的右臂,沉声说道:“你是个值得交手的对手。关东大会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始了,希望等时候,我们有机会能较量一下。”

  “随时恭候。”绪方咬了一口肉串,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真田没再多说,拎着切原的后领子转身就走。

  看着两人走远,户亮碰了碰绪方的胳膊:“立海大的人,气场还挺足。”

  “也就那样吧。”绪方把签子扔进垃圾桶,“走走走,回去了,再跟你们待下去我没病也要憋出病了。”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真田提溜着切原刚转过弯,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切原顺着真田的视线看过去,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幸村精市坐在轮椅上,静静地停在病房门外。走廊里的风吹起他披在肩上的外套。

  “幸村,你怎么出来了?你的身体……”真田赶紧松开切原,快步走过去。

  幸村没有看真田,视线越过拐角,落在了远处那个正和队友打闹的冰帝正选身上。

  他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个就是绪方青橙吗?”幸村轻声开口。

  真田点了点头。

  “看起来……”幸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眼底燃起了一丝久违的战意,“是个有趣的家伙呢。”

  真田顺着幸村的目光看去,走廊尽头,那个背影已经消失在电梯口。

  立海大的三连冠,似乎多了一个无法预料的变数。不远处的电梯门即将合上,绪方却突然转过头,视线直勾勾地穿过走廊,与轮椅上的幸村撞了个正着。绪方嘴角一挑,用没拿肉串的左手,对着半空比了个开枪的姿势。

第88章 老爸,我要变强

  电车车厢里空荡荡的。

  越前龙马坐在靠窗的位置,下巴抵在网球包上,琥珀色的猫眼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站牌。

  玻璃窗上倒映着他略显苍白的脸。

  脑子里全都是那个叫绪方青橙的男人。

  那颗带着刺耳音爆、卷起狂风的网球,死死嵌在铁丝网上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6比4。

  输掉一局其实没什么。

  但让他喘不过气的是,面对最后一球,他的身体竟然连挥拍的反应都做不出来。

  彻底的碾压。

  越前龙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指节缓缓收拢,捏成结实的拳头。指甲陷进肉里,传来一阵刺痛。

  越前南次郎。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每天穿着和服、在后院里游手好闲的亲爹。

  老头子平时跟自己打球,估计连一成的实力都没拿出来吧。自己连绪方都接不住,更别提那个曾经站在世界顶点的男人了。

  ……

  “我回来了。”

  越前推开玄关的门,一边换鞋一边往里走。

  客厅里,越前南次郎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手里举着一本封面花哨的写真杂志,嘴里哼着走调的演歌。

  听到动静,南次郎从杂志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睛往上翻了翻。

  “哟,小子。”南次郎抠了抠脚丫子,拖长了音调,“看你这垂头丧气的样子,难道今天比赛输了?”

  按照以往的剧本,越前肯定会压低帽檐,回一句“还差得远呢”,然后转身走人。

  南次郎把逗弄儿子当成每天不可缺少的乐趣。

  越前在楼梯口停下脚步,没顶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是。”

  说完,他直接迈步上楼。

  南次郎挖耳朵的动作猛地停住,手肘一滑,下巴差点磕在矮桌上。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楼梯上那个略显单薄的背影。

  “真的?”

  越前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答话,继续往上走。

  二楼传来清脆的关门声。

  南次郎吃味地撇了撇嘴:“这小子,什么态度嘛。看这样子,像是真的受了不小的打击。”

  他把杂志扔到一边,盘腿坐起来,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几分钟后,南次郎拨通了家里的座机。

  “喂,老太婆吗?”

  电话那头立刻炸开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越前南次郎!你这混蛋就不会好好跟长辈说话吗!”

  南次郎赶紧把话筒拿远了点,揉了揉耳朵。

  脾气还是这么火爆。

  几分钟后,电话挂断。

  南次郎站在原地,大拇指摸索着下巴上的胡茬。

  冰帝?

  不仅逼出了龙马的无我境界,还用一记破坏力十分强大的发球,硬生生把这小子打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