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帮他捡起脏了的单子,又重新给他开了一张,然后带着他走进注射室,给他打狂犬疫苗。
狂犬疫苗打在胳膊上,传来一阵刺痛,侯亮平忍不住皱了皱眉,却不敢再抱怨。
打完针,医生又叮嘱他,接下来的几天要每天来医院换药,还要注意休息,不能剧烈运动,饮食也要清淡,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侯亮平点了点头,拿着医生开的药,慢慢走出医院。
他本来想给家里打电话,让家里人来接他,可拿出手机一看,手机屏幕早就被刚才的汗水和鲜血弄湿了,已经开不了机了。
这又是一件倒霉事。
没办法,侯亮平只能扶着墙壁,慢慢朝着路边走去,想再拦辆车回家。
可这次,不管他怎么挥手,都没有司机停下来,有的司机甚至还朝着他扔了一个矿泉水瓶,骂道:“疯子,浑身是血的,离远点!”
侯亮平气得浑身发抖,却没办法,只能继续站在路边等。
太阳渐渐升高了,天气也变得热了起来,侯亮平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伤口处传来一阵又疼又痒的感觉,让他觉得格外难受。
他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心里满是绝望。
他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过,也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在路边站了多久,直到中午的时候,才有一辆出租车司机看到他可怜,停下了车,把他送回了家。
回到家,侯亮平推开门,看到钟小艾已经醒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地上散落的水晶碎片,皱着眉头,像是在琢磨什么。
看到侯亮平浑身是血、手还打着石膏的样子,钟小艾也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语气里满是惊讶和担忧:“亮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侯亮平看到钟小艾,心里的委屈瞬间就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小艾,我今天太倒霉了,被吊灯砸了,摔下楼梯,被疯狗咬了,还被摩托车撞断了手,去医院的时候还摔了一跤,手机也坏了,拦了一上午的车都没人理我……”
钟小艾听了,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她看着侯亮平狼狈的样子,心里虽然有些同情,却也觉得有些奇怪。
侯亮平平时虽然运气不算好,但也不至于这么倒霉,这些事怎么会突然全凑到一起了?
不过她也没多想,只当是侯亮平今天刚好运气差,连忙扶着他坐在沙发上,说道:“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然后再给你找件干净的衣服,等会儿带你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侯亮平点了点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心里满是疲惫和烦躁。
他不知道,这只是他24小时倒霉时光的一部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还有更多的倒霉事在等着他。
比如喝水的时候被水呛到,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伤口,想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床垫突然塌了一块,甚至连想喝口粥,都被粥烫到了舌头。
这一天,侯亮平过得生不如死,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却被这些倒霉事折腾得够呛,浑身是伤,精神也快要崩溃了。
他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不停地念叨:“快点过去吧,今天快点过去吧,我再也不想这么倒霉了……”
而此时的卢梭,已经回到了家里,抓紧时间休息。
他想起侯亮平,嘴角会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心里没有丝毫愧疚。
这都是侯亮平自找的,要是侯亮平没有想害他和他父亲的念头,就不会遭遇这些倒霉事,这就是报应。
他打开系统界面,看着上面显示的“侯亮平倒霉卡剩余时间:18小时23分15秒”,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侯亮平还要再倒霉十几个小时,等这24小时过去,侯亮平虽然能摆脱霉运,但这次的经历,肯定会让他印象深刻。
……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卢梭提着公文包,刚走到监察一室的办公区门口,就看到钟小艾站在自己的办公桌旁,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在翻看,实则在等他。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刚要开口喊钟主任,钟小艾就先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笑意,只是这笑意藏得极深,只有对着他时才会流露。
她的头发梳得整齐,用一根黑色的发夹固定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皮肤是冷调的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透亮,眼角那极淡的细纹,被光影衬得几乎看不见。
“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里没有了平时在下属面前的威严,多了点私下里的柔和:“跟你说个事,侯亮平昨天……可惨了。”
卢梭心里早就有数,却还是装作惊讶的样子,放下公文包,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语气带着疑惑:“侯处长怎么了,今天凌晨送您回家的时候,他不还好好的吗?”
钟小艾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很轻,抬手轻轻碰了碰卢梭的胳膊,动作很隐蔽,怕被周围的同事看到:“昨天你走了之后,他被客厅的水晶吊灯砸了脑袋,流了好多血827,后来想下楼去医院,又从楼梯上摔下去,胳膊膝盖都蹭破了,还被小区里的疯狗咬了一口,去医院的路上,又被摩托车撞断了手,在医院打针的时候,还踩了香蕉皮摔了一跤,手机也坏了,拦了一上午的车才回家。”
她说着,忍不住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调侃:“你说他这运气,是不是差到极点了?”
卢梭听到这话,心里忍不住窃笑,面上却依旧装作惋惜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侯处长怎么这么倒霉啊?
伤得这么严重,您怎么没留在家里照顾他?
毕竟是夫妻,他现在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钟小艾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还有点庆幸:“照顾他,我可不敢。”
她往四周看了看,确认同事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没人注意这边,才继续压低声音说:“我担心留在他身边,会被他的霉运缠上,到时候影响工作就麻烦了。
我已经请了护工,专门在家照顾他,一日三餐、换药什么的,护工都会打理,不用我操心。
现在赵德汉的案子刚有突破,丁义珍的事更不能耽误,还是工作要紧。”
卢梭点了点头,附和道:“您说得对,工作确实不能耽误。
不过侯处长这次,也算是吃了个大亏,希望他能吸取教训,以后做事小心点。”
他说着,目光落在钟小艾的脸上,看到她眼底还没褪去的笑意,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只有在他面前,钟小艾才会卸下所有的伪装,露出这样鲜活的一面,而不是在外人面前那个高冷严肃、拒人千里的纪委监察一室主任。
钟小艾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抬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手指划过耳垂,动作轻柔:“别在这站着了,我办公室里有份赵德汉的审讯提纲,你跟我过来,咱们再核对一下,顺便说说丁义珍的事。”
“好。”卢梭应道,跟着钟小艾朝着她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的瞬间,外面办公区的嘈杂声瞬间被隔绝,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钟小艾走到办公桌后,没有立刻拿出审讯提纲,反而转过身,朝着卢梭走过来,眼神里带着点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身高只到卢梭的胸口,抱着他的时候,脸颊刚好贴在他的衬衫上,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卢梭抬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鼻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是她常用的护手霜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茶香,很清淡,却格外勾人。
“昨天累坏了吧?”卢梭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几分心疼,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送你回家的时候,看你睡得很沉。”
钟小艾摇了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软的:“还好,有你在,我不觉得累。”.
第50章 跟钟小艾在飞机洗手间,一万米高空超级刺激!
钟小艾抬起头,看着卢梭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柔情,和平日里那双锐利、威严的眼睛判若两人。
她的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没有涂口红,却显得很饱满,轻轻凑上去,吻了吻卢梭的下巴:“刚才在外面,还没好好跟你说话呢。”
卢梭低头,吻上她的嘴唇,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钟小艾的嘴唇很软,回应得很主动,双手慢慢收紧,抱着他的腰,身体微微踮起,让两人靠得更近.
办公室里的氛围渐渐变得暧昧,没有了外面的严肃和紧张,只剩下两人之间的浓情蜜意。
钟小艾的手指顺着卢梭的衬衫领口往下滑,轻轻解开他的第一颗纽扣,手指划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卢梭的手也慢慢松开她的肩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杀伐果断的纪检干部。
“你在外人面前,总是那么高冷,”卢梭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气息扫过她的耳廓,让她耳尖泛红:“只有在我面前,才这么软。”
钟小艾的脸颊更红了,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带着几分撒娇似的调皮:“那不然呢,在外人面前,我是纪委主任,要顾着形象,只有在你这,我才能不用装啊。”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还有点依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不是那个时刻紧绷的主任,只是个普通的女人。”
卢梭的心微微一动,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更深情,更用力。
钟小艾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只有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影,把所有的暧昧都藏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没人知晓。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慢慢分开,钟小艾靠在卢梭怀里,脸颊泛着红晕,眼神水润,看起来格外娇美。
她抬手,帮卢梭把解开的纽扣重新扣好,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不舍:“好了,该说正事了,不然等会儿下属进来汇报工作,就麻烦了。”
卢梭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好,先看审讯提纲,等忙完了,再陪你。”
钟小艾这才转身,走到办公桌后,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审讯提纲,递给他:“这是我早上整理的,主要针对赵德汉和丁义珍的往来,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审他,一定要让他把所有的事都交代清楚。”
卢梭接过提纲,仔细看了起来,上面的问题条理清晰,重点突出,能看出钟小艾的严谨和专业。
他抬头看向钟小艾,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您整理得很细致,这样审下来,应该能问出不少东西。”
钟小艾笑了笑,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提纲,手指在纸上轻轻点着:“等会儿我先问,你在旁边补充,咱们配合着来,赵德汉现在心里肯定慌,只要咱们找对突破口,他肯定会交代的。”
两人又核对了一遍提纲,确认没有遗漏的问题,才收拾好东西,朝着羁押室走去。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钟小艾瞬间收起了脸上的柔情,重新变回那个高冷严肃的纪委主任,眼神锐利,步伐沉稳,黑色细跟皮鞋踩在地板上,没多余声响,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卢梭跟在她身边,身形挺拔,眼神坚定,带着纪检干部特有的凛然正气,两人并肩走在一起,气场十足,让路过的同事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恭敬地打招呼。
羁押室里很安静,只有一盏白炽灯亮着,光线有些刺眼。
赵德汉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手铐铐在桌腿上,头发凌乱,眼神空洞,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疲惫和恐惧。
看到钟小艾和卢梭走进来,他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眼神里多了几分慌乱,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手铐限制住了动作。
钟小艾走到桌子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将审讯提纲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温度:“赵德汉,今天找你,是想跟你核实一件事,你要老实交代,别想着隐瞒,隐瞒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赵德汉抬起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钟小艾,声音沙哑:“钟……钟主任,我……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交代了,真的没有别的了。”
“没有别的了?”钟小艾冷笑一声,眼神更冷了:“你收受的贿赂,除了之前交代的那些,就没有其他人给你送过钱吗?
尤其是在你刚开始利用职权谋私的时候,第一个给你送钱的人,是谁?”
听到第一个给你送钱的人这句话,赵德汉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他沉默了几秒,牙齿咬得咯咯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恨,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第一个给我送钱的……是丁义珍,汉东省京州市的副市长丁义珍!”
卢梭坐在一旁,拿出笔和本子,假装记录,眼神却紧紧盯着赵德汉,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他要确认,赵德汉说的是不是实话,有没有隐瞒。
“丁义珍?”钟小艾故作惊讶,语气带着疑惑:“他为什么要给你送钱,送了多少?”
“还能为什么?”赵德汉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当时他想拿一个矿产项目的审批,那个项目需要经过我这里,他就找到我,第一次就给我送了500万现金,说只要我把审批办下来,以后还有好处。”
他的眼神里满是懊悔和恨意:“我本来不想收,可他天天找我,还跟我说,大家都这么做,没人会知道,我一时糊涂,就收了他的钱。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收不住手了,都是他!都是他把我拉下水的!我恨他!”
钟小艾看了卢梭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然后继续问道:“你和丁义珍还有其他往来吗?
他除了找你办过这个矿产项目,还有没有其他事求你?”
“有!”赵德汉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后来他又找我办过好几个矿产项目的审批,每次都给我送钱,前后加起来,差不多有3000万了。
他还跟我说,他在京城有关系,后台官至副国级,就算出了事,也能罩着我,我才敢这么大胆……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查到了。”
上一篇:斗罗:武魂黄金龙,气死玉小刚
下一篇:斗罗绝世:复制雅莉,日月逍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