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人在吕家,肝成绝顶 第21章

  紧接着,左若童身上白升腾起来,同时开口:“接下来我会加深二重的运行,你仔细感受一下。”

  平常,他为了稳固伤势只是运转着基础的二重,唯有对战时才会全力运转。

  刹那间,白翻滚,逆生二重轰然全力运转,先是肌肤泛起一层莹润玉白,紧接着皮下筋骨、脏腑竟有同步化的趋势,隐现半透明的淡光。

  一层气浪产生,向着外面震荡而去。

  “什么感觉?”

  左若童嘴角带笑,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仔细看着眼前的这位大盈仙人,前世“自有后来人”的魅力再加上眼前此景,内心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现。

  吕信轻抿嘴唇,应声回道:“轻,很轻。”

  虽然很想说牛b厉害,但感觉这种场合属实有点不太合适。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左若童嘴角的笑意更甚了,点了点头。

  “你悟性确实很高,的确,性命修为高与单纯锤炼肉身的高手外显区别就是如此。”

  也是,后世的绝顶张之维也很轻,看起来一个平平无奇也没有强健肌肉的老人,但真要动起手来,全力一巴掌说不定能给一个壮汉拍飞几百米。

  “性命合一,神与同频,神为帅、为兵、体为基,三者高度协调,无内耗、无迟滞,动作“轻捷不费力”,被高手触碰时会觉得没滞重感、像碰一团。”

  “而性低命高,比如横炼那些好手,控制不住自身,故而气血充沛,外露明显。”

第32章 全真南北宗(求追读)

  当今异人世界,但凡实力不俗的好手几乎都知道,性命双修才是真正的通天大道。

  但通天大道可不是那么好走的,古往今来真正走到通天飞升成仙的又有几个,如今世道真正想要走通天之路的寥寥无几。

  况且性命双修的法门很少,想要修习的人大多都需要拜入道教各大玄门。

  最后性命双修极其需要天赋,并不是肯苦练就能成功的。

  吕信轻叹一声,也并未再过多客套,直接发问:“想必左门长您也能猜到我此次到来的目的了,我如今性命修为差距有些大,想要寻求一个能使其平衡的法门,以谋求大道。”

  虽然可以通过每日修行获得的光点对自身性修为直接进行增加,但这种方法太消耗时间了,而且以后也无路可走

  这次主要的目的便是想要得到一种修行法门来增强性修为,从而达到性命双修的地步。

  望着眼前的青年,左若童并未多言,而是伸出了手搭在了其脉搏上,细细感受着他的体魄以及体内的。

  片刻后,他这位大盈仙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惊奇。

  “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便发现了你的情况,性命修为不平等,不忍你这样的天赋浪费,但关系不亲,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让你来一趟三一。”

  “但属实没想到你这身体的情况出乎了我的想象,正常来说你这种情况想要再行性命双修法已经不太可能了。”

  “但你命修为很怪,似乎是被什么极其高深的性命双修法门提上去的,并不完全是自行锻炼升上去的,而且你的很活,没有完全被如意劲这门技法改变。”

  “不应该啊,如果你修行了高深的性命双修法门怎么可能只提升命修为而不同时提升。”

  纵使这位大盈仙人见识多广,此刻也不由被这种奇异的情况弄得有些惊奇。

  听闻此言,吕信也是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八成是自己那先天异能的强大之处。

  不愧是外挂就是靠谱。

  “左门长,可能是晚辈独特的先天能力才造成了如此结果。”

  左若童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

  “如此来说,解决起来就简单的多了,逆生三重你已过最佳时机,已经修不得了,若是真有野心追求飞升大道,我给你另外两种解决方法,你听听利弊任选其一即可。”

  此话一出,吕信心中也浮现一抹喜意,连忙开口:“晚辈请教。”

  “第一,你可以去上清一派,这一派注静心养气,在性修为这一方面颇有研究,也是正一的大门派,你这种情况去了很好解决,但唯一的弊端便是这门派规矩森严了一些,极其古板低调。”

  上清一派,三十六贼之一,通天领悟者郑子布所处门派,门派道人极其低调内敛,而且戒律极严。

  去了之后自己估计就不是吕家的人,而是上清的道士了,这个选择直接被舍弃了。

  见到吕信的表情,左若童仿佛已经猜到了,轻轻一笑。

  “我知道以你的性格肯定是不会上清这个古板的门派,其实下一个才是我真正想要给你推荐的,那就是全真派,你应该知道全真有南北宗之分吧?”

  吕信点了点头,对于这些道教知识他还是有着一些了解的,组织一下语言后开口回应。

  “嗯,这个晚辈还是知道,全真北宗由王重阳开宗创立,这位创始人继承并发展了吕洞宾的内丹理论,此外全真教的内丹修炼体系以“钟吕金丹道”为基础,因此全真派大多人尊吕祖为师。”

  “至于南宗,则奉那位紫阳真人张伯端为始祖,早期称“金丹派南宗”,重居家修道、性命双修,代表人物为张伯端、石泰等南五祖,戒律相对宽松。”

  “到了元代,陈致虚整合南北宗,尊王重阳为始祖,南五祖归为全真道统,正式融入全真教。”

  如今道教主要的两大门派便是正一和全真,在如今时代正一名声更盛一些。

  全真北宗和南宗看似已经融合为了一体,但一些理论和规矩上还是有些不同的。

  “对,二者理念颇有不同,虽然都是讲究性命双修,但也有不少差别,北宗:先性后命,出家清修,戒律严苛,而南宗:先命后性,居家修道,戒律宽松。”

  “你这种情况最适合的便是南宗了,正好,我在南宗有着一位老友在那,和我颇有交情,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引荐一番,你可以尝试通过考核成为一个俗家弟子,约束小一些,也可以领悟内丹大道。”

  全真南宗规矩并不是特别严,约束小一些,就像后世那个陆瑾的太孙女陆玲珑也是拜入了全真,成为俗家子弟。

  沉思片刻,吕信点了点头,朝着左若童深深一礼:“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左门长了,指点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面对着眼前青年的感谢,左若童却是挥了挥手,嘴角带笑,一如既往的温和。

  “不碍事,我只是不想看见你这样有天赋的人走错路罢了,得技法易,得大道难,好不容易遇见你这么一个有野心的年轻人,我们这些前辈怎么能不去扶持一把。”

  无论如何,这一次的恩情吕信都记下了。

  吕家虽然在圈子之中名望不低,但和全真却没什么交情。

  有了左若童这位三一门长的举荐,成事的可能性大幅度增加了,剩下就是靠自己了。

  左若童起身拿过两个茶杯,随后将一壶刚煮好的热茶倒入了杯子之中,递给了吕信。

  “来,说了那么多,想必也口渴了喝点茶。”

  吕信苦笑一声,赶忙接过了茶杯:“左门长,您这有些折煞晚辈了。”

  大盈仙人亲自倒茶,这事都以后可以出去吹牛了。

  “哈哈,现在哪有什么晚辈前辈之分,有的只是你我两个求道人,你不用拘束。”

  左若童轻抿了一口清茶,继续补充:“我那些门人十分尊敬我,这也导致平时连个能跟我谈心的都没有,正好今天你来了,有一件事我想要你以客观的角度评判一下。”

  吕信神色认真起来:“左门长,您说便是,放心,我这信是言而有信的信,我这人就爱说实话。”

  人家刚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如今请自己来评判一件事,那自然义不容辞。

第33章 对错,圣人也说不明白(求追读)

  “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全性的恶童你知道吗?”

  “呃,有所耳闻,叫作李慕玄。”

  “嗯,不错,这人和我们三一还有些渊源。”

  这位好似仙人一般的三一门长此刻却露出一丝惆怅与无奈,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讲解了一遍。

  最后,左若童轻叹一口气,喃喃自语:“那你说,这件事的对错怎么看呢?究竟是在我这个大人还是在那个孩子身上?”

  这个问题有点难答啊。

  前世三一门篇出来之后关于这个观点众说纷纭,有人责怪李慕玄,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这人根本不明白自己该干什么。

  但有人又替其辩解,说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再说了,最后左若童一个一门之长竟然因此动怒呵斥一个晚辈。

  吕信摸了摸下巴,仔细沉吟片刻,望着左若童看过来的眼神不由尴尬一笑,摸了摸后脑勺。

  “左门长,你如果真要我从理智的视角分析,那可以这么说这件事没有对错,站在不同的角度,对错的界限定义也就变了。”

  “毕竟庄子他老人家也说过这个话题,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以道观之,物无贵贱;以物观之,自贵而相贱,对错,呵,圣人有时候都说不明白。”

  左若童微微一愣,没想到眼前的小子给出了这样一个回答,一时之间也来了兴趣。

  “哦,那这么着,你给我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你是我,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这还不简单。

  吕信仅仅思考了两秒便立刻有了答案,呵呵一笑:“要是我,我当场先给那什么鬼手王耀祖弄死,随后再赏那李幕玄两个大巴掌,让他明白该怎么给长辈说话,真是没大没小的。”

  “我这人性子随意,遇到看不顺眼的自然插手管一管,可却也懒得去找那些全性恶人的麻烦,只要不跳到我面前,我也懒得搭理他们,总而言之,遇到难分对错的事,那就看自己心情。”

  说到此处,他也没了顾忌与拘谨,将茶杯的水一饮而尽。

  “要我说,左门长他们就是欺负你是个老实人,你换天师府那位天师来,你看看王耀祖敢说话不敢?”

  别说一个全性了,就算是正道门派的好手惹自己不爽也会找机会抽他。

  有人就要问了,难道身为全性就要挨打吗?

  哟,这不废话吗,你都是全性了不打你打谁。

  左若童也是没想到吕信竟然给出了这么一个回答,一时之间有些苦笑不得。

  “那王耀祖我念他修行不易,将一门杂耍手段练成宗师绝学,真杀了实在于心不忍。”

  正是因此,在异人圈子之中流传着一句话,大盈仙人向来有好生之德。

  吕信揉了揉额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

  “左门长这没办法了,品性如此,你让晚辈也无话可说,回到对错的话题上,想必您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犯错,那是正常的,不犯错,是神,肯改错,才是人能做到的“圣”。”

  前世的经历让吕信看事情更深了一些,也有了更多的见解。

  “是啊,人都会犯错,但犯了错自然要承担,这李慕玄变成如今这样子我应该负一定的责任,谁也没有想到情况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见此,吕信也同样心生感慨,接上了一句话。

  “当真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之后,二人聊了很多,从奇异见闻到对于道法的理解,相谈甚欢。

  要不是顾忌身份不合适,吕信早就准备跟左若童拜把子结义了。

  不知不觉之间,时间悄然流逝。

  当回过神来之时,天色已接近傍晚,金红的夕阳矗立在天边,散发着最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