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准确地点在她心脏周围的位置,手掌传来细腻的触感,掌心却有搁手的硬感。
法芙娜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米尔没有停顿,另一只手顺着她肌肤绵延的曲线,缓缓向下梳理。
指腹压过那些因为诅咒而变得紊乱的魔法神经,将滞涩的魔力一点点推开。
贴着她柔软的腹部轮廓滑动,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和滚烫的体温。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你这样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
米尔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睫毛,随口说道。
这话刚一出口,米尔便有些后悔……
他立刻意识到,这话听起来有多么不合适。
阿斯莫德的执念,源自深渊第一王座的诅咒,正常的魔法手段根本无法将其解开;
想要彻底拔除这种根植于欲念的毒药,唯一的解法就只剩下旖旎之欢。
随着米尔的停顿,法芙娜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股被强行压制下去的燥热,仿佛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我的意思是……”
米尔迅速收敛心神,试图将刚才的话圆回来,“再找找有没有厉害的驱魔手段,尽快帮你解除诅咒……”
话音未落,法芙娜忽然坐起了身;
一把抓住了米尔的手臂,纤细小巧的手指,力道却大得惊人。
那双原本清冷的灰色眼瞳,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润,眼角泛着诱人的微红。
她仰起头,温热的呼吸直接扑打在米尔的下颌上,那股熟悉的幽香,毫无保留地钻进米尔的鼻腔。
“米尔阁下,要不你……”她的声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帮帮我吧?”
米尔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他愣在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精致脸庞,过了好几秒,才突然瞪大了双眼。
“别开玩笑……”
法芙娜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的理智正在被欲望一点点吞噬。
“米尔学长,你把我当女生就行……”
米尔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反手扣住法芙娜的肩膀,稍稍用力,将她重新按回了柔软的床铺上。
看着她躺在枕头上微微喘息的模样,米尔忽然觉得,眼前这个龙族公主,本质上就是一个嘴硬的女生。
明明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潜意识里也早就产生了依赖,却还是如此坚定自我认知……
米尔重新将手掌贴回她的肌肤,继续着刚才梳理魔法神经的动作;
指尖顺着盆骨边缘滑过,语气尽量保持着平稳,换了个话题道:
“你和颂莉娅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名字,法芙娜眼底的迷离稍微褪去了一些。
她偏过头,看着昏暗的石墙,眼神逐渐变得柔和起来。
“颂莉娅?她……”
法芙娜眼神变得迷离而复杂,连呼吸都变得平缓了许多。
“她天真无邪、善良温柔,虽然有的时候也有些调皮,但每次看着她明亮而清澈的双眼,感觉就像见到了……天国遗落人间的明珠,纤尘不染。”
米尔听着这番充满诗意的赞美,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顺着大腿下方紧致的幅度,将魔力导向了膝盖;
那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带着几分青晕。
法芙娜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声音里充满了梦幻般的憧憬。
“每次她一笑起来,就像晨间的阳光穿透嫩叶,在露水上绽放出的璀璨……”
米尔无声地叹了口气,手掌捧起小腿下方的肌肉,将淤积的魔力一点点散开;
他看着法芙娜那副完全沦陷的模样,实在不想做出任何评价。
那种出身槲箭社、活了三百多岁还到处装嫩的腹黑精灵,最擅长的就是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种爱演戏的女人最精了,三言两语就把法芙娜忽悠得找不着北了。
法芙娜并没有察觉到米尔的腹诽,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描述中。
“但每次她一走上舞台,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总是能将不同的人物,演绎的淋漓尽致……就仿佛是经历过无数的人生。”
她转过头,灰色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光芒。
“是被执念束缚的君王、也是为信念付出一切的骑士,是被命运逼到绝境的公主、也是在田野间自由歌唱的少女……”
“感觉她无论走到哪,都是那样闪耀而璀璨……”
“啊……是是是。”米尔敷衍地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将小巧的脚踝抓在手心,掌间传来几分冰凉,拇指抚过踝骨。
法芙娜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下来。
她垂下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浓浓的愧疚。
“但我却……骗了她。”她咬了咬下唇,显得有些局促。
“到现在,我也没敢告诉她,我的真实性别……”
米尔挑了挑眉,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法芙娜胸前佩戴的那枚吊坠,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嗯,她最是不知道了。”
颂莉娅家不仅知道她是女的,甚至连她现在身上戴着的吊坠,都是个窃听器。
可惜,颂莉娅在战场上也有重要的职责,没法把她抓来当通讯兵……
法芙娜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米尔正在为她梳理魔力的手腕;
她直勾勾地盯着米尔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与迫切。
“米尔阁下……我还有机会吗?”
“什么机会?”
“成为男生……”
米尔看着她那张因为诅咒而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
“不知道,但我觉得……也未必非要成为男生。”
米尔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慢慢放回床铺上,目光平静而锐利地注视着她。
“假如说,你真的成为了男生……然后呢?你打算做什么?表白?然后和她在一起?”
“我……”法芙娜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回应的话。
原本坚定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起来,她下意识地避开了米尔的视线,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个一直支撑着她执念的假设,突然变得苍白无力。
米尔看着法芙娜那双充满迷茫而挣扎眼神,刚想开口继续剖析现实……
却不经意间瞥见了她锁骨下方,那枚精致的吊坠。
喉结微微滑动,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个腹黑精灵,现在指不定正躲在哪个温暖的帐篷里,一边喝着红茶,一边津津有味地偷听着这边的动静。
毕竟现在还是盟友。
想到这里,米尔垂下眼帘,用手拨开了她那只晶莹小巧的脚丫;
大拇指准确地抵在足底的魔法神经节点上,手掌微微发力,将最后一丝燥热的魔力彻底推散。
法芙娜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身体发出一阵轻微的战栗;
原本因为诅咒而急促的呼吸,终于渐渐平复了下来。
米尔松开手,站起身来,看着躺在床上的龙族少女,叹了口气:
“唉,算了……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丢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米尔转身走向房门,没有再多做停留。
……
与此同时,黑石隘堡的另一边。
一间位于城堡深处、没有窗户的隐秘会议室里,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腓特烈枢机主教坐在长条石桌的主位上,双手交叉抵在下颌,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他前方的阴影里,站着几名穿着宽大黑色教士袍的身影。
那是隶属于第六厅的殉道骑士……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一定得查出来,究竟是谁泄露的秘密?”
腓特烈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桌面上铺开的军事地图,目光死死停留在平原遇袭的位置。
这次攻打莫哈奇瓦尔的军事行动,保密级别极高。
大军的动向对底层士兵是完全封锁的,只有各军的首领,才在出发的那一刻明白了真正的目的地。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真正让腓特烈感到胆寒的,是圣物的丢失。
圣物的运送路线和具体内容,是教皇厅的最高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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