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人在吕家,肝成绝顶 第7章

  开战前对方的语气很猖狂,吕信原本以为对方实力不错,怎么说也能让自己尽兴,便直接用出了自身的最强形态,没想到这第一招就把对方干翻了。

  按照预料,自己第一招至少能击退对方,然后乘胜追击,靠着亢龙形态的增幅争取在最短时间内宰了对方,但没想到这一切远超所想。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不应该啊,虽说自己实力强大,足以胜过宗师以下的任何好手,但这胜的属实有点轻易了。

  对方的实力与名声属实有点不匹配。

  同时,内心也升起了一丝不可言明的憋屈,以为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结束了。

  这种感觉就像好不容易在网上找到一个好看的片子,在最关键的时刻手机没电了……

  看着对方的神色,陈清风再次吐出一口气,顾不得五脏六肺的疼痛,强撑着开口。

  “小崽子,要不是道爷我身体有伤岂会让你这么轻易的获胜,你这只不过是乘人之危罢了。”

  “呵呵。”

  面对着此番言语,吕信也不再多想,摇头轻笑,淡淡开口。

  “失败者总会找各种借口,在开打之前你就应该考虑好这方面的问题了,这种简单的道理都没明白,真是一把年纪修到狗身上了。”

  “你……”

  陈清风面目狰狞,却气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次除了自身伤势之外,另一个主要原因便是低估了这吕家小子的实力,谁能想到一个看着刚过二十的年轻人,手段竟然能这么硬。

  不对,不是还有苑金贵,刚才那么好的时机他为何不出手,他在干什么!?

  陈清风扭头向着苑金贵的方向望去,却发现不知道何时这个和自己同为全性的家伙已经跑远了。

  “噗!!!”

  又是一口鲜血吐出,随后满是愤怒与绝望的声音响彻起来。

  “苑金贵,你他娘的真是个畜生,你跑什么,你告诉我你跑什么,以后你生孩子绝对没有屁眼!!”

  远方正在离开的苑金贵听闻此话不由停住了身形,转头看着陈清风轻笑一声,随后挥了挥手,运转体内的好让自身声音清晰传来。

  “哈哈哈,陈道长,我只说和你一起来,可没说和你一起对付吕家的人,况且这一位还是一个好手,你干完这一票就准备跑国外了你倒是潇洒,苑兄我可不行。”

  “我一家都在国内呆着呢,至于你说我生孩子没屁眼这事,那你可是多操心了,我孩子已经出生了,大胖小子一个,屁眼还是有的,好了陈道长,不给你说了,我要去找人喝酒了。”

  话落之后,这位长鸣野干苑金贵没有一丝犹豫,再次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噗嗤!!!”

  陈清风痛呼了一声,嘴中的鲜血止不住地流出,浑身抽搐一阵后便再也没了生息。

  一代全性有名的好手就这么窝囊地死在了这里。

  吕信转头看向苑金贵离开的方向,面露思索,随后轻呵一声。

  “长鸣野干,有点意思……”

  “长鸣野干”字面是“一直鸣叫的野干”,“野干”出自佛教典籍,梵语“悉伽罗”,是一种似狐而小、青黄色如狗、群行夜鸣、声如狼的野兽,也被称为胡地野狗。

  禅宗以“野干鸣”比喻未悟道者胡言乱语、自不量力。

  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这种类型的人虽然不会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但有时候的举动却会产生很深恶的影响。

  吕信轻呼了一口气,颇有些索然无味,原本以为是一场热血的生死搏杀,没想到竟然这般草草结束了。

  远方道路马车缓缓驶来,领头之人赫然正是吕梁山。

  虽然在这位六少爷的要求下,运镖车队离开了这里,但吕梁山一直在观察着此处的情况,眼见事情落下帷幕,便急忙赶了过来。

  看见吕信安然无恙没有一点伤势,吕梁山不由松了一口气,无奈苦笑。

  “六少爷,还好你没事,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我就没法向家主交待了。”

  吕信笑着回应了一声,随后便上了马车,跟上了不远处的镖局车队。

  整个车队再次启程,向目的地赶了过去……

第10章 太一教(求追读收藏)

  傍晚,夕阳西下。

  运镖车队缓缓在道路上行驶,远方城市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正是护镖车队此行的目的地,西平。

  此刻,吕梁山不由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意,骑马上前对着马车中的吕信说道:“六少爷,到了这里就可以彻底放心了,无论是什么高人都不敢在此处闹事。”

  听闻此话,吕信睁开了双眼,好奇问道:“哦,这地方是什么人的地盘吗?”

  “嗯,六少爷,这里是李大帅的地盘。”

  随后,吕梁山不由又低声补充道:“这位大帅在附近风评很不错,这一次我们的货物便是要送到此处的。”

  车队的速度不慢,说话之间便已经来到了西平城的城门口处。

  在城门口,早已经有人在那等候多时了。

  为首之人是一位身穿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在其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长枪的士兵以及一个身穿道袍面色和蔼的老道士。

  见到护镖车队到来,那位年轻人脸上露出笑容,赶忙上前。

  “各位好,在下李青山,我父亲有着一些重要事务要处理,所以让我在此接待吕家的各位。”

  吕梁山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脸上同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原来是青山公子,不碍事,既然李大帅有着重要事务要处理,那自然要紧着要紧的事做。”

  “另外,介绍一番,这位是我们吕家的六少爷吕信。”

  吕信朝着李青山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他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之人,对方对自己一行人如此客气,他自然也客气对待。

  但未料那李青山听闻此言,眼睛一亮,面容的笑容更甚了几分,连忙向前了几步。

  “哦,原来是吕家的少爷,看来是在下怠慢了,既然来到了这里,我自然要替父亲好好招待一番。”

  虽说不知道对方为何变得如此客气,但两世为人,吕信在人情世故方面还算可以,微笑着附和搭话,让氛围变得更加恰当。

  随着马车上的货物被周围的大兵拉走,代表着此次运镖算是彻底结束了。

  在李青山的热情邀请下,一行人向着城内走去。

  街面青石板磨得锃亮,车水马龙往来如梭,洋车铃铛叮当,马车轱辘碾地,人声叫卖混着餐馆飘出的菜香漫了整条街。

  临街商铺鳞次栉比,茶馆说书声、戏楼锣鼓声、菜馆报菜名声交织,往来客商驻足询价,酒肆茶坊座无虚席,一派喧腾。

  走在路上,李青山似乎想起了什么,装作无意一般地提起了一件事。

  “吕信兄弟,你和这位萧道长是一类人,你们可以多聊一聊。”

  一类人,显而易见,这位身穿道袍的也是一个异人。

  那位老道人朝着吕信和善地点了点头:“四大家之一的吕家,老道自然听过。”

  吕信仔细打量了身旁的这个和蔼老道人一番,摸了摸下巴,好奇开口发问。

  “萧道长,圈子中大部分道教门派我都有所了解,不知道您出身于何派?”

  “老道我出身太一教,一个小派而已,门内传承接近断绝,入世的人不多,六少爷你没听过也正常。”

  这位姓萧的道长十分和善,语气温和地说出了自身的来历。

  太一教……

  吕信眉头一挑,面色变得慎重尊敬了几分,拱手一礼:“原来是太一教的道长,之前若有失敬还望见谅。”

  太一教为金代北方符道派,与全真、真大道并称金元新道派三宗,后渐融入正一,其术法以太一三元法为核心,主打祈禳治病、驱邪消灾,戒律宽松、济世为先。

  可以这么说,这个道教门派完全就是一个老好人门派,教义纲领:以《道德经》“弱者道之用”修身,以符巫祝御世,倡“笃人伦、翊世教”,不重飞升,专务济世。

  大部分门派几乎都是为了成仙飞升,唯有此门派一直以济世救人为主。

  但很可惜的是元末七传后渐融于正一道,之后又因为各种变故,门派传承中断。

  没想到在今天竟然还能见到这个门派的传人,恰巧吕信也对这方面颇有了解。

  想到此处,吕信不由想起了另一件事:“道长姓萧,难道是太一教的掌门吗?”

  之所以这么问,便是因为这太一教自创立初便有个奇怪的规矩,和龙虎山天师必姓张这个规矩类似,太一教掌教必姓萧,非萧姓嗣教者改姓萧,如二祖萧道熙本姓韩。

  萧道长摇头苦笑了一声,开口解释:“没想到六少爷对于我们这个门派了解的还不少,至于姓萧此事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太一教已经名存实亡了,除了我之外我都找不到其他的同道,恰逢乱世,不入世救人岂不白修了这一身的本事。”

  吕信点了点头,附和几句之后便不再多言。

  他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出了那李青山让萧道长和自己聊天的意图。

  太一教门下道士以济世为主,既然这萧道长和这李大帅一群人混在一起,至少可以看出这位手下有几千大兵的大帅品行还算说的过去。

  而且,这李青山的表现恍若一派海归知识分子模样,纵使身份不俗,对人也谦逊有礼,未露丝毫傲意。

  正在其思索之际,一行人已经到了预定好的酒楼。

  上书醉仙楼三个金黄大字,青砖灰瓦,朱漆广亮大门,门楣挂黑底金字大匾,两侧楹联,门口挂红灯笼,门童穿青布长衫立岗,车马院可停洋车、马车。

  此时此刻,酒楼掌柜早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一行人到来连忙笑脸迎了上去。

  “哟,李公子,您来了,上面的包间早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酒楼一层为散座大厅,方砖铺地,红木八仙桌配太师椅,梁上悬宫灯,壁间挂山水字画、楹联。

  二层多间雅间,雕花隔扇、纱帘,题名“松风”“竹韵”,雅间内设炕桌、条案,摆青花瓷瓶、盆景。

  吕梁山也识趣,并未让全部的镖客都上来,而是让他们在一楼大厅点菜吃饭。

  见此,李青山手指轻挥,对着掌柜吩咐道:“王掌柜,下方镖局兄弟所点菜的费用全部算在我身上。”

  吕梁山见状一愣,连忙摆手想要拒绝,却架不住李青山的热情。

  不多时,一道道菜便已经被人端来,摆满了整张桌子。

第11章 冯宝宝(求追读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