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从灌顶钟小艾开始权色兼收 第34章

“好,辛苦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明天不用太早来,十点到就行。”

钟小艾点了点头,带着几分体谅,大家忙了一整晚,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五个老同事连忙道谢,转身各自开车离开了。

……

10月初的京城,夜色已经沉得彻底,街边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晚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吹得钟小艾纪委制服的裙摆轻轻晃了晃。

卢梭站在车旁,手里攥着车钥匙,手指碰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抬头看向站在台阶上的钟小艾,声音里带着纪检干部特有的沉稳:“钟主任,总部那边已经安排好同事守着赵德汉的羁押室,今晚暂时没别的事,咱们可以先下班了。”

钟小艾闻言,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表盘是简约的银色,指针指向晚上三点半。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表盘边缘,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任何颜色,透着股利落的精致。

听到下班两个字,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头说好,反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时,光照在她脸上。

她的皮肤是冷调的白,脸颊线条柔和却不臃肿,眉骨微微凸起,让眉眼显得格外深邃,眼角有极淡的细纹,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反倒添了几分中年女性的优雅。

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拨通了一个号码:“亮平,我今晚回不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侯亮平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钟小艾微微蹙了蹙眉,却还是耐心听着,等对方说完,才继续开口,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是我不想回,是赵德汉的案子有了新进展,他收受的贿赂数额太大,今晚得盯着后续的赃款登记,还得整理审讯提纲,实在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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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了。”

又说了几句,钟小艾才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口袋里,转身走下台阶,走到卢梭身边。

她比卢梭矮大半个头,站在卢梭面前,需要微微抬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黑色细跟皮鞋踩在地面,没多余声响,透着沉稳。

“不用送我回家,”她看着卢梭,眼神里藏着点只有两人懂的笑意,手指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背:“你开车,带我去一个没有人能发现我们的地方。”

卢梭心里一动,看着她眼底的柔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不动声色地攥紧车钥匙,点了点头:“好,钟主任,我这就开车。”

两人先后上车,卢梭坐进驾驶座,钟小艾坐进副驾。

他发动车子,车子缓缓驶出纪委大院,朝着城郊的方向开去。

后排没有其他同事,只有车厢里安静的氛围,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钟小艾侧头看着卢梭开车的侧脸,他的下颌线清晰利落,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身形挺拔,穿着纪检干部的制服,透着股凛然正气,让她心里泛起一阵隐秘的悸动。

“今晚查赃款的时候,你没累着吧?”

钟小艾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手指放在膝盖上,轻轻摩挲着制服的布料。

她的声音算不上清脆,是中年美妇特有的温润,带着点磁性,听着让人心里发暖。

卢梭侧头看了她一眼,刚好对上她的目光,眼底的坚定柔和了些:“我没事,年轻,扛得住。

.................

倒是你,从早上忙到现在,连口热饭都没好好吃,等会儿到地方,歇会儿。”

十几分钟后,车子开到了一个杨树林,这里很僻静,只有一条窄窄的路,周围没有住户,也没有路灯,只有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影。

卢梭把车子停在树林深处,关掉发动机,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外面偶尔传来的虫鸣。

他转头看向钟小艾,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衬得愈发柔和,她的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没有涂口红,却显得很饱满。

“这里没人,”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沙哑:“不用怕。”

钟小艾点了点头,抬手解开了制服的第一颗纽扣,露出纤细的脖颈,肤色白皙,没有一丝纹路。

她看着卢梭,眼神里带着点羞涩,却又主动凑了过去,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卢梭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鼻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是她身上特有的气息,很清淡,却格外勾人。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

钟小艾的额头抵着卢梭的额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轻轻的:“今晚……谢谢你,要是没有你,赵德汉的案子也不会这么快突破。”

“跟我不用客气,”卢梭低头,嘴唇轻轻碰到她的额头:“我们之间,不用这么见外。”

话音刚落,他就低头吻了上去,钟小艾没有躲闪,主动回应着他。

车厢里的氛围渐渐变得暧昧,两人的动作都很轻柔,生怕弄出太大的声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外面的虫鸣还在继续,月光偶尔被风吹动的树叶挡住,车厢里的光影忽明忽暗,更添了几分刺激感。

他们都知道,这里虽然僻静,但说不定会有晚归的村民路过,或者巡逻的人员过来,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让两人心里都泛起一阵紧张,却又格外悸动。

钟小艾的双手慢慢收紧,抱着卢梭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

卢梭的手也慢慢松开她的腰,轻轻整理着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杀伐果断的纪检干部。

他们都很小心,每个动作都格外留意,既享受着两人独处的亲密,又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偶尔听到外面传来树叶晃动的声音,两人都会瞬间停下动作,屏住呼吸,直到确认是风吹的,才又慢慢放松下来,继续享受着这短暂的私密时光。

钟小艾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水润,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却没停下,反而主动凑上去,轻轻咬咬他,带着几分撒娇似的调皮。

卢梭低笑一声,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温柔。

他们的关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侯亮平,所以每一次这样的独处,都格外珍贵,也格外小心翼翼。

车厢里的暧昧气息越来越浓,盖过了外面的虫鸣,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紧紧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属于他们的、短暂而隐秘的时光丁.

第48章 夫目前犯,当着侯亮平的面,把钟小艾抱到卧室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虫鸣渐渐变弱,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黎明快要到了。

车厢里的动静渐渐停下,钟小艾靠在卢梭的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眼睛已经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睡得很沉.

她忙了一整晚,又经历了刚才的亲密,实在是太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卢梭低头看着怀里的钟小艾,月光已经褪去,天边的微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肤色衬得愈发白皙。

他轻轻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衣服,把解开的纽扣重新扣好,又把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他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落在自己的胸口,带着淡淡的温度,心里满是柔软。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把钟小艾抱起来,让她靠在副驾的座椅上,系好安全带,又拿过一旁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防止她着凉。

然后他才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朝着侯亮平家的方向开去。

他得把钟小艾送回家,不能让侯亮平起疑心。

车子行驶在清晨的路上,街上的行人还很少,只有几个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打扫卫生。

卢梭开得很慢,尽量让车子平稳一些,避免颠簸吵醒钟小艾。

他偶尔侧头看一眼副驾的钟小艾,她睡得很熟,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梦,看起来格外娇弱,和平时在单位里那个雷厉风行、居高临下的纪委监察一室主任,判若两人。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终于开到了侯亮平家所在的小区,这里是高档小区,安保很严,卢梭报了钟小艾的名字,又出示了自己的纪检工作证,才被放行。

车子停在楼下,卢梭先下车,绕到副驾,轻轻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把钟“八二七”小艾抱起来,动作很轻,生怕吵醒她。

钟小艾在他怀里动了动,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却没有醒,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卢梭抱着钟小艾,走进单元楼,乘坐电梯到了家门口。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按了门铃,铃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响起,格外清晰。

没过几秒,门就开了,侯亮平穿着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看到卢梭抱着钟小艾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

卢梭连忙露出一脸歉意的表情,语气里满是愧疚,眼神也带着自责,完全是一副下属照顾不好领导的模样:“侯处长,实在对不起,都怪我没有照顾好钟主任。

钟主任从晚上一直忙到天亮,又是核对赃款数额,又是整理审讯材料,连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实在太累了,刚才在车上就睡着了。”

侯亮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有些郁闷,却还是侧身让开,语气冷淡:“进来吧,把她送到主卧。”

“好,麻烦侯处长了。”

卢梭连忙应道,抱着钟小艾走进屋里,客厅里很宽敞,装修得很精致。

他跟着侯亮平的指引,来到主卧,把钟小艾轻轻放在床上,小心地帮她盖好被子,又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确保她睡得舒服。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准备离开,嘴里还不忘说道:“侯处长,钟主任太累了,您让她多睡会儿,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侯亮平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床上的钟小艾身上,突然皱起眉头,带着几分诧异,看向卢梭,眼神里满是疑惑:“等等,为什么钟主任脸那么红,额头还有汗?现在天气也不热,怎么会出汗?”

卢梭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语气淡淡,说得滴水不漏,完全看不出破绽:“侯处长,您有所不知,我们昨晚查到赵德汉藏匿贿赂款的别墅,里面的空调坏了,昨晚京城虽然不算热,但别墅里密不透风,又闷又热,钟主任在里面待了好几个小时,核对赃款的时候又费神,所以才会脸红出汗。”

侯亮平听了,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钟小艾,在他眼里,钟小艾出身顶级豪门,像公主一样,高傲又端庄,怎么可能做出有辱门风的事?

更何况,卢梭比钟小艾小了十几岁,他实在想不到,两人之间会有亲密的关系。

他只是心里觉得很郁闷,赵德汉的案子,他查了大半个月,花了不少心思,眼看就要有突破,结果却被钟小艾和卢梭抢先了,不仅找到了藏匿的贿赂款,还把赵德汉顺利羁押,这份功劳,几乎全被他们占了。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却不敢冲钟小艾发火。

钟家的势力太大,他得罪不起,只能把这股气咽在肚子里,目光落在卢梭身上,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满。

其实刚才卢梭一进门,侯亮平就认出他了。

卢梭长得很像卢建国,身形挺拔,眉眼间的轮廓几乎一模一样,所以他第一眼就确定,这是卢建国的儿子。

他对卢建国本来就没什么好感,之前因为一起案子,他没有仔细调查,就认定卢建国涉嫌贪腐,把卢建国抓捕了,后来卢梭说动钟小艾介入,逼迫侯亮平仔细查证证据,证明侯亮平查错了,卢建国被放了出来,但两人之间的矛盾也结下了。

现在看到卢梭和钟小艾一起,还抢了自己的功劳,侯亮平心里更是不满,甚至生出了几分恶意。

他一直觉得自己没有错,永远不会错,永远是光荣正确的,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卢梭肯定是因为自己之前抓捕卢建国,心怀恨意,才故意怂恿钟小艾,跟自己抢赵德汉案的功劳,就是想报复自己。

他站在原地,看着卢梭的背影,心里暗暗寻思着:以后一定要多留意卢建国和卢梭父子,找机会抓住他们的把柄,到时候把他们父子一起拘捕起来,既能报了之前的仇,又能立一份功,简直是一举两得。

此时的卢梭,已经走出了侯亮平家,沿着楼道往下走。

刚走到楼下,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提示音:“叮咚!

系统检测到异常,察觉钟小艾的丈夫侯亮平对主人心怀恶意,正处心积虑想要抓住主人父亲卢建国和主人的把柄,伺机报复。”

卢梭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的柔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狠厉。

他本来就对侯亮平在原来那个时空里的所作所为耿耿于怀。

前世,侯亮平也是这样,没有仔细调查,仅凭一些片面的证据,就认定遭到政敌诬陷栽赃的父亲卢建国涉嫌贪腐,强行将父亲抓捕,虽然最后父亲洗清了冤屈,但那段时间的牢狱之灾,还有外界的流言蜚语,让父亲身心俱疲,没过多久就病倒了,家里也因此变得一团糟,最终家破人亡。

他穿越过来,就是想保护好父亲,弥补前世的遗憾,没想到侯亮平还是老样子,表面上看起来清正廉明,一身正气,说话的时候总是一副高学历、高智商、有大智慧的模样,平日里也总是标榜自己两袖清风,不贪不占。

可实际上,侯亮平志大才疏,眼高于顶,不管对谁都是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的态度,做事只会照搬教条,搞形式主义,完全脱离实际,脱离群众,这么多年来,没办成几件实事,反而捅了不少篓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