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米尔表情还有些疑惑,半信半疑地朝着法芙娜的房间走去。
刚一推开门,便听到一阵痛苦的哼鸣……
她整个人蜷缩在床上,腿和被子卷在一块,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随后米尔关上门,缓缓走上前:
“法夫纳?你还好吗?”
“米尔阁下,你终于回来了……”
法芙娜转过头来,脸颊依旧泛着红润,连说话的声音都有气无力,看到米尔后却露出一抹释怀的笑容;
汗水浸湿了白色的睡裙,和她的肌肤贴合在一起,迷离的眼神仿佛蒙着一层水雾,身体随着灼热的呼吸而起伏。
走上前后,米尔在床边坐下,用手背轻轻感受了一下她脸颊的温度,估计得有个40来度……
“米尔阁下……我、我自己稍微试了试……但根本缓解不了……”
闻言,米尔尴尬地扫了一眼她大汗淋漓的双腿,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看她这副痛苦的模样,反倒有些纠结,如果要帮她缓解,究竟该找什么样的人来帮忙?
从她主观认知上来说,或许应该找位公主?城里有专业的。
但……思索了一下,米尔又摇了摇头:
“法夫纳……既然你说自己没法缓解,那或许从这药物的层面上来说,应该……需要找位公子吧?”
“不行!”
这一句,仿佛用尽了法芙娜全身的力气,虽然已经没有力气了,但眼神中依旧绽放着坚定的光芒:
“我本来……就是男的!怎么能……?怎么能……!我不接受!”
说着,咬紧了牙关,如精灵颂莉娅所说,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
和之前喝醉的状态不同,如今的法芙娜,是完全清醒的。
对此,米尔换位思考了一下,要是自己突然变成女的……
嗯,宁愿捅自己的是刀子。
可话又说回来,理论上来说,她只是被误导,错误理解了男和女的概念而已;
关键问题是,她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和周围的男生划等号,这就有些麻烦了。
“唉……那要不你再忍一忍?按照颂莉娅……不……按照精灵修女的说法,只要能熬到明天早上,应该就好了?”
“米尔阁下,今晚能陪陪我吗?我怕……我一个人坚持不住。”
可还没等米尔开口,手指就已经钳住了他的手腕。
“那……你别乱来……”
“嗯……”
法芙娜乖巧的应了一声,声音轻柔得不像话,双手抓住米尔的手腕,紧紧抱在怀里。
不知不觉,米尔又想起了索菲娅的形容
「那家伙都已经结婚了,却还经常和别的女生暧昧不清……」
法芙娜肯定不算吧?
知道她是女生的人,都没几个!
黛安娜也不能算,她那是黑泥后遗症,很多人都知道的。
血族公主伊莎贝拉,同样不能算,毕竟都没人知道,自己私下和她有来往。
而这时,房门忽然被敲响,莉莉丝隔着门说道:
“帮她疏导一下魔法神经吧!会稍微好受一些……”
“行。”
米尔应了一声,转头看向法芙娜:
“你躺平,和之前炼金秘术后检查身体一样……”
第448章 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法芙娜蜷缩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额角渗着冷汗,白色单马尾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旁。
窗外夜色如墨,只有几盏摇曳的油灯,投射出昏黄晃动的光晕;
米尔用五根手指点住法芙娜的心脏,激活了她的魔法神经;
另一只手,顺着魔法神经的脉络,指尖在光滑的肌肤上缓缓游走。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不行……感觉、更不对……”
满脸通红的法芙娜,眼神迷离地看向米尔,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开始痉挛……
见状,米尔开始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遭遇了这样的事,该如何摆脱这样的困境?
理论上同性之间的触摸,应该不会导致情况的加重?
虽然她认为自己是男的,但她的身体不怎么想,这就导致很矛盾……
太可怜了,如果是前世那些变态群友,估计他们高兴都来不及。
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这样吧!我帮你把眼睛蒙起来。”
说着,找来一条布带,帮法芙娜蒙住了双眼。
“这样应该会好一些?”
于是,继续开始梳理魔法神经,可是视觉被剥夺后,注意力全放在了身体的触感上。
法芙娜呼吸逐渐急促,内心拼命自我安慰着,自己是男生;
可感受着米尔的手掌滑过,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的脸……
而他的另一只手,为了摸索心脏部分的神经脉络,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手掌时而摩擦、时而下压。
时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法芙娜口中不禁发出倔强任性、娇蛮轻细的呢喃:
“男的……我、我是男的……”
“对!相信自己!加油!熬过今晚就没事了。”
米尔一边鼓励,一边继续帮忙,法芙娜手指攥紧了床单,连脚趾都全部绷紧。
……
第二天,晨曦照亮教堂的圆盘彩窗,晨祷的钟声唤醒了睡梦中的城市;
微凉的海风穿过街道,将面包房浓郁的麦香吹向远处。
熬了一整宿的法芙娜,在天亮时分,终于脱离苦海……
此时,米尔还在房间里酣睡如泥。
而隔壁的房间内,莉莉丝一边喝着红茶,一边把玩着新的玩具
刑讯修女,乌塔。
为了方便研究,莉莉丝暂时给了她灵魂的自由权,又用锁链将她双手向上吊起,白色长发披散,苍白的面孔上毫无血色;
解开了蒙住她双眼的红色绷带,发现眼眶里的眼珠早已不见,被替换成了两枚特殊的魔法水晶。
“真是夸张,这是把人当成了魔法道具吗?”
见到这一幕,莉莉丝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流露出一抹怜悯;
虽然乌塔浑身无力,但语气里依旧带着一股愤然:
“没想到……埃利博尔的孙女,竟然也是魅魔,看来当初教宗奥勒留的想法,才是对的……”
“呵、这只能说你们第六厅无能,既没发现教皇奥勒留是槲箭社的人,也没发现我的祖父就是伊波恩,更是误判了我和米尔的身份。”
莉莉丝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翻看着亡灵法师的书籍,还有伊波恩留下的笔记。
虽然说,奥勒留是槲箭社的人,但他除了会动用私权,保证剧本发展以外,并不会做其它不利于教会的事;
毕竟他也不是深渊的人。
只不过因为米尔保下法芙娜,让槲箭社与米尔之间爆发了矛盾。
其实,就算圣城沦陷也在槲箭社的剧本内,但除非魔族陷入劣势,否则按原计划,他们也不打算出手帮忙。
在翻看完咒语之后,莉莉丝走上前,将手搭在乌塔的动脉上,照着旁边的摆钟数了一会:
“心跳每分钟30次,肉体勉强还算活着……你应该庆幸成为了死亡骑士,不然你这具躯体,估计也只能再活三年。”
“我们殉道骑士,从不畏惧死亡。”
“真是无药可救……你几岁被带到第三厅的?”
“无可奉告。”
闻言,莉莉丝摇了摇头,催动了控制乌塔的那枚戒指;
随后,乌塔浑身一颤,发出一阵痛苦的哼鸣:
“四岁……四岁那年,从孤儿院被选中,带到圣城。当时的埃利博尔大人,是第三厅枢机主教,对我们进行了魔法实验。同批次共13万人,最后活下来156人,其中142人在战争中牺牲。”
“呵……这样的实验,教会居然默许,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阻拦过,你不觉得可笑吗?甚至伊波恩失踪后,还有人继续接手这样的实验……”
“黑魔冠之战,比这还惨痛一百倍。”
莉莉丝掐手算了算,这场实验开始的时间点,正好是伊波恩大展身手,用人造天使,终结第三次黑魔冠之战后的不久;
三战是18年前,而乌塔17岁,4岁加入实验,应该是三战结束后,第五年被选中的。
“嗯……可第四次黑魔冠之战,你们也没能派上多大用场。”
说着,继续翻看着伊波恩的笔记,但即便是莉莉丝,也看得背脊发凉……
他将深渊法师培育怪物的方法,全部用在了人身上,只不过将暗属性魔法,改成了光属性。
配置各种各样的魔药,移植独角兽的骨头、狮鹫的心脏、精灵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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