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人在吕家,肝成绝顶 第147章

  “走!!!”

  与此同时,山坡后方永觉和尚一声大喊,率先想要离开这里。

  在其身旁,跟着穿肠毒窦梅和祸根苗沈冲,以及苑陶以及他的弟子憨蛋儿。

  “嗖!!!”

  一道破空声响起,只见一身白衣的吕信已经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整个人屹立在空中,面色平静,但眼中却带着一丝冷意,衣袖随风而动。

  “各位,既然不想走,那就留下来吧。”

  这几个家伙不露头,他也懒得理会,毕竟全性势弱也不是什么好事。

  要想得到真正的和平,最重要的便是平衡与稳定。

  全性势弱,不足以造成威胁,那么各方势力便失去了共同的敌人,内部矛盾会迅速激化,到时候影响更加不好。

  年纪大了,考虑的方面就多了。

  但这几个家伙实在不长眼,颇为认不清局势,这种时候还敢出手。

  真以为他吕信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吗!?

第149章 碾压

  望着身前突然出现的吕信,几人瞬间猛地止住了身形,面色皆带着几分惶恐。

  这位的传说,几个人都听说过,甚至刚进全性,就听一些门内长辈提起过。

  对方可以说是踏着全性好手宗师的尸体崛起的,死在其手中的不知道有多少。

  永觉和尚面色凝重,拼命地施展自己的能力,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想要影响对方的情绪就好像蚍蜉撼树一般艰难。

  眼前之人神色如常,似乎没有受影响。

  这么多年以来,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呵。”

  随着一声轻笑,吕信双眸之中绽放出耀眼的金光,周身一股无形的气息荡漾开来。

  瞬间,灼烧的感觉直接传入永觉和尚的脑海之中,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痛苦哀嚎起来。

  “高宁!!”

  一旁的沈冲神色一凝,也顾不得什么了,周身磅礴流轰然翻涌,远超常人的海量息自体内奔涌而出,裹得衣袂猎猎作响。

  他足下一踏地面,借着浑厚力猛地纵身跃起,身形如离弦惊雷直掠长空。

  混身充盈到近乎溢散的灌注四肢百骸,每一寸筋骨都迸发着霸道无匹的巨力,凌空舒展身姿,带着摧枯拉朽的磅礴气势,朝着半空之中的吕信悍然扑杀而去,拳锋未到,凛冽的压已先一步笼罩而下。

  靠着自身的先天异能,之前契约了很多的异人。

  契约者杀人可吸死者,但必须按比例分给沈冲。

  杀得越多,沈冲抽成越高,简单来说就是高利贷。

  因此,靠着浓厚的,他一身手段远超常人,甚至足以和开了逆生三重的陆瑾纠缠一下。

  面对如此一击,吕信身形悠然,衣袂在气流中轻轻拂动,神色淡然不惊,只是漫不经心抬手随意一挥,无形劲骤然铺开,稳稳挡下这一击的攻势。

  云淡风轻,毫不费劲。

  见此一幕,沈冲瞳孔不由猛然一缩,他知道对方实力强大,但没想到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自身的全力一击竟然不足以让对方身形有丝毫的动摇。

  不等沈冲变招,吕信身形微动,顺势凝劲轰出一拳,力道沉猛霸道,正中沈冲身形。

  只听一声闷响,沈冲整个人如遭重锤猛击,凌空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面,当场呕出一大口鲜血。

  浑身力瞬间溃散,四肢发软瘫在地上,筋骨受创、脉紊乱,再无半点起身反抗的力气。

  仅仅一击,便彻底击溃了四张狂中硬碰硬实力最强的一位。

  “蛋儿,跑,赶紧跑。”

  苑陶在圈子中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危险的情况。

  此刻内心完全被悔意掩埋,早知道刚才就不出手了。

  但那时杀死陆瑾的机会就在眼前,而且很有可能是此生仅有的机会,想他放弃也不太可能。

  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嘱咐自己的得意弟子憨蛋儿赶紧跑,别让自己炼器的技艺失传。

  话落之后,为了给徒弟争取时间,苑陶目眦欲裂,全身的不顾一切疯狂从经脉中迸发出来。

  喉间止不住溢出腥甜血气,周身衣衫被体内力撑得猎猎作响,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走!!!”

  狂暴浪自周身炸开,一声含着拼死执念的暴喝震得周遭空气嗡嗡颤鸣,竟是将自身剩余的七枚九龙子法器尽数祭出。

  这个混迹圈子多年的全性老人,在此刻选择了拼命。

  听着苑陶的喝声,一旁的憨蛋儿猛然一惊,随后轻哦了一声,赶忙拿出疾走兔鞋,将其穿在了脚上,向着另一处方向逃了过去。

  与此同时,七珠齐出的刹那,这片空间仿佛都被这股狂暴威势笼罩,狻猊珠率先轰然炸开,浓黑剧毒烟浪翻涌扩散,瞬间吞噬方圆数丈的视野,妄图彻底遮蔽吕信的五感与感。

  紧随其后的蒲牢珠振翅狂啸,尖锐刺耳的音波化作实质化的无形囚笼,层层叠叠锁死四方所有闪避空间,让人避无可避。

  霸下珠则沉如万钧山岳,裹挟着摧枯拉朽的巨力自半空轰然砸去。

  睚眦珠锐如绝世刀锋,破空而出时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逼吕信周身要害,势要一击毙命。

  囚牛珠耀目金光暴涌不止,转瞬凝成密不透风的绞杀法阵,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余下两枚九龙子珠则在空中盘旋交错,一者扰敌心神,一者辅攻补位,与前五珠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看似无解的绝杀大网。

  这九龙子便是苑陶一生的心血,每一个都具备着特殊的能力,是这些年闯荡江湖的关键。

  全部催动的话对自身负荷太大了,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被彻底压垮,但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了。

  素有威名的四张狂也靠不住了,他们诡异的能力对这位玄宸真人根本没有一丁点用,一眼一招,两个便直接被干趴了。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异人粉身碎骨的绝杀攻势,吕信始终立在原地纹丝不动,眉眼淡漠如初,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平静地伸出手来,紫色的扩散到了空中。

  只周身自然而然散出一缕淡到极致却厚重如天地的场,便将扑面而来的毒烟、锁身的音波、砸落的巨力、袭杀的刀光与绞杀的法阵尽数隔绝在外。

  苑陶拼尽一切催动的九龙子绝杀之威,落在这层无形场之上,竟如同蝼蚁撼山、滴水入海,连半分涟漪都未能激起。

  七枚九龙子的狂暴攻势在触及他周身三尺时,便被无形之力生生定格,随后寸寸崩解、力溃散。

  “不得不说,你这一手比你老爹厉害几分。”

  见此一幕,吕信难得地在战斗之中开口说话,语气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意味。

  当年第一次和异人生死厮杀便是运镖之时,遇上了一个野茅山道士以及苑陶的老爹苑金贵。

  那时候如果苑金贵如果有苑陶这般能力,恐怕就出手了,到时候就比较难办了。

  “你拼死的意志我认可了,可惜结局已经注定了。”

  话落之后,吕信双眸之中凌厉的光芒迸发而出,周围的劲猛然爆发而出,向着前方的苑陶荡漾而去。

  苑陶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磅礴威压从天而降,瞬间碾断他体内所有残存脉。

  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再也无力起身,满眼都是极致的惊骇与绝望。

  他倾尽所有的绝杀,在吕信面前竟不过是随手可破的蝼蚁之击,从头到尾,吕信都未曾真正出手,仅凭自身劲便将他彻底碾压,实力差距宛如天堑,分毫不可逾越。

  此时此刻,在场中,唯一站着的就只剩下了四张狂之一的穿肠毒窦梅。

  眼看吕信将目光望了过来,窦梅当即不再犹豫,直接跪在了地上。

  “乞求真人饶在下一命。”

  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他们四张狂纵横圈子多年,不知道有多少好手都栽在了他们的手段,甚至就连一些宗师宿老也扛不住。

  就算是陆瑾也中了招,不得不陷入疯狂之中。

  但如今面对着这一位,根本没有一丁点用,她手段早就用过了,想要使对方意志麻痹,可根本毫无作用。

  面对着这番请求,吕信面色平静,未发一言。

  窦梅瞬间察觉到了这位的意思,连忙站起身子想要逃走。

  却未料,地上一股紫色如意劲猛然爆发而出,贯穿了她整个身躯。

  做完这一切,吕信抬起头,望了一眼憨蛋儿逃跑的地方,并未选择追踪,拿出电话,拨通了徐翔的号码。

  “龙虎山的后山,四张狂的三个都在这,还有苑陶,几人还剩一口气,公司如果需要的话那就派人来吧,尽量来快一些,要不然这几个要死了。”

  电话那头微微一愣,随后徐翔的声音立刻响起。

  “好的,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

  挂断电话之后,吕信便不再理会这地上奄奄一息的几人,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重新回到了陆瑾的身旁。

  此时此刻,陆瑾双目闪着红光,逆生三重催至极致,周身澎湃气浪翻涌不休,双拳紧攥奋力挣动,浑身筋骨轰然作响,周身迸发的力量一次次冲击漆黑如意劲绳。

  可那如意劲绳坚韧无比,越挣收束越紧,死死嵌进肌理深处,牢牢封死周身经脉流转,任凭他如何运力翻腾、沉肩震身狂猛挣扎,始终难以撼动分毫,雄浑力尽数被死死禁锢,半点也挣脱不开这层层缠缚。

  吕信也并未着急出手,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嘴角带笑。

  “一生无暇,呵呵,也不知道老陆醒来之后看到这几张图片会有什么表现。”

  “修了这么多年,结果着了几个晚辈的道,啧啧,以后这事可要多拿出来嘲笑嘲笑。”

  戏谑打趣了几句之后,他将目光望向了身后的一处丛林之中。

  “灵玉,怎么,还躲着我,还有你身旁那位,也出来吧,不用躲了。”

  此话一出,只见草木晃动,张灵玉从后方走了出来,面色略带一丝尴尬。

  在其身后,走出一位妖娆的女子,一头柔顺艳丽的粉色长发随意披散肩头,发丝轻盈灵动,衬得肌肤莹白如雪。

  眼眸眼波流转,眼尾微微上扬,自带浑然天成的妩媚风情,顾盼之间尽是勾人心魄的气韵。

  赫然正是四张狂之一,刮骨刀夏禾。

  此刻的夏禾望着周围几个同伴的悲惨模样,内心一颤,但最终仍旧向前几步,拱手一礼。

  “全性夏禾拜见玄宸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