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从灌顶钟小艾开始权色兼收 第85章

拉链拉到底后,卢梭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罗欣然的肩膀,布料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时,他能清晰感觉到空气里骤然升温的气息。

他动作放得极轻,一点点将连衣裙往下褪,直到裙摆掠过她的脚踝,才小心翼翼地将裙子从她脚边捡起来。

裙角还沾着刚才呕吐时溅到的污渍,散发着淡淡的酒气和酸味。

看着罗欣然身上仅存的浅粉色蕾丝内衣,卢梭的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

他赶紧别开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刚才脱衣服时,手指划过她腰腹的触感还留在掌心,细得能一手环住的腰,却有着饱满挺翘的曲线,明明看着纤瘦,肌肤却紧实得带着弹性,是他从未见过的匀称身段。

“得先洗澡,身上有味道。”他低声提醒自己,强行把目光从罗欣然身上移开,转身走向卫生间。

他先打开热水器,调试水温。

手指探了探水流,温热不烫,刚好适合酒后的人。

接着,他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铺在浴室门口,又从洗手台的抽屉里翻出一瓶无硅油的洗发水和一瓶温和的沐浴露,都是罗欣然常用的牌子,瓶身上还印着淡淡的栀子花纹路。

准备好一切后,他回到卧室,蹲下身,轻轻握住罗欣然的脚踝。

她的脚很纤小,肤色白皙,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透着自然的粉色。

他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高跟鞋,将鞋子摆放在鞋架上,然后才扶着她的胳膊,慢慢往卫生间走…….

第37-15章 给巡回检察组罗欣然洗澡,天人交战!

罗欣然还在半睡半醒间,脚步虚浮,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酒气,却不刺鼻。

走进卫生间,卢梭先扶着罗欣然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然后转身去调节花洒的角度,确保水流不会直接冲在她脸上。

当他转过身时,目光不小心落在罗欣然的锁骨处。

内衣的肩带滑落了一根,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伸手去解罗欣然的内衣扣。

手指碰到搭扣时,他的手顿了一下。

脑子里突然冒出两个声音。

一个声音在说“她现在不清醒,不能趁人之危”,另一个声音却在叫嚣着“她注定是你的人了,看一眼又怎么了”.

两种念头在脑海里反复拉扯,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好一会儿才稳住心神,轻轻按下搭扣。

“冒犯了。”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跟罗欣然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拿起花洒,先将温水轻轻浇在罗欣然的头发上。

洗发水倒在手群8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后,93九6才慢慢涂抹在她的发间。四饲

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能感觉到她的头发很顺滑,没有打结,显然平时保养得很好。

罗欣然似乎很舒服,发出细微的哼唧声,头微微往他掌心靠了靠。

洗干净头发后,他用毛巾轻轻擦干她发间的水珠,然后才开始帮她洗身体。

沐浴露倒在沐浴球上,揉出丰富的泡沫,他拿着沐浴球,避开浴巾遮盖的部位,先从她的胳膊开始擦起。

手指隔着沐浴球和泡沫,能隐约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每擦过一处,他都刻意加快动作,不敢停留太久。

擦到她的腰腹时,他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那触感太过真实,细腰上没有一丝赘肉,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肌肤的弹性,让他忍不住想起刚才脱衣服时看到的曲线。

“别想了,赶紧洗完。”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快速将泡沫涂满她的四肢和后背。

水流冲过她的身体时,他拿着毛巾,小心地帮她擦拭,生怕水流溅到不该溅的地方。

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地面或者天花板,刻意07避开罗欣然的身体。

只有在调整她姿势的时候,才会偶尔瞥一眼,却也立刻移开,像是被烫到一样。

洗完澡后,他用大浴巾将罗欣然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和湿漉漉的头发。

他扶着她走出卫生间,回到卧室,先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拿起吹风机,调至低温档,慢慢帮她吹干头发。

暖风拂过她的发间,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杀伐果断的纪委干部。

罗欣然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似乎睡得很安稳。

直到头发完全吹干,他才放下吹风机,转身去衣柜里找睡衣。

挑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长袖睡衣,没有任何花纹,质地柔软,穿起来应该很舒服。

在穿睡衣的过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罗欣然的肌肤。

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和光滑,那种触感让他心里一阵悸动。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罗欣然这么漂亮,身材又好,现在又处于昏迷状态,就算自己对她做了什么,她醒来后也不一定知道。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在心里骂自己:卢梭,你怎么能这么想?

罗欣然现在这么信任你,钟小艾也把她托付给你,你怎么能趁人之危?

这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更不是一个纪委干部该做的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认真帮罗欣然穿睡衣。

他先把睡衣的袖子套在罗欣然的胳膊上,然后帮她把睡衣的扣子扣好。

扣子很小,他扣了好几次才扣好。

穿好睡衣后,他又小心翼翼地把罗欣然扶到床上,让她躺下,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薄被,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些,他看着罗欣然安静的睡颜,心里松了口气。

他转身走出卧室,去卫生间处理自己和罗欣然的脏衣服。

卫生间里很整洁,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洗手池,上面摆放着一个粉色的洗漱篮,里面放着罗欣然的牙刷、牙膏和毛巾。

卫生间的角落里放着一台白色的洗衣机,旁边还有一个银色的烘干机。

卢梭把自己的西装外套和罗欣然的连衣裙放进洗衣机里,然后从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瓶洗衣液,倒了适量在洗衣机里,按下了洗涤按钮。

洗衣机开始运转,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他又把罗欣然的内衣单独拿出来,用手洗了洗。

内衣是蕾丝的,不能用洗衣机洗,容易损坏。

他用温水打湿内衣,涂上适量的内衣专用洗衣液,轻轻揉搓,直到把上面的污渍都洗干净,然后用清水冲洗干净,拧干水分,挂在卫生间的晾衣绳上。

处理完衣服后,卢梭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休息。

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给钟小艾发了一条消息:“我已经把欣然送到家了,她现在睡了,你放心吧。”

消息发出去后,没过一分钟,钟小艾就回复了:“好,辛苦你了。

明天她醒了,你记得跟她说一声,让她别太难过,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要是她情绪不好,你多安慰安慰她。”

卢梭回复了“好,我会的”,然后收起手机。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

可刚闭上眼睛,就听到卧室里传来了动静。

像是有人从床上坐起来的声音。

他赶紧站起身,快步走进卧室。

只见罗欣然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眼神迷茫地看着周围。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睡衣的领口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罗欣然看到卢梭走进来,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睡衣,又环顾了一下卧室的环境,然后抬起头,看着卢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谁给我换的衣服,我穿的不是这件。”

卢梭走到床边,停下脚步,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语气平静地说:“你在‘知味轩’喝多了,钟小艾让我送你回来的,衣服是我给你换的。”

罗欣然听到“衣服是我给你换的”这句话,脸色瞬间变了,从迷茫变成了愤怒。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怎么是你,小艾姐呢?

她为什么不送我回来?

她明明知道我喝多了,为什么要让你一个男人送我回来,还让你给我换衣服?”

她的情绪很激动,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床单。

显然,她对一个男人给自己换衣服这件事很在意,觉得自己的隐私受到了侵犯。

卢梭赶紧解释:“钟小艾的孩子浩然明天要期中考试,还有几道数学题没弄懂,需要她回去辅导功课,所以她只能先回去了。

她本来想等你醒了再走,可你一直醉得很厉害,她没办法,才让我送你回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在出租车上,你吐了,吐了你自己一身,也吐了我一身。

我把你送回来的时候,你身上全是呕吐物,又脏又臭,根本没法睡觉。

我没办法,只能把你的衣服脱了,给你洗了个澡,然后换了这件睡衣。

你放心,我没有占你的便宜,全程都很尊重你,洗澡的时候也是闭着眼睛帮你洗的,没有看你。”

他说得很坦诚,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可信。

可没想到,罗欣然听了之后,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淌。

卢梭愣住了,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哭了。

他赶紧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到罗欣然面前,问道:“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对,让你生气了?

要是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跟我说,我给你道歉。”

罗欣然没有接纸巾,也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声越来越大,充满了委屈和绝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哽咽着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我觉得我很漂亮,身材也不算差,可是没想到……没想到我男朋友根本不喜欢我,他就是冲着我的家世、我的工作才追求我的……”

她顿了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卢梭,眼神里充满了自嘲:“还有你,你这个混蛋……我都这样了,你把我脱光了也不占我便宜,难道我一点都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