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从日之呼吸开始 第23章

  她叫着、笑着、弯腰了一块雪朝炭治郎丢去,炭治郎强笑着,装作吃痛的模样,狼狈逃蹿,惹得她兴奋的追打......

  反观此时,屋内逐渐平静了下来。

  茶水烧开,顶开壶盖,喷出了一股热气,

  和南野广智叙完了话,老婆婆和妇人双手交叠放在额前,五体投地,对准罗伊,做了个土下座的动作。

  “感谢荣一郎大人为我儿/丈夫报仇雪恨!”

  “不过顺手为之罢了。”罗伊伸手将她们搀扶了起来,扫了一眼南野广智,实话实说道:“我们兄弟本来就要投宿,碰到恶鬼袭杀也是为了自保。”

  “婆婆和婶子用不着道谢。”

  “荣一郎大人谦虚了。”南野广智笑着对老婆婆和妇人说道:“母亲,直子,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当天荣一郎大人是如何戏耍于它的......”

  “我就在一旁瞧得清楚,那头恶鬼完全不是他的对手,错非荣一郎大人存着锻炼其弟炭治郎大人的心思......”

  “我估计那恶鬼都不是其一合之敌!”

  这点罗伊倒是没有自谦推让,喝完了茶,送完了礼,完成了任务,就起身打算离开。

  老婆婆和妇人非要相留,但瞧着对方脸上泪痕未干又有要涌出的迹象......

  罗伊坚持拒绝了他们,推开房门,走到了院中。

  老婆婆和妇人起身相送...炭治郎牵着玩耍累了的静姬,走到近前。

  在几人的注视下

  罗伊将寄存南野广智的水壶,交给了南野广智的母亲......

  “这是南野大叔的栖身之地,婆婆留着做个念想吧。”

  老婆婆颤颤巍巍的接过水壶抱在怀里,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妇人见状强忍悲伤扶住她的后腰,只有静姬茫然的看着这一切不知所措。

  南野广智这时呵呵一笑,倒是豁达的劝慰道:“莫哭了母亲,人生自古谁无死,你就当我早登极乐享福去也......”

  说着,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的话,南野广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灵魂,开始溃散.......

  老婆婆和妇人看在眼里愈发的伤心了,拉着他的手就不让他走。

  罗伊在旁边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抓住机会用“念话”问他道:“你要不要和静姬小姐道个别?”

  南野广智慈爱的看着静姬跑到自己的母亲和奶奶身边,一边给这个擦眼泪,一边给那个擦眼泪,直说着“不哭...不哭......”

  带着无限的留恋,轻轻摇了摇头.......

  “荣一郎大人,鄙人南野广智很少谢人,除了母亲更没曾拜过任何人......”

  “就是昔年遇到山匪,被捅了一刀,我都没有跪地求饶......”

  “但,这一次,真的谢谢你.......”

  “谢谢你带我回家,叫我知足......”

  寒风一吹,壶口白烟飘渺...南野广智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

  他微笑着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静姬......

  化作斑点飞向罗伊,转眼没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提示:检测您涤荡了一条灵魂.......】

  【受其所托,承其因果,对方将最后的能量转赠于你......】

  【提示:“生命能量”+1......】

  【宿主可以随意支配,将其附于在“体质”专栏上】

  罗伊一怔,忽觉怀中,自发现南野广智背篓旁的那片雪地中,抠出来的那枚铜钱变的异常沉重,重到

  压的他不得不长吸了一口气,方才好受了些。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馈赠吗?’

  少年低声喃喃,冒着风雪在原地默默站了一会......

  再回过神时,叫上了炭治郎,拜别了南野一家,转身朝着狭雾山深处挺进......

  “再见了炭治郎哥哥.......”

  “再见了静姬.......”

  “再见了南野广智.......”罗伊不曾回头,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

  坠在耳垂下方的太阳与山川耳饰随风摇曳,渐渐没入到了风雪中......

  “呼啦~”风急了,雪紧了...灶门兄弟留下的足迹被抹除,天地悠悠只剩下一座篱笆院,并两个伤心人,一茫然孩童,目送他们远去,原地停留了很久很久......

第31章 体质增加X锖兔真菰

  南野广智是个普通人,是亿万生灵中最不起眼的一粒尘埃,除却他的家人,没人会在乎他,如今多了一人罗伊。

  罗伊怀着那枚铜钱,行走在幽深寂寥的狭雾山中,打开面板将南野广智的“生命能量”加在了“体质”上。

  【提醒......】

  【体质:10.55→11.55】

  “嘶...嘶.......”

  缕缕热气自他的头顶蒸腾而出.......

  炭治郎深一脚浅一脚跟在他身后,某一刻抬头看去...惊讶发现,他怎么突然膨大了一圈,赶忙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罗伊又“缩”了回去,好像之前的“膨胀”只不过是愚蠢的欧豆豆自己花了眼,看错了而已。

  ‘奇怪...难道是我昨夜没睡好,犯迷糊了?’

  炭治郎快走两步,绕到了罗伊身前,

  仔细瞅了瞅,才发现罗伊眉头紧皱,似是还没从南野大叔消散的阴影中走出来,便关心问道:“没事吧尼桑?”

  该说没事吗?

  罗伊不敢苟同,他现在痛的要死,勉强行走...都近乎耗光了全身的力气。

  体质的瞬间增加,直观反应到身体上,就是...细胞加速分裂,骨密度增加收紧,心血管增粗增厚,肌肉纤维撕裂再生......

  这本应该是“成长”在潜移默化中慢慢发育的过程,需要的时间可能是一年,两年,甚至是普通人的五年六年,却被罗伊强行一个呼吸的功夫走完。

  所付出的代价就是

  他不得不扶着一棵杉树短暂休息了一会。

  “来,喝口水。”炭治郎取出水壶给罗伊灌了一口。

  罗伊这才感觉稍微好受了些,拍了拍他的后背,看了眼天色,继续朝着狭雾山深处挺进。

  狭雾山以终年被大雾覆盖而闻名,冬季大雪纷飞,温度降到零点以下,甚至会出现冰雾的现象。

  炭治郎鼻头冻的通红,伸手抹掉头发丝上的冰渣子,很难想象会是什么人选择居住在这种苦寒之地,再不济,学习南野广智将家安在山脚下,也会舒服许多。

  “尼桑,真的会有人选择住在这里吗?”

  “这里的山常年不见太阳,一株绿植都找不到,可比咱们家还要冷。”

  自家山可没有雾,将木屋面朝太阳,建在向阳的山坡上,至少白天不会太难过......

  “艰苦造就伟大。”罗伊丢给炭治郎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目光逡巡间,斜向右前方的一棵桦树上看了一眼。

  桦树的枝桠上站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儿,隐在狐狸面具下的漂亮眸子微微闪动......

  有些惊讶......

  “呐~锖兔,他是不是发现了我们?”小的是个女孩。

  她身上穿着一件印有鲜花图案的和服,约莫十一二岁的年纪,反季节的光着小腿,狐狸面具歪歪斜斜戴在头顶,注意到罗伊投来的目光就是一愣。

  “除非咱们主动接近,否则没人能发现的了。”大的是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

  身着一席白色外衣,内衬橙黄绿三色交织的龟甲纹羽织,一头粉红色的长发披在肩上,狐狸面具一角蹭了个疤。

  “是呢,就连鳞泷师父都看不到。”

  女孩提起师父,情绪就有些低落,她有好几次就站在自家师父的身边,看着他吃饭,睡觉,雕刻,发呆...期望有一天他能给予回应,但

  无论她怎么跟随提醒甚至是呼唤,他都毫无所觉。

  兴许这辈子就这样了......

  “不会的。”似乎是察觉到了女孩的异样,男孩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要对师父有信心啊真菰,这不...还有人坚持来学艺吗?”

  “可是,师父不想收了啊.......”名叫真菰的小女孩抱住双膝蹲了下去,一双漂亮的绿色眸子跟着黯淡了下来.......

  “师父伤心了......”

  “他已经不想再看到有人再因为自己,白白去送死了......”

  “那个家伙吃了那么多人,已经变的越来越难对付......”

  “就连你......”

  “是啊,就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男孩接过女孩的话茬,低头看着罗伊和炭治郎从桦树下走过,陷入了沉默......

  不消片刻,身形一闪,和女孩一前一后消失在了狭雾山中。

  罗伊注意到他们的动作,耳根动了动,带起太阳耳饰微微摇曳,在对方毫无所察间,将他们的话记在了心里。

  这是最为纯粹的灵魂,发出的最为真实的呐喊.......

  罗伊紧了紧身上的背筐,伸手拉了一把炭治郎,这个笨蛋一不小心踩了个雪坑,差点没崴了脚。

  好在,越往深处走,视野也越是开阔了起来,逐渐能在密林中看到一丝透过厚实雾气洒下来的一缕晨光,以及......‘

  被晨光照耀下,

  正坐在一只树墩子上,独自雕刻的老人。

  老人带着一只天狗面具,手持刻刀木槌,“咔~咔~咔.......”的剔除些木屑,听到身后传来动静,都不曾回头。

  好似完全沉浸在了艺术的世界里,才能填补他那颗因为受伤而出现了裂痕的心脏。

  “尼桑,有人。”

  “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