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人在吕家,肝成绝顶 第118章

  “看来这位朋友你是执意如此了。”

  吕仁无奈叹了一口气,随后轻声开口,语气虽然柔和但却充满了坚定。

  “但今天我是不会让你带走的,这件事没得商量,也不能商量,老七出来露个面吧。”

  此言一出,那四名黑衣男子瞬间神色警惕起来,分别扫向周围,密切注意起情况。

  “哥,你这是干啥呢?”

  疑惑的声音响起,便见在不远处身披羽织的吕慈身形缓缓浮现,桀骜不驯的脸上此刻满是无奈。

  他都准备好了,找准时机阴这四人一手,没想到竟然被自己亲哥给直接叫出来了。

  吕仁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再次看向点穴男子。

  “朋友,我那六弟马上就要过来了,如果你真的想留下这位天师府的朋友,那你和他谈谈吧。”

  “顺带提醒一句,他的脾气可不像我这么好,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故我也没办法。”

  点穴男子深深吸了几口气,那双眼睛十分阴沉,冷哼了一声。

  “吕家冠玉,的确厉害,那又如何,真以为我怕他吗?我告诉你,就算吕信真来了,我也丝毫不惧,早就想找机会领教一番了。”

  “今天给你们吕家个面子,来日方长,告辞。”

  随手一挥,将田晋中扔到了一边,带着其余三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望着四人离去的背影,吕慈眼露一丝不解,好奇开口发问。

  “哥,你这是干啥呢?六哥说了马上就要来了,咱俩拖着他们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老七,你错了。”

  吕仁摇了摇头,走到了田晋中的身旁,如意劲汇聚手指之上,伸手轻点几下,瞬间便将穴位的控制解除,随后开口解释。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咱们这次来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杀人,没必要动手。”

  “另外,最为重要的一点,这几个应该是某个大势力的暗手,专门负责处理脏事的,说不定这个大势力和我们吕家还有些关系……”

  就在此时,吕慈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向着远处望去,脸上流露出一丝喜意。

  “六哥和三哥来了,那身后还用如意劲绑着个人,好像是那端木瑛,看来信哥是得手了,我就说,那个张怀义再强能强的过信哥吗?”

  话落之后,他当即挥手打起了招呼。

  吕信赶到之后,好奇地看了一眼地上狼狈的田晋中,眉头一挑。

  “哦,这是天师府的人吧,怎么这幅模样?”

  听闻此言,一旁的吕仁开口解释了一番,粗略讲了一下整件事的经过。

  “嗯,正好让我看见了,也不能坐视不管。”

  说完此话,他伸手将田晋中拉了起来。

  “对了,这位朋友,要不要我们派人送你回去。”

  劫后余生的田晋中松了一口气,礼貌拒绝了。

  “这次多谢吕家了,这份恩情我记在心中,以后一定报答,至于其他的就不麻烦了,我和师兄约定好了地点汇合,现在他应该就在赶来的路上了。”

  见此,吕仁也不再多说什么,礼貌客套几句之后便准备一起离开了。

  望着吕信的背影以及身后被捆绑的端木瑛,田晋中犹豫再三,纵使满是纠结,但终究还是开口。

  “六少爷,我想问一下,我那个师弟怎么样了?”

  吕信的威名他听过,纵使之维师兄也是赞叹有加,称二人水平不相上下。

  田晋中他真怕对方把张怀义给宰了。

  吕信回头看了他一眼,也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倒也没有隐瞒什么。

  “张怀义没什么大事,身受重伤罢了,以他的水平死不了,看在张之维的面子上我饶了他一命。”

  此话一出,田晋中内心的担忧之情算是彻底消失不见了,狠狠松了一口气,拱手一礼。

  “我替我那师弟多谢六少爷了?”

  张怀义与全性结义,如今可以说是人人喊打的境地。

  田晋中仍旧称呼他为师弟,显然也表明了天师府的态度。

  “师弟吗?”

  吕信自然也明白这层意思,笑了笑,也并未多说什么,径直转身离去了。

  …………

  五日之后。

  徽州,吕家。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后院的一处偏房之内,端木瑛端坐在镜子台前,眼中满是疑惑。

  她也没明白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如今被带回吕家已经好几天了,超出想象的是她并未被囚禁在地牢之中,甚至也没有遭受过任何折磨,这是将其关押在了一处房间之内。

  而且,在吃食上也没有任何的懈怠之意。

  而且在这段期间,她也从未见过那位吕家的冠玉。

  ‘这吕家到底在搞什么?’

  望了一眼窗外的景色,端木瑛下定了决心,径直走到房门处,伸手推开了房门。

  此刻,在院子中的大树下正有着四个青年男子围在一起打牌。

  其中一位青年哈哈一笑,伸手用力甩出两牌,同时还伴随着一声怒吼。

  “王炸!!哈哈,慈哥,我就剩一张牌了。”

  吕慈看着手中的四个二颇为有些欲哭无泪,倒吸一口气来平复了一下情绪,随后无奈叹了一口气,随手把牌扔在了一边。

  “kao,算你小子好运。”

  随后,吕慈便将目光落在了房间门口处的端木瑛身上,眉头轻皱。

  “端木姑娘,怎么,有事?”

  对于这种身世清白却跑去和全性结义的人,吕慈十分看不起。

  要是按照他的脾气,不说折磨一番,至少也要把这娘们扔进地牢里饿上个几天。

  但没办法,信哥和仁哥都同意这么办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想知道你们吕家到底准备干什么?双全手我是绝对不会给你们的,要杀要剐随你们处置。”

  经历了这一段时间的厮杀追逃,端木瑛的性格也坚韧了起来,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医师了。

  此话一出,几个青年都将目光落在了吕慈身上,等着他开口。

  对此,吕慈眼睛微眯,平静开口。

  “端木姑娘,不急,等着便是……”

  未待其话语说完,端木瑛便将其直接打断,语气坚定。

  “我现在就要见吕信,我要弄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否则,我就自杀在这里。”

  此话一出,全场的氛围不由为之一冷。

  在场几人都知道,吕信对于端木瑛,或者准确来说对于其手中的双全手十分重视。

  吕慈冷笑一声,站起了身子,气息变得危险起来。

  “端木姑娘,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为了自己一时的痛快连家族和亲人都顾不上。”

  “我和你不同,为了我在乎的人,就算让我干再多不痛快的事我都愿意,拿你的性命威胁我,可笑。”

  “直白跟你说吧,你死了,信哥肯定不高兴,毕竟废了那么大的功夫什么也没得到,信哥不高兴了,我自然也不痛快,那就拿你的家人发发火吧,放心,你死了,你的家人也会陪你一起的。”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却十分认真,显然不是开玩笑的。

  端木瑛神色一变,握紧了拳头:“你们吕家好歹也是四家之一,祸不及家人这点道理都不懂吗?难道不顾你们先辈留下的招牌吗?”

  “呵呵。”

  吕慈嗤笑一声,摆了摆手。

  “你应该庆幸信哥和仁哥的仁慈,要不然你哪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跟我讲话,算了,我懒得跟你多说什么,回去老实呆着吧。”

  就在场中局面僵持之际,随着吱的一声轻响,院门被打开了。

  便见一身西装的吕谦走了进来,扫了全场一眼,也隐隐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将目光落在端木瑛的身上。

  “端木姑娘,跟我走一趟吧,你这件事也是时候该有个结果了。”

  此话一出,端木瑛当即不再犹豫,立刻动身走了出去。

  当走到吕慈身旁时,她停下了脚步,深深看了对方一眼,随后转身离去了。

  在吕谦的带领下,端木瑛穿过几条街道最终来到了一处大堂之前。

  望着吕家的大堂,端木瑛面露一丝疑惑:“你们吕家这是准备做什么?”

  对此,吕谦并未回答,只是伸手一请,笑了笑:“端木姑娘,你进去大堂之中便知道了。”

  见此,端木瑛眼眸一动,并未再多说什么,向前几步,推开了大堂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在大堂之中,坐在左侧的是两个青年男子,正是吕信和吕仁。

  但更令人注意的是他们对面的位置,那里坐着四个人。

  分别是济世堂的刘先生,王子仲,端木家主端木青以及他的妻子王夫人。

  见到四人的那一刻,表面维持坚强的端木瑛再也撑不住了,扑进了母亲的怀中,崩溃大哭,抱着母亲嚎啕,脸埋在其肩头,泪水狂涌,肩膀剧烈颤抖。

  长久的委屈难过在此刻终于有途径释放了。

  看着怀中的女儿,端木夫妇同样难掩情绪,眼眶湿润。

  一旁的刘先生和王子仲也赶忙围了过去,安抚着端木瑛的情绪。

  看着这一幕,吕仁和吕信倒是表现得十分平静,坐在位子上喝着清茶,并未阻止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