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大鱼大肉,亦或是馒头配咸菜都能津津有味地吃下去。
随着最后一口饭菜的咽下,吕信十分满足地依靠在了马车窗户上,望着窗外移动的景象,不由打了个哈欠,眯起了眼睛,准备小憩一会。
此时此刻,窗外清风吹佛,一切都刚刚好。
但就在即将闭眼的下一刻,吕信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猛然睁开了双眼,眼中一抹凌厉之光一闪而过。
伸手按在马车板处,体内流动起来。
借助着车板作为媒介,如意劲飞速传递到地面上。
随后化为不可察觉的波形,便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前方荡漾而去。
仅仅片刻,吕信立刻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前方两处小山坡上有人埋伏,而且人还不少。
原本以为这一路会很平静,没想到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思绪至此,当即没有任何耽搁,吕信立刻提醒开口:“梁山叔。”
骑马走在前方的吕梁山听闻此言不由回头看了一眼。
当看见六少爷脸上慎重的神色时,他瞬间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立刻举起了手臂,严肃开口下令。
“停!!”
随着这一声令下,整个车队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停止了下来。
望着前方的两处小山坡,走镖多年的吕梁山瞬间便有了猜测,他无条件信任着这位主家的六少爷。
吕梁山神色郑重,骑马上前,对着前方那两处山坡朗声开口。
“前方的朋友,吕家镖局在此,镖车有甲,镖师有刀!求财请绕道,寻仇请亮招!!”
手臂随即猛然一挥,身后的几名壮汉对视一眼,从运送的马车下方抽出长枪来。
没有一丝犹豫,飞速上膛,朝着前方山坡扣下扳机。
砰!!砰!!!
清鸣的枪声响彻在整片道路响起。
枪响之后,一时之间,场中不由一片寂静。
但下一刻,这种寂静被瞬间打破。
砰!!!
一声枪响,只见马车旁的一名镖师瞬间痛呼一声,应声倒地,鲜血飞溅而出。
下一刻,呼喊声随之响起。
两处山坡处越有二十多位土匪向着马车车队冲杀而来,甚至持枪率达到了二分之一,其余的也是手持大刀。
见此一幕,吕梁山瞳孔猛然一缩,以他们家族的人脉,一切都已经打点好了,一路的匪徒都交待过了,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如今,对方连开口的机会都不敢,显然这一切都是密谋好的,就是奔着这批货物来的。
“抄家伙,不要留手,宰了他们!!”
吕梁山眼中杀意掀起,飞快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一枪便向着前方的土匪打了过去。
与此同时,马车周旁的镖局好手纷纷抄起家伙,气势凶猛地朝着一众土匪迎了上去。
身为送镖多年的好手,他们自然不会因为这一些土匪所畏惧。
一个独眼土匪冲至车队前方,似乎早有目标一般,举起手中的长枪向着吕信所在的马车扣下扳机。
砰!!!
子弹飞射而出,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马车飞射而去。
只听一声轻响,便轻而易举射穿马车挡帘,贯穿而过。
下一刻,清风吹起,掀起挡帘。
独眼土匪瞳孔猛然变大,那马车内部竟空无一人。
‘不对,道长告诉我这个马车里有重要人物,可为何却不见了!’
噗!!!
未待其多想,身后地面发出一声轻响。
只见一颗紫色球飞射而出,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后背……
第7章 全性妖人(求收藏追读)
剧烈的疼痛感猛然袭来,独眼土匪面色狰狞,扑哧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意识模糊之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去,不知何时眼前竟站着一位白衣青年。
体内器官被重创,口中鲜血止不住地流出,只不过片刻之间便已经失去了性命。
扫了一眼地上的土匪,吕信神色并未有太大的变化。
虽然是第一次杀人,但不知道为何,内心并未感受到恶心发慌,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
不,准确地来说,内心比以往更加平静。
‘这些土匪死有应得,我做的没有错,我这是在替天行道……’
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情况,双方人马打作一团,枪声响起,大刀挥舞。
鲜血流出,喊杀声混着兵刃入肉的闷响,溅起的血珠溅在兵刃上凝作冷光。
吕信轻呼一口气,体内的飞速流转起来,向着地面而去,随后眼中寒芒闪过,猛然一踏地。
砰砰!!!
刹那间,十几道紫色的如意劲破地而出,以自身为中心向着周围飞射而去,直击土匪要害。
场中的局势在此刻彻底颠覆了。
面对着席卷而来的如意劲,一众土匪根本无法抵抗,强大的力量冲击而来,击中要害。
“混蛋,这是什么东西!!”
“跑,快跑!!!”
“啊!!”
随着一阵痛苦的哀嚎声,在场的所有土匪全部倒地,大部分直接丧失性命,剩下的几人也是瘫倒在地,失血过多。
这一刻,场中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寂静了下来。
后方马车车厢内,望着倒在地上的一众土匪尸体,学生女子眼睛睁大,满脸不可置信地捂着嘴巴。
“爹,这是……”
纵使宋义也见过一些异人,但此刻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仍然压不住心底的震惊,只觉得咽喉发颤。
吕梁山喘了几口气,飞速来到了吕信的身旁,苦笑一声。
“少爷,没想到最后还是麻烦你出手了。”
他随手一挥,一旁的一众镖客立刻打扫起了战场,将那些还留着气的土匪全部杀死。
值得一提的是,好在这批土匪都是奔着货物来的,并未让货物受到丝毫的损伤。
吕信点了点头,并未在此事上多说什么,而是抬起头看向了远方的山坡,开口叮嘱。
“梁山叔,你带着货物先走吧,有些事我要先处理一下。”
吕梁山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询问,却未料只听眼前这位六少爷对着远处的山坡再次朗声开口。
“那边的两位朋友,还不现身吗?”
随着此话一出,只见远处山坡上的两道人影竟然凭空显露了出来。
“哦,陈道长,你这符咒的能力不行啊,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人看探查出来了。”
“哼,毕竟是自己琢磨出来的玩意,比不上正统的符咒,效果差一点也是正常的。”
一位身穿朴素绿衬衣,胡子拉碴,脸上带着十分明显的市井气息。
另一位中年道士,看上去道貌岸然,只不过那一身蓝色的道袍却沾染着大片的血迹,为其增添了一丝邪性。
二人站在山坡上,望着下方的一众镖客,并未因人数差距而有丝毫畏惧。
看了一眼下方的吕信,中年道士轻蔑地笑了一声:“吕家的小子,给吕邱山几分面子,把货留下,自己滚蛋,否则别怪道爷我把你杀了喂小鬼。”
吕邱山,吕信的二爷,吕家在异人圈子之中最有名望的宗师好手,一手如意劲打下赫赫威名,死在他手里的全性至少也有几十个了。
纵使是家主吕奇然也这位长辈尊敬有加,算是吕家如今真正的门面人物了。
看着二人的面容,吕信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同样笑了起来,语气没有丝毫客气。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两个全性的畜生,正好,今天就在这宰了你们。”
眼前二人都是全性在江湖上富有名号的好手,长鸣野干苑金贵,以及血煞道人陈清风。
一个炼器师,另一个便是野茅山的道士。
茅山,正一的分支,历代的弟子向来低调行事,喜好研读经典,磨炼品性,名声向来不显。
但不知道从何时起出了一些无门无派的散人,打着茅山的名号行走世间。
上清派以及其他门派把这些散人称为野茅山,而这些人使用的法术多为阴毒邪术,核心以损人利己、伤天害理为代价获取力量。
一旁的吕梁山听到此言,瞬间有了动作,手指暗示。
周围几个身手好的镖客不动声色地将手搭在了枪上,没有一丝犹豫,瞬间举起射击。
砰砰!!!
几颗子弹飞射而出,径直向着山坡上的两人直击而去。
面对着如此一击,二人竟站在原地,没有一丝躲避的意思。
见此一幕,吕梁山眼中不由露出一丝喜意,中了。
但一刻,只听几声轻响,那些速度飞快的子弹似乎触碰到了无形的屏障,掉落在地。
一时之间在场的一众镖客不由情不自禁地艰难咽下几口吐沫,面露震惊。
能够直接抵抗住枪械,这是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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