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谋略篇】
【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帝王,那么必然要有谋略。】
看到这行标题,观众们虎躯一震。
“来了来了,帝王必修课算计人心!”
【画面展开】
虽然说小气猫前面做了那么多,鼠国不断地被削弱,猫国不断地变强。
但是有最重要的一点,他忽略了。
那就是主角团在鼠国。
鼠国气运不绝!
以福福鼠为首的五鼠将,竭力辅佐鼠王,练兵屯粮,竟使日渐衰微的鼠国,重现生机,国力渐复!
这让小气猫眉头紧锁,
他想不明白!
“为何?寡人励精图治,国富兵强,为何对阵鼠国,总是败多胜少?”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解与郁闷,
“论国力,猫国远胜!论军备,猫军精良……问题出在何处?”
最终,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福福鼠的身影。
“福福鼠……”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定是这几只可恶的老鼠在作祟!”
此时,贼贼猫谄笑着上前,低语:
“陛下,擒贼先擒王。然鼠王昏聩,擒之无用。
鼠国真正的‘王’,是那运筹帷幄、深得军心的福福鼠。
只要除去他,鼠军不攻自破。”
小气猫眼中寒光一闪,当即便与贼贼猫想出一计!
画面切换至鼠国境内。
一夜之间,大街小巷贴满了“喜报”告示,内容耸动:
【特大喜讯!福福鼠将军德才兼备,功高盖世,万民拥戴,不日将顺应天意民心,继任鼠国新王!举国同贺!】
流言如野火般蔓延,迅速席卷鼠国上下。
“听说了吗?福福鼠将军要当大王了!”
“真的假的?不过……要是福将军当王,好像也不错?”
消息传入鼠王耳中,这年老易怒的君王瞬间暴跳如雷,将面前桌案拍得粉碎:
“反了!反了!福福鼠这厮,果然早有异心!什么‘万民拥戴’?什么‘顺应天意’?这是要篡位!”
长久以来对福福鼠声望日隆的嫉妒与猜忌,在此刻被这精心炮制的流言彻底点燃。
他根本不去查证,也无需思考。
“来人!立刻将福福鼠及其亲信,给本王抓起来,打入死牢!严加看管!”
有近臣战战兢兢提醒:“大王,与猫国决战,福福鼠将军是主帅啊……”
“闭嘴!”鼠王双目赤红,“我就不信没了他,我鼠国就没人能打了!”
于是,福福鼠无缘无故被投入监牢,满腔悲愤与不解。
而鼠国军营,因主帅突然下狱,军心惶惶,士气大跌。
次日!
小气猫得知福福鼠已被下狱!此时正是拿下鼠国的好机会。
于是带领猫国大军压境,阵型严整,士气高昂。
小气猫身着金甲,立于阵前。
鼠王则是勉强集结军队,亲自上阵,但阵容明显散乱,士气萎靡。
小气猫看着对鼠王,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鼠王啊鼠王,寡人今日才发现,你真是天下第一的傻瓜国王!”
鼠王大怒:“你说什么?!你竟敢辱骂本王々¨!”
小气猫笑声更甚:
“寡人不过命人随意写了几张纸,散布了几句谣言,你这蠢材,竟然就真的乖乖将自己最得力的大将给关进了大牢?
哈哈哈哈!寡人征战多年,还真没见过如此蠢的老鼠!”
他每说一句,鼠王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你说什么?”
鼠王的声音开始颤抖,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
“那告示……是假的?是……是你的计谋?”
得知真相后,鼠王呆立当场!
在众目睽睽之下,年迈的鼠王竟是没忍不住,当众嚎啕大哭起来,涕泪横流!
…
“我艹!攻心计!杀人诛心啊!”
“小气猫这招太毒了!精准拿捏了鼠王的多疑和愚蠢!”
“一张纸,几句话,废掉对方最强战力……这谋略我服了。”
“福福鼠:我特么冤死了!”
…
聊天频道之中,观众们也是惊呆了。
“小气猫:没想到吧?你的脑子就是我最强的武器。”
“鼠王这智商……基本告别王位了。”
“鼠王真傻x!都不核实一下就把自己家最能打的关了?”
“又蠢又疑心重,活该被玩死!”
“这波操作,小气猫在大气层,鼠王在地下室。”
“现在知道为什么猫国能富,鼠国快亡了吧?大王层差距太大了!”
“鼠国百姓摊上这么个王,真是倒了大霉。”
“小气猫:没想到胜利来得如此轻松。(战术摊手)”
…
凡人修仙世界,
韩立盘膝而坐,目光落在巨幕的画面上。
当看到小气猫的计策生效,福福鼠被轻易拿下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谨慎。
他低声自语
“找准了气运所钟、支撑局面的关键人物,便如掐住了蛇之七寸。
那鼠王不过是泥塑木雕,真正的王,是那福福鼠。”
他游历各界,深知“主角”或“气运之子”往往才是破局关键,
小气猫此举,在他看来是精准打击了对方的‘运势核心’,是极高明的策略。
韩立微微颔首,对此计谋本身给予认可,同时心中警铃微作,
若自己是他人的“福福鼠”,又当如何防?
…
神兵世界,玉龙国
南宫问天与妹妹南宫问雅正并肩观看。
问天看到小气猫的布局,眼睛一亮:
“这个猫王,好聪明!
没有耗费一兵一卒,只是散播了消息,就让敌人内部乱了起来,让敌人自己抓了自己最厉害的将军。”
他身为守护一方的少侠,虽然行事光明,但也见识过魔头们的种种诡计,明白在对抗敌人时智谋的重要性。
小气猫此计,在他眼中属于巧妙利用敌人弱点的高明策略。
南宫问雅则轻轻拉着哥哥的衣袖,细声说:“哥哥,那个鼠王好可怜,也好笨哦……他都不相信自己的将军吗?”
南宫问天则是耸了耸肩:“问雅,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蠢人的!”
…
大汉世界,
韩信独自在府中观看巨幕,起初是对鼠王的嗤笑:
“如此粗浅的离间之计,竟能奏效?这鼠王,当真愚不可及!
但凡稍加查证,或有些许容人之量,何至于此?”
他自恃兵仙之才,对这等轻易中计的表现颇为鄙夷。
但笑着笑着,他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他回想起画面中鼠王对福福鼠那难以掩饰的猜忌,
又联想到福福鼠在鼠国军民中日益高涨的声望……
“功高震主……主疑臣危……”韩信的心头忽然像被一根冰冷的针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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