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人在吕家,肝成绝顶 第34章

  听闻六弟的言语,吕谦脸上的沉重果然有所减缓,笑了笑。

  “去了国外留学,知识没学到多少,洋妞倒是泡了几个。”

  说完之后他就有点后悔了,连忙补充。

  “老六,别跟我爹说,他老人家思想很封建,要是知道了这事恐怕非要给我腿打折了。”

  吕信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好了,五哥,放心我肯定不会说的,现在族中的前辈都在大堂讨论那事吧?我要先去一趟看看家中是准备怎么应对的。”

  说实话,他内心还是有点担忧的。

  虽然按照剧情发展,老七吕慈顶多被打个七天,性命倒是无忧。

  但这一世有着自己出现,万一产生点蝴蝶效应,后悔都来不及。

  吕谦点了点头:“嗯,你去还行,老六你实力可以,那些长辈都会听你的意见。”

  吕家身为传承几百年的异人家族,除了辈分之外最为重视的就是实力了。

  如今在家族之中,除了吕邱山之外,算上那些长辈,没有一个人有自信能完全胜过吕信。

  出了房间,吕信也没耽搁,正准备向着吕家的大堂而去。

  忽然有这一个下人急匆匆跑了过来,满头大汗:“少爷,外面有着两个人来了,说是之前和你有交情,有急事,想要见你一面。”

  有交情,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找过来?

  吕信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时间,思索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好,带我去见见这两个人。”

  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吕家招待客人的一处房间内。

  房间之内,正坐着两人。

  一位是身穿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英俊青年,另一位是身穿道袍面色和善的老道人。

  吕信也是瞬间认出了那二人的身份,走到旁边,坐了下来。

  “哦,原来是青山兄与萧道长啊,怎么今天想起来来吕家找我了。”

  李青山,一个军阀之子,之前运镖送药时的合作人,在之后因为此人的热情,联系也没断,和吕家产业有过几次合作,算是关系还不错。

  这几年他父亲的军队也逐渐发展了起来,算是一个不小的军阀了。

  如今恰好在这个时间段找了过来,想必是因为老七吕慈那件事吧,对方想要借助着这件事做些什么……

  李青山站起身子,同样笑着回应了一声:“我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和吕家合作,解决掉目前面临的麻烦,你放心,我可以全权代表我父亲。”

  吕信依靠在椅子上,轻笑一声:“麻烦?想必你也知道我们吕家最近的事情了,你我有些交情就别绕弯子了,直说吧。”

  有点意思啊,没想到这个军阀之子竟然在这个时候凑了过来。

  见此一幕,李青山点了点头,也没有遮掩,直入主题。

  “吕兄应该知道如今岛国那些倭寇举动不正常,恐怕不久之后就会有着大战争来临,不少军阀已经私底下达成了约定,明确了抗战到底的态度,我父亲那一系同样如此,但与我们同为一系的这位陈大帅态度却有些模糊,这些信息相信吕家可以查到。”

  “哦,顺嘴一提,这个陈大帅就是那个县令公子的舅舅。”

  吕信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这位是打算当卖国贼了?”

  如今岛国入侵意图明显,战争马上爆发只要有心的人几乎都知道,这种时候立场不明,毫无疑问有大问题。

  “卖国贼说不准,但心思不明是肯定的,所以我父亲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先下手为强,吞了他的兵。”

  李青山顿了顿,随后继续补充道。

  “又恰好听闻吕家最近的情况,所以想要合作一番,我们会先出兵牵制住陈大帅所有的军队,之后就麻烦吕家解决掉那位陈大帅,只要他一死,在我们的运作之下,他的军队就会被我们完全吞掉。”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父亲虽然不是什么大圣人,但在这种国家大义上态度明确,面对入侵者,那就是抗争到底,另外……”

  李青山说到此处,拿出匕首狠狠地插在桌子上,面色坚决。

  “我李青山可以发誓,如果有半点谋害吕家之意,天诛地灭,死无全尸!”

第53章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求追读)

  看了一眼被插的桌子,吕信此刻头脑却显得很冷静,并未被这一番话语给直接说服。

  这个合作,嗯,听起来还可以,只要解决了陈大帅的军队,剩下的那就不值一提,此举算是解决了吕家最大的困难。

  而且,是为了国家大局,这个名头也不错,以后传出去说不定也是一段佳话。

  见到吕信沉默,李青山咬牙继续开口:“我知道吕兄的顾虑,但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实在不行我们会先出手表明诚意,贵族看时机而动,另外,吕家如果有什么需求尽管提,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尽力满足。”

  “实在不行,执行计划时,把我扣在吕家,一旦我爹有不对劲举动,直接宰了我,我也认,放心,我爹只有我这一个儿子。”

  除了之前所说的,另一个重要因素便是他们与陈大帅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没有谋害吕信之心那是千真万确的。

  对于异人,他与父亲一向抱着敬畏尊敬之心,如今合作不仅能收获吕家的人情,更能吞掉陈大帅的兵马,而且还能叫好上层,一举多得。

  吕信揉了揉眉心,也是一愣,随后莞尔一笑:“青山兄的心意我明白,但此事事关重大,我还要去找门内长辈商议一番,之后会给你一个答复,你所说的话如果没有缺漏虚假,那么我会支持你。”

  好家伙,连自己做人质这话都说出来了,在吕信心里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

  对此,李青山也不意外,点头答应:“我会一直在这里,如果有其他想问的,可以随时来找我。”

  吕信又客套了几句,起身离开,径直向着吕家大堂而去。

  路上春风袭来,卷起额头的黑发,露出的双眼之中满是深思。

  刚到大堂门口,未进其中,却发现有着一个青年正跪倒在大堂门口,低头不语。

  吕信走过去,发现其是旁系的一位族人,在印象中这族人有一些练天赋,但并不是很强,属于普通异人级别。

  “哦,是吕正啊,你跪在这干嘛,哪位长辈故意罚你的。”

  记得吕家规矩不是很严,一般只有那种较为严重的罪行才会让跪在大堂口反省。

  吕正抬起头,面容上满是悲伤与愧疚:“信哥,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出头去惹那姓陈的,也不会导致吕慈少爷被抓走,没有任何长辈罚我,只是我自愿这么做的。”

  哦,原来这位就是一开始被县令公子抓走的吕家族人。

  吕信一时之间来了兴趣,蹲在其身旁:“来,吕正,跟哥讲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吕正也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完整地将故事讲了出来。

  一个十分老套的故事,那县令公子带着人想要强行将一个漂亮女学生绑走。

  结果被吕正看见了,而他也人如其名,做人很正派,当场出手阻止并还将那县令公子打了一顿。

  之后就被这县令公子带兵找过来了,其带过来的人中也有着一位异人好手,再加上带枪的士兵,吕正毫无疑问直接被干翻了。

  好在吕慈接到消息及时赶到,经过一番纠缠谈判,用自己换回了吕正。

  吕信揉了揉头,望着眼前悲痛欲绝的吕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这件事你做得本身就没有错,行侠仗义,任谁也挑不出错来,听哥的,找地方歇着吧,之后的事就由家中来处理。”

  但任凭他怎么说,吕正都不愿起身。

  见此,吕信也不好多说什么,起身直接走进了大堂之中。

  吕正做的没有一点错,行侠仗义很好,就算圣人来了也挑不出毛病。。

  吕家的家风虽然比不上陆家,但仁义礼智信这些优良道德还是传下来了,基本的良知都有,更何况以往的长辈为吕家积累了不少好名声。

  这些种种因素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吕家人。

  事情对错已经很明显了,那么接下来就靠双方势力的碰撞了,该比比谁的拳头更大了……

  推开大堂的门,走入其中,发现此处讨论十分激烈。

  一个胖胖的长辈站了起来,语气强烈:“无论如何都要先将慈儿救出来,就算对方有兵又如何,我们吕家好手不少,突然袭击救个人是没问题的,真要发起狠来,实行斩首战术,把那个狗军阀宰了。”

  此话一出,另一个身材挺拔面相威严的中年男子立刻站了起来。

  “说的轻巧,救完人之后呢,怎么办,万一真打起来,那个军阀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喜怒无常,按照脾气说不定真为了此事跟我们碰碰,到时候要死多少人?”

  吕信走进大堂,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毕竟以他的实力说的话也很有分量。

  面对着诸位长辈的目光,吕信倒也不拘谨,嘴角带笑。

  “哟,各位叔伯们,好久不见啊。”

  见到吕信来此,周围长辈皆是面露笑意,出声招呼起来。

  吕信的天赋他们都清楚,知道有多强大,因此都未因其小辈身份而轻视他。

  坐在中央一直沉默喝茶的吕家家主吕奇然抬头望来,点了点头。

  “信儿来了,你应该也清楚这件事了,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他从一开始都未真正表态,身为族长,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压力很大,毕竟一族之重都在他肩上担着。

  一肩担族运,怎敢半步轻。

  身为吕家领路人,要考虑很多方面的因素,一旦出了差错,吕家遭受重创,那他死不足惜,无颜去面对地底下的长辈先祖。

  “嗯,在表态之前,我想说一下另一件事。”

  吕信紧接着便将与李青山的谈判内容全盘托出,没有丝毫隐瞒。

  在此过程,在座的所有人表情不一,但都静静地听着。

  “各位长辈,如果李青山所言属实的话,那么我赞同这个合作,如今做法就只有两种了,要么彻底撕破脸皮,要么好声好气找关系等待着那县令公子放人。”

  “什么都无法舍弃的人,注定什么也无法得到,这个道理想必大家都懂。”

  说完此话,吕信语气高了几分,扫视了一圈。

  “吕正还在外面跪着,如果真的认栽了这让他怎么想,让族内的其他人怎么想,让还在狱中的老七怎么想!?”

  “我们吕家以豪强之举起势,从不怕拼命搏杀,如今源头事情对错已经很明显,我吕家无错,错的是他们,那还有什么顾忌的,这件事服软了,以后呢!?”

  “晚辈一直信奉的都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服软求情只是权宜之计,只有让他们知道痛,知道做这种事的代价他们承担不起,才会好好地坐在这跟你讲道理,说对错。

  也只有这样,以后才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第54章 动手,一个不留(求追读)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全场不由陷入了一个诡异的平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