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冰帝的怪物 第134章

  绪方在底线处猛地蹬地,塑胶场地被他踩出一个浅坑。整个人如同弹簧般高高跃起,右手握紧球拍,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将全身的力量全部集中在这一击上。

  “大玉螺旋丸!”

  绪方的球拍狠狠砸在网球上。网球瞬间化作一道狂暴的金色轨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和剧烈的旋转,像一颗微型陨石般砸向南次郎的半场。

  周围的气流被强行卷入,在网球表面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扭曲漩涡。这一球的破坏力,比都大会对付龙马时还要强悍数倍!

  场外的龙马看得头皮发麻,这种程度的击球,人类真的能接住吗?

  南次郎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狂暴的气流跨前一步。

  “小鬼头,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你不去修改自身的问题,光跟我对决是没有意义的。”

  南次郎手里的木拍划出一道极其随意的弧线,精准地切入了那团狂暴的金色漩涡之中。

  南次郎挥动那把破旧的木拍,拍面精准切入那团狂暴的金色漩涡。

  狂暴的气流瞬间被强行卸去力道,网球在木拍上短暂停留后,以极其刁钻的角度飞向绪方半场的防守死角。

  面对这轻巧却毫无破绽的回击,绪方非但没有挫败,反而挑起眉毛,吐出一句:“是吗?”

  他站在底线中央未动,右手随意垂下。

  “嗡”

  空气中发出一阵低沉的摩擦声。原本飞向死角的网球受到无形力量的强行牵引,在半空中诡异变向,划出一道大弧线,径直飞回绪方的脚边。

  绪方顺势挥拍,干净利落的抽击直接砸在对方的底线死角。

  得分。

  南次郎动作顿住,黑框墨镜往下滑了一大截,罕见地露出极度惊讶的神态,脱口而出:“领域?”

  场外的越前龙马死死扒着生锈的铁丝网,瞳孔剧震。

  他一眼认出这正是青学部长手冢国光的绝技!在都大会的赛场上,手冢就是用这一招把冰帝的部长逼入绝境。

  龙马死死捏着铁丝网,指节泛白,嘴里忍不住嘀咕出声:“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到?”

  他根本无法理解,这个冰帝的家伙到底是怎么也学这一招。

  比赛继续。

  在南次郎绝对的实力差距和天衣无缝境界的压制下,战局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半小时内,绪方把能用的底牌全掀了。

  “倒下吧,逆抚!”绪方试图用精神技能干扰对方的视听。

  结果那层白光一闪,南次郎闭着眼睛一拍子把球抽了回来,完全免疫了精神干扰。

  绪方咬着牙,灌下一大口烈酒,开启醉拳状态叠加双倍暴击,网球带着撕裂空气的轰鸣声砸过去,却被南次郎连脚步都没挪动地轻松化解。

  光靠一把破木拍,南次郎就把绪方引以为傲的技能池彻底打穿。

  “砰!”

  最后一球砸在铁丝网上,绪方毫无悬念地惨败。

  他脱力躺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早就湿透了那件花哨的沙滩衬衫,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这时,脑海中弹出一条消息。

  听着这清脆的提示音,绪方躺在地上直接乐出声来,笑得很是得逞。

  南次郎扛着球拍走过来,看着躺在沙地上傻乐的绪方,直摇头:“完了完了,大好青年被我打出精神病了,这医药费我可出不起。”

  回到沙滩屋。

  龙马脑子里全是早上那场怪物级别的对决,画面挥之不去。他左右看了一圈,直接堵住了正在后院的南次郎。

  “喂,老头子。”龙马压低帽檐,声音有些干涩,“你今天上午打球的时候,身上冒出来的那层光芒,是什么东西?”

  南次郎吐出一个歪七扭八的烟圈,瞬间又恢复了那个猥琐大叔的做派。他把手在短裤上蹭了蹭,笑得满脸褶子:“想学啊?叫声世界上最帅的老爸,我就大发慈悲教教你。”

  龙马满脸黑线,拉下帽檐冷哼了一声:“切,谁稀罕。”

  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南次郎看着儿子的背影,摇了摇头笑骂:“臭小子,一点都不可爱。”

  接下来的几天,青学众人在沙滩屋的打工特训宣告结束。

  大石带着全员在门前列队,向南次郎和绪方深深鞠躬道别。

  乾贞治推了推反光的眼镜,在笔记本上记下密密麻麻的“冰帝极端训练法”,带着满腔斗志离开了千叶。

  沙滩屋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绪方白天继续死缠烂打找南次郎对练,借着超脑疯狂解析天衣无缝的进度;晚上跑到居酒屋端盘子抵债。偶尔靠着系统千杯不醉的特性,跟客人拼酒赚点小费,日子过得按部就班。

第158章 落网了

  东京冰帝学园。

  网球部内气压极低,偌大的场地里鸦雀无声。近两百名部员连大气都不敢出。

  “该死!”迹部咬牙切齿地出声,“马上就要半决赛了,绪方那个混蛋居然还没回来!”

  他之前派池井小太郎去校门口死守,结果连绪方的影子都没摸到。

  去问太郎教练,教练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他在特训”。

  打电话过去,听筒里传来的永远都是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欠费停机。”

  迹部现在的怒火已经积攒到了随时爆发的边缘。

  不远处的角落里,池井小太郎一边往嘴里塞着烧烤味薯片,一边满脸深沉地对户亮感慨:“绪方老大这么久不回来,肯定是背着我们在外面有人了。哎,男人就是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

  户亮擦着下巴上的汗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试图用更离谱的逻辑安慰他:“你少看点八点档肥皂剧。往好的方面想,说不定勾引他的不是人,是一只野猪呢?”

  池井小太郎停下咀嚼的动作,盯着手里的薯片,极其认真地思考了两秒。随后,他抬起头,一脸严肃地回答:“只要不是女孩子就行。”

  户亮听完瞬间汗毛倒立:“卧槽,你不会是男同吧?

  户警惕地盯着池井脚上的袜子。他捂着屁股连退三步,指着池井大骂:我草,白袜子!你以后离我远点!”

  就在两人疯狂拉扯的时候,铁丝网门被推开。

  忍足侑士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镜,手里捏着一张洗出来的照片,脸上挂着一抹腹黑的笑容,径直走向暴怒边缘的迹部。

  “查到了。”忍足将照片递过去。

  照片上,绪方正穿着花里胡哨的沙滩短裤,在千叶海滩的居酒屋门口和一个穿着和服的猥琐大叔勾肩搭背,两人笑得极其奔放。

  “我托朋友查过,绪方这几天一直在千叶的一家海之味居酒屋打黑工。听说是因为喝酒没钱付账,被老板娘扣下端盘子抵债了。”忍足慢条斯理地补充情报,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迹部看着照片,额头青筋暴起。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华丽的外套甩在肩上。

  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声音响彻整个球场。

  “冰帝正选全员集合!目标千叶!”

  半小时后,十几辆黑色高级轿车驶出冰帝校门,浩浩荡荡直奔千叶而去。

  车内,户亮摩拳擦掌准备看戏,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绪方被迹部吊打的画面了。池井小太郎则抱着零食袋忧心忡忡,嘴里念叨着老大要是没了,一线正选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当晚,千叶海之味居酒屋外海风阵阵。

  绪方青橙端着一盘刚烤好的秋刀鱼,站在门口正和南次郎为了两口生啤的归属权互相喷着垃圾话。

  “老登你别太过分,这两杯是老板娘赏我的!”绪方把杯子往身后藏,护食的动作相当熟练。

  “少废话,尊老爱幼懂不懂!拿来吧你!”南次郎伸手就抢。

  绪方完全没有意识到,麻烦已经悄然降临。

  “吱!”

  十几辆黑色高级轿车突然在居酒屋门前的街道上刹停。

  刺眼的车灯将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轮胎剧烈摩擦地面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车门齐刷刷打开,原本喧闹的居酒屋瞬间安静下来。连里面正在划拳的酒客都停下了动作,探着脑袋往外看。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迹部景吾披着冰帝的正选外套,带着杀气腾腾的忍足、户、池井等全体正选,浩浩荡荡地堵在了大门口。

  这场面,活脱脱就是黑帮在清算叛徒。

  迹部锁定在端着盘子、满脸错愕的绪方身上,扯出一个残忍的冷笑。

  “找到你了,迷路的小猫咪。看来你在外面过得相当华丽啊。”

  绪方看着这群浑身散发着怨气的队友,听着迹部咬牙切齿的声音,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手里的扎啤微微颤抖。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疯狂运转。

  跑?身后是居酒屋后门,直通海滩,黑灯瞎火一钻就没影。不跑?面前这十几号人浑身散发着怨气,尤其是迹部,那双眼睛简直想把他生吞活剥,再拌上芥末细细品味。

  绪方深吸一口气,堆起一个讨好的笑容:

  “部长,你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绪方咽了口唾沫,脚下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

  池井小太郎缩在人群最后面,小声对户说:“你说,如果老大现在突然跪下来说‘我错了’,迹部部长会原谅他吗?”

  户面无表情:“我觉得迹部会先打死他,然后再原谅。”

  池井:“……那也太血腥了吧。”

  “你这特训挺别致啊。”忍足双手抱胸,目光上下打量着绪方身上那件印着“居酒屋”三个大字的深蓝色围裙,毫不留情地开启了嘲讽模式,“连工作服都穿上了,怎么,连比赛都不参加打算在这里干到退休?”

  前一秒还在跟绪方抢啤酒的南次郎,此刻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反应速度。

  他趁着绪方注意力被分散,一把夺过那半杯扎啤,顺手捏起盘子里最大的那条秋刀鱼,整个人灵活地往后跳了两米远。

  “我不认识他!”南次郎一边嚼着鱼肉,一边用空着的手指向绪方,大义凛然地撇清关系,“这小子天天来我们店里吃白食,你们要是来抓人的,赶紧把他带走,千万别客气!”

  绪方脸都绿了。

  他转过头,咬牙切齿地瞪着那个穿着和服的猥琐大叔:“老登,你还要不要点脸!”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南次郎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

  “谁在我的店门口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