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卢梭,辛苦你们了,丁义珍的事情,我们已经在飞机上了解了大概情况。”
张主任握住她的手,语气凝重:“现在不是说辛苦的时候,时间紧迫,我们先去招待所,把详细情况汇报一下,然后立刻制定详细的调查方案,尽快展开调查!”
“好!张主任,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招待所!”
钟小艾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位置,带着张主任和调查小组的人,朝着机场外面的车子走去。
车子缓缓驶离机场,朝着招待所的方向开去。
窗外的阳光明媚,街道上车水马龙,一派热闹的景象,可车厢里的气氛,却格外凝重。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一场艰难而复杂的战斗,一场没有硝烟,却同样激烈的战斗。
……
10月初的汉东省京州市,早晚已经带了些凉意,风一吹过招待所楼下的梧桐树,枯黄的叶子就打着旋儿往下落,粘在特别调查组专用的黑色轿车车身上,又被路过的警卫抬手拂掉。
招待所三楼的会议室里,气氛比窗外的天气还要沉几分,长条会议桌的两侧坐满了人。
卢梭坐在靠近主位的一侧,身形挺拔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沿。
他今年26岁,脸上还带着几分年轻人的俊朗,下颌线却绷得利落,眼神扫过对面的人时,没带半点多余的情绪。
对面坐着的是新调来的副组长张主任,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已经有些花白,此刻正低着头,手指在桌下悄悄摩挲着钢笔,时不时抬眼瞥一下主位上的人,又飞快地移开目光,眼神里藏着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张主任手下十个人都坐得端正,却没一个人主动说话,有人盯着桌面发呆,有人假装翻文件,耳朵却竖得老高,互相用眼神递着消息。
他们这两天私下里没少议论,原本特别调查组就钟小艾主任带着卢梭,还有十个老部下,现在加了他们这一队,按说张主任是正厅级,资历又深,该是调查组里除了钟小艾之外最有话语权的人,可偏偏卢梭才26岁,参加工作刚两年,居然也挂了个副组长的头衔,跟张主任平起平坐,这让他们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要我说,这也太离谱了,才二十多岁,毛都没长齐呢,凭什么跟张主任一个级别?”
之前在走廊里,张主任手下的小李就拉着同事小声嘀咕:“也就是沾了钟主任的光吧,不然哪轮得到他?”
“小声点!”同事赶紧拉了他一把,眼神往钟小艾办公室的方向瞟了瞟:“钟主任是什么人,京城钟家的公主,最高纪委监察一室的主任,咱们可不敢议论她的人,只能在心里憋着火。”
这话没错,在场的人没一个敢针对钟小艾。
主位上的钟小艾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盖碰到杯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整个会议室瞬间就安静了。
她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搭在杯沿上,那双手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一层淡淡的裸色甲油,不张扬,却透着精致。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柔和的侧脸,显得比实际年龄年(钱吗的)轻些。
她今年四十岁,是已经有了家庭的人妻、人母,可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皮肤依旧细腻,只是眼角眉梢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气场,那是常年身居高位才有的魄力,既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说说吧。”钟小艾开口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让人不敢忽视:“丁义珍被毒杀已经三天了,跟他相关的账本、联系人,要么找不到,要么都一口咬定不知情,线索断得干干净净,你们有什么想法,下一步该往哪查?”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又陷入了沉默,连翻文件的声音都停了。
张主任清了清嗓子,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茫然,语气带着点不确定:“钟主任,我觉得……现在线索都断了,丁义珍的人也没了,要不咱们先从他之前的下属查起直?
一点点问,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张主任身边的一个科员跟着附和,语气里也没底:“可丁义珍的下属我们这两天都问遍了,要么说不知道,要么就哭哭啼啼的,根本问不出有用的东西,再查下去,恐怕也是白费功夫。”
“那不然怎么办?”另一个人急了:“总不能就这么耗着吧?
上级领导等着咱们的消息呢,丁义珍死在双规期间,这要是查不出结果,咱们没法交代啊!”
你一言我一语,却没一个人说出切实可行的办法,到最后,大家又都闭了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钟小艾,等着她拿主意。
钟小艾微微蹙起眉,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里也闪过一丝困惑。
她这两天没少琢磨,丁义珍背后的人敢这么大胆,在双规点下毒杀人,显然是有恃无恐。
可现在一点突破口都没有,她也有些拿不准方向。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卢梭忽然动了动.
第56章 跟钟小艾热火朝天幽会,被捉在床!
卢梭身体微微前倾,俊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坚定,带着胸有成竹的沉稳,开口说道:“虽然丁义珍被毒杀了,但是丁义珍之前所主导的项目都在,我建议重点盯丁义珍主导的大风厂拆迁、山水集团拿地这两个核心项目。”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了一下,纷纷转头看向他。
张主任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不屑:“丁义珍主导的项目那么多,为什么偏偏盯这两个?
再说了,项目跟他被毒杀有什么关系?”
卢梭没在意他的态度,继续说道:“因为目前这两个核心项目产生了巨大冲突,山水集团的拆迁队跟大风厂的工人正在对峙,他们的矛盾一触即发,将会形成大规模的群体性冲突。”
他的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却把事情的关键说得分明,原本涣散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他这句话拉了回来。
钟小艾抬眼看向卢梭,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赞赏,她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顺着眼角的细纹散开,让她原本严肃的脸庞柔和了不少。
她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下说:“继续说,你的想法很有道理。”
卢梭感受到她的目光,心里微微一动,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继续分析:“我觉得我们下一步的工作重点就是调阅官方审批文件,看土地出让是否跳过招拍挂、拆迁补偿款的核算标准是否违规、项目环评等手续是否加急通过,从程序漏洞锁定权力寻租的痕迹,证明丁义珍为山水集团开了绿灯。”
他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随后有人小声议论起来:“好像有点道理啊,丁义珍要是跟山水集团有关系,项目审批上肯定会有问题。”
“是啊,群体性冲突要是真闹起来,麻烦就大了,要是能从这里找到突破口,说不定就能牵出背后的人。”
张主任脸色沉了沉,却没再反驳。
卢梭说的这些,确实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他就算心里不满,也不能在这种时候耽误工作。
钟小艾见状,拍了拍手,打断了大家的议论:“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按卢梭说的做。
张主任,你带你的人去调山水集团拿地的审批文件,重点查土地出让流程。
卢梭,你带你的人去查大风厂拆迁的相关手续,尤其是补偿款和环评这两块。
我会跟汉东省纪委对接,840让他们配合咱们的工作,今天务必把初步的情况摸清楚。”
“是!”所有人都站起身,齐声应道。
散会之后,大家都拿着文件往外走,张主任路过卢梭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就带着手下的人走了。
卢梭没在意,收拾好自己的文件,转身看向还坐在主位上的钟小艾。
钟小艾正低头整理着桌上的资料,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头发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她的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卢梭走过去,伸手帮她把散落的文件归拢好。
“今天表现不错。”钟小艾抬起头,眼神里的赞赏更浓了。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我还以为要卡在这里,没想到你想到了项目这条线。”
她说话的时候,气息轻轻拂过卢梭的耳边,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的花香,而是很清新的木质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温柔气息,让人心里发痒。
卢梭看着她的眼睛,那是一双很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笑的时候会弯成月牙,此刻正专注看着他,里面藏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暧昧。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要是连这点事都想不出来,怎么配当你的副组长?”
钟小艾脸颊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动作很轻,带着几分娇嗔:“别胡说,这里人多眼杂,小心被人看到。”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胳膊,触感柔软,卢梭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指的温度。
“放心,没人敢过来。”卢梭笑了笑,俊朗的脸上多了几分柔和:“我先去大风厂那边,有情况随时给你打电话。”
“嗯,注意安全。”钟小艾点了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又藏着几分不舍,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
接下来的一整天,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
卢梭带着手下的人去了汉东省住建厅,调阅大风厂拆迁的审批文件,从早上一直查到下午,午饭都是在办公室里随便吃了个盒饭。
文件堆得像小山一样,每一份都要仔细看,尤其是拆迁补偿款的核算标准,卢梭看得格外认真,手指在文件上逐行划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组长,你看这个!”手下的小王忽然叫了一声,把一份文件递过来:“大风厂的拆迁补偿款,核算标准比周边的项目低了不少,而且环评手续,居然只用了三天就批下来了,正常情况下,至少要半个月啊!”
卢梭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眉头皱了起来,又翻出山水集团拿地的相关文件对比了一下。
那是张主任那边传来的初步资料,上面显示,山水集团拿这块地的时候,根本没走招拍挂流程,直接就签了出让合同,签字的人,正是丁义珍。
“果然有问题。”卢梭放下文件,语气肯定:“丁义珍跟山水集团的勾结,这两份文件就是证据,大概率是收受了山水集团的贿赂,才这么明目张胆地给他们开绿灯。”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小王问道:“把这些文件整理好,交给钟主任?”
“嗯,先整理好,晚上回去跟钟主任汇报。”
卢梭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外面的路灯亮了起来,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今天大家都累了,整理完文件就先回去休息,明天再继续查。”
等大家把文件整理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卢梭拿着整理好的资料,跟手下的人分开,没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绕到了招待所的另一栋楼。
钟小艾的房间在这边,这里的警卫相对少一些,也方便他们见面。
他走到钟小艾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节奏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三下轻,一下重。
没过几秒,门就开了,钟小艾站在门后,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米白色的针织衫,黑色的长裤,头发也放了下来,柔顺地披在肩上,少了几分白天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细腻,没有了妆容的修饰,依旧好看,只是眼底带着几分疲惫。
“进来吧。”钟小艾侧身让他进来,声音压得很低,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把他拽进房间,然后飞快地关上了门,反锁了。
房间里很暖和,暖气已经开了,空气中还残留着她刚才洗澡的沐浴露香味,跟白天的香水味不一样,是淡淡的薰衣草味,让人放松。
卢梭把手里的资料放在桌上,转身就被钟小艾抱住了腰。
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手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
“累坏了吧?”钟小艾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心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他的下巴上已经冒出了一点胡茬,扎得她的手心有点痒:“看你眼底的红血丝,肯定没怎么休息。”
卢梭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带,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还好,查到线索了,就不觉得累了。
你跟汉东省纪委对接,肯定也没轻松多少。”
“嗯,他们倒是配合,就是有些人眼神不对,估计是觉得咱们管得太宽了。”
钟小艾笑了笑,手指在他的腰上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白天在会议室,张主任那态度,你也看到了,要不是你及时提出办法,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圆场。”
“有我在,不用怕。”卢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张主任也就是心里不服气,真要论做事,他不如你,也不如我。”
钟小艾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爱意,她伸手勾(ahbc)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吻很温柔,带着几分急切,要把白天的疲惫和委屈都融进这个吻里。
卢梭回应着她,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后背,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暧昧,灯光被调暗了,只剩下床头灯的暖光。
钟小艾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原本披在肩上的头发散落下来,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更添了几分风情。
她的声音也变得软软的,在卢梭耳边轻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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