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义珍还想反抗,却被两个同事按住肩膀,动弹不得,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他的手腕上。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京州市副市长!
我在京城有关系,你们抓了我,肯定会后悔的!”
丁义珍大喊大叫,语气里满是恐惧和不甘,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得意和嚣张。
“带走!”钟小艾冷冷地说道,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手下的同事架着丁义珍,朝着包厢外走去。
周围的富商们吓得不敢说话,纷纷低着头,没人敢多看一眼。
丁义珍被京城纪委抓了,这件事肯定会在汉东省官场掀起轩然大波,他们这些和丁义珍有过往来的人,说不定也会受到牵连,此刻只能祈祷自己不会被波及。
果然,丁义珍被京城纪委控制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在汉东省官场传开了。
无论是省里的领导,还是市里的官员,都惊呆了。
没人想到,京城纪委会突然派人来汉东省,绕过汉东省纪委,直接对一个地级市的副市长采取双规措施。
消息刚传开的那几个小时,汉东省省委、省政府的办公楼里,不少官员都坐不住了,有的躲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慌乱。
有的则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眼神里藏着担忧,生怕这件事牵连到自己。
尤其是那些和丁义珍有过利益往来的贪腐分子,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丁义珍手里握着多少人的把柄。
从项目审批到土地出让,从工程招标到资金拨付,哪一件事里没有猫腻?
哪一个环节没有利益输送?
要是丁义珍被查急了,把他们都供出来,那他们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当天晚上,汉东省一处隐蔽的私人会所里,几个穿着西装、气质沉稳的男人围坐在茶室里,脸色都格外难看。
茶室里的灯光很暗,只有桌上的茶盏泛着微弱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现在怎么办,丁义珍被京城纪委的人抓了,要是他把我们都招了,咱们谁都跑不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手指紧紧攥着茶杯,语气里满是焦虑。
他是汉东省发改委的副主任,之前和丁义珍合作过好几个工程项目,光是收受的贿赂就有上千万。
“还能怎么办?”另一个长相俊朗的中年男人,狠狠喝了一口茶,语气带着几分狠厉:“丁义珍不能留,他知道的太多了,一旦开口,咱们所有人都得完蛋。必须在他把事情说出去之前,让他永远闭嘴!”
“让他永远闭嘴?”金丝眼镜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可他现在被京城纪委的人看着,关押在汉东省纪委提供的拘留室里,守卫肯定很严,咱们怎么动手?
万一被发现了,后果更严重!”
“严又怎么样?”俊朗男人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汉东省是咱们的地盘,总有办法的。
只要找对人,花点钱,让他在拘留室里‘突发意外’,没人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就算京城纪委的人要查,只要把线索掐断,他们也查不出什么来。”
其他人沉默了几秒,心里都清楚,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虽然冒险,但比起被丁义珍供出来,落得个身败名裂、牢狱之灾的下场,这点冒险根本不算什么。
“好,就这么办!”最终,有人率先点头:“赶紧找人安排,越快越好,不能夜长梦多!”
几人又商量了几句,确定了具体的方案,才各自散去,临走前还反复叮嘱,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而此时,汉东省纪委提供的拘留室里,灯火通明。
拘留室的空间不大,里面只有一张铁床和一把椅子,地面铺着水泥地,没有任何装饰,显得格外冷清。
丁义珍被手铐铐在椅子上,头发凌乱,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安,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钟小艾和卢梭坐在他对面的桌子旁,桌上放着笔、本子和一杯温水。
钟小艾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是之前从赵德汉那里核实到的,关于丁义珍行贿的记录。
她把文件推到丁义珍面前,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温度:“丁义珍,这份文件你自己看,赵德汉已经把你给他行贿的事情,一五一十都交代了,包括每次行贿的时间、地点、数额,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丁义珍的目光落在文件上,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却还是咬着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都是赵德汉诬陷我!他自己贪了钱,想拉我下水,你们不能信他的话!”
“诬陷你?”卢梭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盯着他,带着凛然正气:“赵德汉诬陷你,能把每次行贿的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
能说出你当时给的现金是用什么袋子装的,里面还夹着一张你名片?
丁义珍,你不用再狡辩了,我们既然敢来抓你,就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除了赵德汉,还有不少商人也已经交代了,他们为了拿到项目审批,给你送了不少钱和财物,有的甚至还送了房产和豪车。
这些证据,我们都已经收集好了,现在问你,只是给你一个主动交代的机会。
如果你能老实交代,把你和其他贪腐分子的往来都说明白,或许还能从轻处理。
可如果你执意隐瞒,等到我们把所有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丁义珍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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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卢梭说的是实话,京城纪委会突然来抓他,肯定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
可他心里更清楚,一旦自己交代了,那些和他勾结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他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而且,他收的钱太多,牵连的人也太多,就算主动交代,也未必能从轻处理,说不定还是会被判重刑。
“我……我真的没有……”丁义珍咬着牙,依旧不肯承认,只是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开始躲闪,不敢直视钟小艾和卢梭的眼睛。
钟小艾看着他顽固不化的样子,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耐烦:“丁义珍,我们没有时间跟你耗。
你要想清楚,是主动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还是继续隐瞒,等着被从重处罚。
给你十分钟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她和卢梭对视一眼,起身走到拘留室门口,留下丁义珍一个人在里面思考。
门口的守卫看到他们出来,立刻恭敬地打招呼:“钟主任,卢组长。”
“看好他,别让任何人靠近,尤其是给他送东西的时候,一定要仔细检查,不能出任何差错。”钟小艾叮嘱道,语气严肃。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丁义珍的事情不会这么顺利,怕有人会从中作梗。
“放心吧钟主任,我们会看好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靠近。”守卫连忙应道。
钟小艾和卢梭没再停留,朝着汉东省纪委安排的招待所走去。
招待所离纪委办公楼不远,环境安静,安保也很严格,适合他们临时居住和整理案件材料。
.................
两人被安排在相邻的两个房间,房间里的设施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回到招待所,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钟小艾洗漱完,刚想躺在床上休息,就听到敲门声。
她走过去打开门,看到卢梭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案件材料。
“还有点材料,想跟你再核对一下,怕明天忙起来没时间。”卢梭说道,语气自然。
钟小艾侧身让他进来,关上门,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今天确实累了,不过材料还是要核对清楚,不能出任何问题。”
她走到桌子旁,拉开椅子坐下,示意卢梭也坐。
卢梭坐在她对面,却没有立刻拿出材料,而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累坏了吧?
看你眼睛都有红血丝了。”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发丝,动作轻柔,带着几分心疼。
钟小艾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里的疲惫渐渐被柔情取代。
她抬头看着卢梭,声音软了下来:“还好,就是觉得有点紧绷,生怕丁义珍出什么事,或者有人来捣乱。”
“别担心,守卫很严,不会出问题的。”
卢梭握住她的手,手指感受到她掌心的微凉:“现在没人了,不用再装着了,好好放松一下。”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涌入钟小艾的心里。
她看着卢梭俊朗的脸庞,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所有的疲惫和紧绷瞬间消失不见。
她主动凑上去,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嘴唇,声音带着几分撒娇似的依赖:“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卢梭低头,回应着她的吻,双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走到床边。
两人的动作都很温柔,没有了白天办案时的严肃和紧张,只剩下彼此之间的浓情蜜意。
钟小艾的头发被蹭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沾着细微的汗珠,在灯光下,皮肤显得愈发白皙透亮。
眼角那极淡的细纹,此刻因为情绪的波动,微微舒展着,透着几分鲜活的媚意。
这副模样,只有卢梭能看到。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卢梭的衬衫,手指偶尔在他背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卢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脸颊、嘴唇上,动作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和彼此的心跳声,所有的暧昧都藏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温馨而甜蜜。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慢慢分开,钟小艾靠在卢梭怀里,脸颊泛着红晕,眼神水润,看起来格外娇美。
她的手指轻轻在卢梭的胸口画着圈,声音软软的:“要是能一直这样,不用管工作,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好了。”
卢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带着几分温柔:“会有机会的,等把汉东省的贪腐问题解决了,咱们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几天。”
就在这时,钟小艾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温馨氛围丁.
第53章 他跟钟小艾郎情妾意如胶似漆,当着侯亮平的视频电话!
钟小艾愣了一下,从卢梭怀里坐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侯亮平三个字,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按下了接听键。
“小艾你在哪里,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电话那头,传来侯亮平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抱怨,还有点虚弱。
显然,之前倒霉留下的创伤还没好。
钟小艾的语气瞬间变得冷淡,没有了刚才的柔情,恢复了几分平时的威严:“我在汉东省出差,丁义珍的案子很重要,暂时回不去。”
“出差,又是出差!”侯亮平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不满:“你就不能把工作放一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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