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风站起身,走到两女中间,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个惊天大秘密:
“你们可知这《辟邪剑谱》的来历?”
“它其实源自前朝宫廷中的一位武学奇才所著的《葵花宝典》。也就是如今那位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修炼的武功。”
“那位作者,是个太监。”
“太监?”黄蓉一愣。
“没错。”
顾流风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无论是《葵花宝典》还是《辟邪剑谱》,它们的开篇第一句,便是这门神功的入门总纲。”
“那便是”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房间里炸响。
黄蓉彻底傻眼了。
她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顾流风,半晌才反应过来那八个字的意思。
“自……自宫?!”
“就是……把那个……切了?!”
“正是。”
顾流风点了点头,一脸的戏谑:
“若不自宫,修炼之时便会欲火焚身,走火入魔而死。只有斩断烦恼根,方能心无杂念,将剑法的速度发挥到极致。”
“你想想,那余沧海费尽心机,若是真抢到了剑谱,打开一看……哈哈哈哈!”
想到余沧海那个矮子拿着刀对着自己裤裆比划的画面,顾流风就忍不住想笑。
“咦!”
黄蓉浑身打了个冷战,一脸的嫌弃与恶心: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武功!太恶心了!太变态了!”
“为了练武,连男人都不做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顾流风的下半身,然后拍了拍胸口,一脸庆幸:
“幸好顾大哥你练的不是这个……不然我和惊鲵姐姐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完了。”
“噗……”
一旁的惊鲵原本还在震惊这武功的狠毒,听到黄蓉这句虎狼之词,忍不住掩嘴轻笑,那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你这丫头,想什么呢!”
顾流风没好气地敲了一下黄蓉的脑袋:
“你顾大哥我练的可是至刚至阳的《九阳神功》,那是男人的加油站!这种阴损的功夫,也就是岳不群那种狠人,或者是左冷禅才稀罕。”
“岳不群?”
惊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
“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他也会练?”
“谁知道呢?”
顾流风眼神深邃,看向北方:
“人性贪婪。为了那天下第一的名头,为了所谓的门派霸业,有些人,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好了,不提这些扫兴的事。”
顾流风伸了个懒腰,目光在两女身上扫过:
“既然知道了这《辟邪剑谱》的真相,以后就别惦记了。”
“夜深了。”
他看向惊鲵,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蓉儿,你回房休息去。今晚……我和你惊鲵姐姐还要继续探讨‘阴阳大道’,这可比那什么辟邪剑谱有意思多了。”
黄蓉这次学乖了,听到这话,小脸一红,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好奇,但一想到昨晚听到的那些羞人动静,立马捂着耳朵跑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慢慢探讨!记得动静小点!别又吵得我睡不着!”
看着黄蓉关上门,顾流风一把抱起惊鲵,走向床榻。
“鲵儿,今晚……咱们试试那辆马车里带出来的‘好东西’……”
惊鲵依偎在他怀里,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心中一片安宁。
管他什么江湖仇杀,管他什么自宫练剑。
只要公子是完整的,只要公子在她身边,这就够了.
037:名场面之田伯光、令狐冲拼酒
衡阳城,烟雨蒙蒙。
三日后,“乾坤玉辇”缓缓驶入这座湘南重镇.
衡阳城因那终年云雾缭绕的回雁峰而得名,此时正值金盆洗手大会前夕,城内三教九流汇聚,佩刀带剑的江湖人士比比皆是。
城南,听竹别苑。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依山傍水的雅致园林。原本是当地一位富商的私产,但在顾流风直接甩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后,富商二话不说,连夜搬家,将这座宅子腾了出来。
“不错,虽不及杭州听雨轩的婉约,却多了一份湘楚之地的幽静。”
顾流风站在庭院中,此时的他已换下了一路风尘仆仆的装束。
一袭青衫长袍,腰间悬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墨发用一根青玉簪随意束起。
他不拿折扇,只是负手而立,那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浊世佳公子气质,瞬间扑面而来。
相比于白衣的飘逸,这一身青衣更显沉稳与贵气,隐隐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威严。
“公子穿青衣,更显得英俊了。”
惊鲵站在他身后,眼中满是痴迷。她今日换回了那身月白色的立领长裙,依旧是那副清冷不可方物的模样。
“那是自然,咱们公子可是这天下最好看的男人。”
黄蓉在一旁笑嘻嘻地附和,手里还抓着一块刚买的衡阳特产酥薄月饼,吃得津津有味。
“好了,宅子安顿好了。走,带你们去尝尝这衡阳城的特色美食。”
顾流风大手一挥,带着两位绝色佳人出了门。
……
回雁楼,衡阳最大的酒楼。
正所谓“不到回雁楼,不算到衡阳”。这里的酒菜乃是一绝。
顾流风一行三人刚一踏入二楼,原本喧闹的大厅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青衣公子气度不凡,身后跟着的一冷一俏两位绝色美人更是世间罕见。不少江湖豪客都看得直了眼,但在感受到惊鲵那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后,又纷纷缩回了目光。
“小二,靠窗的位置,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一遍。”
顾流风随手抛出一锭银子,领着两女落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正当黄蓉还在和一只香酥鸡较劲的时候,隔壁桌的一阵喧哗声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只见不远处的一张大桌旁,坐着两个人。
一个身穿道袍、满脸络腮胡子、眼神淫邪的中年男子,正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端着大碗酒,大声嚷嚷。
而在他对面,坐着一个虽然长相颇为英俊、但此时满脸通红、一身酒气、衣衫不整的落魄青年。
最关键的是,在那个络腮胡男子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小尼姑。
那小尼姑长得清秀绝俗,此时却满脸泪痕,浑身颤抖,显然是被强行挟持在此。
“田兄!这酒好!够烈!”
那落魄青年举起酒碗,竟然跟那个淫邪男子碰了一下,大笑道:
“今日能与田兄在此痛饮,也是一桩快事!”
“哈哈哈!令狐兄果然是爽快人!”
那淫邪男子也是大笑:
“虽然你是华山派的大弟子,我是江湖上人人喊打的采花贼,但咱们今日不论正邪,只论酒量!来,干!”
田伯光。
令狐冲。
仪琳小师太。
顾流风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果然遇到了。”
“顾大哥,那人好不要脸!”
黄蓉放下鸡腿,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那个满脸胡子的,一看就是个淫贼!那个小尼姑明明怕得要死,他还不放人!更可气的是他对面那个拿剑的……”
黄蓉指了指令狐冲,一脸的不解与鄙夷:
“他不是名门正派华山派的弟子吗?怎么跟一个采花贼称兄道弟?还‘田兄’、‘田兄’的叫着,他不觉得恶心吗?”
惊鲵也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边,声音如冰:
“物以类聚。能与淫贼把酒言欢者,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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