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眼神饶有深意地看向了米尔，淡然一笑：
“好了，祝二位有一个幸福的未来。”
离开星轨之塔后，米尔还在劝莉莉丝，“加入深渊吧，保你一生平安！”
可惜，莉莉丝并不领情，甚至有些冷嘲热讽。
距离法夫纳成年，还有两个星期，而伊波恩那边，魔法阵「堕天使咏叹调」的筹备工作，似乎也还需要一段时间；
米尔准备加紧步伐，开始龙之心速成培育。
放学后，暮色浸染圣城尖顶时，米尔正倚着青铜门框打哈欠。
残阳如血，漫过座天使大桥，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拉得很长……
米尔突然驻足，看着莉莉丝发梢跳动的光点，变成桥头油灯初亮的星子，远处传来商贩收摊的梆子声，混着泰波河雾气漫上桥头。
第124章 法夫纳的苦修
三天后的晚上，米尔又一次把法夫纳给约了出来，准备帮他进行苦修。
深夜，莉莉丝、法夫纳、米尔，三人再次来到大教堂的主厅……
同时，黛安娜与爱丽丝，也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皇家骑士团的驻军，已经来到圣城，负责混沌圣石的安全，黛安娜也算定居了。
黛安娜穿着一身连衣裙，爱丽丝则穿着睡衣，垂着眼皮，似乎还有些困；
蕾丝睡裙被穿堂风掀起涟漪，足尖蜷缩在羊毛软鞋里宛如困倦的猫。
这世界上唯二两名，拥有光属性亲和的人……
由于不能用暗属性，所以只能考虑用光属性魔法，来给炼金增加一些辅力。
这里晚上没人，也比较空旷，离得还近，能够尽快完事，然后回去睡觉。
米尔拿出炼金道具，轻车熟路地完成了现场布置：
“准备好了吗？”
为了帮法夫纳进行苦修，米尔特意恶补了炼金术，对于龙之心完成初级炼金，问题不大。
法夫纳看着米尔，为自己忙碌的身影，备受感动，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来吧！”
「此身即是最悖逆的炼成阵……」
话音刚落，法夫纳为中心，展开了一道赤红色的炼成阵；
摆在三个角上的金属，化为溶液，沿着炼成阵的轨迹，开始蔓延。
青白色的火焰腾腾燃烧，聚拢化作升起的巨龙骸骨，融化的白金在四周如瀑布般流淌。
法夫纳雪纺衬衣被罡风掀起，露出腰间瓷白肌肤上蜿蜒的淡金鳞纹；
烈焰开始灼烧他的灵魂，再次发出了悲惨的叫声……
黛安娜拔出圣剑，与爱丽丝异口同声：
「星与理在此交缠
吾等是受神祝圣之徒，以诗吟、以剑鸣；
悖德的魂锈重铸为救赎之钥！
此乃光与信编织的再诞寓言。
身侧之光，乃阿瓦隆的缩影；
虔诚之信，为卡巴拉的通路。
圣基的残片，为吾等再现圣龙的诗篇，显现！」
二人身后，张开天使般的六翼，金色的光芒如太阳般耀眼，整个空间都开始沸腾；
随后，令米尔也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法夫纳身上，一阵阵黑色的虚影燃腾而起，在过量的光属性魔法下，瞬间被灼烧殆尽。
周围四个人，同时瞪大了双眼，即使是爱丽丝，也一眼看出了，被蒸发的暗属性魔素……
“呃啊啊啊！”
法夫纳的惨叫声，回荡在周围，在教堂的穹顶回荡；
米尔额前碎发被冷汗黏成墨色鸦羽，炼金笔在空中划出的焦痕，恰似他紧绷的下颌线。
一个小时后，法夫纳躺在地上，像一只打了麻药的猫。
虽然说，也可以取出龙之心之后，再来进行炼金提纯，但远不如体内活体炼金。
黛安娜与莉莉丝，都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为什么圣龙后裔，体内会有残存的暗属性魔力？”
“因为深渊永远在他们身后……具体你们就不用多问了，这是他们圣龙国的宿命。”
说着，米尔走上前，将法夫纳抱起，放在了教堂的长椅上：
“辛苦二位了，黛安娜殿下，能否劳烦您，帮我把爱丽丝送回去？”
“嗯，我知道了。你们完事以后，还是早点回去。”
说完，黛安娜虽然眼神里还有几分担忧，但还是带着爱丽丝先行离开了。
莉莉丝则抱着手，站在一旁：
“这到底怎么回事？”
“唉……别管了，这是他们自己的倔强。对了，你回避一下，要给他检查一下身体。”
米尔说着，便开始帮法夫纳解扣子，莉莉丝叹了口气，走去了教堂外。
法夫纳醒来后，瞬间红了脸……
“米尔阁下……这是……”
“既然醒了，就自己脱吧，要给你检查身体。”
法夫纳想抬起手，却发现连脖子都抬不起来，叹了口气，无力的说道：
“我动不了……”
“我帮你？”
“拜托了……”
借着窗外的月光，依旧能发现，法夫纳脸蛋已经红透了。
虽然都是男生，但看着这有点不对劲的构造，米尔还是会感觉有点绷不住……
谁家男孩这个年纪蛮腰啊？
随后，米尔开始检查他的魔法神经，光滑的皮肤上，还沾着他的汗水；
米尔本来有些嫌弃，但却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在解决了天垓彼岸的事件后，学院同意，将启明果让给米尔，不过米尔直接让给了法夫纳；
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法夫纳修长的睫毛，微微闪动着，呢喃开口道：
“米尔阁下、不……米尔大哥，谢谢你，真的很谢谢……”
“客气什么？都是兄弟，我对你可是掏心窝子的好！”
说着，米尔带着一抹坏笑，将手放在他的胸前，开始检查他的龙之心。
法夫纳攥紧了双拳，感觉身体烫得仿佛骨头都要融化了……
“米尔大哥，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做的，你一定要告诉我！”
米尔咽了口唾沫，鼻腔里莫名全是他身上那股淡香。
最近是压力有点大了，甚至脑海里不止一次地闪过一个念头……
但米尔还是忍住了。
“没事的……索求回报的善，那只是一种伪善。”
说完后，二人都陷入了一阵沉默，米尔的手心也开始出汗了，手掌轻轻旋转、摩挲着；
虽然有被梗到，但想想应该也是正常的？
不对……
“法夫纳！”
“嗯！”
“你确定你是男的，对吧？”
“当然啊！”
法夫纳语气依然非常坚定，米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会又说道：
“要不我帮你看看，有没有长出来？”
“啊？嗯……好……”
法夫纳咽了口唾沫，还是点头答应了，然而米尔看了半天，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苗头；
又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就算是男生之间，好像也不会做这种事？
“算了，等你成年了再说吧！”
“嗯。”
“起来吧，准备回去了。”
“不行，还是动不了……”
没办法，为了早点睡觉，米尔一路把法夫纳送回圣龙国公馆，帮他换了睡衣。
圣龙国公馆的夜雾裹着晚香玉气息，法夫纳倚在四柱床帷幔间喘息，真丝睡袍滑落肩头，露出锁骨窝盛着的细碎月光。
米尔刚准备离开，却突然被法夫纳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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