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魔王,你们投我当教皇? 第499章

  她迅速收回了手,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得体的、却又带着几分勉强的笑容。

  “呵……”

  她稍微坐直了身体,理了理额前的刘海,仿佛刚才那个露出软弱神情的人根本不是她。

  “没什么,我开玩笑的。”

  她偏过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恢复了平稳。

  颂莉娅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嗤笑。

  伊莎贝拉回过头,脸上的红晕已经完全褪去,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她将双手交叠在桌面上,换了一个话题。

  “对了,您的共生魔物还在吗?”

  这话题跳跃得太快,米尔还没从刚才的“玩笑”里回过神来。

  “嗯,在的。”

  他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摸索了一阵,掏出了那个用黑色丝绒包裹的小礼盒,放在桌子中央。

  伊莎贝拉看着那个盒子,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让我来帮您孕化吧……”

  “这……”

  米尔皱了皱眉,手按在盒盖上没有松开,想起了之前的事……

  “会不会不太好?”

  “我回去以后想了很久。”

  伊莎贝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米尔的手背上,一点点,温柔却坚决地将他的手推开。

  “这个东西对您来说,一定非常重要。”

  她抬起眼帘,红色的瞳孔直视着米尔,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眼底却翻涌着某种晦暗的情绪。

  “若是您去拜托别人……”

  她的手指在那个盒子上轻轻摩挲着,仿佛那里面装着的是米尔的灵魂。

  “我恐怕会有些不太甘心。”

  “啪嗒。”

  盒子被打开了。

  在那黑色的丝绒软垫上,一截粉白色的、像是肉芽一样的触手正静静地蜷缩着。

  接触到空气,它似乎感知到了什么,顶端微微抬起,轻微地蠕动了一下。

  伊莎贝拉没有任何嫌恶的表情。

  相反,她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伸出右手,将那截还在蠕动的触手轻轻托在了掌心。

  米尔浑身一颤,感觉就像是……

  自己身体上一段比较敏感的软组织,被对方捧在手里。

  随后,伊莎贝拉站起身……

  她没有避讳旁边的颂莉娅和米尔,直接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是这件晚礼裙为了勾勒腰身而设计的镂空部分,紧贴着如雪般苍白的肌肤。

  “嘶”

  一声极其轻微的裂帛声。

  她修长的指尖直接勾破了那层昂贵的黑色蕾丝……

  紧接着,她并没有使用任何刀具。

  尖锐的指甲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在那毫无防备的小腹上轻轻一划。

  皮肤无声地裂开。

  没有鲜血喷涌,只有一条细细的、鲜红的血线,在那片纯白与漆黑的对比中显得格外妖冶。

  她另一只手托着那截还在蠕动的“共生魔物”,将它缓缓送到了伤口处。

  米尔看着那一幕,喉咙发紧。

  那截触手是他血肉的延伸,虽然分离了,但那种微妙的触感依然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回来。

  他能感觉到伊莎贝拉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伤口处那微微湿润的感觉……

  伊莎贝拉抬起头,红色的双眸在昏暗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微微张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又像是某种虔诚的邀请。

  “米尔阁下……”

  她将伤口稍微撑开了一些。

  “请进来吧……”

  米尔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感觉很奇怪,但他还是集中了精神,让自己的那一部分活动了起来……

  然后,顺着伊莎贝拉指尖撑开的裂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那种温热、紧致、甚至带着一丝搏动感的包裹感,瞬间顺着那截触手传遍了米尔的全身。

  就像是他真的把手指,探进了她的血肉深处。

  伊莎贝拉的眉头微微蹙起,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颤抖的闷哼。

  那道细细的血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

  最后只留下一道极淡的粉色痕迹,随即连那点痕迹也隐没在苍白的肌肤之下,只剩光洁白皙的皮肤。

  伊莎贝拉松开手,指尖轻轻抚过那片完好如初的小腹。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带着某种释然,又像是完成了一场神圣的契约。

  “至此之后,也算是一种陪伴了……”

  她整理好腰间破损的黑色蕾丝,重新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恢复了那个端庄的公主姿态。

  “米尔阁下,希望您不会让我失望。”

  米尔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种血肉相连的微妙触感依然残留在神经末梢,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嗯。”

  他咽了口唾沫,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

  “哎呀呀……”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颂莉娅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翠绿的眸子在两人之间流转。

  “米尔阁下可真有魅力。”

  她眯起眼睛,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伊莎贝拉的小腹,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伊莎贝拉殿下对您,还真是掏心掏肺啊?”

  伊莎贝拉并没有理会这句调侃。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目光在米尔脸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但最终,那些话语化作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试图寻找理由挽留,或是做出什么亲昵的举动。

  “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伊莎贝拉站起身,提起裙摆,向着米尔微微欠身行礼。

  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感。

  “晚安,米尔阁下,下次见。”

  米尔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她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沉静的脸庞。

  “嗯,晚安。”

  伊莎贝拉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恋恋不舍地转身走向门口。

  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渐行渐远,随后是房门开启又关闭的轻响。

  那一抹红黑相间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包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煤油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颂莉娅靠在椅背上,晃动着手里的空酒杯,透过玻璃看着米尔。

  “米尔阁下,都不打算送她回家吗?”

  米尔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和她在大街上走?”

  他瞥了颂莉娅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那我找你要这个地方的意义是什么?”

  颂莉娅耸了耸肩,放下了酒杯。

  她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唉……米尔阁下。”

  她盯着米尔的眼睛,仿佛想要看穿那层伪装下的灵魂。

  “您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值得伊莎贝拉殿下,对您如此付出?”

  那种付出,已经远远超过了盟友的范畴。

  米尔避开了她的视线,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