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会那么热闹?”
说着,不禁发出了一阵感叹,而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回应声:
“因为这里是重要的朝圣之地,一千年前,十二圣徒便是在这里,打响了东征的第一战。”
闻言,米尔转头看去,是一位长相甜美乖巧的白袍修女,金色的头发披在身后,翠绿色的眼眸溢满了温柔;
她的个头和法夫纳差不多高,看样子才十六七岁,却穿着高等白魔的服装。
一路上都战战兢兢的法芙娜,此时却突然来了精神,像一位优雅的绅士,主动伸出了手:
“精灵小姐,您好!我是圣龙国第二王子,龙裔法夫纳白金之翼斯特约恩,很高兴认识您!”
听法芙娜说完,米尔这才注意到,面前的修女长着一对又尖又长的精灵耳朵。
修女被吓得脸颊一红,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才小心翼翼地用五根手指,捻住了法芙娜伸出的手:
“您好,尊敬的法夫纳殿下,我是驻潘诺斯特里亚,首席圣魔法师,图兹琼特娅,很荣幸认识您……”
不过,米尔倒是没有交朋友的兴趣,顺着人群聚集的方向看去,注意到广场中心的雕像:
“那个雕像是谁?”
“据说是一千年前,在那场战役中做出了突出贡献的圣骑士……”
修女眼含笑意地介绍道,法芙娜看了看那雕像,又看了看米尔,忽然瞪大了双眼:
“米尔阁下,那雕像和你……长得好像啊?”
“像?像吗?”
米尔倒是没有那种感觉,但一旁的精灵修女,也跟着附和道:
“感觉……脸型是有一点点像……”
虽然米尔没有觉得很像,但却感觉那张脸是有点面熟?
难不成,也是个穿越的同乡人?
自从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后,米尔最觉得意外的,是自己的长相,竟然与前世相差不大;
不过后来学习了魔法才明白,在这个世界里,人的外貌是受灵魂结构影响的。
“所以他究竟是谁?叫什么名字?”
“这位圣骑士,没有留下名字,关于他的身世,有很多种说法……”
说着,精灵修女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书,一边翻找一边念道:
“有人说他是魔王的父亲,为了拯救自己的孩子而战;有人说那是12圣徒里,其中一人的真容;还有人说他来自神秘的提尔纳诺,因为那场战争再也回不去。”
虽然米尔心中也有些猜想,但此时也没空深究,将法芙娜推上前,把刚才的遭遇全部说了一遍……
闻言,精灵修女自告奋勇:
“既然如此,那让我来帮忙吧!我和主教大人说一声,请随我来!”
……
进入教堂后,包括腓特烈在内的众人,都得知了此事,让两名驱魔师陪着,一同去了休息室……
教会的精灵修女小姐,掌间泛起翠绿色的光晕,在空中划出几个柔和的白光符文,帮法芙娜检查了一阵后,却忽然面颊潮红:
“这个……法夫纳殿下,好像是被下了药……”
“我知道是下药,下的什么药?用的什么毒?能净化吗?”
米尔皱着眉,急迫地追问着,修女小姐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能,但不完全能……我尽量。”
“那拜托了,所以下的到底是什么毒?能看出来吧?”
然而,修女并没有回答米尔,反而是拉着法芙娜的手问道:
“嗯……法夫纳殿下,结婚了吗?有没有妻子或者情人?”
“啊?这个……还没……”
“不是……我问你下的是什么毒?你问这些……”
米尔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像是猜到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诧。
而修女也尴尬的点了点头,声音越说越小:
“嗯……情药,名为‘阿斯莫德的执念’,就是催欲的那种……”
“呃……那家伙有病吧?折腾那么半天,就为了给他下这种药?”
米尔只觉得一阵无语,可这种人为的荒诞,却让他想到了一群荒诞的人……
难道是槲箭社?
毕竟也只有他们,会针对法芙娜了,但之前和他们副社长,已经见过面了,现在也算是合作关系了吧?
“算了,先帮他净化吧……”
而躺在旁边的法芙娜,脸红到了脖子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一句话也不敢说。
于是,白魔修女吟唱着祷文,帮忙做一些简单的净化处理:
“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要么忍一忍,明天早上就能恢复了,要么……寻求其他的纾解之道?”
闻言,法芙娜原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滚烫得如同要滴出血来。
最后,精灵修女一直将法芙娜送到门口,招手送别。
离开教堂后,法芙娜内心依然躁动难安,米尔却笑着调侃道:
“呵……要是再多留一会,那位修女估计要主动提议,帮你肉身解咒了。”
“那我也不会接受……”
说着,法芙娜撇过脸,嘟着嘴置气道:
“我绝对不会接受……除爱丽丝小姐以外的女生。”
“嘶……啥?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你小子,又想被鞭子抽了是吧?”
米尔猛然瞪大了双眼,一把揪住了法芙娜的耳朵。
“嗯、疼……米尔阁下,轻点……”
那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娇哼声,柔弱得像只受伤的幼兽,听得米尔背上一阵酥麻;
猛然想起她的性别,撇着嘴松开了手,但还不忘警告道:
“你给我记好,别的人我不管……不准打爱丽丝的主意!”
“知道了……”
法芙娜语气有些失落,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观察着米尔的表情。
而就在这时,手上的戒指传来一阵炽热,脑海中响起了扎努的声音:
“伟大的深渊主,槲箭社的干部,想要邀您共进晚餐,位置在多纳瓦大剧院,我……期待您的表现。”
“知道了……”
轻声回应了一句后,米尔低声冷笑,便带着法芙娜先回去了。
……
回到住所后,米尔把法芙娜送回了房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需要我把你捆起来吗?”
“不用!我……我能忍住的……我又不是那种风流浪荡、沾花惹草的花花公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法芙娜白皙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连头上的一对龙角,都已经变成了珊瑚色……
她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抱着腿坐在床上,两只细嫩的脚丫不停打架;
双腿泛着红晕,膝盖慢慢摩擦着,时不时用手背,感受着自己脸颊的温度。
听着这番话,又看着这姿态,米尔突然感觉脑子有一些宕机,但也没过多在意:
“行……那你自己老实点,我先走了。”
“等一下……!”
米尔刚转身,就忽然被法芙娜抓住了手腕,转身对上她那泪眼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低声呢喃道:
“米尔学长……你别走嘛……我怕我一个人……把持不住……”
“可我也按不住你啊?那要不我还是把你绑起来?”
“不要!你……你就不能留下来陪陪我吗?”
听那语气,还有几分委屈,纤细白嫩的手指,死死地钳住米尔的手腕;
虽然没用力,却怎么也掰不开。
“啧、撒手!我晚上有事,约了人吃饭!”
“那你吃完饭后,要回来陪我……”
“松开!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像什么话呢?行了……我会早点回来的,你先松手!”
听到这话,法芙娜这才依依不舍地一点一点收了力,垂下了手臂,看着米尔离开了房间。
……
太阳逐渐落入海平面,晚霞将整座白岩为主的城市,染得一片粉红;
既然是去见槲箭社的人,米尔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戴着易容的面具,转了三、四趟的马车,华灯初上时,才来到目的地。
麦酒香气漫过码头的喧嚣,拂向矗立在市集与城堡之间的多纳瓦歌剧院。
听当地人说,这座城市有三大特点,一是东域最大的港口,二是福音大教堂,三便是这座歌剧院。
这是港口的明珠,宏伟的大门如一头匍匐的白色巨兽,外墙以浅米色石灰岩砌成,墙面上镶嵌着无数细碎的白瓷碎片,余晖掠过,便漾开一片流动的碎金光泽,透出浓郁的巴洛克式风情。
门前八根纯白的大理石廊柱,比旁边烤面包的铺子还粗,如同八个巨人,将行人衬托得像排队的蚂蚁……
或许是剧目即将开场,大剧院门口人来人往,马车的轮轴声与马蹄声,在石板路上此起彼伏;
身着丝绒长袍的贵族和富商们陆续下车,扶着仆从的手拾级而上,衣香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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