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在迎鹤楼中彻底和别人爆发冲突,最终加入全性,结果惨淡。
“这些我自然考虑到了,就这么说定了,如果没其他事的话,你们两个可以走了。”
随后,吕信掏出一张阴纸递给了夏柳青。
“王家的阴阳纸,如果族人有愿意学的,我会通过这张阴阳纸通知你,到时候你来吕家便是。”
收起阴阳纸,夏柳青微微一怔,随后搀扶起了一旁的金凤,最后离开了此地。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一旁的王蔼不由开口提醒。
“信哥,你这么信任那夏柳青吗?要知道这全性妖人可是最为不守规矩的。”
“王胖子,这两人我还是有几分相信的,再说了……”
吕信面色淡然,双眸平静,似乎没有担心的意思。
“二人不是傻子,知道骗我会有什么下场,不会做那种事。”
就在他们二人闲谈之际,远处几道破空声响起。
只见前去围剿的大蛊师四人都赶了过来,地上徐侠和高艮尸体一目了然。
“各位,都解决了吗?”
四人皆是点了点头,表示目标都死在了手中。
似冲想到之前交战的场面,不由呵呵一笑。
“无漏的那位手段的确不俗,如果不是大蛊师的帮忙,我说不定还要多费一些时间。”
无漏金刚的刘旺,那是能和门派掌门并列的门派前辈,一身硬功手段在整个圈子中都排得上号。
似冲逆生修为的确不俗,但想要解决对方要花不少功夫。
幸亏清河村的那位大蛊师及时赶到,二人合力,方才在短时间内杀了刘旺。
至此,三十六贼的六人全部伏诛了。
除此之外,江湖上不少地方都有着厮杀在发生。
总体来说,局面大体占优,三十六贼中的不少人纷纷伏诛,丢了性命。
但也不得不说,参与结义的那群人的确有着不少好手,他们这些人突破了围剿,甚至反杀了前来围剿的一众人。
当然,这一切都和吕信没有关系了,解决掉徐侠和高艮,代表着吕家已经为此出力了,之后便有理由能够置身事外了。
…………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着,转眼之间,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徽州,吕家。
后方大院。
刚从全真山上回来的吕信一到村口,便听见门口的几人在讨论些什么。
“唉,可惜了,宽伯也不知道怎么了,摊上了那么一个女儿,如今可是愁坏了。”
“谁说不是呢,把女儿送到国外留学,没想到倒是出了差错,还没结婚就怀孕了,这不是天大的丑闻吗?”
“宽伯一生谨慎小心,没想到竟然也遇到了这种事,当真是世事难料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听说那人家还不愿意。”
那几人正在讨论,忽然看到赶来的吕信,立刻噤声,随后打起招呼。
“信哥,你回来了。”
吕家家族比较庞大,除了直系之外,还有着几支旁系,这几人便是旁系的族人,按着关系应该喊吕信一声哥。
吕信点了点头,好奇开口:“刚才你们几个讨论什么呢?给我说道说道。”
此话一出,几人不由有些犹豫了,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谁站出来说。
毕竟这件事属实有些羞于言齿了。
见此,吕信心中的兴趣更浓了,随手一指。
“吕明,你说,我刚才听见了,是宽哥的事情吧。”
见此,吕明也知道躲不过了,无奈开口回应。
“信哥,这件事有些复杂,宽哥之前不是有个女儿叫吕柔吗?那时候留学风波很盛,宽哥想着吕柔身为女子,也学不了家族的如意劲,不如出国学习一番,到时候好为家族做事。”
“结果几天前吕柔回来了,但却怀孕了,而且更为糟糕的是男方据说已经有未婚妻了,不太想认这门婚事,宽哥大怒,派人上门,结果那男方家里也不俗,属于书香门第之类的,而且还跟圈子中的人有点关系。”
“最后,这件事算是彻底僵住了,家主又因为一些事带着慈哥外出了,因此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合适。”
说完此话,望着吕信那阴沉的神色,几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颇有些手足无措,只得保持沉默。
“嗯,好。”
吕信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便径直离去了。
这件事还需要去找大哥吕宽问一问,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事情属实的话,那么免不了要亲自走一趟了。
吕家名声不错,由于长辈的积累,在江湖之中素有美德。
但如果真以为吕家是什么好欺负的良善之辈,那就大错特错了。
斜阳洒在吕家村的石板路上,满山红叶摇曳生姿。
两旁的古槐落着碎金般的叶,炊烟袅袅,绕着红墙黛瓦,静得能听见秋虫低吟。
此刻,吕信却没有心思欣赏这些景象,拐过几条街道之后便来到了吕家大堂之中。
“吱!!!”
推开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秋风卷着落叶落在吕家村的青石院里,中间女子一身素净的西洋衬衫配墨色长裙,孤身跪在满地枯黄之上。
原本熨帖齐整的衣摆早已被尘土沾污,垂落的袖口沾着湿痕,长发凌乱的披在肩头。
秋风掠过,卷起裙角与地上落叶,她脊背挺直却微微发颤。
素净妆容早已花了,眼尾泛红,唇瓣失了血色,衬得满心愧疚与悲伤无处可藏。
正是吕宽的女儿,吕柔。
按照关系,她应该叫吕信一声六叔。
而且小时候因为年纪相差没多少,吕柔也经常缠着吕信。
正处于悲伤之中的吕柔忽然发现一片阴影将自身笼罩,抬头发现正是吕信。
瞬间,原本止住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心底的委屈再也止不住了,低声抽泣。
“六叔,我对不起吕家,是我的错……”
见此一幕,吕信并未多说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波澜,转身走进了大堂之中。
此刻,大哥吕宽正坐在椅子上,紧握着双手,面色难得阴沉。
在其脚下,还有着几个摔碎的杯子,显然刚才已经发过火了。
见到六弟到来,他还是强行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老六,你回来了。”
吕信坐到了椅子上,轻抿了一口茶:“大哥,这件事怎么回事,给我说道说道。”
“还有,别让柔儿跪着了,让她也进来吧,正好一起说道说道,看这件事谁对谁错,到时候我也好想办法解决。”
望着六弟平静的面容,吕宽好似有了主心骨一般,点头应了下来,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哼,你六叔开口了,进来吧,好好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片刻后,便见吕柔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看着自己的父亲与六叔,眼眶微红,却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挥手示意侍女离去之后,吕信揉了揉眉心,平静开口。
“说吧,把事情从头到尾完整讲一遍,不要撒谎。”
吕柔看了一眼父亲之后,低声讲起了整件事情。
出国留学之后,她的生活一直都很平静。
但在即将回国的最后一段时间,一个长相英俊的本国青年对其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那男子无微不至,温文尔雅,而且家室同样不凡。
身处古板的家族之中,吕柔从未体会过那种感觉,当时又受到西方思想的影响,最终同意了下来。
结果便意外怀孕了,但那个男子却隐瞒了他有未婚妻的事实,回国之后又找了个借口直接分手了。
“哼,小时候怎么教导你的,仁义廉耻,都忘了吗!?咱们吕家的脸都被你丢完了。”
吕宽怒气更甚了几分,猛然一摔,又把桌上的杯子扔到了地上。
第117章 无题
啪!
啦一声脆响,杯子碎片滚了一地。
见到父亲发火,吕柔低下了头,不发一言。
“老六,你看看,你看看!!这成何体统,咱家教了多少次了,结果呢,还被人给骗了,他娘的,你一个姑娘家家的,难道不知道贞洁是最重要的东西吗?”
“没有结婚,就敢干那种事,家里供你出去读书,是让你谈情说爱的吗?还给我狡辩说什么西方思想,自由恋爱,胡扯东西,好的不学,光学这些坏的。”
说到此处,吕宽气得浑身颤抖,径直站起身子,一巴掌直接抽了过去。
“啪!!!”
一声轻响,吕柔原本白净的脸上瞬间有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感受着脸上的疼痛,她瞬间愣住了,从小到大这还是父亲第一次打她。
一时之间,无穷的委屈从心底涌现。
她幼时丧母,自小时开始,父亲虽然对自己百依百顺,但陪伴的时间却很短,一直忙于家族产业。
纵使出国留学,也依旧独自一人生活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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