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原著中她自己说的，不过真相如何不重要。而是看他自己选
夜色落下来，明都城外的荒山，一座黑殿静静立着。
圣灵教总坛。
徐晏离站在山脚下，身后跟着乐正绫和龙逍遥。乐正绫手按剑柄，神圣天使的气息散着，警惕地扫着四周。龙逍遥仍戴面具，沉默地站在他身侧，目光望着山顶黑殿，像一潭搅浑的水。
“走。”
徐晏离迈步上石阶。
黑殿深处，昏暗石室里。
叶夕水坐在石椅上，一身暗红长袍，黑色头发散在肩头。
说句实话绝对是大美人，而且看不出一丝年老，可那双眼睛里，全是说不出的疲惫。
石室门被推开。
龙逍遥走进来，摘了面具。
叶夕水抬头看他，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对视，像过去无数年每一次见面一样。一个站在门口，一个坐在椅里，中间隔几步，却像隔了一辈子。
“你带人来了。”叶夕水开口，声音沙哑，没什么情绪。
龙逍遥点点头。
“外面那个年轻人，就是逍遥王？变化的真快啊。”
“是他。”
叶夕水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笑很淡，裹着说不出的苦。
第155章 三国集结，刺杀！
“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规矩，改过自新者可恕，屡教不改者杀无赦。是他定的？真有趣。哈哈哈哈哈吗，我还以为他们天使一族都和穆恩那老东西一般假仁假义呢。”
“夕水。”
“他想让我怎么做？”
龙逍遥没答，只是看着她。
叶夕水靠回椅背上，闭上眼。
石室里只剩烛火噼啪响。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
“让他进来吧。”
徐晏离走进石室时，叶夕水正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沾过无数血。
“逍遥王。”她没抬头，“你知道我这辈子杀过多少人吗？”
徐晏离没说话。
叶夕水也不需要他回答。
“我自己也早数不清了。”她轻声说，语气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年轻时，为了活。后来，为了强。再后来……也不知道为了啥，可能就是习惯了。”
她终于抬头，看向徐晏离。
“你定的那些规矩，逍遥跟我说了。改过的可恕，害无辜的杀。”她顿了顿，“那我这种人，算哪一类？”
徐晏离看着她，没作声。
这位其实罪大恶极，可世界就是这样，实力足够强那么这一切就能够无视，就像唐雅，马小桃.......
斗罗大陆其实还蛮具有现实嘲讽意义的。
叶夕水忽然笑了，笑得眼眶都红了。
“我活了快两百年。这一百年里，我天天都在想，如果当年我没觉醒这个武魂，如果他不是光明圣龙，如果这世上没有邪魂师这三个字……”
声音低下去，几乎听不见。
“我是不是就能和他，堂堂正正地在一起了？”
龙逍遥站在门口，手指攥得指节发白。
叶夕水深吸一口气，起身。
她走到石室中央，抬起右手。
一团血光在掌心凝聚，那是血神魔傀的本源。
她盯着那团血光，看了好久。
然后，闭上眼。
血光“轰”地一下炸开。
不是散，是炸。
无数血红色的碎片从掌心飞出来，每一片都带着她近两百年修为的一部分。石室温度骤降，血腥气浓得呛人。
武魂被生生剥离、灵魂撕裂的味道。
叶夕水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
可她没停。
血神魔傀的本源在掌心一点点瓦解，像屹立百年的高塔，终于被它的主人亲手推倒。
龙逍遥冲进来。
“夕水！”
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手掌贴到她后背，黑暗圣龙的魂力往里猛灌，试图稳住她乱掉的气息。
叶夕水靠在他怀里，脸白得像纸，嘴角却挂着释然的笑。
“逍遥……”她声音轻，“我把它废了。那个让我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武魂，我废了它。”
龙逍遥眼眶一下红了。
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夕水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别哭。”她说，“我还有个武魂，你看，是光明凤凰。”
闭上眼，周身气息开始变。
不再是血神魔傀那股阴冷，而是暖的、纯的光明光。一只光明凤凰的虚影在她身后缓缓展开，羽翼白得像雪，裹着柔和的光。
光明凤凰，她的第二武魂。
这么多年，她一直不敢用。
她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还有个光明武魂，不敢让自己有一丝软。她把自己活成了纯邪魂师，活成了人人怕的妖魔。
可现在，她不想再装了。
光明凤凰的羽翼轻轻扇动，柔和的光驱散了血神魔傀碎后留下的阴寒。
叶夕水睁开眼，看着龙逍遥。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圣灵教教主。”她声音轻，却稳，“我只是叶夕水。一个拥有光明凤凰武魂的魂师。一个……”
顿了顿，嘴角弯起。
“一个想和你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的人。”
龙逍遥死死抱着她，眼泪终于掉下来。
这一百年，他无数次想过这个画面。想她不再躲、不再逃，不再用冷漠和杀戮裹住自己。想两个人一起走在街上，不用藏、不用遮，像最普通的一对那样。
他以为这一天永远不会来。
可它来了。
徐晏离站在石室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幕。
嗯，斗罗大陆的恋爱时刻到来！
没说话，只是轻轻退出去，替他们带上了门。
石室外，乐正绫守在走廊。见他出来，压低声音：“殿下，里面……”
“没事了。”徐晏离说。
迈步往外走，到殿宇门口时，忽然停住。
月光从门外洒进来，落在他身上。
精神之海深处，一阵剧烈的震颤传来。
生命古树和毁灭雷域的虚影同时在意识里浮现，翠绿的生命力和暗紫的毁灭力缠在一起，不再是泾渭分明，而是彻底融成一片混沌光海。
徐晏离他脸上没有喜，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
抬头看向夜空里的月亮。
母亲，你看到了吗？
你儿子，走到这里了。
就在他准备迈步时，腰间的通讯魂导器突然猛地震了起来。
徐晏离低头看了一眼，瞳孔一缩。
是孔德明发来的紧急传讯，只有一行字：
“殿下，原属三国集结了一帮封号斗罗，目标是您。”
真是笑话啊，原属三国好像除了刺杀什么都不会似的。
徐晏离攥紧通讯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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