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永生:同时穿越继承万界遗产 第103章

  深渊之中,端坐着一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双目如星,一身纯黑色的衣服,头上系着一条黑色的丝带,皮肤极其的白净,白得几乎透明,可以看到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在他的手中拿着一卷古书,气质就好像是苦读的儒生,温文尔雅,书卷气十足。

  但他的气势却极为的可怕!

  从他的周身散发出了不可名状的黑气,如同活物般在他身边游走、翻涌,每一条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把这深渊变得更加漆黑,似乎他就是深渊之主!

  就在这个黑衣少年完全沉浸修炼的时候,在这无尽深渊之中,一条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这条高大的身影虬须如茅草,根根倒竖,身体有支撑天地之势,尤其是一双手掌,好像山河万象都在其掌控之中。

  这是黄泉魔宗十殿之一的森罗殿殿主,巴立明。

  “苏秀衣,黄泉图已经出世了。”

  巴立明走上前,直视苏秀衣,声音沉闷如雷,在深渊中回荡,“你不是一直想要成为黄泉魔宗的宗主,统领黄泉魔宗,建立魔界吗?”

  “我们其余九大殿主已经商量好了,只要你能够取得黄泉图,我们就会真正把你奉上黄泉魔宗宗主的位置,而且还把黄泉宝库的九枚钥匙给你。”

  巴立明顿了顿,接着说道,“要知道,你这阎罗殿主的位置,可是那黄泉图的器灵,阎的。”

  “现如今黄泉图已经出世,更是在太一门一位名叫方寒的弟子手中。”

  “你若是不想办法将黄泉图取过来,不要说打开黄泉宝库,利用里面的忘情水把黄泉魔宗的实力提升一个等级,将你的地皇书蜕变成仙器了,只怕我们黄泉魔宗随时都会被灭亡!”

  苏秀衣神情一动,“竟然在太一门弟子的手中?如此也就好办了。”

  他说话慢条斯理,好像唱小曲,十分好听,令人不知不觉失去了不耐烦的心气。

  苏秀衣抬起头,那双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幽光,“我在太一门之中有一个地位极高的卧底,已经修成了万古巨头,身份更是不凡。”

  “有此人在,完全可以轻松将黄泉图拿到手中!”

  “你们就等着我成为黄泉魔宗宗主、建立魔界的那一天吧”

  

  太一门中。

  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夜的欢庆彻底结束后,江凌来到了永恒神殿之中的一处神秘空间内。

  这里是太一门镇压气运的仙器,永恒神炉之中。

  炉内的空间广阔无垠,一眼望不到边际,到处都是无边无际的永恒真气。

  那些真气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颜色,是一种介于虚实之间的、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色彩却又超然于色彩之上的奇妙光泽,随着人心的变化而变化。

  你心里想它是黄色的,它就真正变化成为黄色的,想它是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

  甚至是五彩斑斓的黑,色彩艳丽的白,一切随着心意而动,自在永恒。

  仙器,是比道器更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凡人根本炼制不出仙器来,就算是太皇天这种领悟了真生死法则的真仙存在,也炼不出仙器来。

  只有掌握了无穷天道规则、领悟大罗真谛的天界的仙人才能够炼得出来。

  而且就算是仙人,想要炼制一件仙器,也必须要融合自己的仙道法则在里面,而自己就要失去这部分的仙道法则,这是损耗自己的行为。

  所以一般仙人不会炼制仙器,哪怕是到了不得不炼制仙器的关头,也基本上没人会选择损耗自己的修为。

  绝大多数都是选择掠夺他人的仙道法则炼制仙器!

  江凌环顾四周后,盘膝坐下。

  在永恒神炉之中,时间也是随着心意的变化而变化。

  他想了想,把时间的流逝调整到了里面一月、外面一天的地步。

  这是一种最合适的修炼状态,既不至于太快折损寿元,还可以及时调整,不至于因为闭关太久而错过外界的大事。

  随后,江凌心念一动,身体好像一个漩涡,开始大量汲取着永恒真气,融入身体之中。

  那些永恒真气一进入他的体内,便深入他的血肉、骨骼、经脉、识海,使得自己的肉身、法力、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在发生质的变化!

  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莹莹的光芒,柔和而温暖,如同初升的朝阳。

  皮肤变得更加细腻,骨骼变得更加坚韧,血液变得更加纯净,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在雀跃、在蜕变。

  整个人都在变得更适合天道规则,更加的接近自然,接近永恒。

  向着金丹境乃至更高的境界开始冲击

第142章 龙族新世界的卡密

  北京地铁系统的深处,尼伯龙根这处龙类独有的半位面,像是现实世界的一道暗影裂隙,嵌在地铁隧道之中。

  昏黄的光线不知从何而来,将整个空间染成旧照片般的色调,光影在虚无中缓慢游移,像是活物。

  夏弥百无聊赖地坐在“哥哥”厄里芬的头顶,一双被白袜包裹的小腿悬在半空,晃来晃去。

  她双手撑在身下冰凉的鳞片上,仰头看着虚无中变幻不定的光影在脸上游走,神色介于放空与等待之间。

  自从江凌当初说要给她一份工作后,已经过去了很久。

  但江凌一直没有动作。

  期间只带她去看了一出戏。

  一个名叫路明非的可怜舔狗,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之后江凌就莫名其妙的化茧了,连卡塞尔学院都没有去。

  夏弥有时候会想,那个男人到底在茧里做什么?

  蜕皮吗?变成更麻烦的东西吗?她没有答案,只能等。

  眼前巨大的屏幕上播放着厄里芬百看不厌的赌圣系列电影。

  画面里周星驰正一脸贱笑地搓着牌。

  电影里的台词她早已倒背如流,连下一个镜头里周星驰会先迈哪条腿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厄里芬依旧看得津津有味。

  巨大的竖瞳倒映着屏幕上闪烁的光影,瞳孔随剧情起伏微微收缩,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低沉的、近似于笑声的震动。

  夏弥踢了踢脚后跟,轻轻敲了敲厄里芬的头顶。

  “你都看了八百遍了,还笑。”

  但突然之间,一切变了。

  夏弥的脸色在刹那间严肃起来。

  厄里芬也是如此。

  他浑身的鳞片在同一瞬间紧绷,每一片都微微竖起,像是骤然被拉满的弓弦。

  “姐姐,你有没有觉得……”厄里芬发出威严的声音,那声音原本该如山岳般沉稳,此刻却带着些颤抖,“好可怕!”

  夏弥从厄里芬头顶跳下,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地面。

  “见鬼。”

  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她怎么感觉黑王复生了?!

  那种压迫感,那种从灵魂深处被碾压的恐惧,只有黑王尼德霍格才能做到。

  可是不可能!

  黑王已经死了,被杀了,被自己的孩子们背叛,被钉在时间尽头。

  这世上不该再有那种东西!

  可脚下的大地正在开裂。

  尼伯龙根之外,北京。

  原本阳光明媚的天空,在眨眼之间变得暗沉下来。

  那变化毫无预兆,像是有人在天穹上泼了一整缸墨汁。

  太阳被瞬间吞噬,世界陷入一种不祥的昏黄之中,狂风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没有方向,没有规律,像是天地在痉挛。

  电闪雷鸣!

  紫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不是一道两道,而是成片成片地亮起,将整片天空撕成碎片。

  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风雨,眼看着就要降临。

  “奇怪,这天气怎么回事,说变就变?”

  某小区楼下,一位大妈仰头看了看天,满脸困惑的嘟囔着,“天气预报上明明没雨才是……”

  她一边抱怨一边小跑着往楼道里钻。

  更多的居民探出头来张望,有人伸手试了试风的方向,有人掏出手机对着天空拍照,孩子们的哭声和狗吠声从各家各户的窗户里传出来。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在地球的另一端,一座名为卡塞尔的学院中,尖锐的警笛骤然响起。

  “该死,怎么会突然爆发如此强烈的元素乱流!”

  施耐德步履匆匆地走在走廊上,风衣的下摆在身后翻飞,呼吸面罩发出嘶嘶的气流声

  他推开会议室的门,“诺玛,我需要一个解释。”

  会议室内,此时已经坐着不少人。

  在施耐德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全息投影在众人面前铺开。

  那是3D地球的模型。

  蔚蓝的球体在会议桌上方缓缓旋转,大陆的轮廓清晰可见,云层的纹理纤毫毕现。

  然后,地球上的光影开始极速放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将镜头推近,最终,画面定格在北京的位置。

  “三分钟前,我检测到极为强烈的元素乱流。”诺玛的声音响起,“经计算,这里沉睡着一位龙王,现如今正在复苏。”

  全息投影上,北京市的上方浮现出一个血红色的倒计时数字。

  “在八小时后,将彻底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