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钟小艾立刻转头看他，眼底满是笑意，伸手轻轻抱了抱他的大腿：“还是你疼我。”
她说着，凑上前，轻轻在他的手腕上吻了一下，动作又轻又快，带着点暧昧的痒意。
卢梭的手腕顿了顿，随即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别撒娇，再闹我没法开车了。”.
第42章 钟小艾趴在他腿上，吐了吐舌头……
钟小艾吐了吐舌头，却没再过分折腾，只是乖乖靠在他腿上，仰头看着他，偶尔说几句无关案子的闲话。
卢梭一边稳稳开车，一边耐心听着，偶尔应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始终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
车内没开音乐，仪表盘的淡光映在两人身上，把氛围衬得愈发安静。
窗外的鸣笛声隔了层玻璃，变得模糊又遥远，只剩彼此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轻轻交织，缠得发黏。
卢梭稳稳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纹丝不动的车流上。
副驾驶座的钟小艾却没安分，身子又往他这边凑了凑，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轻轻勾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腕，手指先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确认他没拒绝，便顺着指缝钻进去，牢牢扣住了他的手.
“手好暖。”她仰头看着卢梭的侧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软意，另一只手撑着座椅，慢慢凑过去，头轻轻靠在了他的大腿上，脸颊贴着他的裤腿，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的线条：“比靠在椅背上舒服多了。”
卢梭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随即调整姿势，确保行车平稳，另一只手没抽回来，反而轻轻反扣住她的手，手指摩挲着她的指腹。
“别乱动，我要看着路。”他的声音放柔了些，没了平时对下属的严肃，多了几~分私下里的掌控。
钟小艾却没听，反而往他腿上又蹭了蹭，头轻轻抵着他的膝盖，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大腿，带着点撒娇的力道：“不动也行，那你跟我说说话，不然我要闷坏了-。”
她说着，仰头看向他，眼尾微微上挑，眼底的冷意早没了踪影，只剩满满的依赖，连说话的语气都裹着媚意：“说点别的，别再说案子了，就说你-……想我没？”
卢梭低头看了她一眼，刚好对上她的目光。
她的睫毛纤密，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眼角淡淡的细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却一点都不显老，反倒添了几分勾人的柔媚。
他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说呢，你要是没来办公室，我桌上的文件都多改了两遍。”
这话一出，钟小艾立刻笑了，眼睛亮得像藏了光，伸手轻轻抱住他的大腿，脸颊贴着他的裤腿蹭了蹭：“我就知道你想我了。”
她的声音软得发糯：“我也想你，在家待着的时候，总忍不住想给你发消息，又怕影响你工作，只能忍着。”
卢梭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对了，你衬衫上沾了点灰。”钟小艾突然注意到他衬衫下摆的污渍，伸手轻轻拂了拂，手指蹭过他的腰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她的脸颊悄悄泛红，却没收回手，反而轻轻捏了捏他的衣角：“早上是不是又急着来上班，没好好整理衣服？”
“嗯，早上起晚了点。”卢梭如实回答，余光瞥了眼窗外，车流依旧没动，他干脆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发顶，顺着她的头发慢慢梳理：“晚上忙完，回去换一件。”
“不用回去换，等忙完案子，我陪你去买新的。”
钟小艾仰q89头看着他，伸手轻轻抓住他落在自己发顶的手，往自己脸边拉，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我给你挑3964，保证挑件你460穿起来好看的。”
她的脸颊温热，蹭得卢梭的掌心发痒，他能感觉到她呼吸时的热气，轻轻落在他的手背上，带着点酥麻的感觉。
“好，听你的。”他的声音又软了些，手指轻轻蹭过她的脸颊：“不过得等把赵德汉的案子办完。”
“知道啦，不催你。”钟小艾乖乖应着，却没松开他的手，依旧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头靠在他的腿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开车的侧脸。
车内依旧没开音乐，只有两人偶尔的轻声交谈，还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声，氛围暧昧又亲密，像裹了层糖，甜得发黏。
这份亲密藏在封闭的车厢里，隔着窗外的车流和鸣笛声，没任何人能窥见。
她依赖地靠在他腿上，顺从又黏人。
他稳稳握着方向盘，一边护着行车的安稳，一边纵容着她的小性子，哪怕身处拥堵的车流里，这份独属于两人的默契，也浓得化不开。
一个多小时后，轿车终于抵达赵德汉居住的老城区。
这里的房子都是几十年的老旧单元楼，墙面斑驳，楼道狭窄，跟周围的高楼大厦格格不入。
轿车停在单元楼楼下，后面跟着的商务车也很快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第三小组的10个组员陆续从商务车里下来。
李磊、张晓敏、王皓三个年轻人走在前面，后面跟着7个老油条，每个人都穿着便装，手里拿着证件，神情严肃。
他们快步走到钟小艾的车旁，停下脚步，等待命令。
李磊抬头看向车窗，看到钟小艾正和卢梭说话，便没有立刻开口，等两人说完，才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主任，卢哥，我们到了，接下来该怎么行动？”
“主任，卢哥，现在咱们要不要上楼？”
王皓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我们已经确认过了，赵德汉现在就在家里。”
钟小艾刚要开口下令，目光突然扫过单元楼门口，眼神微微一凝，然后对着众人做了个“稍安勿躁”
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等等，赵德汉的老婆孩子回来了。”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一男一女两个身影。
女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几棵青菜和一把面条。
旁边跟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穿着普通的校服，背着一个旧书包，两人正说说笑笑地往单元楼里走。
按照原来的想法，钟小艾是想等赵德汉的老婆孩子离开家之后，再上楼双规赵德汉，避免当着家人的面，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就像《人民的名义》开头侯亮平做的那样。
她刚要开口跟组员们交代，却听到卢梭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不能等，现在就行动，不能给赵德汉任何可乘之机，也不要觉得他老婆孩子是无辜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卢梭竟然敢当面反驳钟小艾的想法，要知道，钟小艾的脾气，在监察一室是出了名的刚愎自用，平时连副主任的意见都很少听，更别说下属了。
钟小艾也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卢梭，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还有几分好奇。
她想听听，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卢梭迎着众人的目光，丝毫没有退缩，依旧保持着凛然正气，严肃地说道：“大家都知道，赵德汉平时装穷，不敢花钱，可如果我们这次没有查到他，让他逃脱了法律的制裁，那么他贪来的那些赃款，最终还是会落到他老婆孩子手里，他们将来就是这些赃款的受益者，怎么能说无辜？”
他顿了顿，眼神更加坚定，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我一直觉得可惜，为什么连坐法这个风行两千多年的法条没有延续下来。
很多贪腐分子贪钱，不只是为了自己享受，更多的是为了给老婆孩子、给后代攒下富贵生活的资本。
既然他的家人能因为他的贪腐而受益，甚至将来会一直受益，那为什么在他出事的时候，他们就能逍遥法外？”
“古人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我觉得，反过来也一样，如果一人坠入地狱，其他人也不能幸免。”
卢梭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所以我建议，现在立刻行动，不要等，不能给赵德汉任何串通、销毁证据的机会。”
说完之后，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钟小艾，眼神里满是震撼和担忧。
震撼的是，卢梭竟然敢当面驳斥主任的想法。
担忧的是，他这么做，肯定会惹钟小艾生气，说不定还会被穿小鞋、坐冷板凳。
在他们的印象里，钟小艾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谁要是敢当面反驳她，轻则被骂得狗血淋头，重则直接被调离核心工作岗位，发配去做些无关紧要的杂事。
他们都以为，这次卢梭肯定要遭殃了，甚至已经做好了听钟小艾发脾气的准备。
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钟小艾听完卢梭的话之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眼底带着欣赏和认同，语气柔和却依旧带着主任的威严：“卢梭，你这个意见非常好，确实，我们不能一味地宽容贪腐分子的家人，他们既然是受益者，就应该为赵德汉的贪腐行为付出代价，也应该难受一下。”
说完，她转头看向众人，语气瞬间变得果断，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所有人听令，现在立刻上楼，双规赵德汉，动作轻一点，不要惊动其他邻居！”
“是！”众人齐声应道，语气里满是惊讶，却也不敢多问，只能立刻按照命令行动。
李磊和王皓带头，拿着证件，快步走向单元楼门口。
张晓敏跟在后面，手里拿着记录册，准备随时记录情况。
其他7个老油条也不敢怠慢，快步跟上，眼神里对卢梭多了几分敬畏。
他们现在终于明白，卢梭不仅有能力，还能让钟小艾这么信任，甚至愿意听他的意见，跟着他干，肯定没错。
钟小艾和卢梭跟在众人后面，慢慢走进单元楼。
楼道里没有灯，光线昏暗，墙壁上布满了涂鸦和小广告，台阶上还沾着不少灰尘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跟钟小艾平时所处的环境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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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小艾皱了皱眉，却没有抱怨，只是紧紧跟在卢梭身边，脚步稳健。
她的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嗒嗒”
的声音，在昏暗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气场。
即便身处这样简陋的环境，她身上那股顶级豪门公主的矜贵，还有监察一室主任的威严，也从未减弱。
赵德汉家住在三楼，众人很快就到了门口。
李磊上前，轻轻敲了敲门，语气严肃地说道：“开门，我们是京城纪委的，有事情要找赵德汉了解情况！”
门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谁啊？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我们是纪委的，麻烦你配合一下，立刻开门，否则我们就强制开门了！”
李磊的语气更加严肃，手里已经拿出了证件，准备随时出示。
又过了几秒，门终于开了。
开门的是赵德汉，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下身穿着一条灰色的裤子，裤脚有些褶皱。
他的头发花白了大半，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退休老人，丝毫没有官员的体面。
看到门口站着这么多人，赵德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掩饰过去，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你们是……纪委的同志？”
赵德汉往后缩了缩肩膀，目光快速扫过门口的人，最后落在钟小艾和卢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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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得钟小艾，知道这是监察一室的主任，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强装镇定：“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是不是搞错了？”
钟小艾往前迈了一步，藏青色套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的小腿线条依旧匀称。
她没看赵德汉的眼睛，目光越过他往屋里扫去，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德汉，我们是京城纪委监察一室的，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调查，请你配合。”
赵德汉的老婆听到声音，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双筷子，围裙上沾着面粉。
她穿着一身洗得褪色的碎花围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的脸颊上带着几点面粉痕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看到门口的人，她连忙放下筷子，语气带着几分慌张：“同志，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们老赵家就是普通家庭，老赵在单位也是老老实实上班，从没犯过错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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