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唯二对这位存在有所了解的两个“柱”...“岩柱”和“风柱”。
悲鸣屿行冥就曾在一次柱合会议上提到过这位的名讳...他曾听他师父(前岩柱)说:
“继国缘一天生拥有通透世界和斑纹,曾差点单杀了鬼舞无惨,一度将其逼入绝境,分裂了一千八百多块碎片,才得以逃生。”
“标志就是“赫刀”和“花牌耳饰”......”
现在再看荣一郎,少年耳坠太阳和山川,似乎与悲鸣屿行冥所说的“花牌耳饰”有所重叠......
碗掉在炕上,分裂两半...鱼粥撒开,溅在了羽织上...。
不大的小木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诸多目光汇聚在富冈义勇的身上,他神色严肃的看着罗伊道:“荣一郎,能让我见识一下吗?”
师父写给主公的信还是太敷衍了...当然富冈义勇不是在责怪鳞泷左近次,而是像这样重要的事情,不能忽视,就应该直接上报。
“也许师父也没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在心里又默默替对方找补了一句。
罗伊笑了笑:“师兄想看,自无不可。”
信介来劲了:“我去帮你拿刀。”
说着就要化作阴风将挂在墙上的短打卷来...没成想.......
“不用麻烦了师兄。”罗伊头也不回,探手朝着身后一抓,【磁力吸附】,短打蓦地一动,穿过信介的身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自动飞向了罗伊。
被少年张手轻轻一抄,抓在了手里。
“呦......”信介怪叫一声:“这是什么手段?”
刀就像通灵了一样,随少年心意驱使...“荣一郎这家伙似乎总能做出让人想象不到的事情啊......”
真菰微微张大了嘴巴,像是头一次认识罗伊,盯着他上下打量。
锖兔义勇对视一眼,齐齐看向鳞泷左近次。
老水柱浸淫剑道五十余年,饶是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一手。虽说平日里总是教育孩子,剑士的刀就是命,刀在人在,刀断人亡...但也没见过刀本身能“活”过来的奇景。
深深看了罗伊一眼,陷入了沉默......
“吱嘎~”初春的风不比四九的风热,自山间吹来,撩动纸窗猎猎作响。
罗伊神色从容,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拔刀出鞘,上手给短打附上了一层“灼热”的“念”。
肉眼可见,点点红斑泛出...接着,在富冈义勇颤动的眸子注视下,迅速变大,眨眼蔓延至了整个刀身,隔着两米远,都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浪!
“是赫刀。”
没错了.......
再加上“花牌耳饰”,
富冈义勇深深望着少年...
罗伊微微一笑:“可以了吗,师兄?”
“时间再长点,我怕其他师兄遭不住。”
“赫刀”完全就是“对鬼宝具”...无论是吃人的“恶鬼”,还是像锖兔真菰这样的生魂,别说挨上一刀,看一眼都难受。
这还是在罗伊提前通过火炕给大家都镀上了一层“念”,将他们保护起来的情况下。
“可以了。”富冈义勇深吸了口气,环视一圈,同样注意到师兄弟妹们的异样。
当罗伊撤去“灼热的真意”,收刀入鞘,大家明显都松了口气。
“吃饭吧。”
“对,吃饭。”
“义勇师兄好久没尝过师父做的菜了,这次一定要多吃点。”真菰笑嘻嘻的说:“我就看着你吃。”
“我来给师兄盛。”
“不用,我自己来。”
富冈义勇回过头来,才发现身下一片狼藉,赶紧拿抹布清理了,自己盛了碗鱼粥,就着萝卜干吃了,
饭后又抢着洗碗,收拾厨房...罗伊也不跟他抢,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既然他想尽孝,那就不能扫了师兄的兴。
鳞泷左近次笑眯眯的看着,跪坐在被炉前,给他们两个沏茶。
真菰依旧挨着他坐着,伸手戳了戳锖兔,附耳道:“呐~你有没有发现,自打荣一郎来,师父的笑容都变多了。”
“以往他总是一个人,要么雕刻,要么发呆,整天都不见他说一句话,看的人着急。”
锖兔:“不好吗?”
“好。”真菰瞥了一眼鳞泷左近次,又看了看在厨房忙碌的富冈义勇,最后偷瞄了罗伊一眼,轻声道:“就是太好了,让我感觉到有些不真实。”
锖兔沉默。
人性本贱,差了受不了,好了,怀疑人生。
他深吸了口气,将这短暂的温馨揣进心房,幽幽道:“珍惜吧...义勇来了,荣一郎就要走了......”
“还不到一年.......”
“对于天才来说,一年两年有什么分别?”
锖兔能理解真菰的感受,抬眼再看义勇,再看荣一郎...
“他们只争朝夕!”
真菰神色黯然,埋下头去...道理她都懂,但是心中那份不舍,却又真实的存在着,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
厨房里,富冈义勇收拾好了,出来。
正好鳞泷左近次沏好了茶,递了一杯给他,另一杯给了罗伊。
老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徒弟:“说正事吧义勇。”
年节来信说没空回来,年节后,就迫不及待赶来...鳞泷左近次猜测应该给自己写给主公的信有关。
人老成精也好,说是对富冈义勇了解的够深也好...总之,鳞泷左近次猜对了。
富冈义勇放下茶杯,如实回道:“我奉主公之命,特为“荣一郎”而来.......”
“主公听说了荣一郎的天赋,非常希望荣一郎能加入鬼杀队。”
“荣一郎,”富冈义勇按住日轮刀,认真的看着罗伊道:“请与我一战!”
果然,信介福田对视了一眼,兴奋了起来。
锖兔真菰也早有所料,抬眼看着二人,身畔是同样默默注视二人的鳞泷左近次。
第119章 罗伊VS富冈义勇X初学者?不,精通者!
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遛遛,任别人说的天花乱坠,临到炕上,总是要见真章的。
罗伊不排斥加入鬼杀队,甚至将来出师后,为了能多杀几个鬼,收集“生命能量”,都需要鬼杀队背后的情报作支持。
产屋敷想看那就给他看看好了,当然...在此之前......
“师兄,我有个要求。”
罗伊平静看着富冈义勇道:“加入鬼杀队后,我希望能获得一份所有已知恶鬼的名单和情报。”
除却原著中出现了那些恶鬼,手鬼、沼鬼、手球鬼、箭头鬼、那天蜘蛛山以下弦之五累为首的蜘蛛鬼家族和其他上下弦外,所有鬼杀队掌握的恶鬼情报,罗伊都要。
主打一个雁过拔毛,一点生命能量都不能浪费,
富冈义勇沉默了,锖兔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真菰、信介、福田等一众师兄弟看来,最后是隐隐感觉到什么了鳞泷左近次。
老头深深看着罗伊......
罗伊轻抚短打,坦然一笑,露出一排贝齿:“除恶务尽,逢鬼必杀,,,我打算把它们全给杀了,还世界一个安全的夜晚。”
鳞泷左近次心道:“果然,”
锖兔、真菰等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富冈义勇怔了一瞬,回忆起自己被主公认可成为“柱”时,准许在日轮刀上刻下“恶鬼灭杀”四个大字,再看少年,不禁有些恍惚。
因为姐姐,因为锖兔,因为见到了太多鬼吃人的惨剧,他曾一度也产生过这样的想法...但无一例外,在成为真正的猎鬼人之后,富冈义勇才知道这个想法到底有多荒谬,有多么不可实现。
“很难。”鳞泷左近次作为老水柱,也是过来人,非常理解年轻人的想法。但理解归理解,也必须要尊重事实。
“鬼是杀不完的,除非杀了鬼舞无惨。”
鳞泷左近次说的没错,成为鬼,只需要一个条件,能够承受得住无惨的鬼血。且承受的量越大,力量往往就越强。
反观鬼杀队,要培养一个成熟的,能够抵抗普通恶鬼的鬼杀队队员,时间跨度往往以“年”记,甚至是三年五年十年!
当然......
“荣一郎,你有这个心是好的。”鳞泷左近次担心打消了孩子的积极性,又肯定了一句。
罗伊喝了口茶不说话,心里清楚,还是杀的不够快!
真要把无惨最为倚仗的那几个上弦宰了,罗伊不信他不着急!
“这个我做不了主,”富冈义勇回过神来,如实看着罗伊道:“回去我会请示主公,尽全力为你争取。”
“有师兄这句话就够了。”罗伊长身而起,心里门清,权利终归还是要靠实力来争取......
他手持短打,单手挽了一记剑花,微笑着看着富冈义勇道:“择日不如撞日,师兄先请。”
富冈义勇深深看了他一眼,一起身,按住日轮刀,推开门,出了小屋,率先朝着狭雾山深处走去。
“呼啦~”阴风相随,信介福田拐着弯的对罗伊喊道:“荣一郎,快点,老地方等你。”
罗伊笑笑,转头看着鳞泷左近次:“师父,你呢?”
“我就不去了。”老水柱喝完茶,拿起了刻刀:“我就在这等你们。”
出门坐在了树墩子上,开始雕刻面具...人老了,眼有些花了,他真担心哪天赶不上趟,无法送弟子出师...‘至少也要赶在送荣一郎出发藤袭山考试之前,完工才行。’
鳞泷左近次默默在心中想着。
“走吧。”锖兔拍了拍罗伊的后背:“就让真菰留下来陪师父。”
“不,我也要看。”真菰一溜烟的飞了出去,头也不回的道:“看完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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