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从灌顶钟小艾开始权色兼收 第110章

被押着走出办公楼时,他回头看了吴惠芬一眼,眼神复杂至极,有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愧疚。

吴惠芬看着他佝偻的背影,眼眶微微发红,却没有掉泪。

这么多年的委屈与压抑,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她转头看向卢梭,眼神里满是依赖:“都结束了。”

“嗯,结束了。”卢梭点头,补充道:“还有件事,你之前说高育良有本记录往来的笔记本?”

吴惠芬立刻应声:“在他书房地毯下面的暗格里,记着他帮赵瑞龙审批项目的细节,还有接受‘雅贿’的清单,比我说的更详细,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拿。”

车子往省委宿舍开去的路上,吴惠芬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嘴角露出释然的笑。

压在心头二十年的石头终于落地,那些为了虚假身份而做的伪装、担的惊怕,如今想来都荒唐可笑。

“在想什么?”卢梭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吴惠芬转头,眼底闪着轻松的光彩:“在想以后。

以后我想好好过日子,靠自己活着,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了。”

卢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这样就对了。

以后你想工作,我可以937帮你安排;不想工作,就安心在家待着,只要你听话,日子不会差。”

吴惠芬坐在副驾驶座上,听到卢梭的话,侧过脸,头发顺着肩膀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露出的眼睛里带着点迟疑,又藏着期待。

“我听你的,”她点了点头,声音不高,却很清晰:“只是……我还是想回高校教历史。”

话说出口,她又补充了一句:“研究明史这么多年,从硕士读到博士,后来在汉东大学教了十几年,要是真丢了,心里空得慌。”

卢梭握着方向盘的手转头看了她一眼。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吴惠芬脸上,能看到她眼角细细的纹路,却不显老态,反而透着常年读书沉淀出的温润。

“汉东大学那边确实不方便回去,高育良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你回去难免有人说闲话。”

他语气平和,视线重新落回前方的路况:“不过这事不难办,钟小艾在京城高校圈人脉广,她父亲以前就是政法大学的老教授,认识不少历史学院的负责人。”

吴惠芬的眼睛亮了亮,原本紧绷的肩膀松了些,帆布包被她轻轻放在腿上:“真的能行吗?

京城的大学门槛都高,我这几年心思没在学术上,怕跟不上。”

“你的履历摆在那儿,汉东大学明史专业的博士,发表过三篇核心期刊论文,还主持过省级社科项目,”卢梭随口报出她的学术经历,这些都是之前帮她整理材料时看到的:“只是缺个引荐的人,钟小艾出面,这事十拿九稳。”

吴惠芬抿了抿唇,嘴角悄悄往上扬了点,手指在帆布包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太好了,要是能继续教书,我真的没什么别的要求了。”.

第100章 用高育良别墅金屋藏娇高育良妻女吴惠芬高芳芳!

车子平稳地驶进调查组驻地的大门,门口的哨兵敬了个礼,卢梭放慢车速点了点头。

刚停稳,吴惠芬就看到办公楼门口站着个人,一身藏蓝色的西装套裙,裙摆刚过膝盖,搭配黑色的细跟皮鞋,身姿笔挺地站在那里。

是钟小艾。

吴惠芬跟着卢梭下车,脚步下意识地慢了半拍.

钟小艾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有涂指甲油。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间距很宽,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没有攻击性。

“卢梭,”钟小艾先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沉稳,每个字都清晰有力:“高育良的初步审查笔录出来了。”

她说话时视线落在卢梭脸上,眼神很坚定,下颌线条清晰,透着一股果决劲儿。

卢梭迎上去:“情况怎么样?他招了多少?”

“承认了收受赵瑞龙送的那套吕州的别墅,还有杜伯仲代持的信托基金,”钟小艾翻开文件夹,抽出里面的笔录摘要,递过去时手腕微抬,西装袖口露出一点白色衬衫的边:“但一口咬定当年审批吕州美食城项目是‘符合程序的正常决策’,跟赵立春的打招呼没关系。”

她说话的时候,吴惠芬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味道,不是浓烈的香水,像是某种木质香调的护手霜,混着一点纸张的油墨味,很清淡,却让人印象深刻。

钟小艾的目光转到吴惠芬身上,眼神缓和了些,原本紧绷的嘴角也微微松弛:“吴女士,谢谢你提供的笔记本线索,帮我们省了至少一周的时间。”

她的鼻梁高挺,但线条不锐利,鼻坡很缓和,看着格外温婉,可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你放心,高育良的每一笔贪腐,我们都会查清楚,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吴惠芬连忙点头,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身前:“钟主任,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这些年做的那些事,我看在眼里,早就该有报应了。”

“嗯。”钟小艾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卢梭,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坚定:“最高纪委刚才来电,让我们尽快整理好案卷,提交检察院提起公诉。你下午带两个人去高育良的宿舍搜查,务必把笔记本拿到手,拿到后直接送技术科存档,我这边同步核对证据链.¨。”

“好,我下午就去。”卢梭应下,转头对吴惠芬说:“你跟我一起,暗格的位置只有你清楚,免得我们找起来耽误时间。”

吴惠芬立刻点头:“我记着呢,就在书房地毯下面,靠近书桌的位置,掀开地毯就能看到。”

钟小艾把文件夹合上,夹在臂弯里,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没再多说,只是道:“那你们先去吃饭吧,食堂还没关餐。

我回办公室再核对下证据清单。”

说完,她转身往办公楼走,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西装裙随着脚步轻轻摆动,透着成熟女性的干练与优雅。

吴惠芬看着她的背影,注意到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腰肢纤细,肩膀平直,一看就是常年保持着良好的生活习惯。

中午的食堂人不多,大多是调查组的工作人员,三三两两地坐在餐桌前吃饭,说话声音都压得很低。

食堂的窗口挂着牌子,写着今日菜品:红烧肉、清炒时蔬、番茄炒蛋、冬瓜丸子汤,还有一碟凉拌黄瓜。

卢梭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红烧肉推到吴惠芬面前:“多吃点,下午还要跑一趟省委宿舍。”

吴惠芬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质炖得很软烂,入口即化,味道不算惊艳,但很家常。

她吃了两口,忽然放下筷子,眉头微微蹙着,看向卢梭:“卢梭,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什么事?”卢梭正喝着汤,闻言抬起头。

“我和梁璐,要是留在京州,会不会不安全?”吴惠芬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担忧:“高育良和祁同伟以前在汉东得罪了不少人,现在他们倒了,那些人会不会迁怒到我们身上?

梁璐昨天还跟我说,她出门买菜的时候,总觉得有人跟着。”

卢梭放下汤碗,纸巾擦了擦嘴角:“这事我早就考虑过了。”

他看着吴惠芬,语气很笃定:“我一亲戚送我一套别墅,在京城郊区的半山腰,环境很幽静,安保措施也到位,24小时都有保安巡逻。

等案子结束,你和梁璐就搬过去住,远离京州的是非。”

其实,就是暴击灌顶吴惠芬之后,系统赠送卢梭的一套别墅,程序上就是卢梭某个很富有的远房亲戚自愿赠送给他的,合理合规。

其实那套别墅似乎就是高育良的一套别墅,被系统抹去痕迹。

如果改天卢梭把高育良远在国外的女儿高芳芳也弄回国,到时候就可以用高育良的别墅金屋藏娇吴惠芬高芳芳母女,不失为一段佳话。

到时候,卢梭就可以跟高育良说,汝安心死吧,汝之妻女吾养之!

吴惠芬眼睛猛地睁大,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真的,那……那工作呢?

要是去了京城,我的教书工作还能落实吗?”

“刚才不是跟你说了,钟小艾会帮忙引荐,”卢梭笑了笑:“`「京城的师范大学历史学院正好缺明史方向的教授,你的履历刚好对口。

梁璐以前在政法系统做过理论研究,钟小艾父亲的老同事就在政法大学当副院长,帮她安排个教授的职位不难。”

吴惠芬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的担忧一下子散了,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米饭:“那真是太好了,我昨天还跟梁璐说,要是能离开京州就好了,这里到处都是回忆,好的坏的,看着闹心。”

“很快就能走了,等拿到笔记本,把案子移交检察院,我们就动身去京城。”

卢梭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放进她碗里:“先吃饭,菜要凉了。”

吴惠芬点点头,低头认真地吃起饭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餐桌上,把她的头发染成了浅金色,她的动作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带着踏实的笑意。

饭后,卢梭回办公室拿了搜查令,又叫上两个负责搜查的工作人员。

吴惠芬在宿舍楼下等他,手里拎着自己的帆布包,里面装着一瓶矿泉水和纸巾。

看到卢梭出来,她迎上去:(诺好赵)“都准备好了吗?”

“嗯,走吧。”卢梭接过她手里的包,自然地拎在自己手上:“省委宿舍那边路不好走,等会儿车开慢些。”

两人上了车,负责搜查的李磊和张晓敏坐在后座使。

车子驶出驻地,往省委宿舍的方向开去。

路上,吴惠芬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掠过的街景,京州的街道很干净,两旁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落下几片。

“以前我和高育良刚结婚的时候,就住在省委宿舍,那时候他还是汉东大学的教授,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晚上就在书房看书,我还给他煮夜宵。”

吴惠芬轻声说着,没有留恋,只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慨:“后来他当了政法委书记,搬进了更大的房子,可家里却越来越冷清了。”

卢梭握着方向盘,没接话,只是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吴惠芬的侧脸线条很柔和,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第101章 高育良妻子吴惠芬跟他彻底了断!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省委宿舍门口。

这是一片老式的家属区,围墙爬满了爬山虎,门口的传达室里坐着个老大爷,看到卢梭他们的车,问了句找谁,卢梭亮了证件,老大爷才放他们进去。

家属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太太坐在树荫下择菜,看到陌生的车子,抬头看了两眼,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

车子停在一栋六层小楼前,吴惠芬指着三楼靠东的一个窗户:“那就是我们以前的家,阳台外面种着几盆月季,还是我以前种的,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卢梭抬头看了一眼,窗户紧闭着,阳台上确实有几盆花,叶子有些蔫了,看样子很久没人打理.

他拎着包下车,对李磊和张晓敏说:“你们跟在我后面,注意保护现场,别破坏了暗格周围的痕迹。”

“好的,卢副组长。”两人应道。

吴惠芬走在最前面,沿着楼梯往上走。

楼梯间的墙壁有些斑驳,墙角堆着几个旧纸箱,散发出一点潮湿的味道。

走到三楼,吴惠芬937停在一扇红色的铁门前,门把手上已经有了一层薄灰。

“就是这儿。”她说着,退后一步,让卢梭上前。

“高育良被带走后,家里只有一个保姆,早上已经让张晓敏去叫她做笔录了,现在还没回来。”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备用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旧书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的装修很朴素,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风格,地板是深色的实木地板,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发亮。

靠墙放着一个老式的沙发,罩着深绿色的沙发套,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杯,里面还有半杯水,已经凉透了。