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冰帝的怪物 第129章

  刚刚使用完醉拳,现在身体里的酒精已经完全被消耗干净了,现在完全是满状态,而且哪怕醉了,继续开启醉拳模式,状态又将再次恢复。

  这根本不是拼酒,这是降维打击!

  不到十秒钟,绪方手里的酒瓶就空了。他把空瓶倒过来晃了晃,一滴都没漏出来。

  “砰”的一声,空瓶砸在桌上。

  南次郎紧随其后放下瓶子,打了个长长的酒嗝。

  “再来!”

  两人根本不吃菜,就这么干喝。

  半个小时后。

  桌底下的空酒瓶已经滚得满地都是。

  南次郎脑袋上的白纱布已经散开了半截,耷拉在肩膀上。他两眼发直,舌头明显大了一圈,手里抓着半瓶酒,怎么都送不到嘴边。

  “不……不行了……”南次郎连连摆手,整个人往桌子底下滑,“小哥们……老夫得去放个水……”

  “老哥们,这就软了?”绪方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连脸色都没红一下,又起开一瓶酒,“刚才在球场上不是挺能耐的吗?”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居酒屋里的其他酒客早就被吸引了过来。

  千叶这地方,晚上来喝酒的大多是附近的渔民和在沙滩上做生意的壮汉,一个个全都是酒桶体质。看到一个戴着蛤蟆镜、穿着花衬衫的东京小子把一个人成年人喝趴下了,还这么嚣张,顿时有人坐不住了。

  “喂,东京来的小子,别太狂了!”

  一个光着膀子、胸口长满护心毛的壮汉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那家伙单纯没用年纪大了,有本事跟老子喝!”

  “就是!千叶的海风可不是白吹的!”

  “灌趴他!”

  一群人借着酒劲开始疯狂起哄。

  绪方乐了。

  他直接一脚踩在椅子上,手里举着半瓶啤酒,环顾四周,放出极其嚣张的豪言。

  “今天在座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只要谁能把我喝趴下,今天全场的消费,老子买单!”

  这句话一出,整个居酒屋瞬间沸腾了。

  “小子,这可是你说的!”

  “老板娘,上酒!把你们店里的扎啤全搬出来!”

  大汉们排着队,一人端着一个比脸还大的扎啤杯,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

  绪方丝毫不虚,来者不拒。

  来一个,干一杯。来两个,干一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个小时后,叫嚣得最欢的护心毛大汉抱着垃圾桶吐得撕心裂肺。

  两个小时后,几个人高马大的渔民互相搀扶着,脚下直画圈,最后齐刷刷地栽倒在榻榻米上。

  三个小时后。

  居酒屋里哀嚎遍野。

  南次郎早就钻到了桌子底下,抱着桌腿呼呼大睡,鼾声震天。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有的抱着椅子腿喊妈,有的对着墙角念经。整个酒馆除了躲在吧台后面看呆了的老板娘,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喘气的生物。

  绪方把手里最后一杯酒倒进嘴里,舒坦地打了个嗝。

  “嗝舒坦。”

  他随手把空杯子扔在桌上,拍了拍肚子,连一趟厕所都没去过。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绪方摇了摇头,走到桌角踹了南次郎一脚,“老哥们,该回去了。”

  南次郎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大白腿……嘿嘿……真白……”

  绪方翻了个白眼,看到他这个样子,干脆也就地往榻榻米上一躺,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150章 卖身契

  临近中午。刺眼的阳光透过居酒屋木格子窗棂,不偏不倚地照在绪方青橙的脸上。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顺势伸了个懒腰。

  环顾四周,昨晚横七竖八躺满一地的酒客早就不见踪影,榻榻米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那个抱着桌腿打呼噜的南次郎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绪方摸了摸肚子。喝了那么多扎啤和威士忌,胃里非但没有半点翻江倒海的难受,反而神清气爽,四肢百骸里充盈着用不完的力气。

  不愧是碧蓝之海,这体质就是他妈的牛逼。

  “醒啦?”

  一声略带慵懒的嗓音从吧台后方传过来。

  老板娘穿着昨晚那身深紫色的修身浴衣,手里拿着个计算器和一沓厚厚的账单,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昨晚睡得好吗,大少爷?”老板娘靠在木柱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绪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凑合吧。行了,既然人都走光了,那我也撤了。”

  刚迈出半步,老板娘手里的计算器“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挡住了去路。

  “去哪啊?”老板娘挑了挑眉,“账还没结呢。”

  绪方愣住了:“不是,老板娘,咱们昨晚可是说好的。谁把我喝趴下,我就请全场的客。问题是昨天在座的各位全倒了,我连趟厕所都没去,买什么单?”

  老板娘翻了个白眼:“全场的单确实不用你买。但你跟你那个缠绷带的老哥们,你们俩自己喝掉的那些,总得结吧?”

  绪方的动作僵住了。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他习惯性地把手伸进左边裤兜。

  空的。

  他又把手伸进右边裤兜。

  还是空的。

  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绪方的脑子开始飞速倒带。来霓虹的这段时间虽然一直都在吃迹部跟池井的,但自己多多少少还有些花费,比如说住酒店装逼给的小费之类的。原本钱是够的,但这段时间去关西到处挑战,还买特产,就花了大部分。

  昨天更是为了钓南次郎上钩,被他还点了大一堆东西和酒水。

  昨晚买完单,他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别说买单了,连买张回东京的电车票都凑不出来。

  老板娘看着绪方僵硬的动作,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

  她把那沓账单直接推到绪方面前。

  “晚上回来后,你们点了四十多瓶扎啤,两瓶威士忌,三壶清酒。加上你们点的厚切刺身、烤串,还有你那个老哥们发酒疯砸坏的两个盘子。”

  老板娘报菜名一样念完,手指在账单最下面重重敲了两下。

  “一共二十六万四千日元。承惠,现金还是刷卡?”

  绪方倒吸了一口凉气。

  绪方倒吸一口凉气,试图狡辩:“盘子是他砸的!还有一部分酒也是他喝的,你找他要钱啊!”

  老板娘两手一摊:“他人都走了,我不找你要找谁?赶紧的,现金还是刷卡?”

  “那个……老板娘。”绪方往后退了半步,扯出一个尴尬的笑,“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先给你打个欠条,等我回了东京,第一时间把钱给你汇过来。”

  “打欠条?”

  老板娘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她根本不废话,手腕一翻,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两尺长的杀鱼剔骨刀,“哐”地一声剁在实木桌面上。

  刀刃闪着寒光,离绪方的手指只有不到三公分。

  “想吃霸王餐是吧?”老板娘的声音软糯却透着杀气,“没钱?老娘现在就把你剁吧剁吧,包进饭团里扔东京湾喂鱼。”

  十分钟后。

  绪方穿着一件印着“海之味”三个大字的围裙,手里拿着一块湿抹布,苦哈哈地跪在地上擦着榻榻米。

  桌子上放着一张刚签好字的“卖身契”。

  条件写得很清楚:晚上留在居酒屋端盘子打杂抵消酒钱,期限一个月。

  “造孽啊!”

  绪方一把将抹布摔在地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但仅仅过了半分钟,他又把抹布捡了起来,开始自我开解。

  绪方烦躁地把抹布摔在水桶里。水花溅了一地。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波也不亏。反正已经跟太郎教练请过假了,冰帝那边暂时不用回去,迹部景吾的怒火让他自己先慢慢消化。趁这个机会,刚好留在千叶多跟南次郎特训几天。

  至于那老登答不答应?

  昨天晚上吃老子的,喝老子的,打破的碗还得老子来还,他敢说半个不字,老子就把他的擦边周刊全烧了!

  接下来的几天,绪方彻底开启了死缠烂打模式。

  白天,只要南次郎一出沙滩屋的门,绪方立刻黏上去。

  南次郎去沙滩上戴着墨镜看穿着比基尼的美女,绪方就蹲在旁边递冰镇汽水。

  南次郎去礁石边抽烟,绪方就跟在后面端烟灰缸。

  等老头子被伺候得浑身舒坦了,绪方就硬生生拽着他,直奔那个破旧的公共网球场。

  南次郎看在昨晚那顿好酒,以及现在每天伙食全靠绪方包揽的面子上,勉勉强强拿起了那把破球拍。

  然后,绪方迎来了惨无人道的单方面殴打。

  球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