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永生:同时穿越继承万界遗产 第107章

  银座的高级俱乐部里,政客们在觥筹交错间交换着利益。

  六本木的夜店里,音乐震耳欲聋,人群在舞池中扭动。

  然后,江凌的眉头微微舒缓。

  他找到了。

  准确地说,是找到了那个“东西”。

  东京都港区,一栋不起眼的高层公寓顶层。

  一个身穿灰色西装、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书房里,正在翻阅一份关于“北京巨龙”事件的简报。

  他的面容儒雅温和,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是一位退休的大学教授,或是某个研究机构的荣誉顾问。

  赫尔佐格。

  或者说,橘政宗、王将。

  或者说,那个有过太多名字、太多面孔、太多身份的畜生!!!

  赫尔佐格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龙王复苏。

  很好。

  混乱意味着机会,机会意味着

  他翻页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惊人的内容,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书房里了。

  周围的空气在一瞬间变了。

  一个年轻人,就站在他面前三步之外。

  穿着一身很普通的衣服,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只路边的蚂蚁。

  江凌看着他,“赫尔佐格。”

  赫尔佐格的瞳孔剧烈收缩,这个名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叫过了。

  他没有说话,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着眼前的一切可能。

  但江凌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江凌歪了歪头,语气像是在聊天,“算了,不重要。”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赫尔佐格的肩膀上。

  “重要的是,你有两个时辰。”

  赫尔佐格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剧痛就击中了他。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

  是每一根骨头被同时碾碎的感觉,是每一寸肌肉被撕裂又愈合再撕裂的感觉。

  他想要尖叫,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想要昏迷,但意识被某种力量牢牢地锁在清醒的状态,连一秒钟的逃避都不被允许。

  他想要死,但死亡,在这个男人面前,是一种需要被恩赐的奢侈品!

  江凌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安静的看着。

  赫尔佐格的骨头碎了又合,合了又碎,血肉撕裂又生长,生长又撕裂。

  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更加精细,更加漫长,更加,痛苦!

  江凌就这么看着,面无表情。

  他想起曾经看到过的原著,下一刻,在自己的记忆中斩掉了部分内容。

  恶心!

  怎么会有人写出这么恶心的东西的!!!

  两个时辰后,江凌抬起手,对准已经不成人形,变为一团扭曲的怪物的赫尔佐格,掌心涌出一股奇特的力量。

  造物之力!

  永生世界领悟了造物规则后才能拥有的特殊力量。

  具有变水为油,点石成金,改变物质结构的无上伟力!

  造物之力将赫尔佐格包裹。

  扭曲的血肉开始重组,碎裂的骨头开始重新排列,撕裂的皮肤开始愈合。

  但重组后的形态,不再是人的模样。

  四肢缩短,躯干弓起,脊骨延伸出一条尾巴,皮肤上生长出灰白色的毛发,五官向前突出,鼻端变得湿润而漆黑。

  一条狗。

  一条普通的、灰白色的、眼神浑浊的雌性野狗!

  赫尔佐格,或者说,那条曾经是赫尔佐格的狗,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它的意识还在,全部都在。

  它知道自己曾经是什么,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对自己做了什么。

  但它无法表达。

  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低鸣,尾巴夹在两腿之间,尿液不受控制地淌了一地。

  江凌蹲下身,平视着那双浑浊的狗眼,“放心,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的。”

  指尖亮起一点粉色的光芒,没入野狗的眉心。

  大魅惑术!

  只对动物有效的那种。

  从现在开始,任何遇到它的野兽、猛禽、甚至是一只路过的野猫,都会对它产生一种无法抗拒的欲望!

  江凌站起身,在赫尔佐格体内留下一股能够修复他损伤的生命力后,随手一挥。

  野狗的身体消失在夜空中,被扔进了一处远离人烟的山脉深处。

  有着留下的那团生命力的帮助,足够保证赫尔佐格能够再活五十年。

  江凌收回目光,招来一股水流洗了洗眼睛,随后转身看向红井。

  抬手,落下。

  一掌。

  没有法力波动,没有言灵领域,没有神通异象。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掌,像是在拍一只蚊子。

  八岐大蛇的八个头颅在同一瞬间炸开,血肉横飞,鳞片四溅,腥臭的体液喷涌而出,染黑了井底的每一寸岩壁。

  巨大的身躯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像是一条被抽走了骨头的蛇。

  而在那堆烂肉之中,白王圣骸静静的躺着。

  江凌伸手一招,圣骸飞入掌心。

  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力量,龙类权柄的残留,元素支配的本能,以及某种更古老的、属于“王”的印记。

  江凌将圣骸收入纯白空间,抬头看向箱根的方向。

  月光下,温泉旅馆的灯光温暖而安静。

  绘梨衣应该已经泡完澡了,说不定正抱着她的轻松熊坐在窗前等他回去。

  夏弥大概会一边嫌弃一边帮她吹头发。

  江凌嘴角微微翘起,一步踏出,消失在红井的夜色中。

  箱根,温泉旅馆。

  江凌回来的时候,绘梨衣正裹着一件浴衣坐在缘侧走廊上,双腿悬在木地板外面,脚丫上还挂着水珠。

  她的玩具箱子打开放在身旁,轻松熊被她抱在怀里,皮卡丘和奥特曼排列整齐地摆在两侧,像是在开会。

  夏弥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表情介于“我已经放弃了思考”和“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之间。

  看到江凌出现,绘梨衣的眼睛亮了。

  她放下轻松熊,站起身,赤着脚小跑过来,仰头看着他。

  没有问去做了什么,没有问为什么把她留下,只是用那双干净得不像话的眼睛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江凌伸手,轻轻按在她的头顶,“绘梨衣,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

  绘梨衣歪了歪头,红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

  江凌的手中出现一滴犹如皎皎明月的液体。

  这是他提炼出来的白王圣骸之中的精华,其中白王的意志已经被他抹去,足以补全绘梨衣的血脉。

  使她从此以后能够掌握自己体内的力量,不至于一开口就有几率引动言灵审判的力量。

  江凌一弹指,白王的力量辅以龙界元气以及造物之力自绘梨衣眉间融入他的体内。

  白色的波纹从眉心荡漾开去,沿着她的面庞、脖颈、肩膀,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夏弥不知何时已经站直了身体,表情复杂的难以形容。

  绘梨衣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鳞片纹路,旋即又消失不见。

  长发变得更加鲜艳,瞳孔从红色变成金色,又从金色变成红色,交替闪烁,最终定格在一种瑰丽的红金之间。

  而她身后,一对巨大的白色光翼骤然展开!

  那光翼如同天使的翅膀,却又比任何天使的翅膀更加威严、更加神圣。

  每一片羽毛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那光芒不是纯白,而是一种介于白与金之间的、难以言喻的颜色。

  空气开始震颤。

  某种古老的、威严的、不可名状的气息从绘梨衣身上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