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从灌顶钟小艾开始权色兼收 第80章

服务员脸上依旧挂着笑:“有的,您这边请,我们二楼有个‘松鹤厅’,刚收拾好,环境很好。”

几人跟着服务员上了二楼,包房是中式风格的,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画下面是一张红木圆桌,桌子周围放着六把椅子,椅子上铺着红色的坐垫,摸起来软软的。

角落里放着一个鱼缸,里面有几条红色的金鱼在游来游去,鱼缸旁边还有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一套茶具。

服务员递上菜单,菜单是皮质封面的,上面印着金色的“知味轩”三个字。

邓耀先一把接过菜单,翻开看都没看,就对服务员说:“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都上一遍,再来一瓶茅台,要20年的。”

罗欣然连忙拉了拉他的胳膊:“耀先,不用点那么多,我们四个人吃不了,浪费了不好。

而且喝红酒吧,茅台太烈了,我跟小艾姐都喝不了。”

邓耀先却甩开她的手,语气带着点呵斥:“你懂什么,请钟主任和卢梭吃饭,怎么能点便宜的,茅台才够档次。

而且多点几个菜,显得我们大方。”他说着,还看了卢梭一眼,像是在炫耀自己有钱。

钟小艾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平淡地说:“不用点那么多,就按欣然说的,点几个招牌菜就行,红酒也可以,茅台太冲了,我确实喝不了。”她的声音虽然温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邓耀先愣了一下,只好悻悻地收起菜单,把菜单递给罗欣然:“那你点吧,别点太便宜的。”

罗欣然接过菜单,仔细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问钟小艾和卢梭:“小艾姐,你想吃什么?

他们家的松鼠鳜鱼挺有名的,你要不要尝尝?”

钟小艾笑了笑:“我都行,你看着点,别点太辣的就行,我最近胃不太舒服。”她说话时,抬手轻轻按了按胃部,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看起来很干净。

罗欣903然又看向卢梭:“卢梭,你呢,你喜欢吃什么?”

“我随便,不挑嘴。”卢梭笑了笑,目光落在钟小艾的手上。

她的手很白,手指修长,关节不明显,看起来很秀气。

他知道钟小艾胃不好,上次加班的时候,她还偷偷吃了胃药,当时他还特意给她泡了杯温蜂蜜水。

罗欣然点了松鼠鳜鱼、红烧肉、清蒸鲈鱼、清炒时蔬,还有一个菌菇汤,然后对服务员说:“再来一瓶长城干红,要解百纳的。”

服务员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包房里安静了下来,邓耀先拿出手机,刷着朋友圈,时不时发出一声“啧啧”声,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生活。

罗欣然坐在一旁,有点尴尬,想找话题聊,却不知道说什么。

卢梭看着钟小艾和罗欣然,心里有点好奇。

钟小艾是顶级豪门钟家的公主,父亲钟正国是高官,她自己又是京城纪委监察一室主任,而罗欣然看起来很普通,两人怎么会是闺蜜?

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钟主任,你跟罗小姐看起来关系很好,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钟小艾放下茶杯,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怀念:“我们俩是世交,我爷爷和欣然的爷爷是老战友,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两人睡一个帐篷,一起扛过枪,一起打过仗,关系特别好。

后来转业到地方,也一直有联系,逢年过节都会互相串门。”

罗欣然也点了点头,补充道:“我小时候经常去小艾姐家玩,小艾姐比我大7岁,那时候她已经上初中了,我才上小学,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叫她‘小艾姐’,她去哪我就去哪。

她也不烦我,还经常给我买零食,教我写作业。”她说着,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对钟小艾的依赖:“有一次我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回家哭着跟我爸妈说,我爸妈没时间管我,我就跑到小艾姐家,小艾姐带着我去学校,把欺负我的人骂了一顿,从那以后,就没人敢欺负我了。”

卢梭恍然大悟,又问道:“原来你们都是开国功勋之后,你们两家后来应该都不错吧?”

钟小艾轻轻叹了口气,带着点感慨:“以前的时候,欣然爷爷的职位比我爷爷高一级,那时候他们家的条件比我们家好很多。

后来到了我父亲这一辈,我父亲比较努力,在单位里一步一个脚印往上走,现在的职位还不错。

欣然的父亲则比较喜欢安稳,但现在也是省部级高官,封疆大吏……”

卢梭原本还以为罗欣然三十多岁仅仅只是市级检察官,家世应该很一般,没想到,她的家世竟然并不怎么逊色于钟小艾,比梁璐、高芳芳还要强上一大截。

要是自己能够暴击灌顶罗欣然,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自己就会有两个大家族靠山了…….

第37-11章 给钟小艾闺蜜寻回检查组罗欣然暴击,你男友是黑心律师!

罗欣然也坦然地说:“是啊,我爸那个人,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往上爬,他总说‘平安是福’。

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一家人过得很开心,我爸每天下班都会给我妈买菜做饭,我妈也很贤惠,家里总是热热闹闹的。”她说着,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对家庭的满足。

钟小艾看着罗欣然,眼神里满是疼爱:“欣然这孩子,从小就善良,心思单纯,没什么心眼,别人说什么她都信。”她说着,语气里带着点担忧,目光扫过邓耀先,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她早就觉得邓耀先不对劲,这个人太浮躁,太虚荣,而且眼里只有钱,根本不是真心对罗欣然好.

邓耀先刷着手机,听到钟小艾的话,抬起头,带着点不满:“钟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对欣然不是真心的?”

钟小艾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地说:“我没那个意思,只是作为欣然的姐姐,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真正对她好的人,能疼她、护她,而不是只看重她的家世或者工作。”

她的话里带着几分试探,邓耀先却没听出来,反而更加得意地说:“我对欣然当然是真心的,我以后会让她过上好日子,住大房子,开豪车,买名牌包,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他说着,还伸手搂住了罗欣然的肩膀。

罗欣然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卢梭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了一声。

邓耀先的眼神里根本没有爱意,只有占有欲和算计。

罗欣然太单纯了,根本没看出来。

他知道钟小艾之所以把自己介绍给罗欣然,就是想让罗欣然看清邓耀先的真面目,只是没想到邓耀先这么快就暴露了。

很快,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

松鼠鳜鱼炸得金黄,上面浇着番茄酱,看起来酸甜可口。

红烧肉炖得软烂,油光锃亮,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清蒸鲈鱼肉质雪白,上面撒着葱花和姜丝,鲜气扑鼻。

清炒时蔬是油麦菜,绿油油的,看起来很有食欲。

菌菇汤冒着热气,里面有香菇、金针菇、杏鲍菇,汤色清亮。

服务员打开红酒,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红酒的颜色是深紫红色,在灯光下很诱人。

邓耀先举起酒杯,对钟小艾和卢梭说:“钟主任,卢梭,我敬你们一杯,感谢你们今天赏脸跟我们一起吃饭。

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跟我说,在京城的律政圈里,我还是有点人脉的。”他说着,还特意挺了挺胸膛,在炫耀自己的人脉。

钟小艾和卢梭也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喝了一口红酒。

红酒的口感很醇厚,带着淡淡的果香,滑过喉咙时很舒服。

邓耀先喝了一口红酒,放下酒杯时,杯底在红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这红烧肉味道还行,就是不如我上次在‘京城宴’吃的,人家那才叫正宗,一块肉就要八百多,贵有贵的道理。”他说着,又夹了一块,眼神扫过卢梭,像是在暗示自己经常去高档餐厅,而卢梭这种体制内的,恐怕很少有机会去。

卢梭没接话,只是安静地吃着菜。

钟小艾看了邓耀先一眼,淡淡地说:“吃东西讲究的是合口味,不是看价格,这家的红烧肉虽然不贵,但炖得软烂,咸淡也刚好,我觉得比‘京城宴’的还好吃。”

邓耀先愣了一下,没想到钟小艾会反驳他,脸上有点挂不住,讪讪地说:“钟主任说得对,合口味最重要。”他顿了顿,又把话题转到卢梭身上:“卢梭,你在纪委工作,平时应该挺忙的吧?

听说你们纪委经常要加班,有时候还要出差,一个月能休息几天啊?”

“还好,忙的时候确实要加班,不过忙完一阵就能调休。”卢梭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出差也看情况,未来可能要去汉东省驻点,可能要待一段时间。”

“汉东省?”邓耀先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话题:“我知道汉东省,那边有几个上市公司是我的客户,我上个月还去汉东省出过差,跟那边的企业家一起吃过饭.¨。”他说着,又开始炫耀:“那些企业家都很客气,请我去了汉东最好的酒店,住的是总统套房,一晚就要八千多,还送了我很多特产,都是很贵重的东西。”

罗欣然听不下去了,轻轻拉了拉邓耀先的胳膊:“耀先,我们吃饭呢,别说这些了,跟卢梭聊聊工作上的事不好吗?”

邓耀先却甩开她的手,语气带着点不耐烦:“我跟卢梭聊工作,你插什么嘴,你懂什么是工作?

你一个检察官,每天就知道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还对我指手划脚,教我做事?”

罗欣然的眼圈瞬间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着,却没敢再说话。

她知道邓耀先的脾气,一旦发起火来,根本不讲道理。

钟小艾看到罗欣然受了委屈,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怒火:“邓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辞,欣然是我的妹妹,你不能这么对她说话。

而且,检察官的工作很重要,没有他们,谁来维护法律的公正?”

邓耀先被钟小艾的气势吓到了,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没敢说出口,只能低下头,小声嘀咕:“我就是跟她开玩笑,至于这么认真吗?”

钟小艾没再理他,转头对罗欣然说:“欣然,别理他,我们吃菜,这家的清蒸鲈鱼很不错,你多吃点。”她说着,给罗欣然夹了一块鲈鱼,动作温柔,眼神里满是心疼。

罗欣然接过鱼肉,小声说了句“谢谢小艾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邓耀先见没人理他,心里更不爽了,又开始找机会打压卢梭:“卢梭,你现在是正科级干部,一个月工资多少钱啊?

我听说体制内的工资不高,也就几千块钱,在京城这种地方,连房租都不够付吧?”他说着,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我上个月的律师费就有五十多万,抵得上你好几年的工资了。”

卢梭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邓耀先:“我对工资没什么要求,够花就行。

而且,我工作不是为了钱,是为了维护党纪国法,让那些违法乱纪的人受到惩罚。”

“维护党纪国法?”邓耀先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现在这个社会,没钱什么都不是。

还不是住小房子,挤地铁,连辆好车都买不起?”他说着又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你看我这块表,二十多万,够你一年的工资了吧?

还有我的车,两百多万,你这辈子能买得起吗?”

罗欣然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对邓耀先说:“耀先,你太过分了!卢梭是我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钱不是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卢梭有本事,有担当,比你强多了!”

邓耀先没想到罗欣然会反驳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呵斥道:“男人说话,女人不要插嘴!你懂什么,我这是在跟卢梭讲道理,让他认清现实!”

“你这不是讲道理,你这是炫耀,是看不起人!”罗欣然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邓耀先见罗欣然哭了,心里有点慌,却还是嘴硬:“我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难道有错吗?

卢梭本来就没钱,难道还不让人说了?”

钟小艾再也忍不住了,啪的一声放下筷子,语气冰冷地说:“邓律师,你以为你有几个钱就很了不起吗?

你别太小看卢梭了。”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着邓耀先:“你们别看卢梭现在只是一个正科级干部,但他今年只有26岁,这么年轻的正科级干部,在整个纪委系统里都是罕见的,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未来他很有可能会成为厅级干部,部级干部。

而且,他也不是没有钱,他们家祖传了一个青花瓷,是清代康熙年间的,价值上千万,只是他比较低调,不愿意张扬而已。”

邓耀先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地看着卢梭:“你……你家有价值上千万的青花瓷?”他之前一直以为卢梭是个穷光蛋,没想到卢梭竟然这么有钱,而且还这么低调,这让他心里很不平衡。

罗欣然也惊讶地看着卢梭:“卢梭,你家真的有这么贵重的青花瓷吗?”

卢梭淡淡一笑说道:“那只是祖传的东西,是我太爷爷留下来的,我平时也不怎么在意,没必要到处说。

而且,我觉得钱够用就行,没必要炫耀。”他的语气依旧很谦虚,没有因为钟小艾的话而有任何骄傲的神情。

邓耀先心里却很不服气,他觉得卢梭肯定是在吹牛,一个正科级干部怎么可能有价值上千万的青花瓷?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杯里的红酒,红酒的酸味让他皱了皱眉。

过了一会儿,邓耀先又开口了,语气带着点酸溜溜的:“就算你家有青花瓷,那也是祖传的,又不是你自己挣的,有什么好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