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从灌顶钟小艾开始权色兼收 第71章

珊珊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只是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就算翻身,床也不会一直响吧?

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能摇了摇头,把那点疑惑压下去。

“别想了,赶紧睡吧。”珊珊打了个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明天你还要上学,迟到了老师要罚站的。”

侯浩然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是有点惦记妈妈,翻了好几个身,才慢慢闭上眼睛。

此时,书房里,侯亮平却已经醒了。

他躺在折叠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钟小艾最近的反常。

钟小艾最近回家越来越晚,有时候甚至不回家,说是在单位加班。

就算回家了,也很少跟他说话,两人睡在不同的房间,连吃饭的时候,都没什么交流。

侯亮平不是没怀疑过,可每次问起,钟小艾都用工作忙搪塞过去,他也没敢多问。

毕竟钟家的势力摆在那里,他能有今天的位置,全靠钟家的扶持,要是跟钟小艾闹僵了,他的仕途就全完了。

可就在刚才,他突然听到了主卧传来的声音。

一开始是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人在压抑着什么,后来就是床架的咯吱声。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

年轻的时候,他和钟小艾曾有过一段亲密的时光,每次动静大些,这张床就会发出这样的声响。

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忘了这声音的意义,可此刻听着,每一声咯吱,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侯亮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紧紧攥着被子,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钟小艾,你居然敢这么做。”侯亮平在心里低吼,胸口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他怎么也没想到,钟小艾居然会把野男人带到家里来,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主卧里鬼混。

这要是被侯浩然和珊珊知道了,两个孩子的脸往哪儿搁?

他侯亮平的脸,又往哪儿搁?

侯亮平越想越气,浑身都在发抖,恨不得立刻冲进主卧,把那个野男人揪出来,狠狠打一顿。

可他又忍住了。

他没有证据,要是冲进去,钟小艾不认账,反而倒打一耙,说他无理取闹,他根本没辙。

而且钟小艾的脾气他知道,要是真的闹起来,钟小艾肯定会告诉钟正国,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

侯亮平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怒火,伸手摸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的手指因为愤怒,有点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没点开通讯录,最后才好不容易找到钟小艾的号码,拨了过去。

他没敢开免提,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里面的冰冷。

主卧里,钟小艾正全神贯注地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响了。

那铃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吓得她浑身一哆嗦,连忙推开卢梭,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卢梭也停下了动作,眼神警惕地看向门口。

“谁啊,这么晚打电话。”钟小艾的声音带着点慌乱,还有没平复的急促。

她拿起手机,根本没来得及看来电显示。

做纪委工作这么多年,她早就养成了手机不关机、不静音的习惯,随时可能有紧急任务,她怕错过了耽误事。

“喂,什么事?”钟小艾把手机贴在耳边,语气尽量放得平稳,假装自己刚被吵醒。

电话那头,没传来下属的声音,反而传来了侯亮平的声音。

“你现在开门。”侯亮平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钟小艾愣了一下,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她看了一眼卢梭,眼神里满是慌乱。

侯亮平怎么会突然让她开门?

他不是在书房睡吗,怎么突然要过来?

难道是听到了什么动静,起了疑心?

一连串的疑问在钟小艾脑子里冒出来,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侯亮平你要干嘛?”钟小艾定了定神,故意装出刚睡醒的慵懒模样,带着几分不耐烦:“这都凌晨两点多了,我睡得正香呢,你突然让我开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顿了顿,又故意提高了点声音,像是在强调:“我明天还要去单位查案,睡眠不好怎么行,影响了工作,你负责得起吗?”

她想找借口把侯亮平打发走,只要他不进来,就不会发现卢梭在这里。

可侯亮平听到她的话,心里的怀疑更重了。

要是真的在睡觉,怎么会这么快接电话?

语气里没有刚睡醒的迷糊,反而带着几分慌乱,这分明就是心里有鬼,故意不想让他进去!

侯亮平勃然大怒,就要破门而入,捉奸在床…….

第37-2章 他和钟小艾被侯亮平捉在床!

侯亮平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没敢发作。

他惹不起钟小艾,更惹不起钟家,只能换个借口,语气里故意添了几分虚弱。

“小艾,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侯亮平的声音放软了些,还故意咳嗽了两声,装出难受的样子:“我现在心脏很不舒服,一阵阵的疼,有点心梗的征兆。”

他的语气里又带着几分急切:“我记得治疗心脏的药,好像放在主卧的柜子里了,你开门让我进去找找,不然我怕撑不过去。”

这根本就是他编造的谎言,他的心脏一直很健康,每年的体检报告都显示没问题,连高血压都没有,怎么可能突然心梗?

他只是想找个理由,进主卧看看,确认一下里面是不是有野男人.

钟小艾一听,心里就觉得不对劲,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满是质疑。

“心梗,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钟小艾的声音带着点警惕:“每年体检,你都跟我说心脏好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怎么突然就心梗了,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她太了解侯亮平了,侯亮平要是真的不舒服,早就嚷嚷起来了,不会这么平静~地打电话跟她说。

而且心梗这么严重的事情,他怎么会只让她开门找药,而-不是叫救护车?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侯亮平早就料到她会质疑,连忙苦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

“那都是在你面前装坚强,不想让你担心。”侯亮平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像是真的在诉说委屈:“之前的体检报告,也是报喜不报忧,那些小问题我都没跟你说。”

他又故意加重了语气,装出更难受的样子:“其实我这心脏不舒服已经有段时间了,就是没当回事,今天晚上突然疼得厉害,我自己知道情况不对。

现在麻烦你把门打开,我自己进去找药,不用你动手,找到药我就走,不打扰你睡觉。”

他说得情真意切,要是换做平时,钟小艾或许还会信几分,可此刻卢梭还在她房间里,她根本不敢开门。

一旦侯亮平进来,看到卢梭,后果不堪设想。

钟小艾咬了咬牙,连忙说道:“不用你进来找,你说清楚,药大概放在主卧哪个柜子里?”

她的语气尽量放得平和,怕引起侯亮平的怀疑:“是床头柜,还是梳妆台?

我现在找给你送过去,省得你来回跑,还累着。”

她只想赶紧把侯亮平打发走,只要他拿到药,她就能想办法让卢梭走。

可侯亮平根本不松口,只要进不了主卧,就永远没办法确认里面的情况。

“我现在也记不清了。”侯亮平的语气里故意带着几分急切,还有点懊恼:“我现在也记不清了。”侯亮平的语气里故意带着几分急切,还有点“懊恼”:“只模糊记得在一个柜子里,具体是哪个,脑子一慌就更想不起来了。”

他又往自己身上加了点“紧迫感”:“小艾,我现在胸口越来越疼,真没心思琢磨这些。

你还是打开门让我进去吧,我自己的药,我大概有印象,你找的话,说不定半天都找不到,耽误了时间就麻烦了。”

这话里的“麻烦”二字,侯亮平咬得格外重,像是在暗示“出了意外谁负责”,想逼钟小艾松口。

钟小艾知道侯亮平在装,可这话里的话,她没法不接。

真要是硬拦着,侯亮平再闹起来,反而更容易引孩子过来。

她转头看向卢梭,眼神里满是求助,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怕电话那头的侯亮平听到。

卢梭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慌,然后目光扫过房间。

主卧就这么大,能藏人的地方不多,床头柜后面太窄,梳妆台底下又矮,只有衣柜最稳妥。

衣柜分上下两层,上层挂着衣服,下层有抽屉,中间还留着不小的空隙,藏一个人完全没问题。

卢梭对着钟小艾指了指衣柜,又指了指他放在床边的衣服和鞋子,嘴唇轻轻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钟小艾盯着他的口型看了两秒,很快就明白了,让卢梭抱着衣服,躲进衣柜里。

她心里虽然还是慌,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964点了点头,对着手机那头的侯亮平说:“行了行了,你别催了,我这460就给你开门,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钟小艾没敢耽搁,连忙对着卢梭摆手,声音压到最低:“快,把衣服拿上,躲去衣柜里,别出声。”

卢梭弯腰胡乱抓起床边的衣物。

他穿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同色系西裤和白色衬衫皱巴巴堆在床尾,黑色皮鞋歪在一旁,深色棉袜还沾着点灰尘。

他哪顾得上整理,一把将衬衫西裤和贴身穿的纯棉内裤攥在手里,西装外套随手搭在臂弯,最后弯腰抄起皮鞋,把棉袜胡乱塞进鞋腔。

全程脚步压得死轻,每一步都贴着地板缝隙挪,急匆匆朝着衣柜方向赶。

钟小艾则赶紧掀开被子下床,几步冲到椅子旁抓起睡衣,抖开褶皱就往身上套。

刚才的动作让睡衣皱得厉害,她一边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胡乱拽平衣摆,又快步走到镜子前,用手指把凌乱的头发往耳后捋。

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她飞快拨了拨,只盼着看起来没那么慌乱。

做完这些,她又快步走到床边,把皱巴巴的被子拉平,枕头摆回原位。

甚至还伸手拍了拍被面,尽量让床铺看起来像是没人动过的样子。

确认没什么破绽了,她才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回头看到卢梭已经消失在衣柜里了,她才轻轻拧开门把手,拉开一条缝。

门外,侯亮平早就站在那里了。

他穿着一身灰色睡衣,睡衣领口有点歪,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确实像是没睡好、又受了“病痛”折磨的样子。

可他的目光没在钟小艾身上多停,一进门就往房间里扫,先是看看床铺,又看了看梳妆台,最后落在了衣柜上,眼神里藏着一丝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